第11章 初見烏野
4月12日，周二，青葉城西第三體育館。
棘澤悠真面無表情坐在板凳上，旁邊是笑呵呵的入畑教練和溝口領隊。
入畑教練：「悠真君今天感覺手腕怎麼樣了？」
棘澤悠真：「嗯，手腕基本已經沒事了，就是昨天被及川前輩肘到的腰還有點痛。」
昨天，及川徹被貓撞了一下，摔在棘澤悠真身上的時候手肘不小心對他的腰子來了一發暴擊。
最後及川徹扭到右腳腳踝，棘澤悠真扭到左手手腕且腰子受傷。
兩人昨天去醫務室看過，都不嚴重，塗點藥休息一個晚上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但因為及川徹傷到的是腳，入畑教練讓他今天下午休息。
看著球場上揮汗如雨的憂吉，棘澤悠真捂著腰子咬緊後槽牙。
看來今天在訓練上是卷不過憂吉了。
入畑教練：「悠真君，下午跟烏野的訓練賽你還能上場嗎？」
「可以的教練，完全沒有問題。」
棘澤悠真用左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是的，今天青葉城西跟烏野約了一場訓練賽。
這還是及川徹提議的。本來以烏野目前的水平是沒辦法跟縣內四強的青城打練習賽的，但是及川徹有一個天才後輩「影山飛雄」去了烏野，他很好奇影山目前的水平。
入畑教練也覺得是時候該把一年級的新人拉出來遛一遛，就同意了和烏野的練習賽。
電話是中午打的，及川和悠真是下午扭傷的。
棘澤悠真坐在板凳上，度日如年。
他第一次發現時間居然可以流得這麼慢。
往常隨便練練球，眨眼的功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而今天他已經把體育館頂上的42個燈泡來回數了27遍了。
「額，悠真，我和矢巾學長準備去教學樓拿東西，你看起來很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金田一路過休息區時注意到已經開始長蘑菇的棘澤悠真，善意邀請。
「走！」
棘澤悠真滿血復活，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
青葉城西校門口，一輛巴士緩緩停靠在路邊，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學生陸續下車。
「抱歉……！田中前輩！真的非常抱歉！」
日向翔陽不停對著田中龍之介鞠躬道歉。國中之後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雖然是訓練賽，但日向翔陽還是因為過度緊張，半路就吐在田中龍之介的褲子上。
田中龍之介把被弄髒的長褲裝進塑膠袋，現在只穿了一條偏短的黑色運動褲。
「行了行了，先別管我了，你沒事吧？」田中龍之介拍了拍日向翔陽的肩膀。
「是的，中途休息過，下車以後就沒事了。」
日向翔陽臉色還是有點白，但比起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
「是嘛！那就好！」田中龍之介爽朗一笑，拍拍日向翔陽的肩膀，「畢竟今天的比賽可全都看你了！就像三對三那時一樣，引走對手的注意吧！」
聽到學長的話，原本狀態有所緩和的日向翔陽又緊張起來，一頭蓬鬆的橘發都微微炸開。
「田中……！別給日向施加壓力……！」
菅原孝支趕緊叫停田中龍之介。
田中呆萌臉：「誒？怎麼了嗎？」
「……我、我努、我努力……呃……我我去上個廁所！」日向翔陽一溜煙跑出去。
影山飛雄見狀，挽起袖子就要追上去：「那傢伙又來了！真丟人，我去揍他一拳！」
菅原孝支趕緊拉住影山，表情驚恐：「餵影山你要幹什麼？！這種辦法對日向沒用的！」
影山飛雄：「不試試怎麼知道！」
菅原孝支：「田中！快攔住這個單細胞生物！」
校園門口一陣騷亂，而校園內的青城眾人對這一切並不知曉。
……
教學樓下，棘澤悠真、金田一和矢巾秀正緩步行走。
矢巾秀：「說起來，今天要來的烏野高中，那個人就在那裡吧。『球場的王者』，那不是你們初中出來的嗎，金田一？」
「哦，影山啊，那傢伙沒什麼了不起的。的確他的個人技術很出色，但他完全不適合打團隊配合。」金田一表情不太好看，「因為那傢伙很自以為是。」
矢巾秀摸了摸後腦勺：「這樣啊，嘛，畢竟他去的是烏野嘛，那裡以前是挺強的，但是現在提到烏野，我只能想起經理是個美女，而且看上去挺性感的。」
棘澤悠真：「矢巾前輩，你的發言聽起來像個變態。」
「欸？有嗎？！聽起來很變態嗎？！」
「沒錯，感覺像是交不到女朋友的油膩男、哇——！」
棘澤悠真看到一個眼神兇惡的光頭從轉角冒出，差點沒嚇到背過氣去。
「哦呀哦呀——」
田中龍之介頂著張典型的混混臉，露出誇張的鄙夷表情。
「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們親愛的排球部經理？」
一群身著黑衣的人走出，全部站到田中龍之介身後，放眼看去黑壓壓一片，氣勢驚人。
田中龍之介昂起頭，居高臨下瞪著面前幾人：「別在背後嚼人舌根，當心被撕成碎片。」
這副嘴臉，著實很像那些半夜壓馬路的不良，似乎下一秒就要掏出棒球棍抵在人臉上。反正矢巾秀三人是沒見過這種架勢，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別這麼嚇人啊，田中同學~看你把資深選手們嚇成一副可憐的模樣……」
月島螢邪笑著擺了擺手，一副替人著想的語氣，卻滿臉寫著嘲諷。
金田一：「才、才沒有被嚇到……！」
棘澤悠真：早知道就爛在體育館裡了。
「你們幾個！我就稍微一個不注意……！真是非常抱歉！」
烏野隊長澤村大地一個滑鏟閃現，摁住田中龍之介的頭來了個90度鞠躬。
矢巾秀：「啊……沒關係……」
棘澤悠真也鞠了一躬，面帶佛光：「對不起在背後嚼你們舌根……」
澤村大地押著不讓人省心的後輩離開，烏野其他人也跟上。
其中影山飛雄經過的時候，金田一「嘖」了一聲，開口的語氣不太好：「好久不見啊，『王者』。」
影山飛雄頓住腳步。
「我很期待你在那邊建立了怎樣的獨裁政權。」
現場的氣氛再次緊繃，影山低著頭，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他沉默片刻，重新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沒有被挑釁的憤怒，也沒有被前隊友厭惡的難過。
「嗯。」
他只是平靜應了一聲，然後徑直離開。
影山飛雄回到烏野眾人之間，被田中龍之介和菅原孝支對著後腦勺左右各來了一下。
金田一望著影山飛雄與烏野球員其樂融融的樣子，難以置信：「那傢伙搞什麼？居然在裝溫順……」
「真好啊烏野的氛圍……」棘澤悠真用力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
棘澤悠真面無表情坐在板凳上，旁邊是笑呵呵的入畑教練和溝口領隊。
入畑教練：「悠真君今天感覺手腕怎麼樣了？」
棘澤悠真：「嗯，手腕基本已經沒事了，就是昨天被及川前輩肘到的腰還有點痛。」
昨天，及川徹被貓撞了一下，摔在棘澤悠真身上的時候手肘不小心對他的腰子來了一發暴擊。
最後及川徹扭到右腳腳踝，棘澤悠真扭到左手手腕且腰子受傷。
兩人昨天去醫務室看過，都不嚴重，塗點藥休息一個晚上已經沒什麼感覺了。
但因為及川徹傷到的是腳，入畑教練讓他今天下午休息。
看著球場上揮汗如雨的憂吉，棘澤悠真捂著腰子咬緊後槽牙。
看來今天在訓練上是卷不過憂吉了。
入畑教練：「悠真君，下午跟烏野的訓練賽你還能上場嗎？」
「可以的教練，完全沒有問題。」
棘澤悠真用左手比了個OK的手勢。
是的，今天青葉城西跟烏野約了一場訓練賽。
這還是及川徹提議的。本來以烏野目前的水平是沒辦法跟縣內四強的青城打練習賽的，但是及川徹有一個天才後輩「影山飛雄」去了烏野，他很好奇影山目前的水平。
入畑教練也覺得是時候該把一年級的新人拉出來遛一遛，就同意了和烏野的練習賽。
電話是中午打的，及川和悠真是下午扭傷的。
棘澤悠真坐在板凳上，度日如年。
他第一次發現時間居然可以流得這麼慢。
往常隨便練練球，眨眼的功夫一個下午就過去了，而今天他已經把體育館頂上的42個燈泡來回數了27遍了。
「額，悠真，我和矢巾學長準備去教學樓拿東西，你看起來很無聊，要跟我們一起去嗎？」
金田一路過休息區時注意到已經開始長蘑菇的棘澤悠真，善意邀請。
「走！」
棘澤悠真滿血復活，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
……
青葉城西校門口，一輛巴士緩緩停靠在路邊，一群身著黑色制服的學生陸續下車。
「抱歉……！田中前輩！真的非常抱歉！」
日向翔陽不停對著田中龍之介鞠躬道歉。國中之後第一次參加正式比賽，雖然是訓練賽，但日向翔陽還是因為過度緊張，半路就吐在田中龍之介的褲子上。
田中龍之介把被弄髒的長褲裝進塑膠袋，現在只穿了一條偏短的黑色運動褲。
「行了行了，先別管我了，你沒事吧？」田中龍之介拍了拍日向翔陽的肩膀。
「是的，中途休息過，下車以後就沒事了。」
日向翔陽臉色還是有點白，但比起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
「是嘛！那就好！」田中龍之介爽朗一笑，拍拍日向翔陽的肩膀，「畢竟今天的比賽可全都看你了！就像三對三那時一樣，引走對手的注意吧！」
聽到學長的話，原本狀態有所緩和的日向翔陽又緊張起來，一頭蓬鬆的橘發都微微炸開。
「田中……！別給日向施加壓力……！」
菅原孝支趕緊叫停田中龍之介。
田中呆萌臉：「誒？怎麼了嗎？」
「……我、我努、我努力……呃……我我去上個廁所！」日向翔陽一溜煙跑出去。
影山飛雄見狀，挽起袖子就要追上去：「那傢伙又來了！真丟人，我去揍他一拳！」
菅原孝支趕緊拉住影山，表情驚恐：「餵影山你要幹什麼？！這種辦法對日向沒用的！」
影山飛雄：「不試試怎麼知道！」
菅原孝支：「田中！快攔住這個單細胞生物！」
校園門口一陣騷亂，而校園內的青城眾人對這一切並不知曉。
……
教學樓下，棘澤悠真、金田一和矢巾秀正緩步行走。
矢巾秀：「說起來，今天要來的烏野高中，那個人就在那裡吧。『球場的王者』，那不是你們初中出來的嗎，金田一？」
「哦，影山啊，那傢伙沒什麼了不起的。的確他的個人技術很出色，但他完全不適合打團隊配合。」金田一表情不太好看，「因為那傢伙很自以為是。」
矢巾秀摸了摸後腦勺：「這樣啊，嘛，畢竟他去的是烏野嘛，那裡以前是挺強的，但是現在提到烏野，我只能想起經理是個美女，而且看上去挺性感的。」
棘澤悠真：「矢巾前輩，你的發言聽起來像個變態。」
「欸？有嗎？！聽起來很變態嗎？！」
「沒錯，感覺像是交不到女朋友的油膩男、哇——！」
棘澤悠真看到一個眼神兇惡的光頭從轉角冒出，差點沒嚇到背過氣去。
「哦呀哦呀——」
田中龍之介頂著張典型的混混臉，露出誇張的鄙夷表情。
「我怎麼好像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我們親愛的排球部經理？」
一群身著黑衣的人走出，全部站到田中龍之介身後，放眼看去黑壓壓一片，氣勢驚人。
田中龍之介昂起頭，居高臨下瞪著面前幾人：「別在背後嚼人舌根，當心被撕成碎片。」
這副嘴臉，著實很像那些半夜壓馬路的不良，似乎下一秒就要掏出棒球棍抵在人臉上。反正矢巾秀三人是沒見過這種架勢，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別這麼嚇人啊，田中同學~看你把資深選手們嚇成一副可憐的模樣……」
月島螢邪笑著擺了擺手，一副替人著想的語氣，卻滿臉寫著嘲諷。
金田一：「才、才沒有被嚇到……！」
棘澤悠真：早知道就爛在體育館裡了。
「你們幾個！我就稍微一個不注意……！真是非常抱歉！」
烏野隊長澤村大地一個滑鏟閃現，摁住田中龍之介的頭來了個90度鞠躬。
矢巾秀：「啊……沒關係……」
棘澤悠真也鞠了一躬，面帶佛光：「對不起在背後嚼你們舌根……」
澤村大地押著不讓人省心的後輩離開，烏野其他人也跟上。
其中影山飛雄經過的時候，金田一「嘖」了一聲，開口的語氣不太好：「好久不見啊，『王者』。」
影山飛雄頓住腳步。
「我很期待你在那邊建立了怎樣的獨裁政權。」
現場的氣氛再次緊繃，影山低著頭，沒有第一時間說話，他沉默片刻，重新抬起頭的時候臉上一片平靜，沒有被挑釁的憤怒，也沒有被前隊友厭惡的難過。
「嗯。」
他只是平靜應了一聲，然後徑直離開。
影山飛雄回到烏野眾人之間，被田中龍之介和菅原孝支對著後腦勺左右各來了一下。
金田一望著影山飛雄與烏野球員其樂融融的樣子，難以置信：「那傢伙搞什麼？居然在裝溫順……」
「真好啊烏野的氛圍……」棘澤悠真用力拍了拍金田一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