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聚餐
及川徹看著棘澤悠真的表情，撇了撇嘴：「怎麼，小悠真贏了比賽難道不高興嗎？」
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不甘和憤慨，看來輸給一年級確實狠狠戳了及川徹的心。
不僅是及川徹，岩泉一等人也對輸掉比賽耿耿於懷，瞅著一年級眾人的眼神像是要噴火，巴不得趕緊再來一場比賽一雪前恥。
入畑教練拍拍手，出來打圓場：「好了，這次就比到這裡吧。一年級的大家都很優秀，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因為這次勝利而沾沾自喜。你們各有各的長處，但是需要更進的地方也不少，以後好好努力。」
入畑教練又溫和看向及川徹一眾老資歷：「你們輸得不冤，今年的一年級就是有這樣的實力，他們很厲害，但你們也不弱。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想說打擊你們的話，可是如果有天賦的人比你們更努力，你們還能拿什麼去比？拿什麼去贏？」
「這場比賽對於一年級是長見識，你們有很多地方要向前輩學習，對於二三年級的各位則是一次教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家以後都是一個排球部的同伴，希望各位相互勉勵，共同成長。」
「謝謝教練指導！」xN
一年級入部的第一次比賽就此落下帷幕。
……
「棘澤……額，我可以叫你悠真君嗎？方便區分你和你弟。」
金田一湊到棘澤悠真旁邊。
「可以啊，大家都直接喊我和憂吉的名字就好。」棘澤悠真爽快答應。
金田一：「以後就是一個球隊的隊員了，交換一下LINE嗎？」
棘澤悠真：「OK。」
國見英：「我也交換一下，方便聯繫。」
棘澤悠真拿出手機與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看了看沒有動作的憂吉，補充道：「要聯繫憂吉的話直接找我就好了，我們一般都在一起的。」
金田一和國見英早就看出憂吉是不喜歡交際的那類人，體貼點頭。
「哎呀呀～小新人們湊一起偷偷幹什麼呢？有什麼是及川大人不能知道的。」
笑眯眯的及川徹加入聊天。
「及川，不要突然插入別人說話，很沒禮貌。」
岩泉一抓住及川徹的後衣領，把幾乎要粘到棘澤悠真身上的人撕下來。
「知道啦岩醬，你是我老媽嗎……」
重新站好，及川徹理了理衣服，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e，變魔術般從手上冒出手機。
「身為靠譜的隊長，及川大人跟小悠真也交換LINE吧。」
棘澤悠真又把手機湊過去。
「喲西！今天為了慶祝新人入部，放學後去聚餐！」
及川徹一拍腦門，激情提議。
岩泉一抱臂：「不錯，你作為隊長，是該請大家吃飯。」
「誒？！我請客嗎？不是還有社團活動資金嗎？」
及川徹開始為自己的錢包擔憂，社團里的人還是挺多的。
「好啦好啦。」
入畑教練聽到這邊的聲音，靠譜的成年人適時站出來。
「這頓飯我請吧，大家吃好喝好，以後努力訓練。」
及川徹：「好誒！我想吃拉麵！」
岩泉一：「關東煮。」
松川一靜：「麥當勞！」
花卷貴大：「壽司！」
……
最後去吃了自助餐。
入畑教練笑呵呵看著一眾學生吵吵鬧鬧掃蕩可憐的自助餐廳。
十幾歲的少年人正是能吃的年紀，更別說眾人打完摸底賽又訓練了一下午，離開學校的時候幾乎是餓得嗷嗷叫。
排球部眾人進入自助餐廳宛如狼入羊群，帶葷腥的碟子掃蕩一空。
因為牛排是現煎的，出餐速度根本趕不上消耗。
頭禿的中年店長被迫圍起圍裙跟著自家滿頭大汗的廚師長一起埋頭苦煎。
「真好吃啊～」
棘澤悠真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冰淇淋，冷得渾身抖了兩下，滿足的眯起眼睛。
「不要總吃甜食，對身體不好。」
憂吉將剛搶到的一盤牛排放在哥哥面前。
棘澤悠真端著冰淇淋撇過頭：「就今天放縱一下啦，平時都吃不到的。」
因為有一對前運動員父母，棘澤兄弟從小以預備役運動員的身份被撫養，他們的一日三餐和運動量都被嚴格把控。
每周測量一次身高體重等各項指標，隨時針對性地更改食譜和訓練。
別說冰淇淋這樣糖分超標的垃圾食品，連稍微油膩一點的小酥肉都得被回爐重造。
棘澤悠真：「啊～冰淇淋～多麼美好的事物～感謝蒼天，感謝學校，感謝教練，感謝排球。」
金田一坐在旁邊，聽完全程，頭頂冒出三條黑線：「餵、悠真你也太誇張了吧。」
「沒辦法，家風嚴苛啊。」
嘆了口氣，棘澤悠真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冰淇淋。
「不可能、不可能！今年及川大人絕對會打敗牛島大魔王！」
一年級這一桌齊齊扭頭，看到及川徹不知是被誰挑釁，正滿腔熱血發表著打敗牛島若利進軍全國的宏大藍圖……
金田一和國見英見怪不怪收回視線。
怕棘澤兄弟不清楚原委，金田一還貼心解釋：「你們可能不知道，及川前輩和岩泉前輩被白鳥澤的牛島若利壓了五年了，國中三年高中兩年，正式比賽里一次都沒贏過。」
棘澤悠真點頭：「我知道，是那個全國前三的王牌主攻手牛島若利吧，早就聽說過了。」
國見英聞言也是有些低迷：「今年是及川前輩他們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了，如果還是……」
他的未盡之言大家都一清二楚，三年級生的最後一年，IH和春高，只剩最後兩次挑戰機會。
如果還是敗北的話，就代表著及川徹和岩泉一國中加高中整整6年都籠罩在一個人的陰影下。
連縣都出不去，至少對於及川徹這樣優秀的選手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棘澤悠真嘆了一口氣。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當然知道，如果按照原著劇情發展，這樣殘忍的結局就是及川徹的未來。
「還在日本國內時的他，可以說是默默無名，甚至從未率隊晉級過全國大賽。」
這是9年後世人對及川徹的評價。
「默默無聞。」
四個字概括了少年嘔心瀝血的六年青春。
棘澤悠真之前排除了白鳥澤後選擇青葉城西就讀，原因有一半就是因為及川徹。
競技體育從不缺少遺憾，可及川徹這個人著實太可惜了。
如果他沒有生在宮城縣這個魔鬼賽區，全國前三的二傳手本該有他一席之地。
「打敗牛島若利？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棘澤悠真放大了聲音，讓二三年級的人也能聽到他的話。
他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恐懼，沒有半分彷徨，有的只是對勝利的野心和自信。
16歲的少年一一望進前輩們眼中，臉上掛著無所畏懼的笑容。
「我們的目標可是全國冠軍，如果連縣大賽都打不過去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少年的語氣是如此自信，他完全沒有考慮過在縣選拔折戟沉沙的可能。他的目光看得很遠，眼中沒有牛島若利，沒有白鳥澤，只有即將到手的全國冠軍。
「眼界放寬點各位，青城現在可是有兩個全國國中冠軍球員的隊伍。」
棘澤悠真驕傲昂起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和憂吉的肩膀。
「……」
餐廳里一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牛排在煎鍋上冒油的滋滋聲。
半晌，金田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裡的飲料，不敢置信望向棘澤兄弟。
「誒——？！悠真君和憂吉君居然是全國冠軍嗎？！」
「誒——？！」
棘澤悠真比金田一還驚訝。
「你們不知道嗎？真的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知道的！」
蒼天明鑑，棘澤悠真真的以為自己和憂吉的事情應該是眾所周知的。
「不是？！我們是全國冠軍誒！你們不知道？」
崩潰(இωஇ)
虧他先前還覺得這些人見到全國冠軍都不為所動，真是氣度不凡。
「小悠真和小憂吉是全國冠軍？真的假的？！」
「因為排球月刊只刊登高中球員的信息啊，而且我們只關注宮城縣內的選手。」
「難怪你們這麼厲害呢。」
「我離全國冠軍好近！」
「好了好了都離遠點，沒有空氣了！」
一年級原本安靜的小桌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眾人七嘴八舌詢問著，放光的眼睛似乎要把棘澤兄弟燒穿。
及川徹突然反應過來：「教練應該是知道的吧，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啊可惡！」
入畑教練扶了扶僵硬的溝口領隊，悶了一大口啤酒，笑呵呵道：「啊，我沒說嗎？應該是不小心忘記了吧哈哈……」
「都起開！起開！」
棘澤悠真驚恐地扒拉著人群，試圖將褪色的憂吉從熱情的人堆中拽出來。
「我的歐豆豆！他、他沒氣了啊——！」
(╯°Д°)╯︵┻━┻
任誰都能看出他臉上的不甘和憤慨，看來輸給一年級確實狠狠戳了及川徹的心。
不僅是及川徹，岩泉一等人也對輸掉比賽耿耿於懷，瞅著一年級眾人的眼神像是要噴火，巴不得趕緊再來一場比賽一雪前恥。
入畑教練拍拍手，出來打圓場：「好了，這次就比到這裡吧。一年級的大家都很優秀，但是我不希望你們因為這次勝利而沾沾自喜。你們各有各的長處，但是需要更進的地方也不少，以後好好努力。」
入畑教練又溫和看向及川徹一眾老資歷：「你們輸得不冤，今年的一年級就是有這樣的實力，他們很厲害，但你們也不弱。不過，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想說打擊你們的話，可是如果有天賦的人比你們更努力，你們還能拿什麼去比？拿什麼去贏？」
「這場比賽對於一年級是長見識，你們有很多地方要向前輩學習，對於二三年級的各位則是一次教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家以後都是一個排球部的同伴，希望各位相互勉勵，共同成長。」
「謝謝教練指導！」xN
一年級入部的第一次比賽就此落下帷幕。
……
「棘澤……額，我可以叫你悠真君嗎？方便區分你和你弟。」
金田一湊到棘澤悠真旁邊。
「可以啊，大家都直接喊我和憂吉的名字就好。」棘澤悠真爽快答應。
金田一：「以後就是一個球隊的隊員了，交換一下LINE嗎？」
棘澤悠真：「OK。」
國見英：「我也交換一下，方便聯繫。」
棘澤悠真拿出手機與兩人交換了聯繫方式，看了看沒有動作的憂吉，補充道：「要聯繫憂吉的話直接找我就好了，我們一般都在一起的。」
金田一和國見英早就看出憂吉是不喜歡交際的那類人，體貼點頭。
「哎呀呀～小新人們湊一起偷偷幹什麼呢？有什麼是及川大人不能知道的。」
笑眯眯的及川徹加入聊天。
「及川，不要突然插入別人說話，很沒禮貌。」
岩泉一抓住及川徹的後衣領，把幾乎要粘到棘澤悠真身上的人撕下來。
「知道啦岩醬，你是我老媽嗎……」
重新站好，及川徹理了理衣服，擺出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e，變魔術般從手上冒出手機。
「身為靠譜的隊長，及川大人跟小悠真也交換LINE吧。」
棘澤悠真又把手機湊過去。
「喲西！今天為了慶祝新人入部，放學後去聚餐！」
及川徹一拍腦門，激情提議。
岩泉一抱臂：「不錯，你作為隊長，是該請大家吃飯。」
「誒？！我請客嗎？不是還有社團活動資金嗎？」
及川徹開始為自己的錢包擔憂，社團里的人還是挺多的。
「好啦好啦。」
入畑教練聽到這邊的聲音，靠譜的成年人適時站出來。
「這頓飯我請吧，大家吃好喝好，以後努力訓練。」
及川徹：「好誒！我想吃拉麵！」
岩泉一：「關東煮。」
松川一靜：「麥當勞！」
花卷貴大：「壽司！」
……
最後去吃了自助餐。
入畑教練笑呵呵看著一眾學生吵吵鬧鬧掃蕩可憐的自助餐廳。
十幾歲的少年人正是能吃的年紀，更別說眾人打完摸底賽又訓練了一下午，離開學校的時候幾乎是餓得嗷嗷叫。
排球部眾人進入自助餐廳宛如狼入羊群，帶葷腥的碟子掃蕩一空。
因為牛排是現煎的，出餐速度根本趕不上消耗。
頭禿的中年店長被迫圍起圍裙跟著自家滿頭大汗的廚師長一起埋頭苦煎。
「真好吃啊～」
棘澤悠真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冰淇淋，冷得渾身抖了兩下，滿足的眯起眼睛。
「不要總吃甜食，對身體不好。」
憂吉將剛搶到的一盤牛排放在哥哥面前。
棘澤悠真端著冰淇淋撇過頭：「就今天放縱一下啦，平時都吃不到的。」
因為有一對前運動員父母，棘澤兄弟從小以預備役運動員的身份被撫養，他們的一日三餐和運動量都被嚴格把控。
每周測量一次身高體重等各項指標，隨時針對性地更改食譜和訓練。
別說冰淇淋這樣糖分超標的垃圾食品，連稍微油膩一點的小酥肉都得被回爐重造。
棘澤悠真：「啊～冰淇淋～多麼美好的事物～感謝蒼天，感謝學校，感謝教練，感謝排球。」
金田一坐在旁邊，聽完全程，頭頂冒出三條黑線：「餵、悠真你也太誇張了吧。」
「沒辦法，家風嚴苛啊。」
嘆了口氣，棘澤悠真又往嘴裡塞了一大口冰淇淋。
「不可能、不可能！今年及川大人絕對會打敗牛島大魔王！」
一年級這一桌齊齊扭頭，看到及川徹不知是被誰挑釁，正滿腔熱血發表著打敗牛島若利進軍全國的宏大藍圖……
金田一和國見英見怪不怪收回視線。
怕棘澤兄弟不清楚原委，金田一還貼心解釋：「你們可能不知道，及川前輩和岩泉前輩被白鳥澤的牛島若利壓了五年了，國中三年高中兩年，正式比賽里一次都沒贏過。」
棘澤悠真點頭：「我知道，是那個全國前三的王牌主攻手牛島若利吧，早就聽說過了。」
國見英聞言也是有些低迷：「今年是及川前輩他們在高中的最後一年了，如果還是……」
他的未盡之言大家都一清二楚，三年級生的最後一年，IH和春高，只剩最後兩次挑戰機會。
如果還是敗北的話，就代表著及川徹和岩泉一國中加高中整整6年都籠罩在一個人的陰影下。
連縣都出不去，至少對於及川徹這樣優秀的選手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
棘澤悠真嘆了一口氣。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當然知道，如果按照原著劇情發展，這樣殘忍的結局就是及川徹的未來。
「還在日本國內時的他，可以說是默默無名，甚至從未率隊晉級過全國大賽。」
這是9年後世人對及川徹的評價。
「默默無聞。」
四個字概括了少年嘔心瀝血的六年青春。
棘澤悠真之前排除了白鳥澤後選擇青葉城西就讀，原因有一半就是因為及川徹。
競技體育從不缺少遺憾，可及川徹這個人著實太可惜了。
如果他沒有生在宮城縣這個魔鬼賽區，全國前三的二傳手本該有他一席之地。
「打敗牛島若利？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棘澤悠真放大了聲音，讓二三年級的人也能聽到他的話。
他抬起頭，眼中沒有絲毫恐懼，沒有半分彷徨，有的只是對勝利的野心和自信。
16歲的少年一一望進前輩們眼中，臉上掛著無所畏懼的笑容。
「我們的目標可是全國冠軍，如果連縣大賽都打不過去的話還不如死了算了。」
少年的語氣是如此自信，他完全沒有考慮過在縣選拔折戟沉沙的可能。他的目光看得很遠，眼中沒有牛島若利，沒有白鳥澤，只有即將到手的全國冠軍。
「眼界放寬點各位，青城現在可是有兩個全國國中冠軍球員的隊伍。」
棘澤悠真驕傲昂起下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和憂吉的肩膀。
「……」
餐廳里一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牛排在煎鍋上冒油的滋滋聲。
半晌，金田一不小心打翻了手裡的飲料，不敢置信望向棘澤兄弟。
「誒——？！悠真君和憂吉君居然是全國冠軍嗎？！」
「誒——？！」
棘澤悠真比金田一還驚訝。
「你們不知道嗎？真的不知道嗎？！我以為你們知道的！」
蒼天明鑑，棘澤悠真真的以為自己和憂吉的事情應該是眾所周知的。
「不是？！我們是全國冠軍誒！你們不知道？」
崩潰(இωஇ)
虧他先前還覺得這些人見到全國冠軍都不為所動，真是氣度不凡。
「小悠真和小憂吉是全國冠軍？真的假的？！」
「因為排球月刊只刊登高中球員的信息啊，而且我們只關注宮城縣內的選手。」
「難怪你們這麼厲害呢。」
「我離全國冠軍好近！」
「好了好了都離遠點，沒有空氣了！」
一年級原本安靜的小桌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眾人七嘴八舌詢問著，放光的眼睛似乎要把棘澤兄弟燒穿。
及川徹突然反應過來：「教練應該是知道的吧，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啊可惡！」
入畑教練扶了扶僵硬的溝口領隊，悶了一大口啤酒，笑呵呵道：「啊，我沒說嗎？應該是不小心忘記了吧哈哈……」
「都起開！起開！」
棘澤悠真驚恐地扒拉著人群，試圖將褪色的憂吉從熱情的人堆中拽出來。
「我的歐豆豆！他、他沒氣了啊——！」
(╯°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