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比賽
排球宛如瞬移一般出現在對面後場邊線，在邊界線上壓出一個清晰的半圓形印記，然後又高高彈向上空，哐當一聲砸在二樓護欄上。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那什麼鬼啊？！！」
半響，眾人聽到及川徹破防的叫喊。
「一個一年級的小鬼為什麼也能發出這種大力跳發啊？！」
新生隊這邊，站在前排的金田一後知後覺的抱住自己的腦袋，臉色慘白。
「艹……」
金田一的聲音里多少帶著點劫後餘生，他剛才感覺自己頭頂的頭髮被氣浪掀起，還以為是炮彈擦著頭皮飛過去，原來是排球啊，哈哈……
場外的溝口領隊「噌」一下站起來，目瞪口呆。
「……這種發球威力，跟及川已經不相上下了吧……一年級就有這種實力嗎……？」
入畑教練呵呵笑了兩聲，似乎早有預料，他依然老神在在坐在板凳上，對著場上兩隊人揮揮手，鼓勵道：「別怕！排球這項運動是很少死人的！」
場上眾人：教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因為發球得分，比賽依然是棘澤悠真的發球。
高挑的少年微微勾起嘴角，柔軟的銀髮乖乖垂下，目光和藹，動作自然，看起來完全是溫和無害的好孩子。
可看過他剛剛發球的兩隊人已經完全意識到那天使外表下的惡魔本質，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果及川徹的發球給人的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張揚，奪目。那棘澤悠真的發球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後背涼颼颼的危機感，剛開始沒什麼壓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心臟驟停。
「這球我來接。」岩泉一一把推開及川徹，在後場扎穩腳步。
作為跟及川徹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岩泉一在及川徹這裡接過的跳發球比吃過的飯還多。如果要在隊伍里找接球能力強的球員，自由人渡親治排第一，那岩泉一就是第二。
「岩醬！一定要接起來啊！讓小新人瞧瞧前輩的厲害！」
及川徹為自家幼馴染加油鼓氣。
剛才只是意外，誰能想到一個高一新生能有這麼強的發球能力，他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球已經落地。現在不一樣了，岩醬已經準備完畢，區區大力跳發……
嘭——！
比第一次稍微輕一點點，但依然仿佛炮彈發射般的擊球聲。
失誤球……？
岩泉一眼睛緊盯高速飛來的排球，接球信心提升一大截。
但就在他擺好姿勢在預計的落地點等待排球落地的時候。
空中那顆急速抽射的排球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突然改變方向，以一個飄飄悠悠的軌跡擦著岩泉一身側飛過，咚一聲落在他和及川徹中間的場地上。
「？！」
「跳！飄！球？！」
三年級幾人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興奮的金田一再次圍住棘澤悠真歡呼起來。
「哦哦哦！棘澤你居然還會跳飄球！太厲害了吧！」
「原來你小子是二刀流啊！」
金田一砰砰拍著棘澤悠真的後背，宣洩自己的激動。
「……咳咳咳，還好啦……」
棘澤悠真被拍得咳了幾下，不動聲色躲開隊友的熱情。
「嘀——！」
及川徹向教練示意，要了一個暫停。
三年級幾人朝入畑教練投去幽怨的小眼神。
入畑教練！你沒說過新生里有個這麼強的二刀流發球手啊！你什麼都不說就等著看我們的樂子是吧？！
其中及川徹的眼神最為複雜，像是在唾棄喜新厭舊的無良大人。
入畑教練被看得不自在乾咳兩聲，摸了摸僅剩不多的良心，終於從他穩健的小板凳上站起來，對著自家三年級安撫一笑。
「畢竟悠真是今年國中聯賽的最佳發球手嘛，有這種實力也很正常啦。」
「教練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啊？！」xN
「嘀——！」
片刻騷亂後，比賽繼續。
棘澤悠真重新拿起球，站到發球區。
新生隊前排的金田一和憂吉默契地捂住後腦勺，非常從心的縮到攔網兩邊，給攔網中間留出一大片空地。
容不得他們不謹慎，發球區的棘澤悠真渾身逸散著恐怖的氣場，仿佛不是要發球，而是要發射迫擊炮。
看到棘澤悠真這副全力以赴的架勢，及川徹等一眾三年級紛紛咽下一口唾沫，打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
花卷貴大：「以全力對全力！絕對要接下這球啊岩泉！」
松川一靜：「及川你也別愣著，這球再接不下來我會鄙視你的！」
賭上前輩的尊嚴！
嘭——！
炸響轟鳴，幾乎是棘澤悠真手掌與排球接觸的下一瞬，藍黃色的殘影已經出現在及川徹面前。
大力跳發！這次能行！
及川徹的接球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他輕巧一掂腳，腳步扎穩，抬起繃緊的雙臂迎向直直飛來的排球。
非常完美的接球動作，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比及川徹做得更好了。
可是，下一秒，及川徹只感覺排球旋轉的方向非常彆扭，完全不似普通的跳發球。
啪的一聲，排球砸歪及川徹拼命支撐的手臂，高高飛出球場邊界。
為什麼沒接住？
這是場上眾人共同的想法。
接球的姿勢、時機、位置都很好，可為什麼球沒接住？
及川徹瞳孔一縮，猛地抬頭，死死注視著對面球場緩緩落地的那道身影。
「這傢伙用的是左手？！」
近乎破音的咆哮將眾人拉回神來。
及川徹顫抖著手指向棘澤悠真，感覺胸口悶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你這混蛋居然還是雙利手嗎……？」
礙於人類左右腦的差異，大多數人往往只有一隻慣用手。
左右手發球對排球形成的旋轉完全相反，對於習慣接右手球的大部分人來說，突然冒出一個左手球簡直讓人眼前一黑。
白鳥澤的牛島若利就是憑藉著一手高超的左手發球和左手扣球將日本眾高校打得苦不堪言。
「啊，我不是雙利手。」
棘澤悠真果斷否定。
「只是左右手都練過而已。」
面對大家複雜的表情，棘澤悠真繼續解釋，「因為小時候接我爸的扣球，右手不小心骨裂了，就針對性練了一段時間左手球。後來傷勢恢復，左手也在繼續用，我跟憂吉都是這樣的。」
苦笑jpg.
「教練！」
及川徹繃不住了，高聲咆哮。
「你沒說過小新人是四刀流啊！」
以往都是及川徹發球把對手打自閉，天道好輪迴，現在他也嘗到接不住球的痛苦了。
「額……」
入畑教練尷尬的摸了摸下巴，他沒想到棘澤悠真的發球比起全國聯賽時期又進步了這麼多，原本簡簡單單一次摸底訓練賽，現在自家主力都快被打自閉了。
「……」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那什麼鬼啊？！！」
半響，眾人聽到及川徹破防的叫喊。
「一個一年級的小鬼為什麼也能發出這種大力跳發啊？！」
新生隊這邊，站在前排的金田一後知後覺的抱住自己的腦袋，臉色慘白。
「艹……」
金田一的聲音里多少帶著點劫後餘生，他剛才感覺自己頭頂的頭髮被氣浪掀起，還以為是炮彈擦著頭皮飛過去，原來是排球啊，哈哈……
場外的溝口領隊「噌」一下站起來，目瞪口呆。
「……這種發球威力，跟及川已經不相上下了吧……一年級就有這種實力嗎……？」
入畑教練呵呵笑了兩聲，似乎早有預料，他依然老神在在坐在板凳上，對著場上兩隊人揮揮手，鼓勵道：「別怕！排球這項運動是很少死人的！」
場上眾人：教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因為發球得分，比賽依然是棘澤悠真的發球。
高挑的少年微微勾起嘴角，柔軟的銀髮乖乖垂下，目光和藹，動作自然，看起來完全是溫和無害的好孩子。
可看過他剛剛發球的兩隊人已經完全意識到那天使外表下的惡魔本質，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
如果及川徹的發球給人的是令人心跳加速的壓迫感，張揚，奪目。那棘澤悠真的發球給他們的感覺就是後背涼颼颼的危機感，剛開始沒什麼壓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心臟驟停。
「這球我來接。」岩泉一一把推開及川徹，在後場扎穩腳步。
作為跟及川徹一起長大的幼馴染，岩泉一在及川徹這裡接過的跳發球比吃過的飯還多。如果要在隊伍里找接球能力強的球員，自由人渡親治排第一，那岩泉一就是第二。
「岩醬！一定要接起來啊！讓小新人瞧瞧前輩的厲害！」
及川徹為自家幼馴染加油鼓氣。
剛才只是意外，誰能想到一個高一新生能有這麼強的發球能力，他們這邊還沒反應過來球已經落地。現在不一樣了，岩醬已經準備完畢，區區大力跳發……
嘭——！
比第一次稍微輕一點點，但依然仿佛炮彈發射般的擊球聲。
失誤球……？
岩泉一眼睛緊盯高速飛來的排球，接球信心提升一大截。
但就在他擺好姿勢在預計的落地點等待排球落地的時候。
空中那顆急速抽射的排球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突然改變方向，以一個飄飄悠悠的軌跡擦著岩泉一身側飛過，咚一聲落在他和及川徹中間的場地上。
「？！」
「跳！飄！球？！」
三年級幾人感覺自己快要裂開了。
興奮的金田一再次圍住棘澤悠真歡呼起來。
「哦哦哦！棘澤你居然還會跳飄球！太厲害了吧！」
「原來你小子是二刀流啊！」
金田一砰砰拍著棘澤悠真的後背，宣洩自己的激動。
「……咳咳咳，還好啦……」
棘澤悠真被拍得咳了幾下，不動聲色躲開隊友的熱情。
「嘀——！」
及川徹向教練示意，要了一個暫停。
三年級幾人朝入畑教練投去幽怨的小眼神。
入畑教練！你沒說過新生里有個這麼強的二刀流發球手啊！你什麼都不說就等著看我們的樂子是吧？！
其中及川徹的眼神最為複雜，像是在唾棄喜新厭舊的無良大人。
入畑教練被看得不自在乾咳兩聲，摸了摸僅剩不多的良心，終於從他穩健的小板凳上站起來，對著自家三年級安撫一笑。
「畢竟悠真是今年國中聯賽的最佳發球手嘛，有這種實力也很正常啦。」
「教練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啊？！」xN
「嘀——！」
片刻騷亂後，比賽繼續。
棘澤悠真重新拿起球，站到發球區。
新生隊前排的金田一和憂吉默契地捂住後腦勺，非常從心的縮到攔網兩邊，給攔網中間留出一大片空地。
容不得他們不謹慎，發球區的棘澤悠真渾身逸散著恐怖的氣場，仿佛不是要發球，而是要發射迫擊炮。
看到棘澤悠真這副全力以赴的架勢，及川徹等一眾三年級紛紛咽下一口唾沫，打起百分之兩百的精神。
花卷貴大：「以全力對全力！絕對要接下這球啊岩泉！」
松川一靜：「及川你也別愣著，這球再接不下來我會鄙視你的！」
賭上前輩的尊嚴！
嘭——！
炸響轟鳴，幾乎是棘澤悠真手掌與排球接觸的下一瞬，藍黃色的殘影已經出現在及川徹面前。
大力跳發！這次能行！
及川徹的接球能力也是數一數二的，他輕巧一掂腳，腳步扎穩，抬起繃緊的雙臂迎向直直飛來的排球。
非常完美的接球動作，換成任何人都不會比及川徹做得更好了。
可是，下一秒，及川徹只感覺排球旋轉的方向非常彆扭，完全不似普通的跳發球。
啪的一聲，排球砸歪及川徹拼命支撐的手臂，高高飛出球場邊界。
為什麼沒接住？
這是場上眾人共同的想法。
接球的姿勢、時機、位置都很好，可為什麼球沒接住？
及川徹瞳孔一縮，猛地抬頭，死死注視著對面球場緩緩落地的那道身影。
「這傢伙用的是左手？！」
近乎破音的咆哮將眾人拉回神來。
及川徹顫抖著手指向棘澤悠真，感覺胸口悶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你這混蛋居然還是雙利手嗎……？」
礙於人類左右腦的差異，大多數人往往只有一隻慣用手。
左右手發球對排球形成的旋轉完全相反，對於習慣接右手球的大部分人來說，突然冒出一個左手球簡直讓人眼前一黑。
白鳥澤的牛島若利就是憑藉著一手高超的左手發球和左手扣球將日本眾高校打得苦不堪言。
「啊，我不是雙利手。」
棘澤悠真果斷否定。
「只是左右手都練過而已。」
面對大家複雜的表情，棘澤悠真繼續解釋，「因為小時候接我爸的扣球，右手不小心骨裂了，就針對性練了一段時間左手球。後來傷勢恢復，左手也在繼續用，我跟憂吉都是這樣的。」
苦笑jpg.
「教練！」
及川徹繃不住了，高聲咆哮。
「你沒說過小新人是四刀流啊！」
以往都是及川徹發球把對手打自閉，天道好輪迴，現在他也嘗到接不住球的痛苦了。
「額……」
入畑教練尷尬的摸了摸下巴，他沒想到棘澤悠真的發球比起全國聯賽時期又進步了這麼多，原本簡簡單單一次摸底訓練賽，現在自家主力都快被打自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