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不是?你這面具,帶點情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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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不是?你這面具,帶點情趣啊?

  當然。

  白昭璃不會主動閉上眼,仰起下巴。

  因為她感覺江浪有些討厭。

  所以她給江浪打理好頭髮之後,就向後退了一步。

  「呼—」

  江浪暗暗長舒了一口氣,用儘量平靜的語氣問道:「弄好了?」

  白昭璃抱著胳膊,上下打量著他:「嗯哼!你自己看看。」

  「嗯!」

  江浪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鏡子前面,看到裡面的自己,還真小小地驚艷了一下。

  用髮膠定型的頭髮,的確比自然風乾的要帥一些。

  果然,打扮是大部分女生自動點滿的屬性點。

  只是回想起剛才略顯暖昧的場景,他感覺有些不自在:「那我脫了啊,明晚再穿上。」

  說著,他就朝換衣間走去。

  結果剛沒走兩步,就被白昭璃扯住了手腕。

  「別啊!再讓我看看。」

  「還看什麼?」

  江浪表示不理解。

  白昭璃努了努嘴:「這可是我媽媽的作品哎,難道我還不能看看了?」

  江浪更刺撓了:「那也是她設計給未來—」

  白昭璃有些慍怒:「那你這遮住臉不就好了麼?」

  江浪:

  白昭璃轉頭就走:「你站著不要動,我給你找遮臉的東西。」

  江浪站在原地,撓了撓頭。

  他是真怕白昭璃跟顧蔓芝一樣犯病。

  不過白昭璃也沒什麼出格的表現,一切都合情合理。

  沒有就好。

  沒有就好。

  過了好一會兒,他耳後那種麻麻痒痒的感覺才消散。

  正好白昭璃也回來了:「江浪江浪,快戴上這個!」

  「這是—」

  江浪看著手中毛茸茸的半臉面具,感覺似曾相識。

  好像在某些電影裡面看過,情趣感都要溢出來了。

  他嘴角抽了又抽:「你這面具哪來的?」

  「馮阿姨哪裡來的啊?」

  「馮阿姨?」

  江浪驚了,可仔細想想,這種年紀的貴婦,需要一些情調也正常。

  可問題是。

  這玩意怎麼就借給白昭璃了?

  她指定以為我們在房間裡做什麼了。

  可看看白昭璃那清澈的眼神,又感覺她不懂這面具是用來幹什麼的。

  真有你的哈基璃。

  白昭璃有些不高興:「我送你一套禮服,你戴個面具都不行麼?我就是想遮住你的臉,單純欣賞一下禮服不行麼?你不戴面具,我會出戲!」

  江浪咬了咬牙:「好!我戴!」

  他最終還是屈辱地戴上了面具。

  雖然不知道白衡手中到底有沒有木髓,但白昭璃能做到這步,真的已經仁至義盡了,

  自己沒道理連這點要求都不答應。

  戴上面具以後,江浪更是感覺渾身刺撓,跟站軍姿一樣杵在原地。

  白昭璃嘴角噙著笑意,上下打量著他,腦海中又回想起剛才和馮阿姨的對話。

  「姨姨,你這裡有沒有面具?」

  「還真有!給,這是我外甥的!」

  「啊?美猴王啊—」

  「不喜歡麼?」

  「跟喜不喜歡沒關係,有沒有那種遮不住全臉的面具。」

  「啊?」

  她不知道馮阿姨的眼神為什麼變得有些奇怪,但她還是拿到了面具。

  這面具只遮住了小半張臉,眼睛也是露著的,一眼就能看出是江浪。

  她盯著江浪四下打量,嘴角笑容愈發濃郁。

  可看著看著,她眼眶就有些泛紅了。


  江浪心中一咯噔:「你—沒事吧?」

  「沒事。」

  白昭璃皺了皺白嫩的鼻子:「我就是有些想我媽媽了!江浪,我有好多牢騷要發,你能聽麼?」

  「可以,我先去換衣服。」

  「別!你就穿著這個。」

  江浪只能乖乖坐在沙發上。

  白昭璃緩了好一會兒,才低聲說道:「其實我一點跟媽媽相處的記憶都沒有,關於她的事情,我都是聽別人說的—」

  她緩緩講述。

  江浪靜靜聆聽。

  一開始還有些心不在焉,但很快就聽進去了。

  白昭璃的母親名叫許君儀,出身一個比較大的家族,年輕的時候就展露了修煉方面的天賦,考進了野系的軍校,畢業之後就成了一個女軍官,服裝設計只是愛好。

  但後來,她見慣了野系在蟲族面前的卑躬屈膝,心灰意冷之下就主動辭去了軍伍,專心搞起了服裝設計。

  那段時間,正是縱系快速發展的時候,白衡帶兵西拓,奪回了好幾座被血帆占領的城市。

  所謂血帆,就是萬族之中不服從管理的個體匯聚而成的海盜組織。

  有來自青脈域的植物,也有髓塔的蟲族,也有靈墟的精神體生物。

  這些國度跟人族都有和平條約。

  但海盜並不遵守,以血腥的手段,攻占了成百上千的城市,奴役吞噬了數以億計的人類。

  燎城—就是其中之一。

  這些海盜說是獨立,但其實跟各自的故鄉有著千絲萬縷的利益往來,畢竟攻城拔寨帶來的人口,可是不菲的資源。

  當時的白衡像個戰神,接連奪回了好幾座城池。

  結果某次軍事行動中,碰到了野系大規模部隊的偷襲,一時間損失慘重,帶著僅剩的十人小隊一路向南逃竄,正好逃到許君儀的葡萄莊園。

  許君儀早就聽過白衡的事跡,對他頗感欽佩,畢竟敢奪回失地的,不管在哪套價值觀當中都是英雄。

  她沒有任何猶豫,就把他們都藏到了地下酒窖里,憑藉能言善辯的口才,還有許家以及自己的軍官背景,把追兵打發走了。

  接下來的劇情就順理成章了。

  一個是腰杆強硬的猛人,一個是因為不滿野系軟弱退伍的女強人。

  恰好老白也懂風情,許君儀一點也沒在意他有幾房姨太太,在白衡傷好的那一天就把他給睡了。

  也就是那時候懷的白昭璃。

  只是後來,白衡想要帶母女走,許君儀卻直接回絕了,說才不想跟他的那些姨太太宮斗,她自己也能把白昭璃帶好。

  這段露水情緣到此為止。

  不過她還認他是白昭璃的父親,允許他想女兒的時候回去看看。

  結果還沒過多久,許君儀就患上重病。

  白昭璃講到這裡,嘴唇都咬白了:「我媽媽看上我爸,就是因為他足夠強硬,對治下的民眾也夠好。沒想到現在,他自己都在縱容七情藤亂搞。

  還批評我什麼都不懂,明明知道你在調查七情藤,還不向他匯報。

  我感覺我媽媽被背叛了。」

  江浪有些動容:「你就是因為這個,從家裡跑出來的?」

  「不然呢?」

  「哎!」

  江浪也不知道怎麼勸她,因為軍閥這種生物就是這樣,他們本來就是各族扶持起來的代理人,想要維持乃至擴張地盤,就必須依仗身後的力量。

  就像是嗑藥一樣,別管癮大不大,都註定離不開了。

  七情藤的事情,白衡或許掌握著主動權,那也只是決定是多嗑還是少嗑的主動權,把青脈域當狗使喚是不可能的,甚至保持平等話語權都是痴人說夢。

  等什麼時候,縱系當家的高手,全都是純由人族自己的修煉體系培養出來的,才有資格跟青脈域說不。

  「哎!心情好多了。」

  白昭璃神清氣爽地站起身:「準備回吧!你去換衣服吧,記得好好愛惜。」

  「好!」

  「走吧!」

  「等等!」

  「還有事?」

  「這個人情我會還的。」

  「..」

  白昭璃忍不住瞪他了一眼:「誰要你還!」

  SES S E n

  「這丫頭!又不接我電話。」

  白衡鬱悶地把手機揣進兜里,旋即看向對面的秦威:「小秦,你繼續說。」

  秦威神情嚴肅:「雖然江浪沒有承認,但我基本可以確定,殺曹禺的正是他那個賣鏡子的朋友。除了他,沒有人能夠這麼在棲大校園裡殺人。」

  白衡臉上帶著笑容:「這小子倒是謹慎,還知道武比之後再殺,不給別人留話柄。這個賣鏡子的也真神奇,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異能,你說詳細點。」

  秦威面色有些凝重:「我沒有看到死亡現場,不過問了校方的人,他們說現場完全沒有檢測到衰變波輻射。

  這個人要麼對力量的掌控近乎完美沒有能量逸散,要麼有消除衰變波的手段。

  我看了照片,純物理傷痕,除了曹禺被虐殺,其他人都是一擊斃命。」

  「好手段!」

  白衡眼中閃爍著光芒:「小秦,如果換作你,你能做到這些麼?除了隱藏行蹤之外。

  秦威搖頭:「速戰速決的話,我做不到能量一點逸散都沒有。」

  白衡若有所思:「那你覺得,這個人,會是那天晚上的默吏二號麼?」

  秦威繼續搖頭:「應該不是!那默吏二號,是一個很強的參宿修煉者,對體術的理解已經近乎完美,出招大開大合,有撼岳之威,跟我肉搏都不落下風。

  而這個刺客出招穩准狠,是極致的刺殺流派。

  這兩種風格,幾乎不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白衡笑罵:「那你還覺得這人是江浪。」

  秦威尷尬一笑,那天劉秀給出了關鍵不在場的證據,讓他沒辦法對江浪繼續審問,他還是心存顧慮,隱約覺得江浪跟那個默吏二號有關係,因為實在太巧了。

  現在看來,純誤會。

  白衡淡淡道:「這個賣鏡子的是個人才,想辦法找到他!只要他願意任職縱系,條件隨便他開。」

  秦威沉聲道:「試過了,找不到,這樣的高手,只要他願意隱藏,沒人能找得到他的蹤跡。也許,是我檔次不夠,如果您親自找他,說不定—」

  「怎麼找他?」

  「您在入睡之前,念一百次『我是大笨豬』,如果有效的話,他會夢中與你相見。」

  「?」

  白衡表情有些發僵,忍不住怒罵道:「簡直荒唐!我堂堂縱系節帥,怎麼可能念這種東西?小秦,你繼續找,先回去吧!」

  「好!那我告退了!」

  「等等!」

  「您還有吩咐?」

  「野系那群蟲豸睚眥必報,可能會找江浪麻煩,你幫我盯著點。畢竟是我們縱系的人,未來還有可能成為我女婿,不是誰都能動的。」

  「是!」

  秦威點了點頭,隨後就從白家告退了,正常來講,白衡要平衡內部兩個派系,是不會允許白昭璃跟江浪在一起的,不過江浪跟江家的矛盾足夠大,所以也無傷大雅。

  到地下停車場的時候,恰好看到白昭璃的粉色跑車駛來。

  「小姐?」

  「秦叔叔?你剛從我家出來?」

  「嗯!節帥一直找你呢,你也不接電話,他快急死了。」

  「噢!我馬上回去,你路上也慢點。」

  白昭璃笑著沖秦威擺了擺手,便停好車上了電梯。

  她的確對白衡有些不滿,但實話實說,白衡也沒有對她發脾氣,總不能一直記仇,而且明天還要討要木髓,可不能一直擺臭臉。

  回了家,她輕手輕腳到了白衡臥室門口準備敲門,打算給這本就不算嚴重的父女矛盾畫上一個句號,好給明天做鋪墊。

  可手感剛剛抬起來,卻聽到裡面一陣動靜。

  雖然房子的隔音做得很好,但危宿修煉者本來就是五感敏銳,她還是隱隱聽到了碎碎念的內容。

  「我是大笨豬,我是大笨豬—」

  「啊?」

  白昭璃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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