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一個演的不像,一個不像演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浪坐直身體,看向白昭璃的目光滿是驚愕。

  白昭璃卻神色如常:「我爸他雖然……但還是很疼愛我的,昨天在特勤處鬧得那麼大,他沒道理不知道,既然知道了,肯定要替我把把關啊!」

  江浪:「……」

  合理!

  太合理了!

  但也真是頭疼啊!

  就一次節外生枝,直接枝繁葉茂了。

  他一點也不想跟白衡接觸,因為這對他評副教授一點作用都沒有。

  可事情好像就是這樣。

  當你是默吏的時候,一切事情都會把你朝那個方向推。

  自己之前拒絕跟白昭璃溝通太多,就是為了少節外生枝。

  也恰恰是這個舉動,讓白昭璃陷入危險的情況,又恰好被自己發現。

  江浪有點煩。

  但如果重來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那樣做。

  就是現在有些蛋疼。

  「我爸有那麼嚇人麼?」

  白昭璃嘟囔了一句,旋即說道:「放心吧,就見那麼一次,而且就在你爸的升遷宴上,你別表現得太不自然就行。後面我會避免讓你們兩個見面,反正咱們又不是真的交往。」

  「也行。」

  江浪神色稍緩:「聽你的就行。」

  白昭璃這才眉開眼笑:「那就行!時間不早了,快下車吧!」

  「嗯!」

  江浪應了一聲就下了車,吁了一口氣,朝電梯口方向走去。

  剛走沒幾步,就有一隻纖長柔軟的手挽在了臂彎。

  「別躲噢!」

  白昭璃小聲提醒道。

  江浪:「……」

  明明昨天也是這麼挽的。

  為什麼感覺這麼不一樣?

  白昭璃嘴角微微揚起,趁著進電梯,眼疾手快拍了一張照片,給楊鈺發了過去。

  【鈺姐,演得像麼?】

  過了一會兒,那頭回復道。

  【一個演得不像,一個不像演的。】

  白昭璃:「……」

  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前半句格外不順眼。

  於是偷偷地瞥了江浪一眼,微不可察地哼了一下。

  ……

  「哇!謝謝白師姐的禮物。」

  「白師姐真好!」

  「我老早就感覺你們關係不一般,原來早就交往了。」

  「真是郎才……郎勇女貌啊!」

  「浪哥真猛啊!」

  「不是?你們啥時候談上的?」

  在一眾武生的感謝與吹捧中,許言之懵逼的質疑顯得尤為刺耳。

  白昭璃白了他一眼:「怎麼?我談戀愛還要給你寫申請啊?」

  許言之:「……」

  白昭璃笑著看向眾人:「江師兄評職稱心情比較迫切,以後就仰仗各位啦!」

  「這是哪裡的話!」

  「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放心,等會上了拳台,我拿命干!」

  「不把浪哥送到副教授我就不畢業。」

  「都別吹了。」

  鬼眼掃了一眼眾人:「還有兩小時武比,都跟我來戰術分析室。」

  說罷,回頭望了一眼半鬱悶不鬱悶的江浪。

  眼神微微有些不悅:這啥情況?

  江浪回了一個眼神:我他媽哪知道?

  人都走了。

  許言之一臉嚴肅地把白昭璃拉到了一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江浪終於有了空閒,靠著椅背眯了起來。

  但也不知道為什麼,一閉眼就想起剛才兩人在車上對視的場景。

  好怪!

  忽然有一個聲音響起。


  「浪哥?」

  「嗯?」

  江浪睜開眼,疑惑地看向伍烈:「你沒去戰術分析室麼?」

  伍烈撓了撓頭:「浪哥!我昨天聽別的武生說,每個組都有觀戰名額,咱們組是在你這上報麼?」

  「是,你有家人朋友想觀戰?」

  江浪點頭,這個名額雖然不多,而且不做常規開放,但的確是有的,只要主動申請就行。蘇雲昌把組裡的一切雜活都丟給了他,申報的權力當然也在他手上。

  「昂!」

  伍烈點了點頭。

  江浪想了想:「我可以幫你申報,不過前面幾場都是封閉場地,觀賽渠道只有媒體廳,這個不對外開放。外人想要觀戰,只有在32強以後,你有信心麼?」

  伍烈嘿嘿一笑:「那指定有啊,周教官還想讓我衝擊這次的魁首呢!謝謝浪哥,我一定努力。」

  說完就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衝擊魁首?

  江浪若有所思,武生之間的差距都不是很大,伍烈當然有衝擊魁首的可能,但畢竟入學前的訓練檔次沒有跟上。說實話,有些勉強。

  只能說,鬼眼心裡真憋著一股火。

  是個好事!

  老實說,他也不想按部就班地搞武生問題,他總感覺武生的績效,是自己計劃的限速環節。

  太慢!

  雖然這已經是升副教授最快的計劃了,但他還是感覺很慢。

  也不知道有沒有那麼一種可能,可以快速擊穿棲大評職稱的體系。

  「你在想什麼呢?」

  「嗯?你們話說完了?」

  江浪好奇地看著白昭璃:「都說什麼了?」

  白昭璃看四下無人,這才小心說道:「他問我那晚發生什麼了,為什麼我就忽然以身相許了。」

  「那你怎麼說?」

  「你管我怎麼說?」

  「……」

  「我看蘇教授辦公室里有很多舊紀元的電影啊,武比還沒開始,時間剛好夠看一部,你陪我看啊!」

  「是不是太浪費時間了?」

  「一起浪費時間才叫情侶啊!」

  「……」

  江浪忽然有些胸悶,情侶的標誌之一是一起浪費時間麼?

  他以前只跟一個大他七歲的女孩子一起浪費過時間。

  ……

  舊紀元的電影還是看了。

  但過程讓白昭璃很抓狂,因為江浪睡著了。

  江浪也很慶幸,自己睡著了,不管真睡還是假睡,反正睡著了。

  屬於她浪費她的時間,自己浪費自己的時間。

  雖然是同時浪費的,但不是一起浪費的。

  不過白昭璃也不是計較的人,還是挽著他的臂彎一起去了演武樓,從頭到尾都沒有帶面巾,甚至為了露出自己的臉,連墨鏡都沒有戴。

  所以,過程中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白昭璃只當沒看見,就這麼挽著他,旁若無人地向演武樓走去。

  江浪有些不自在,卻也只能配合。

  進去之後,他們並沒有進媒體廳。

  因為上次的目的是為了篩選,所以需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次純看人打架,在搏擊室現場觀看肯定更清楚,媒體廳反而讓給了那些還沒有入組的閒散武生。

  說起來還得謝謝胡稟天,因為他的暗箱操作,鬼眼帶的四個武生,全跟他們組的武生匹配到一塊了,而且就在同一個搏擊室。

  搏擊室很大,容納了四個擂台。

  四個裁判已經在擂台上就位,教官和武生還在觀戰席候場。

  曹禺那邊,明顯是從軍隊調來了幾個高手,正對自家武生對口一對一指導戰術。

  至於他自己,則是穩穩地坐著。

  然後看向一旁的鬼眼:「小周,你們的武生都在發呆呢,你不去指導指導麼?」

  鬼眼冷笑一聲,理都沒理他。


  曹禺也不生氣,自顧自地說道:「你說你這人也是軸,你朝我家門口潑糞我都沒跟你計較,只要低頭給我認個錯,也不至於毀了前途。」

  鬼眼繼續閉目養神。

  曹禺指了指後面:「你看他們,都是你曾經的戰友,全都恢復了當年的軍銜,有的還提了幾級。再看看你,都墮落到混黑社會了。給老團長說說,你是給哪個大人物舔鉤子才舔到棲大的?」

  「再噴糞嘴給你撕爛!」

  鬼眼忍不了了,睜開了僅剩的獨眼,目光之中滿是凶戾。

  曹禺反而露出了笑容:「我還以為你聾了呢!怎麼,想對老團長動手?」

  鬼眼雙臂抱在胸前,沒有出手的動作,但雙手暴起的青筋,卻出賣了他的想法。

  他當然想動手!

  他恨不得宰了這個畜生。

  就跟八年前一樣!

  可惜。

  這世界很多事情都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雖然來棲大這個「人奸大學」之前,他已經做好了受窩囊氣的準備。

  卻沒想到,還是氣得眼前發黑。

  就在這個時候。

  身後傳來了白昭璃的聲音:「周教官,你知道他為什麼那麼恨你麼?」

  「嗯?」

  鬼眼不解地看向身後。

  白昭璃掃了一眼曹禺,嘴角噙著譏諷的笑意:「因為當年他在軍事法庭,一直在強調『燎城之亂不可敵,戰略性撤退才是人之常情』。

  結果你的存在,讓他成為了笑話。導致他身後的運作了幾年,也只是勉強幫他恢復軍銜,一點掌握實權的可能都沒有,只能窩在棲大當駐組教官,你說他能不恨你麼?

  我說的對麼?曹前團長?」

  「你……」

  曹禺怒不可遏,可看到眼前人是誰之後,瞳孔驟然一縮。

  白昭璃怎麼在這裡?

  他看了看白昭璃挽在江浪臂彎的手,眼角劇烈抽搐了兩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