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血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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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沉甸甸的酒葫蘆掛在腰間,施澤走出趙蘭馨家後,就和等在巷子裡的崔建平一起往縣衙而去。

  路上,崔建平還問出了一直讓他苦惱的問題。

  「施老弟,你說怎麼才能在購買藥膳的時候不讓他們知道是我買的?」

  施澤還以為崔建平要問什麼,聽到問這個,頓時笑了。

  「三哥這個還不簡單啊!你可以和賣藥膳的店家說是幫捕頭來這裡買藥膳,甚至還可以帶著幾個你相熟的捕頭過去轉悠兩圈,讓他們知道你所言不虛。」

  「至於最後你是不是幫著捕頭買的,是幫著哪個捕頭買的,他們也無從得知。」

  「甚至,你還可以偶爾自己買一副藥膳,並且最好是挑出點毛病出來或者斤斤計較,這樣才能讓他們相信哪個是你自己用的藥膳,哪個是你買給其他人用的。」

  「再加上你捕快的身份,一般情況下也不會將偷盜的事懷疑到你身上。」

  崔建平聞言,頓時將頭點的跟小雞叨米一般。

  「哈哈,還是施老弟有辦法,我昨天晚上想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卻被你三言兩語給解決了,當真是不佩服都不行啊!」

  「我也就是能動動腦而已,等以後三哥成為三流高手和捕頭了,可不要忘記還有我這個兄弟就行。」

  「那是肯定的啊!咱們兄弟以後肯定是有福同享有禍同當。」

  這樣的話施澤也就是聽聽而已,畢竟能同患難不能同富貴的人比比皆是。

  當然,如果兩人是被利益捆綁在一起,雙方都需要對方的話,還是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兩人來到縣衙點卯時,剛好辰時正刻。

  隨即分道揚鑣,一人去了班房和催繳稅費的捕頭匯合,一人回了仵作房。

  施澤來到仵作房的第一時間,便是習慣性的拿起掃把清掃起了院子裡新落的葉子,用抹布擦拭了一遍桌椅板凳。

  然後便坐在寬大整潔的木椅上,拿著酒葫蘆喝了兩口甜酒。

  「嗯!」

  今天的甜酒不但比往日的更甜,還帶了一股有些熟悉的淡淡果香。

  施澤想了一下才發現,這竟然是他吃過的、一下子減少了他一天壽命的那種果子,是崔建平原先那個院子裡栽種的果樹結的。

  然後,才拿出《陰煞掌》的秘籍,研究起來其中三煞掌中的第二式血煞掌和骨煞掌。

  血煞掌是在催動玄陰煞印之時,不但需要陰煞之氣,還需要用鮮血,從而形成血煞印。

  打入敵人身體之內,不但可以傷敵,還能作用於其渾身鮮血,讓血液沸騰或侵蝕,實力下降。

  當然,也可以將心煞掌和血煞掌相結合,用大量的鮮血和陰煞之氣激活玄陰煞印,連續激發兩次,肯定會對那些二三流的高手形成致命的傷害。

  但是,現在在他施展一種都十分勉強的情況下,就更不用說結合了,根本不是短時間之內可以實現的。

  再加上血煞掌只是停留在研究階段,還沒有經過嘗試。

  等他今天上午準備嘗試時才發現,因為本身是死屍,身體之內沒有血液的緣故,竟然沒有辦法提供修煉血煞掌的鮮血。

  可是,就這麼放棄施澤又有些不甘心。

  「我自己身上雖然沒有鮮血,用別的鮮血不知道行不行?」

  在施澤看來,如果只是作用到人身上,找一些人血應該就行。

  問題來了,讓他去什麼地方去弄人血啊?

  如果在前世,還可以隨便找個醫院的血庫里去弄點,現在想要人血,只能從活人身上現放。

  但在尋找活人放血之前,施澤決定先把儲存鮮血的容器和保鮮的冰塊解決了。

  之前用來製冰的硝石還沒有用完,施澤將其均勻的溶解進大盆清水中後,就將盛滿了清水的小盆放在大盆中間,讓其在逐漸吸收熱量的過程中凝結成冰。

  緊接著。

  又出了仵作房,在後院找了根拇指粗細的竹子砍了一棵,然後砍成一段一段的。

  開口,清洗內部的同時,又用較細的部分和白布一起作為塞子。

  如此一來,盛放鮮血的密封簡單容器小竹筒便做好了。

  之後,便是按照差不多的方法,找到胳膊粗細的竹子製作成可以同時容納冰塊和小竹筒的大容器。


  隨即,他就拿著一個大竹筒出了縣衙,沒多長時間就回來了,手裡多了一包香噴噴的大肉包子和一壺酒。

  但是他並沒有回仵作房,而是去了陰暗潮濕、臭氣熏天的牢房。

  施澤作為縣衙仵作,給兩次砍頭的死刑犯驗明正身過兩次,因為每次都檢查的特別仔細,所以牢頭就記住了他。

  「施仵作,今天好像沒有囚犯需要驗明正身吧?」

  「我有點別的事,現在牢里還有死刑犯嗎?」

  「有幾個秋後問斬的。」

  「那就勞煩帶我去看看,我準備和他們做一番交易。」

  說著的同時,施澤還往牢頭的手裡塞了七八個銅板。

  牢頭見此,頓時喜笑顏開道:

  「我給施仵作你帶路。」

  「有死囚死在牢里的情況嗎?」

  「咋沒有啊!打架鬥毆的事情時常發生,每年都得死個幾個人,相比死刑犯,其他犯人死的更多。」

  「那就好,我還怕因為我的原因再弄死了幾個囚犯,而讓你難做哪!」

  說著話的功夫,牢頭就再次將施澤帶到了監牢最裡面的幾間不大的牢房,裡邊關押著的人和其他都有所不同,手腳都帶著沉重的鐐銬。

  「這些就是秋後問斬的死刑犯,也就一兩個月可活了。」

  說完後,牢頭也沒走,想要看看新來的施仵作會和死囚做什麼交易。

  施澤也沒有要背著人的意思,畢竟他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情我願,不強求。

  「大傢伙,我是縣衙仵作,需要一些新鮮的人血做些實驗。」

  「而你們這些秋後問斬的人反正也沒有多少時日可活,只要給我放一些血,我手裡的大肉包子和一壺酒就是放血的補償。」

  「我不會強迫大家,全憑自願,可有想要和我交易的?」

  隨著施澤話音剛落,幾個帶著鐐銬的死囚,頓時就將目光在他提著的一包散發著誘人香味的大肉包子和一壺酒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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