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誰留下？
「又來活了？」
施澤聞言，立馬就想到前幾天慘死的一家四口。
「三哥，不會又是心臟被挖的死法吧？」
「是的，並且還是一家五口被滅門，院子裡也有一口水井，邊上還有不少的水漬。」
崔建平剛剛看到那一家五口的死法時，也被嚇得不輕。
即便是前幾天見過一次。
「這次是在怎麼發現的？在什麼區域，距離上次那一家四口的地點相隔多遠？」
「還是催繳稅費的時候，抄家發現的，不過這次不是我發現的，是另一個捕頭帶領的人發現的。」
「在西郊和北郊的交界處，距離上次的那一家四口距離好幾條街哪！」
崔建平如實回答道。
「那這次有沒有圍觀群眾啊？」
「圍觀群眾肯定有啊！不過這次好像沒有被圍觀群眾看到死者的慘狀，這也是之前主簿大人囑咐過的。」
「嗯，那還好，起碼不會引起什麼恐慌，縣衙還可以找個其他的理由搪塞。」
「是啊！」
兩個人雖然嘴上都這麼說，但更多的則是對從水井中來去自如，挖取心臟怪物所帶來的危機感。
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兩家人，他們兩個也沒有面對怪物全身而退的把握。
這讓原本獲得了大量壽命，又找到無限延長壽命方法的施澤，頓時又生出新的危機。
並且還是十分緊迫的那種。
壽命的多少只是能讓他可以活那麼長的時間，但是能不能活那麼長的時間就得看他有沒有自保的實力了。
而可以從水井中來去自如的青鱗怪物，就是這個不穩定因素，萬一要是被他碰到，那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三哥，這還用我驗屍嗎？一看就是和上次一家四口挖取心臟一模一樣的死法，兇手也肯定是同一個。」
「施老弟，我也沒說讓你去驗屍啊！這次叫你就是去看看，然後收屍。」
「至於回來後要不要驗屍，到時候可以問問主簿再說。」
聽到崔建平這麼說，施澤點了點頭後，兩人就快速出了縣衙。
來到青山城西北角後，就看到了一個院子周圍圍了不少的人。
因為都被捕快攔在了院門外，沒有看到裡面的情況，都開始紛紛猜測起來。
「不是抄家嗎？怎麼捕快進入了那麼久都沒出來，是不是出事了啊？」
「我看有可能，抄家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剛剛還看到有其他捕快進進出出呢！」
「你們說，會不會像前幾天的西郊那戶人家一樣，一家人都……」
「應該不會吧！殺戶人家的兇手不是抓住了嗎？並且在第二天就已經砍頭了啊！」
「萬一砍頭的要不是殺那戶人家的兇手呢？反正都是縣衙說的，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
剛來到跟前的施澤和崔建平兩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後都露出了吃驚神色。
是誰說普通老百姓好騙的？
人家光憑猜都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這頓時讓兩人感覺十分棘手。
如果現在拉屍體出去，豈不是就證實了圍觀群眾的猜測？
估計到時候官方再出什麼公告可能也於事無補。
即便大家不知道羊來了的故事，但是道理卻都懂，第一次最好騙，但是第二次就會引起部分人的質疑和不信任。
一走進院子，崔建平就有些六神無主道：
「施老弟怎麼辦啊？現在運屍體肯定會引起圍觀群眾的猜測和質疑。」
「那就等圍觀群眾散去後再運屍體，最好是從宵禁以後，這樣應該就不會有人看到。」
「另外，等會就把大部分人撤掉，然後就拿一些金銀細算出去，不是抄家嗎？那就演的像一些。」
「這……」
一家五口都死了，還要抄家？
雖然這麼做太殘忍，也太瘮人，但是除此之外，崔建平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關鍵是誰留下？
要知道這裡還有五具慘死的屍體，要和他們在一個院子裡待到夜晚宵禁，想想就覺得瘮人。
再加上，可以在水井中來去自如的殺人怪物還有可能返回，會給留下的人帶來生命危險。
即便這個機率不大。
「要不還是別留人了，和這麼多死人待在一起多瘮人啊！」
「最好是有留人，畢竟都已經被抄家了，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翻牆進來撿漏，到時候要是發現屍體，咱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崔建平聞言，想了一下抄家後被縣衙接收的房子都是乾乾淨淨的，這才點頭道：
「還是施老弟想的周全，在抄家後確實有很大的可能被周圍鄰居們光顧，即便是房子之後被縣衙接手了，也不知道屋裡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可是，讓誰留下也是個問題。」
「咱們都是捕快，地位都差不多，根本沒辦法強制讓誰留下讓誰走？」
「要不還是抓鬮吧？這樣公平。」
能在崔建平的口中聽到公平二字，施澤覺得十分不易。
畢竟他可是捕快，見過太多縣衙發生的齷齪事。
施澤之所以會選擇幫縣衙將此事隱瞞下來，倒不是和縣衙一樣齷齪，而是因為他作為縣衙仵作，是縣衙的一份子，想要繼續融入青山城還要靠縣衙庇護。
如果因此而發生了動亂，縣衙遭殃的同時，也會連累。
「算了，還是我留下吧！」
「萬一要是那個倒霉抽到留下的捕快，在咱們走後再自己偷偷跑了怎麼辦？」
如果要是換成一般人，肯定是不會接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但誰讓施澤是仵作，又需要對屍體開膛破肚，挖取他們體內聚集了濃郁死氣的器官，留下來倒是方便他行事了。
至於可能讓殺人兇手來去自如的水井，可以用東西暫時封上。
「施老弟，要不還是我跟你一起留下吧！」
崔建平並沒有直接拒絕讓施澤留下，因為他覺得身為仵作，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施澤留下最合適。
但因為兩人親如兄弟的關係，讓他不能眼睜睜的讓施澤一個人留下，這才硬著頭皮道。
「我是沒什麼事，在這裡待著和在仵作房待著沒什麼區別。」
「三哥你就不一樣了，白天要忙著催繳稅費，晚上家裡還有三嫂和侄子等著你，所以你不能留下。」
「但是，千萬別忘了在宵禁之後，拉個板車過來運屍體。」
施澤想著與其讓不願意留下的崔建平留下，還不如他獨自留下。
這樣不但方便他取屍體內聚集濃郁死氣的器官，也方便他嘗試凝結玄陰煞印。
施澤聞言，立馬就想到前幾天慘死的一家四口。
「三哥，不會又是心臟被挖的死法吧？」
「是的，並且還是一家五口被滅門，院子裡也有一口水井，邊上還有不少的水漬。」
崔建平剛剛看到那一家五口的死法時，也被嚇得不輕。
即便是前幾天見過一次。
「這次是在怎麼發現的？在什麼區域，距離上次那一家四口的地點相隔多遠？」
「還是催繳稅費的時候，抄家發現的，不過這次不是我發現的，是另一個捕頭帶領的人發現的。」
「在西郊和北郊的交界處，距離上次的那一家四口距離好幾條街哪！」
崔建平如實回答道。
「那這次有沒有圍觀群眾啊？」
「圍觀群眾肯定有啊！不過這次好像沒有被圍觀群眾看到死者的慘狀，這也是之前主簿大人囑咐過的。」
「嗯，那還好，起碼不會引起什麼恐慌，縣衙還可以找個其他的理由搪塞。」
「是啊！」
兩個人雖然嘴上都這麼說，但更多的則是對從水井中來去自如，挖取心臟怪物所帶來的危機感。
能輕而易舉的殺死兩家人，他們兩個也沒有面對怪物全身而退的把握。
這讓原本獲得了大量壽命，又找到無限延長壽命方法的施澤，頓時又生出新的危機。
並且還是十分緊迫的那種。
壽命的多少只是能讓他可以活那麼長的時間，但是能不能活那麼長的時間就得看他有沒有自保的實力了。
而可以從水井中來去自如的青鱗怪物，就是這個不穩定因素，萬一要是被他碰到，那真的就凶多吉少了。
「三哥，這還用我驗屍嗎？一看就是和上次一家四口挖取心臟一模一樣的死法，兇手也肯定是同一個。」
「施老弟，我也沒說讓你去驗屍啊！這次叫你就是去看看，然後收屍。」
「至於回來後要不要驗屍，到時候可以問問主簿再說。」
聽到崔建平這麼說，施澤點了點頭後，兩人就快速出了縣衙。
來到青山城西北角後，就看到了一個院子周圍圍了不少的人。
因為都被捕快攔在了院門外，沒有看到裡面的情況，都開始紛紛猜測起來。
「不是抄家嗎？怎麼捕快進入了那麼久都沒出來，是不是出事了啊？」
「我看有可能，抄家根本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剛剛還看到有其他捕快進進出出呢！」
「你們說，會不會像前幾天的西郊那戶人家一樣，一家人都……」
「應該不會吧！殺戶人家的兇手不是抓住了嗎？並且在第二天就已經砍頭了啊！」
「萬一砍頭的要不是殺那戶人家的兇手呢？反正都是縣衙說的，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
剛來到跟前的施澤和崔建平兩人聞言，相互看了一眼後都露出了吃驚神色。
是誰說普通老百姓好騙的？
人家光憑猜都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這頓時讓兩人感覺十分棘手。
如果現在拉屍體出去，豈不是就證實了圍觀群眾的猜測？
估計到時候官方再出什麼公告可能也於事無補。
即便大家不知道羊來了的故事，但是道理卻都懂，第一次最好騙，但是第二次就會引起部分人的質疑和不信任。
一走進院子，崔建平就有些六神無主道：
「施老弟怎麼辦啊？現在運屍體肯定會引起圍觀群眾的猜測和質疑。」
「那就等圍觀群眾散去後再運屍體，最好是從宵禁以後，這樣應該就不會有人看到。」
「另外，等會就把大部分人撤掉，然後就拿一些金銀細算出去，不是抄家嗎？那就演的像一些。」
「這……」
一家五口都死了，還要抄家？
雖然這麼做太殘忍，也太瘮人，但是除此之外，崔建平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關鍵是誰留下？
要知道這裡還有五具慘死的屍體，要和他們在一個院子裡待到夜晚宵禁，想想就覺得瘮人。
再加上，可以在水井中來去自如的殺人怪物還有可能返回，會給留下的人帶來生命危險。
即便這個機率不大。
「要不還是別留人了，和這麼多死人待在一起多瘮人啊！」
「最好是有留人，畢竟都已經被抄家了，可能會引起一些人翻牆進來撿漏，到時候要是發現屍體，咱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崔建平聞言，想了一下抄家後被縣衙接收的房子都是乾乾淨淨的，這才點頭道：
「還是施老弟想的周全，在抄家後確實有很大的可能被周圍鄰居們光顧，即便是房子之後被縣衙接手了，也不知道屋裡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可是，讓誰留下也是個問題。」
「咱們都是捕快，地位都差不多，根本沒辦法強制讓誰留下讓誰走？」
「要不還是抓鬮吧？這樣公平。」
能在崔建平的口中聽到公平二字，施澤覺得十分不易。
畢竟他可是捕快，見過太多縣衙發生的齷齪事。
施澤之所以會選擇幫縣衙將此事隱瞞下來，倒不是和縣衙一樣齷齪，而是因為他作為縣衙仵作，是縣衙的一份子，想要繼續融入青山城還要靠縣衙庇護。
如果因此而發生了動亂，縣衙遭殃的同時，也會連累。
「算了，還是我留下吧！」
「萬一要是那個倒霉抽到留下的捕快，在咱們走後再自己偷偷跑了怎麼辦？」
如果要是換成一般人，肯定是不會接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
但誰讓施澤是仵作，又需要對屍體開膛破肚，挖取他們體內聚集了濃郁死氣的器官，留下來倒是方便他行事了。
至於可能讓殺人兇手來去自如的水井，可以用東西暫時封上。
「施老弟，要不還是我跟你一起留下吧！」
崔建平並沒有直接拒絕讓施澤留下，因為他覺得身為仵作，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施澤留下最合適。
但因為兩人親如兄弟的關係，讓他不能眼睜睜的讓施澤一個人留下，這才硬著頭皮道。
「我是沒什麼事，在這裡待著和在仵作房待著沒什麼區別。」
「三哥你就不一樣了，白天要忙著催繳稅費，晚上家裡還有三嫂和侄子等著你，所以你不能留下。」
「但是，千萬別忘了在宵禁之後，拉個板車過來運屍體。」
施澤想著與其讓不願意留下的崔建平留下，還不如他獨自留下。
這樣不但方便他取屍體內聚集濃郁死氣的器官，也方便他嘗試凝結玄陰煞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