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入土為安
「來活了？」
「三哥，難不成又發生命案了？」
施澤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道。
崔建平知道施澤誤會了，便開口解釋起來。
「顧老弟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小小的青山城哪裡來的那麼多命案，還是昨天一家四口被滅口的案子，我說的來活了是讓你給那個做案子的江洋大盜驗明正身。」
「哪個替罪羊？」
「現在就驗明正身，難不成是今天就要砍頭？」
施澤有些詫異道。
「是啊！所以顧老弟你就不用多此一舉的再次驗屍了，畢竟兇手都已經緝拿歸案，並馬上砍頭了，你再驗屍也沒什麼用了。」
「不管查不查出點什麼，都對你沒什麼好處。」
崔建平也算是對施澤掏心掏肺，畢竟按照無利不起早的原則，在縣老爺都已經不管的情況下，他就算是再盡職盡責也無濟於事。
施澤張了張嘴，其實很想說「那既然都這樣了還驗什麼明正什麼身」。
但是，定不定罪是縣老爺的事，驗明正身則是他這個仵作的職責。
「現在就去？」
「是啊！去晚了就要拉到刑場去了。」
「那等會是不是也要一起去刑場收屍啊？」
「是啊！施老弟你這業務是越來越熟練了。」
「……」
在一陣無語中，施澤跟著崔建平，再次來到了陰暗潮濕、臭氣熏天的牢房。
這次驗明正身的死囚是一個臉上有道疤痕，長相不善之人。
只是，從其不怎麼壯碩的身體和雙眼無神的精神狀態來看，肯定已經在牢里待了不短的時間。
即便如此，施澤也沒有馬虎大意。
先是按照一張似是而非的畫像比了又比，然後又拿出卷宗上寫的身體特徵仔細驗證了一番，才最終在驗明正身的文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走出牢房後，施澤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的同時，開口說道：
「三哥，這位死囚之前是犯了什麼事？」
崔建平一聽便知道施澤問的是什麼意思，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這才小聲道：
「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抗拒稅費不說，還上山做過一段時間的無本買賣，殺了不少人也就罷了，還傷了來往的客商。」
「在回城探親的時候，抗拒抓捕之下還傷了捕快，所以早就被打成死囚一個多月了，如果沒有這茬，秋後就會問斬，現在只是早一兩個而已。」
「嗯，確實有取死之道。」
施澤的思維還停留在前世當法醫之時，殺人償命，不管殺的是普通平民還是有錢的客商，在不是執法者的情況下，被打成死囚一點都不冤。
「三哥，我先回仵作房，等會你去菜市口的時候再過來叫我一起去。」
「行。」
回到仵作房。
施澤先是喝了兩口酒壓壓驚，然後又去隔壁的驗屍房，挽起袖子，拿著骨刀在一家四口的胸口處重新查看了一番。
腦海中則是回想著昨晚夢見中見到青鱗怪的場景。
「利爪、青鱗，身上不但有水漬滴落，抓心臟的手掌，除了鮮血之外還有不少的粘液。」
「青鱗、水漬、粘液……」
「之前在傷口處發現了一些透明粘液，應該就是青鱗怪物在掏取心臟的時候留下的。」
「難不成，這青鱗怪物來自水中？」
「準確來說，應該是來自那家後院的一口水井，水井周圍還有不少的水漬。」
「否則沒辦法解釋，為什麼這青鱗怪物在殺完一家四口之後，能來無影去無蹤。」
「地下河都是連通著的，如此來看，以後就得小心有水井的地方。」
「幸虧槐柳巷的水井在巷子口……」
可即便是如此，也會有一定被青鱗怪物找上的潛在危險。
最終的解決辦法，肯定是將青鱗怪物斬殺。
但他現在的實力才剛達到普通凡人的程度，肯定對付不了青鱗怪物。
不管是自保，還是增加壽命，或者是為了更好的活著，都得增加實力。
青鱗怪物的出現，讓他提升實力的想法變得更為迫切起來。
「看來，得儘快學習武技，即便消耗死氣練成的陰煞之氣也會消耗壽命，但也能讓實力突飛猛進。」
「同時，也得吸收更多的死氣，否則即便是學會了增加實力的武技，也得有死氣練成的陰煞之氣維持消耗才行。」
想明白事情的解決方法後，施澤看著面前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躺在驗屍台上，露出了沉思之色。
不管是吸收死氣，煉化出更多陰煞之氣，還是學習武技增加實力，都不是一時半刻之功。
當務之急是：如何安置面前的這一家四口。
自己從他們體內獲得了蘊含死氣的器官，得了好處，肯定不能將他們直接拋屍亂葬崗。
清洗雙手，拿著酒葫蘆灌了兩口酒。
沒多長時間，崔建平就來喊他去砍頭的菜市口。
「三哥，仵作房的那一家四口的屍體怎麼處理？」
「之前打聽了一番，他們沒有什麼直系親屬，所以沒有人給他們收屍，按照咱們縣衙的規則，在將這個兇手砍完頭後，就可以和其一起扔亂葬崗了。」
活人大多都吃不飽飯的情況下，對死人就沒那麼講究。
特別是三位縣老爺都想著中飽私囊的情況下，更不會有人花這個冤枉錢。
崔建平作為幹了多年的捕快，太清楚這裡面的道道，便直言不諱道。
「三哥，屍體扔在亂葬崗任憑野獸啃食或腐爛，再加上現在天氣炎熱，很容易會引發瘟疫。」
「瘟疫？」
「施老弟，你這是危言聳聽吧，瘟疫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崔建平聞言，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三哥，你可以想一想發生瘟疫的時候，是不是都是在死很多人的災年？」
「那是因為死的人多，部分死人沒有埋葬，任其暴屍荒野、被野獸啃食，才會引發瘟疫。」
「入土為安，不但是讓人死後安詳，也是讓活著的人安全的活著。」
施澤的解釋，聽在崔建平的耳中確實震耳欲聾。
回想著之前青山城和幾個周邊縣城發生的瘟疫，都和施澤說的如出一轍。
即便他身為縣衙捕快，不害怕災年，但卻躲不過能死很多人的瘟疫。
「施老弟說得對，是應該入土為安。」
「三哥，難不成又發生命案了？」
施澤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道。
崔建平知道施澤誤會了，便開口解釋起來。
「顧老弟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小小的青山城哪裡來的那麼多命案，還是昨天一家四口被滅口的案子，我說的來活了是讓你給那個做案子的江洋大盜驗明正身。」
「哪個替罪羊？」
「現在就驗明正身，難不成是今天就要砍頭？」
施澤有些詫異道。
「是啊！所以顧老弟你就不用多此一舉的再次驗屍了，畢竟兇手都已經緝拿歸案，並馬上砍頭了，你再驗屍也沒什麼用了。」
「不管查不查出點什麼，都對你沒什麼好處。」
崔建平也算是對施澤掏心掏肺，畢竟按照無利不起早的原則，在縣老爺都已經不管的情況下，他就算是再盡職盡責也無濟於事。
施澤張了張嘴，其實很想說「那既然都這樣了還驗什麼明正什麼身」。
但是，定不定罪是縣老爺的事，驗明正身則是他這個仵作的職責。
「現在就去？」
「是啊！去晚了就要拉到刑場去了。」
「那等會是不是也要一起去刑場收屍啊？」
「是啊！施老弟你這業務是越來越熟練了。」
「……」
在一陣無語中，施澤跟著崔建平，再次來到了陰暗潮濕、臭氣熏天的牢房。
這次驗明正身的死囚是一個臉上有道疤痕，長相不善之人。
只是，從其不怎麼壯碩的身體和雙眼無神的精神狀態來看，肯定已經在牢里待了不短的時間。
即便如此，施澤也沒有馬虎大意。
先是按照一張似是而非的畫像比了又比，然後又拿出卷宗上寫的身體特徵仔細驗證了一番，才最終在驗明正身的文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走出牢房後，施澤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的同時，開口說道：
「三哥，這位死囚之前是犯了什麼事？」
崔建平一聽便知道施澤問的是什麼意思，左右看了看沒什麼人，這才小聲道：
「這傢伙也不是什麼好人，之前抗拒稅費不說，還上山做過一段時間的無本買賣，殺了不少人也就罷了，還傷了來往的客商。」
「在回城探親的時候，抗拒抓捕之下還傷了捕快，所以早就被打成死囚一個多月了，如果沒有這茬，秋後就會問斬，現在只是早一兩個而已。」
「嗯，確實有取死之道。」
施澤的思維還停留在前世當法醫之時，殺人償命，不管殺的是普通平民還是有錢的客商，在不是執法者的情況下，被打成死囚一點都不冤。
「三哥，我先回仵作房，等會你去菜市口的時候再過來叫我一起去。」
「行。」
回到仵作房。
施澤先是喝了兩口酒壓壓驚，然後又去隔壁的驗屍房，挽起袖子，拿著骨刀在一家四口的胸口處重新查看了一番。
腦海中則是回想著昨晚夢見中見到青鱗怪的場景。
「利爪、青鱗，身上不但有水漬滴落，抓心臟的手掌，除了鮮血之外還有不少的粘液。」
「青鱗、水漬、粘液……」
「之前在傷口處發現了一些透明粘液，應該就是青鱗怪物在掏取心臟的時候留下的。」
「難不成，這青鱗怪物來自水中？」
「準確來說，應該是來自那家後院的一口水井，水井周圍還有不少的水漬。」
「否則沒辦法解釋，為什麼這青鱗怪物在殺完一家四口之後，能來無影去無蹤。」
「地下河都是連通著的，如此來看，以後就得小心有水井的地方。」
「幸虧槐柳巷的水井在巷子口……」
可即便是如此，也會有一定被青鱗怪物找上的潛在危險。
最終的解決辦法，肯定是將青鱗怪物斬殺。
但他現在的實力才剛達到普通凡人的程度，肯定對付不了青鱗怪物。
不管是自保，還是增加壽命，或者是為了更好的活著，都得增加實力。
青鱗怪物的出現，讓他提升實力的想法變得更為迫切起來。
「看來，得儘快學習武技，即便消耗死氣練成的陰煞之氣也會消耗壽命，但也能讓實力突飛猛進。」
「同時，也得吸收更多的死氣，否則即便是學會了增加實力的武技，也得有死氣練成的陰煞之氣維持消耗才行。」
想明白事情的解決方法後，施澤看著面前一家四口整整齊齊的躺在驗屍台上，露出了沉思之色。
不管是吸收死氣，煉化出更多陰煞之氣，還是學習武技增加實力，都不是一時半刻之功。
當務之急是：如何安置面前的這一家四口。
自己從他們體內獲得了蘊含死氣的器官，得了好處，肯定不能將他們直接拋屍亂葬崗。
清洗雙手，拿著酒葫蘆灌了兩口酒。
沒多長時間，崔建平就來喊他去砍頭的菜市口。
「三哥，仵作房的那一家四口的屍體怎麼處理？」
「之前打聽了一番，他們沒有什麼直系親屬，所以沒有人給他們收屍，按照咱們縣衙的規則，在將這個兇手砍完頭後，就可以和其一起扔亂葬崗了。」
活人大多都吃不飽飯的情況下，對死人就沒那麼講究。
特別是三位縣老爺都想著中飽私囊的情況下，更不會有人花這個冤枉錢。
崔建平作為幹了多年的捕快，太清楚這裡面的道道，便直言不諱道。
「三哥，屍體扔在亂葬崗任憑野獸啃食或腐爛，再加上現在天氣炎熱，很容易會引發瘟疫。」
「瘟疫？」
「施老弟，你這是危言聳聽吧，瘟疫可是要死很多人的。」
崔建平聞言，臉色立馬變得嚴肅起來。
「三哥，你可以想一想發生瘟疫的時候，是不是都是在死很多人的災年？」
「那是因為死的人多，部分死人沒有埋葬，任其暴屍荒野、被野獸啃食，才會引發瘟疫。」
「入土為安，不但是讓人死後安詳，也是讓活著的人安全的活著。」
施澤的解釋，聽在崔建平的耳中確實震耳欲聾。
回想著之前青山城和幾個周邊縣城發生的瘟疫，都和施澤說的如出一轍。
即便他身為縣衙捕快，不害怕災年，但卻躲不過能死很多人的瘟疫。
「施老弟說得對，是應該入土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