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縣衙真面目
「剛驗完屍三哥你就來了。」
「施老弟，你給三哥說說，這次死的一家四口是不是鬼怪殺的？」
崔建平看了看仵作房沒人，還小聲道。
這一看就是怕妖魔鬼怪，畢竟偌大的仵作房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沒必要小聲說話。
「我只能通過驗屍結果知道，這一家四口的死因都是被直接用類似五指利爪的兇器直接穿透了胸口，將四人的心臟都摘走了，至於是什麼殺的就不清楚了，這得你們捕快去查。」
「另外，三哥你見多識廣，除了鬼怪之外，功力高強的人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施老弟，你是說功力高強的人能不能做到用手直接穿透胸口，並摘走心臟？」
崔建平聞言，怕理解錯誤施澤的意思，便又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見施澤點頭確認，這才沉思了片刻。
「那種功力深厚高手應該能做到，但是這種人都是一方豪強，根本沒必要殺這樣普普通通的一家四口，還摘取心臟，簡直是多此一舉。」
「那會不會是修煉了需要活人心臟的邪功？」
「這個就不知道，得打聽一下。」
崔建平聽完施澤的分析後，也覺得是鬼怪殺人的機率小了不少。
起碼現在武林高手和鬼怪的作案機率分別是一半一半。
「咱們就別在這裡瞎猜測了，你快點跟我走，先將驗屍結果匯報給韓主簿。」
兩人出了仵作房，在去主簿公廨的路上，施澤就問出了心臟的疑問。
「三哥，韓主簿明明只是縣衙的三號人物，為什麼給我的感覺比二號人物縣丞還大，權力更是堪比縣老爺啊？」
因為不管是招聘自己，還是吩咐兩人查老狗刨屍、頭七雷擊詐屍和現在的一家四口滅門，他們都是向韓主簿直接負責。
崔建平聞言，左右看了看兩人周圍沒什麼人，這才小聲道：
「施老弟厲害啊！沒想到來縣衙沒幾天，就被你給看出來了。」
「縣老爺和縣丞都是外面來的官，也就能在縣衙裡面說話好使，但是韓主簿可是三大家族之一韓家的人，在本地的勢力根深蒂固，明面上看似他只是縣衙的三號人物，但實際上的權力卻堪比縣老爺。」
「甚至，有時候說話比縣老爺還管用。」
「因為韓主簿在本地的身份和勢力，再加上他辦起事來更方便，所以韓主簿集中了很多縣衙的權力。」
「別看韓主簿只是明面上的三號人物，但卻基本上能做縣衙的半個家了。」
崔建平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兩人也來到了主簿公廨。
閉嘴不言的同時，崔建平又換了一副點頭哈腰的討好姿態，帶著施澤走了進去。
「主簿，施仵作來了。」
正坐在辦公桌上，拿著毛筆書寫的韓書仁聞言，「嗯」了一聲後並沒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崔建平見此，更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乖乖的帶著施澤笑臉等在一旁。
直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等韓書仁將手中的字寫完，才放下毛筆，抬起頭看向了一直站在書桌前的兩人。
「小施，西郊發現的那一家四口的驗屍結果是什麼？」
「四名死者分別在五十歲，三十歲和十歲，死亡時間在一天半左右，全身皮膚呈現青紫色，有明顯屍斑，除了胸口外，其他地方無明顯外傷，死亡原因是胸口被類似五指利爪的兇器直接穿透，並摘走了心臟，失血過多而死。」
施澤將自己驗屍後的結果，實話實說道。
韓書仁畢竟是讀過書之人，即便施澤說的驗屍結果中摻雜了不少術語，但還是多多少少聽明白了。
「小施你的意思是：兇手是直接用手穿透的胸口，並摘走了心臟？」
「準確來說，是帶五指和利爪的手臂，可能是武功高強的人手，也可能是類似人手的動物手臂或利器。」
「武功高強？動物手臂或利器？還有其他發現嗎？」
韓書仁對這個結果，明顯是有些不滿意。
施澤見此，還是盡職盡責道：
「暫時沒有其他發現，如果主簿有需要，我可以明天再驗一次，或許能有新發現。」
「嗯，那小施你明天就再驗一次。」
韓書仁說完後，就對著另一旁的崔建平說：
「崔三，你去去讓師爺起草一份告示，大概意思是這次一家四口的滅門慘案，是一位修煉邪功的江洋大盜所為，官府已經鎖定，不日便會緝拿歸案。」
「然後，你就讓師爺從死囚里選一張像江洋大盜的，照著畫一張通緝畫像，和告示一起張貼出去。」
「好的主簿，我馬上就去辦。」
答應一聲後，崔建平就拉著施澤出了公廨。
即便是剛剛已經明白了韓主簿的意思，施澤還是忍不住的和崔建平確認道：
「三哥，韓主簿的意思是用死囚冒充殺死一家四口的江洋大盜？難道他就不怕真正的兇手再次出來作案嗎？」
「再次出來作案也不怕，大不了就是多死幾個平民罷了！根本威脅不到韓主簿這樣的大人物。」
「況且，到時候還可以再找個別的藉口和替罪羊。」
「現在最關鍵是，在這件滅門慘案鬧大之前要儘快平息，否則就會影響官府的稅收和各位老爺的利益。」
「至於真正的兇手是人是鬼，其實韓主簿這些大人物根本就不關心。」
「因為是人的話也是厲害的武林高手，根本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抓到的，還會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是鬼怪的話就更無能為力了。」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崔建平小聲說完後，就去找師爺起草告示和繪製死囚的畫像了，留下施澤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施澤想到了這個世界縣衙的腐敗，卻沒有想到會腐敗到這種程度。
不做事也就罷了，竟然還不管青山城百姓的死活。
都這樣了，還想著向百姓收取稅費，中飽私囊。
這哪裡是一個為民做主的官府機構，和那些魚肉百姓，吃人不吐骨頭的幫派有什麼區別？
不同的是，多了一層官府外衣罷了！
「施老弟，你給三哥說說，這次死的一家四口是不是鬼怪殺的？」
崔建平看了看仵作房沒人，還小聲道。
這一看就是怕妖魔鬼怪，畢竟偌大的仵作房就只有他們兩個人，沒必要小聲說話。
「我只能通過驗屍結果知道，這一家四口的死因都是被直接用類似五指利爪的兇器直接穿透了胸口，將四人的心臟都摘走了，至於是什麼殺的就不清楚了，這得你們捕快去查。」
「另外，三哥你見多識廣，除了鬼怪之外，功力高強的人能不能做到這一點？」
「施老弟，你是說功力高強的人能不能做到用手直接穿透胸口，並摘走心臟？」
崔建平聞言，怕理解錯誤施澤的意思，便又將自己的理解說了出來。
見施澤點頭確認，這才沉思了片刻。
「那種功力深厚高手應該能做到，但是這種人都是一方豪強，根本沒必要殺這樣普普通通的一家四口，還摘取心臟，簡直是多此一舉。」
「那會不會是修煉了需要活人心臟的邪功？」
「這個就不知道，得打聽一下。」
崔建平聽完施澤的分析後，也覺得是鬼怪殺人的機率小了不少。
起碼現在武林高手和鬼怪的作案機率分別是一半一半。
「咱們就別在這裡瞎猜測了，你快點跟我走，先將驗屍結果匯報給韓主簿。」
兩人出了仵作房，在去主簿公廨的路上，施澤就問出了心臟的疑問。
「三哥，韓主簿明明只是縣衙的三號人物，為什麼給我的感覺比二號人物縣丞還大，權力更是堪比縣老爺啊？」
因為不管是招聘自己，還是吩咐兩人查老狗刨屍、頭七雷擊詐屍和現在的一家四口滅門，他們都是向韓主簿直接負責。
崔建平聞言，左右看了看兩人周圍沒什麼人，這才小聲道：
「施老弟厲害啊！沒想到來縣衙沒幾天，就被你給看出來了。」
「縣老爺和縣丞都是外面來的官，也就能在縣衙裡面說話好使，但是韓主簿可是三大家族之一韓家的人，在本地的勢力根深蒂固，明面上看似他只是縣衙的三號人物，但實際上的權力卻堪比縣老爺。」
「甚至，有時候說話比縣老爺還管用。」
「因為韓主簿在本地的身份和勢力，再加上他辦起事來更方便，所以韓主簿集中了很多縣衙的權力。」
「別看韓主簿只是明面上的三號人物，但卻基本上能做縣衙的半個家了。」
崔建平說的差不多的時候，兩人也來到了主簿公廨。
閉嘴不言的同時，崔建平又換了一副點頭哈腰的討好姿態，帶著施澤走了進去。
「主簿，施仵作來了。」
正坐在辦公桌上，拿著毛筆書寫的韓書仁聞言，「嗯」了一聲後並沒有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崔建平見此，更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乖乖的帶著施澤笑臉等在一旁。
直到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等韓書仁將手中的字寫完，才放下毛筆，抬起頭看向了一直站在書桌前的兩人。
「小施，西郊發現的那一家四口的驗屍結果是什麼？」
「四名死者分別在五十歲，三十歲和十歲，死亡時間在一天半左右，全身皮膚呈現青紫色，有明顯屍斑，除了胸口外，其他地方無明顯外傷，死亡原因是胸口被類似五指利爪的兇器直接穿透，並摘走了心臟，失血過多而死。」
施澤將自己驗屍後的結果，實話實說道。
韓書仁畢竟是讀過書之人，即便施澤說的驗屍結果中摻雜了不少術語，但還是多多少少聽明白了。
「小施你的意思是：兇手是直接用手穿透的胸口，並摘走了心臟？」
「準確來說，是帶五指和利爪的手臂，可能是武功高強的人手，也可能是類似人手的動物手臂或利器。」
「武功高強？動物手臂或利器？還有其他發現嗎？」
韓書仁對這個結果，明顯是有些不滿意。
施澤見此，還是盡職盡責道：
「暫時沒有其他發現，如果主簿有需要，我可以明天再驗一次，或許能有新發現。」
「嗯，那小施你明天就再驗一次。」
韓書仁說完後，就對著另一旁的崔建平說：
「崔三，你去去讓師爺起草一份告示，大概意思是這次一家四口的滅門慘案，是一位修煉邪功的江洋大盜所為，官府已經鎖定，不日便會緝拿歸案。」
「然後，你就讓師爺從死囚里選一張像江洋大盜的，照著畫一張通緝畫像，和告示一起張貼出去。」
「好的主簿，我馬上就去辦。」
答應一聲後，崔建平就拉著施澤出了公廨。
即便是剛剛已經明白了韓主簿的意思，施澤還是忍不住的和崔建平確認道：
「三哥，韓主簿的意思是用死囚冒充殺死一家四口的江洋大盜？難道他就不怕真正的兇手再次出來作案嗎？」
「再次出來作案也不怕，大不了就是多死幾個平民罷了！根本威脅不到韓主簿這樣的大人物。」
「況且，到時候還可以再找個別的藉口和替罪羊。」
「現在最關鍵是，在這件滅門慘案鬧大之前要儘快平息，否則就會影響官府的稅收和各位老爺的利益。」
「至於真正的兇手是人是鬼，其實韓主簿這些大人物根本就不關心。」
「因為是人的話也是厲害的武林高手，根本不是短時間之內能夠抓到的，還會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如果是鬼怪的話就更無能為力了。」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崔建平小聲說完後，就去找師爺起草告示和繪製死囚的畫像了，留下施澤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施澤想到了這個世界縣衙的腐敗，卻沒有想到會腐敗到這種程度。
不做事也就罷了，竟然還不管青山城百姓的死活。
都這樣了，還想著向百姓收取稅費，中飽私囊。
這哪裡是一個為民做主的官府機構，和那些魚肉百姓，吃人不吐骨頭的幫派有什麼區別？
不同的是，多了一層官府外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