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以身相許？
「叔叔，你這個是什麼東西？」
施澤重新回到家沒多久，鄰居趙蘭馨母女就將早晨洗好晾乾的衣服給他送過來。
然後，團團看著院子裡放著的木質日晷好奇道。
「這個是用來看時間的，它的名字叫日晷。」
「怎麼看時間啊？」
團團還小，即便是見過日晷也不知道如何看時間。
「這個日晷的中間還缺少一個晷針，所以暫時還看不了時間。」
「但是叔叔可以先教你如何用日晷看時間。」
「首先，我們得將日晷的晷面面朝正南，通過太陽照射，晷針在晷面上形成的陰影來確認具體時間。」
「你看現在太陽還沒有落山，叔叔先用一根小棍做晷針演示一下。」
說著，施澤就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棍用手垂直的抵在晷面的中心的，立刻就在夕陽的餘暉下，形成了影子投射到了晷面之上。
「你看這個晷面上寫的十二個字『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別代表著一天十二個時辰，現在晷針的投影正好在酉時，說明現在就是酉時。」
「你看每個時辰都有八個刻度，代表著一個時辰有八刻鐘，現在晷針投影正好投在了第三個刻度上，所以就表示現在的具體時間是酉時三刻。」
「團團，你學會了嗎？」
施澤由淺入深的講解，頓時讓不會看時間的團團，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抱著趙蘭馨的手開心道：
「娘親，團團會看時間了！團團會看時間了！」
「那你可得好好的謝謝你施叔叔。」
趙蘭馨見此，高興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讓女兒謝謝施澤。
「謝謝叔叔。」
「哈哈！是團團聰明，一學就會。」
可是，團團剛因為學會用日晷看時間而高興了一會兒，臉色就又拉了下來。
施澤還以為是遇到了不認識的字或忘了什麼東西，便開口關心道：
「怎麼了團團？」
「叔叔，我學會看這個日什麼的東西也沒用啊！因為我家又沒有這個。」
「……」
施澤想到了開頭，卻沒有想到結尾。
但是一想到最便宜的日晷都要五百文錢，這根本不是普通平民所能夠買的起的存在。
施澤想著有了這次雕刻日晷的經驗，只要不雕刻的那麼大，應該消耗不了多少陰煞之氣。
甚至，如果僅憑自己肉身的力量去雕刻，還能省去壽命的消耗。
「團團，叔叔明天再給你雕刻一個小一號的日晷好不好？」
「好啊好啊！」
團團聞言，臉色又立馬由陰轉晴。
一旁的趙蘭馨見到這一幕，雖然十分欣慰施澤能這麼耐心的教子女兒宗門通過看日晷來知道時間，但也怕給其帶來麻煩。
「施小哥，你別聽團團瞎說，我們母女倆其實平時也用不到看精確時間的日晷，抬頭看看太陽知道大概時間就成。」
「嫂子，這是我答應團團的，大人說話可得算話，否則以後我怎麼以身作則啊！」
「施小哥說的在理，不過以後有什麼洗衣做飯這樣嫂子能的事，你也不要客氣。」
「當然。」
施澤見自己剛說完，趙蘭馨便一直盯著他看。
或者是說，老盯著他身上穿的這一身衣服看，才發現今天又是抱樹根，又是雕刻日晷，傍晚又去了西門外的墳地中修煉和挖十二指腸，一身乾淨的衣服早就弄得髒兮兮的。
「嫂子，我這就將衣服脫下來。」
說完，這才有些落荒而逃的回到房間，將髒兮兮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乾淨的新衣服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髒兮兮的衣服讓趙蘭馨洗。
「麻煩嫂子了！」
「要說麻煩的應該是嫂子才對，前天你買的大肉包子和燒餅讓團團高興了一整天，昨天送的糧食讓我們娘倆吃上飽飯不說，雕刻的日晷更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夠擁有的東西，關鍵是你還這麼耐心的教會了團團認識如何用日晷看時間，之後還要給團團再雕刻一個，即便是小號的也價值不菲啊！」
趙蘭馨一條條的說下來後，才覺得自己欠了施澤太多。
憑藉洗衣服根本還不完。
看來，除了以身相許好像她也沒什麼能夠換上施澤這麼多人情的了。
而之前有些畏懼的施澤那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仵作身份，在經過最初的彷徨之後，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關鍵是，她發現了一個施澤愛乾淨的好習慣。
屋子裡的家具擦拭的乾乾淨淨，院子裡的落葉和雜草打掃的一塵不染，穿的衣服更是每天都換。
人更是每天都洗澡，一雙手和臉蛋永遠是白白淨淨的。
同時也很注意個人清潔衛生，如每天刷牙什麼的。
之所以會這麼猜測，是因為趙蘭馨從來沒有在和施澤近距離說話的時候，感受到過其他男人的口臭。
至於淡淡的酒氣，只要不是喝醉了耍酒瘋，在趙蘭馨看來反而無傷大雅。
最最關鍵的是，施澤對自己的女兒團團十分有耐心，團團現在每天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也很喜歡施澤。
再加上施澤的身份還是縣衙的公差，不但不用交幫派例錢和官府的稅費，還每月都有俸祿。
趙蘭馨覺得，只要再給她一段時間來使用施澤那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仵作身份，也不適一位在亂世當中，讓她們母女倆依靠的存在。
想著想著，白淨的臉上頓時就泛起了紅暈。
好在此時正好被夕陽的橙紅色餘暉照射在臉上，閃閃生輝，完美的遮蓋了她羞紅的臉蛋。
「施小哥，明天等洗的衣服晾乾了嫂子就給你送過來。」
施澤聽出來對方要給他連夜將衣服洗了的意思，便趕緊開口勸道：
「嫂子，這衣服不用這麼著急洗，畢竟我除了身上穿的這一身外，還有一套備用的，衣服夠穿。」
「關鍵是，夜晚的井水冰晾，這個時候洗衣服容易讓寒氣侵入手關節，從而引發關節炎和女人每月的痛經，倒不如明天上午等太陽高掛，暖和的時候再洗。」
關節炎還沒什麼。
痛經也是頭一次聽說，但是在前面加上「女人每月」四個字，聰慧的趙蘭馨頓時便知道施澤說的是什麼事。
這種事哪裡能夠和一個男子談論，讓保守的趙蘭馨更加害羞的同時，感覺整個臉蛋都發燙了。
「那就聽施小哥的明天上午再洗。」
說完，就抱著施澤的髒衣服，牽著女兒團團的手落荒而逃。
施澤重新回到家沒多久，鄰居趙蘭馨母女就將早晨洗好晾乾的衣服給他送過來。
然後，團團看著院子裡放著的木質日晷好奇道。
「這個是用來看時間的，它的名字叫日晷。」
「怎麼看時間啊？」
團團還小，即便是見過日晷也不知道如何看時間。
「這個日晷的中間還缺少一個晷針，所以暫時還看不了時間。」
「但是叔叔可以先教你如何用日晷看時間。」
「首先，我們得將日晷的晷面面朝正南，通過太陽照射，晷針在晷面上形成的陰影來確認具體時間。」
「你看現在太陽還沒有落山，叔叔先用一根小棍做晷針演示一下。」
說著，施澤就從地上撿起一根小棍用手垂直的抵在晷面的中心的，立刻就在夕陽的餘暉下，形成了影子投射到了晷面之上。
「你看這個晷面上寫的十二個字『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分別代表著一天十二個時辰，現在晷針的投影正好在酉時，說明現在就是酉時。」
「你看每個時辰都有八個刻度，代表著一個時辰有八刻鐘，現在晷針投影正好投在了第三個刻度上，所以就表示現在的具體時間是酉時三刻。」
「團團，你學會了嗎？」
施澤由淺入深的講解，頓時讓不會看時間的團團，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然後，就抱著趙蘭馨的手開心道：
「娘親，團團會看時間了！團團會看時間了！」
「那你可得好好的謝謝你施叔叔。」
趙蘭馨見此，高興的同時也沒有忘記讓女兒謝謝施澤。
「謝謝叔叔。」
「哈哈！是團團聰明，一學就會。」
可是，團團剛因為學會用日晷看時間而高興了一會兒，臉色就又拉了下來。
施澤還以為是遇到了不認識的字或忘了什麼東西，便開口關心道：
「怎麼了團團？」
「叔叔，我學會看這個日什麼的東西也沒用啊！因為我家又沒有這個。」
「……」
施澤想到了開頭，卻沒有想到結尾。
但是一想到最便宜的日晷都要五百文錢，這根本不是普通平民所能夠買的起的存在。
施澤想著有了這次雕刻日晷的經驗，只要不雕刻的那麼大，應該消耗不了多少陰煞之氣。
甚至，如果僅憑自己肉身的力量去雕刻，還能省去壽命的消耗。
「團團，叔叔明天再給你雕刻一個小一號的日晷好不好？」
「好啊好啊！」
團團聞言，臉色又立馬由陰轉晴。
一旁的趙蘭馨見到這一幕，雖然十分欣慰施澤能這麼耐心的教子女兒宗門通過看日晷來知道時間，但也怕給其帶來麻煩。
「施小哥，你別聽團團瞎說，我們母女倆其實平時也用不到看精確時間的日晷，抬頭看看太陽知道大概時間就成。」
「嫂子，這是我答應團團的，大人說話可得算話，否則以後我怎麼以身作則啊！」
「施小哥說的在理，不過以後有什麼洗衣做飯這樣嫂子能的事，你也不要客氣。」
「當然。」
施澤見自己剛說完，趙蘭馨便一直盯著他看。
或者是說，老盯著他身上穿的這一身衣服看，才發現今天又是抱樹根，又是雕刻日晷，傍晚又去了西門外的墳地中修煉和挖十二指腸，一身乾淨的衣服早就弄得髒兮兮的。
「嫂子，我這就將衣服脫下來。」
說完，這才有些落荒而逃的回到房間，將髒兮兮的衣服脫下來，換上乾淨的新衣服後，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拿著髒兮兮的衣服讓趙蘭馨洗。
「麻煩嫂子了！」
「要說麻煩的應該是嫂子才對，前天你買的大肉包子和燒餅讓團團高興了一整天，昨天送的糧食讓我們娘倆吃上飽飯不說，雕刻的日晷更不是普通人家所能夠擁有的東西，關鍵是你還這麼耐心的教會了團團認識如何用日晷看時間，之後還要給團團再雕刻一個，即便是小號的也價值不菲啊！」
趙蘭馨一條條的說下來後，才覺得自己欠了施澤太多。
憑藉洗衣服根本還不完。
看來，除了以身相許好像她也沒什麼能夠換上施澤這麼多人情的了。
而之前有些畏懼的施澤那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仵作身份，在經過最初的彷徨之後，好像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
關鍵是，她發現了一個施澤愛乾淨的好習慣。
屋子裡的家具擦拭的乾乾淨淨，院子裡的落葉和雜草打掃的一塵不染，穿的衣服更是每天都換。
人更是每天都洗澡，一雙手和臉蛋永遠是白白淨淨的。
同時也很注意個人清潔衛生，如每天刷牙什麼的。
之所以會這麼猜測，是因為趙蘭馨從來沒有在和施澤近距離說話的時候，感受到過其他男人的口臭。
至於淡淡的酒氣，只要不是喝醉了耍酒瘋，在趙蘭馨看來反而無傷大雅。
最最關鍵的是，施澤對自己的女兒團團十分有耐心，團團現在每天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也很喜歡施澤。
再加上施澤的身份還是縣衙的公差，不但不用交幫派例錢和官府的稅費，還每月都有俸祿。
趙蘭馨覺得，只要再給她一段時間來使用施澤那整天和屍體打交道的仵作身份，也不適一位在亂世當中，讓她們母女倆依靠的存在。
想著想著，白淨的臉上頓時就泛起了紅暈。
好在此時正好被夕陽的橙紅色餘暉照射在臉上，閃閃生輝，完美的遮蓋了她羞紅的臉蛋。
「施小哥，明天等洗的衣服晾乾了嫂子就給你送過來。」
施澤聽出來對方要給他連夜將衣服洗了的意思，便趕緊開口勸道：
「嫂子，這衣服不用這麼著急洗，畢竟我除了身上穿的這一身外，還有一套備用的，衣服夠穿。」
「關鍵是，夜晚的井水冰晾，這個時候洗衣服容易讓寒氣侵入手關節，從而引發關節炎和女人每月的痛經，倒不如明天上午等太陽高掛，暖和的時候再洗。」
關節炎還沒什麼。
痛經也是頭一次聽說，但是在前面加上「女人每月」四個字，聰慧的趙蘭馨頓時便知道施澤說的是什麼事。
這種事哪裡能夠和一個男子談論，讓保守的趙蘭馨更加害羞的同時，感覺整個臉蛋都發燙了。
「那就聽施小哥的明天上午再洗。」
說完，就抱著施澤的髒衣服，牽著女兒團團的手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