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鄰居們（上）
隨著打消義莊看守老劉和酒館老闆的疑惑，施澤感覺自己距離融入青山城又進了一步。
臉上有了笑容的同時，連帶著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當他拿出鑰匙打開院門時，側後方傳來了一個溫婉的女人聲：
「差爺，奴家是您左邊的鄰居，聽說您剛搬進槐柳巷，便過來打個招呼，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施澤回過頭來一看，竟然是一個身著帶補丁的粗布麻衣，長相清麗的年輕女子。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十分瘦弱，臉色和頭髮也有些發黃。
「大嫂，我叫施澤，街里街坊的喊差爺太見外，您喊我名字就成。」
「施……小哥，你剛來槐柳巷，家裡如果缺什麼東西或者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年輕女子說完，其身後又探出一個扎著兩條馬尾辮的小腦袋。
「團團也可以幫忙。」
心情不錯的施澤見此，便儘量讓自己笑的更加溫和。
「真的假的？你這么小，會幹什麼？」
「團團會的可多了，掃地、燒火、撿柴火、挖野菜我都會。」
七八歲的小女孩見施澤竟然敢質疑她，頓時就忘記了一開始的害怕，掰著手指頭反駁起來。
年輕女子怕小女孩不小心惹到這位剛來的鄰居，便又重新將其拉到自己身後。
「施小哥，小女團團頑皮，還希望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沒事的大嫂，我倒是覺得團團十分可愛。」
小女孩團團可不知道施澤身為縣衙公差的厲害，見到施澤這麼和藹可親，膽子頓時便大了起來。
再加上看到院子裡長滿雜草和落葉，便掙脫娘親的手走了進去。
「你這院子也太髒了，就讓團團給你除草和打掃一下衛生吧！」
年輕女子見此，也只能無奈的跟著進了院子。
她本來就是過來幫忙的，從而交好這個在縣衙公差的鄰居。
自己女兒都進去了，她怕其弄壞了什麼東西再弄巧成拙，便趕緊去看著。
結果一對母女找了半天才發現，家裡連個打掃衛生的掃帚都沒有，便只能回自己家拿了掃帚和鐮刀，清理院子裡的雜草和枯枝敗葉。
施澤正想一起幫忙，身後又傳來了一個憨厚聲：
「大兄弟，俺是住對門的楊大勇，這是俺媳婦，也是過來幫忙的。」
這是一對三十歲左右的普通夫妻。
男的身材壯實，一看就經常干體力活，妻子雖然沒說話，但從一進門就找活干來看，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手。
「麻煩楊大哥楊大嫂了。」
「這有啥，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巷子裡的街坊鄰居，相互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楊大勇見家裡的水缸沒水了，就回家拿自己的水桶去巷子口上的水井打水了。
楊大嫂則是看著屋子裡的窗戶破破爛爛，就回家拿紙幫忙糊窗戶。
一開始來的年輕女子，見女兒割草和掃地乾的有模有樣，便又去裡屋看了下。
結果發現屋裡連被子都沒有，便回家抱了一床被褥過來。
雖然帶著補丁，但卻十分乾淨。
「施小哥你別嫌棄，這是奴家以前當家用的被褥，我都曬過了。」
「大嫂客氣了，我感謝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嫌棄。」
施澤自己就是個活死人，當然不會嫌棄已死之人生前用的東西。
一會兒過後。
隨著鄰居們陸陸續續的過來幫忙，整個槐柳巷的人家幾乎都派人來了。
有經常打獵的老張幫忙劈柴，還順手拿過來了兩張兔皮。
有會木工的鄭老頭，拿著傢伙事「乒鈴乓啷」的幫忙修家具。
有身材瘦高的王大哥夫妻，不但拿過來了兩副碗筷，還上到房頂用瓦片幫忙補屋頂。
有嘴碎的周二嫂，過來幫忙擦拭座椅。
還有身材佝僂，五六十歲的李大娘，送來一雙自己做的襪子。
大家各展所長之下，小院和房間很快就被收拾得像模像樣。
施澤知道，大部分原因是他身上穿的這身公服所致，但也不能因此就說鄰居們是壞人。
畢竟趨炎附勢是人的本能。
再加上他們又是沒權沒勢的最底層，敬畏他身上穿的這身公服也能理解。
從各自衣服上的補丁，面黃肌瘦的相貌便能看出各家的大概情況，除了獵戶老張和木工鄭老頭外，其餘人過得都不怎麼樣。
這些鄰居大多都是老實本分之人，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在施澤原本就想融入青山城的情況下，倒是樂意見到和左鄰右舍打成一片的情況。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平時有什麼事幫襯的話，或許都比隔兩條巷子的崔建平強。
人多力量大，眼看著小院在一眾鄰居的幫助下，從一個破敗的房子變成了有著煙火氣息，適合人居住的小院，施澤便開口說道：
「今天麻煩各位大哥大嫂了，小弟我初來乍到，肯定不能白讓各位幫忙，我這就去給眾位弄些吃食。」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就更濃郁了幾分。
他們大部分人來幫忙是因為施澤是縣衙公差，一方面是左鄰右舍的混個臉熟，另一方面是想要討好一二，即便幫不了忙也不期望落井下石。
現在聽到竟然還有吃食，頓時便將心中的不情不願拋到了腦後。
「施小哥，客氣了。」
「施小哥，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嫂子給你說門親事，這家裡沒個女人怎麼能成。」
「施小哥，讓你破費了。」
……
大家亂七八糟的說著客套話，卻沒有一人要推辭。
只有最開始來的那個死了男人的年輕寡婦，覺得這麼幹太讓施澤破費，但又不敢明著和大家唱反調，張了張嘴也沒有說什麼。
對此，施澤都看在眼中。
可惜……
他一個活死人，即便女人再漂亮，也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其實，在控制胸腹部肌肉時也嘗試過控制那一部分，發現竟然真的能動。
但能動並不表示他就是正常人。
身體不能興奮之下，光能動也不能享受運動所帶來的愉悅感啊！
再加上他渾身冰冷，沒有哪個女人能承受。
總不能為此專門找一個死人吧！
想到這，連本身是活死人的施澤，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張掌柜，按照這麼多錢，給我準備十個人的吃食。」
來到張家酒館，施澤將腰間的錢袋子直接扔到了掌柜張水生面前道。
「不，準備十五個人的吧！」
施澤想到這些鄰居肯定還有家人，便又多增加了五人。
「準備好後，你讓夥計幫忙送到槐柳巷左邊第三家，包括盤子和碗筷，等吃完後再給你送過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顛了顛有三十多銅板的錢袋，張水生笑著應承下來。
臉上有了笑容的同時，連帶著走路的步伐都輕快了不少。
當他拿出鑰匙打開院門時，側後方傳來了一個溫婉的女人聲：
「差爺，奴家是您左邊的鄰居，聽說您剛搬進槐柳巷，便過來打個招呼，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施澤回過頭來一看，竟然是一個身著帶補丁的粗布麻衣，長相清麗的年輕女子。
二十五六歲的年紀。
只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十分瘦弱，臉色和頭髮也有些發黃。
「大嫂，我叫施澤，街里街坊的喊差爺太見外，您喊我名字就成。」
「施……小哥，你剛來槐柳巷，家裡如果缺什麼東西或者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
年輕女子說完，其身後又探出一個扎著兩條馬尾辮的小腦袋。
「團團也可以幫忙。」
心情不錯的施澤見此，便儘量讓自己笑的更加溫和。
「真的假的？你這么小，會幹什麼？」
「團團會的可多了，掃地、燒火、撿柴火、挖野菜我都會。」
七八歲的小女孩見施澤竟然敢質疑她，頓時就忘記了一開始的害怕，掰著手指頭反駁起來。
年輕女子怕小女孩不小心惹到這位剛來的鄰居，便又重新將其拉到自己身後。
「施小哥，小女團團頑皮，還希望您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沒事的大嫂，我倒是覺得團團十分可愛。」
小女孩團團可不知道施澤身為縣衙公差的厲害，見到施澤這麼和藹可親，膽子頓時便大了起來。
再加上看到院子裡長滿雜草和落葉，便掙脫娘親的手走了進去。
「你這院子也太髒了，就讓團團給你除草和打掃一下衛生吧！」
年輕女子見此，也只能無奈的跟著進了院子。
她本來就是過來幫忙的，從而交好這個在縣衙公差的鄰居。
自己女兒都進去了，她怕其弄壞了什麼東西再弄巧成拙，便趕緊去看著。
結果一對母女找了半天才發現，家裡連個打掃衛生的掃帚都沒有，便只能回自己家拿了掃帚和鐮刀，清理院子裡的雜草和枯枝敗葉。
施澤正想一起幫忙，身後又傳來了一個憨厚聲：
「大兄弟，俺是住對門的楊大勇，這是俺媳婦，也是過來幫忙的。」
這是一對三十歲左右的普通夫妻。
男的身材壯實，一看就經常干體力活，妻子雖然沒說話，但從一進門就找活干來看，也是個勤儉持家的好手。
「麻煩楊大哥楊大嫂了。」
「這有啥，以後咱們就是一個巷子裡的街坊鄰居，相互幫忙不是應該的嗎！」
說完，楊大勇見家裡的水缸沒水了，就回家拿自己的水桶去巷子口上的水井打水了。
楊大嫂則是看著屋子裡的窗戶破破爛爛，就回家拿紙幫忙糊窗戶。
一開始來的年輕女子，見女兒割草和掃地乾的有模有樣，便又去裡屋看了下。
結果發現屋裡連被子都沒有，便回家抱了一床被褥過來。
雖然帶著補丁，但卻十分乾淨。
「施小哥你別嫌棄，這是奴家以前當家用的被褥，我都曬過了。」
「大嫂客氣了，我感謝還來不及，哪裡還會嫌棄。」
施澤自己就是個活死人，當然不會嫌棄已死之人生前用的東西。
一會兒過後。
隨著鄰居們陸陸續續的過來幫忙，整個槐柳巷的人家幾乎都派人來了。
有經常打獵的老張幫忙劈柴，還順手拿過來了兩張兔皮。
有會木工的鄭老頭，拿著傢伙事「乒鈴乓啷」的幫忙修家具。
有身材瘦高的王大哥夫妻，不但拿過來了兩副碗筷，還上到房頂用瓦片幫忙補屋頂。
有嘴碎的周二嫂，過來幫忙擦拭座椅。
還有身材佝僂，五六十歲的李大娘，送來一雙自己做的襪子。
大家各展所長之下，小院和房間很快就被收拾得像模像樣。
施澤知道，大部分原因是他身上穿的這身公服所致，但也不能因此就說鄰居們是壞人。
畢竟趨炎附勢是人的本能。
再加上他們又是沒權沒勢的最底層，敬畏他身上穿的這身公服也能理解。
從各自衣服上的補丁，面黃肌瘦的相貌便能看出各家的大概情況，除了獵戶老張和木工鄭老頭外，其餘人過得都不怎麼樣。
這些鄰居大多都是老實本分之人，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在施澤原本就想融入青山城的情況下，倒是樂意見到和左鄰右舍打成一片的情況。
畢竟遠親不如近鄰嘛！
平時有什麼事幫襯的話，或許都比隔兩條巷子的崔建平強。
人多力量大，眼看著小院在一眾鄰居的幫助下，從一個破敗的房子變成了有著煙火氣息，適合人居住的小院，施澤便開口說道：
「今天麻煩各位大哥大嫂了，小弟我初來乍到，肯定不能白讓各位幫忙，我這就去給眾位弄些吃食。」
眾人聞言，臉上的笑容就更濃郁了幾分。
他們大部分人來幫忙是因為施澤是縣衙公差，一方面是左鄰右舍的混個臉熟，另一方面是想要討好一二，即便幫不了忙也不期望落井下石。
現在聽到竟然還有吃食，頓時便將心中的不情不願拋到了腦後。
「施小哥，客氣了。」
「施小哥，等什麼時候有時間了嫂子給你說門親事，這家裡沒個女人怎麼能成。」
「施小哥，讓你破費了。」
……
大家亂七八糟的說著客套話，卻沒有一人要推辭。
只有最開始來的那個死了男人的年輕寡婦，覺得這麼幹太讓施澤破費，但又不敢明著和大家唱反調，張了張嘴也沒有說什麼。
對此，施澤都看在眼中。
可惜……
他一個活死人，即便女人再漂亮，也和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其實，在控制胸腹部肌肉時也嘗試過控制那一部分，發現竟然真的能動。
但能動並不表示他就是正常人。
身體不能興奮之下，光能動也不能享受運動所帶來的愉悅感啊！
再加上他渾身冰冷，沒有哪個女人能承受。
總不能為此專門找一個死人吧！
想到這，連本身是活死人的施澤，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張掌柜，按照這麼多錢，給我準備十個人的吃食。」
來到張家酒館，施澤將腰間的錢袋子直接扔到了掌柜張水生面前道。
「不，準備十五個人的吧！」
施澤想到這些鄰居肯定還有家人，便又多增加了五人。
「準備好後，你讓夥計幫忙送到槐柳巷左邊第三家，包括盤子和碗筷，等吃完後再給你送過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顛了顛有三十多銅板的錢袋，張水生笑著應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