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要命的呼吸
「義莊看守老劉整天和屍體打交道，估計是通過臉色慘白加胸口沒有起伏察覺到了異常。」
「酒館老闆張水生則是整天和活人打交道，觀察入微之下估計也發現了不吃東西和胸口沒有起伏的異常，這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現在義莊看守老劉和酒館老闆也只是疑惑，只要解決了，便能打消他們心中的疑惑。
問題來了。
「發現了胸口沒有起伏的異常，又該如何解決呢？」
在施澤看來，胸口起伏是心跳和呼吸共同作用下的結果，心臟他沒有辦法讓其繼續跳動，但是呼吸卻可以嘗試一番。
念及此，施澤就控制著身體，從口鼻間，慢慢地吸氣。
「吸~」
一口氣吸了一分鐘，是平常吸氣的十幾倍，才將胸口撐得微微鼓起。
緊接著。
就控制著胸口的肌膚收縮，將吸進胸腔內的空氣排出來。
「呼~」
結果卻發現，在他控制之下雖然能吸氣和呼氣，胸口也因此有了起伏，但是從嘴裡呼出來的氣體中，怎麼還帶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這是什麼東西？」
正當施澤疑惑之時，就感受到身體之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失。
緊接著。
腦海中的屬性面板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姓名：施澤】
【身份：屍者（凡人）】
【壽命：40天】
【武力：7（凡人10）】
……
壽命昨天還是42天，今天按理說應該變成41天才對，現在卻顯示的是40天。
壽命和死氣息息相關。
既然壽命減少了，那他呼出的黑色氣體便不言而喻。
【壽命：39天】
眼看著壽命又減少了一天，施澤便趕緊緊閉口鼻，不再呼氣。
一口氣呼出了兩天的壽命。
這哪裡是呼吸，簡直是在自殺。
「不能呼吸的話，怎麼才能讓胸口起伏？」
接下來，施澤一番嘗試之下還真讓他想到了解決辦法。
通過控制胸部和腹部的肌肉，一起一伏之下讓胸口模擬出了類似心跳和呼吸引起的起伏。
只是一開始還控制不好起伏規律。
長的時候太長，有十幾秒。
短的時候又太短，只有一兩秒。
有的時候還胸腹部一起起伏。
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
之前是正常人的時候，呼吸是本能，根本沒覺得呼吸有多難。
現在變成了活死人之下，才發現原來想要呼氣竟然會要命，模擬呼吸引起的胸口起伏會這麼困難。
好在是有了解決辦法，接下來只需要多加練習，讓其身體形成肌肉記憶，時間一長，自然就能模擬出十分自然的胸口起伏。
一炷香後。
練習了幾百上千次之下，才練得有模有樣。
並且，能將胸口起伏的時間控制在正常呼吸的三到五秒之間。
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這一兩秒鐘的差距。
中午過後，安靜的小院才被敲門聲打破。
「啪啪啪！」
敲門聲過後，隨著「吱呀」一聲，就直接將小院的大門給推開了。
緊接著就響起了崔建平的聲音。
「施小哥！」
見到小院和書房變得這麼幹淨整潔，頓時吃驚道：
「可以啊施小哥，這小院和房間被你這麼一收拾，乾淨順眼多了。」
剛吃完飯有些口渴，崔建平想要喝茶卻發現這裡不但沒有茶葉，茶壺裡連水都沒有。
想到這裡是仵作房的書房，旁邊就是檢驗屍體的驗屍房和停放屍體的停屍房，再加上昨天親眼見過施澤親手拿著人骨磨成的刀開膛破肚的恐怖場面，這一雙手泡出來的茶水他也不敢喝啊！
隨即便直接省去了客套，直奔主題道：
「韓主簿相招，估計是問昨天驗屍的結果，等下施小哥別說漏嘴了。」
「嗯！」
其實崔建平來得正好，因為施澤也有關於老狗刨屍的問題需要他來解答，所以在起身跟著他往外走的時候，裝作閒聊道：
「崔大哥……」
「施小哥，我在家排行老三，一般人都喊我崔三，你就喊我崔三哥或者三哥吧！」
「行，那我就喊你三哥吧！」
和崔三哥相比，三哥更顯親近。
施澤剛來青山城，人生地不熟，當然想有個親近之人幫襯。
崔建平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雖然他是土生土長的青山城人，也姓崔，但卻和崔氏家族沒什麼關係。
現在他更是縣衙中最底層的快班捕快，當然希望有施澤這個縣衙唯一的仵作幫忙，好讓他升職加薪。
兩人說是雙向奔赴也不為過。
「好，既然你喊我一聲三哥，那我再喊你林小哥就有些不妥了。」
「哥哥我痴長你幾歲，就托大喊你施老弟吧！」
「縣衙和青山城中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跟三哥說。」
崔建平見施澤這麼識趣，也拍著胸脯大包大攬下來。
施澤見此，便繼續不動聲色道：
「三哥，聽說昨天那具被嚇死之人的屍體，是一隻老狗刨出來的？」
「嗯，是一條骨瘦如柴的大黃狗，刨出屍體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在肯定不知道便宜哪個王八蛋了！」
施澤一想也明白了崔建平的意思。
現在青山城中有很多人都吃不飽飯，大黃狗再怎麼瘦也有一二十斤的肉，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只有被人吃了的下場。
「三哥，是怎麼發現的老狗刨屍的？」
「這事說來也巧，那地方就在西北角挨著山林的墳地中，有一家人正好去上墳燒紙，這才看見了老狗刨屍這一幕。」
「當時幾個人都被嚇得不輕，等我趕到後，事情已經傳遍了大半個西郊。」
「並且越傳越邪乎，再加上張員外也派人過問此事，才被捅到了韓主簿那裡！」
說話的功夫，施澤跟著崔建平再次來到了主薄韓書仁的公廨。
和狹窄破舊的仵作房相比，韓主簿公廨不但帶著一個有著各種盆景的大院子，房間還又大又寬敞，所用的桌椅板凳等家具也都是用上好的木料製作而成。
身後的置物架上還擺放著十幾件品相不凡的器物，有做工精湛的木雕，色彩斑斕的瓷瓶和價值不菲的玉器等等。
「韓主簿，施仵作來了。」
韓書仁抬頭看到換了一身黑色公服，除了慘白的臉色依舊有些病態外，倒也煥然一新。
「小施，昨天那個被狗刨出來的屍體是什麼情況？」
「死者約六十歲，死亡時間在五到七天之間，渾身浮腫，全身皮膚呈現青紫色，腹部出現了大面積屍綠，外表沒有明顯的致命傷。」
「通過解剖得知，內臟器官黏膜有出血的情況，連接口鼻的呼吸道也有泥土顆粒，再加上手指甲上的抓痕，最終得出是被活埋後憋死的結果。」
將解剖後的內臟情況略微修改，從膽囊異常被嚇死改成了被活埋憋死。
屍體外表的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好修改。
整個青山鎮就只有他一個仵作，屍體內臟的情況還不是他說啥是啥。
所以在沒人可以質疑他的情況下，即便是謊言，施澤也說的氣定神閒。
「酒館老闆張水生則是整天和活人打交道，觀察入微之下估計也發現了不吃東西和胸口沒有起伏的異常，這才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現在義莊看守老劉和酒館老闆也只是疑惑，只要解決了，便能打消他們心中的疑惑。
問題來了。
「發現了胸口沒有起伏的異常，又該如何解決呢？」
在施澤看來，胸口起伏是心跳和呼吸共同作用下的結果，心臟他沒有辦法讓其繼續跳動，但是呼吸卻可以嘗試一番。
念及此，施澤就控制著身體，從口鼻間，慢慢地吸氣。
「吸~」
一口氣吸了一分鐘，是平常吸氣的十幾倍，才將胸口撐得微微鼓起。
緊接著。
就控制著胸口的肌膚收縮，將吸進胸腔內的空氣排出來。
「呼~」
結果卻發現，在他控制之下雖然能吸氣和呼氣，胸口也因此有了起伏，但是從嘴裡呼出來的氣體中，怎麼還帶著絲絲縷縷的黑氣？
「這是什麼東西？」
正當施澤疑惑之時，就感受到身體之內有什麼東西正在流失。
緊接著。
腦海中的屬性面板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姓名：施澤】
【身份：屍者（凡人）】
【壽命：40天】
【武力：7（凡人10）】
……
壽命昨天還是42天，今天按理說應該變成41天才對，現在卻顯示的是40天。
壽命和死氣息息相關。
既然壽命減少了，那他呼出的黑色氣體便不言而喻。
【壽命：39天】
眼看著壽命又減少了一天，施澤便趕緊緊閉口鼻，不再呼氣。
一口氣呼出了兩天的壽命。
這哪裡是呼吸，簡直是在自殺。
「不能呼吸的話，怎麼才能讓胸口起伏？」
接下來，施澤一番嘗試之下還真讓他想到了解決辦法。
通過控制胸部和腹部的肌肉，一起一伏之下讓胸口模擬出了類似心跳和呼吸引起的起伏。
只是一開始還控制不好起伏規律。
長的時候太長，有十幾秒。
短的時候又太短，只有一兩秒。
有的時候還胸腹部一起起伏。
明眼人一看就不正常。
之前是正常人的時候，呼吸是本能，根本沒覺得呼吸有多難。
現在變成了活死人之下，才發現原來想要呼氣竟然會要命，模擬呼吸引起的胸口起伏會這麼困難。
好在是有了解決辦法，接下來只需要多加練習，讓其身體形成肌肉記憶，時間一長，自然就能模擬出十分自然的胸口起伏。
一炷香後。
練習了幾百上千次之下，才練得有模有樣。
並且，能將胸口起伏的時間控制在正常呼吸的三到五秒之間。
如果不細看的話，根本發現不了這一兩秒鐘的差距。
中午過後，安靜的小院才被敲門聲打破。
「啪啪啪！」
敲門聲過後，隨著「吱呀」一聲，就直接將小院的大門給推開了。
緊接著就響起了崔建平的聲音。
「施小哥！」
見到小院和書房變得這麼幹淨整潔，頓時吃驚道：
「可以啊施小哥，這小院和房間被你這麼一收拾，乾淨順眼多了。」
剛吃完飯有些口渴，崔建平想要喝茶卻發現這裡不但沒有茶葉，茶壺裡連水都沒有。
想到這裡是仵作房的書房，旁邊就是檢驗屍體的驗屍房和停放屍體的停屍房，再加上昨天親眼見過施澤親手拿著人骨磨成的刀開膛破肚的恐怖場面，這一雙手泡出來的茶水他也不敢喝啊！
隨即便直接省去了客套，直奔主題道：
「韓主簿相招，估計是問昨天驗屍的結果，等下施小哥別說漏嘴了。」
「嗯！」
其實崔建平來得正好，因為施澤也有關於老狗刨屍的問題需要他來解答，所以在起身跟著他往外走的時候，裝作閒聊道：
「崔大哥……」
「施小哥，我在家排行老三，一般人都喊我崔三，你就喊我崔三哥或者三哥吧！」
「行，那我就喊你三哥吧！」
和崔三哥相比，三哥更顯親近。
施澤剛來青山城，人生地不熟，當然想有個親近之人幫襯。
崔建平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雖然他是土生土長的青山城人，也姓崔，但卻和崔氏家族沒什麼關係。
現在他更是縣衙中最底層的快班捕快，當然希望有施澤這個縣衙唯一的仵作幫忙，好讓他升職加薪。
兩人說是雙向奔赴也不為過。
「好，既然你喊我一聲三哥，那我再喊你林小哥就有些不妥了。」
「哥哥我痴長你幾歲，就托大喊你施老弟吧！」
「縣衙和青山城中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以後不管有什麼事都可以跟三哥說。」
崔建平見施澤這麼識趣，也拍著胸脯大包大攬下來。
施澤見此，便繼續不動聲色道：
「三哥，聽說昨天那具被嚇死之人的屍體，是一隻老狗刨出來的？」
「嗯，是一條骨瘦如柴的大黃狗，刨出屍體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現在肯定不知道便宜哪個王八蛋了！」
施澤一想也明白了崔建平的意思。
現在青山城中有很多人都吃不飽飯，大黃狗再怎麼瘦也有一二十斤的肉，在沒有主人的情況下只有被人吃了的下場。
「三哥，是怎麼發現的老狗刨屍的？」
「這事說來也巧，那地方就在西北角挨著山林的墳地中，有一家人正好去上墳燒紙，這才看見了老狗刨屍這一幕。」
「當時幾個人都被嚇得不輕，等我趕到後，事情已經傳遍了大半個西郊。」
「並且越傳越邪乎，再加上張員外也派人過問此事，才被捅到了韓主簿那裡！」
說話的功夫，施澤跟著崔建平再次來到了主薄韓書仁的公廨。
和狹窄破舊的仵作房相比，韓主簿公廨不但帶著一個有著各種盆景的大院子，房間還又大又寬敞，所用的桌椅板凳等家具也都是用上好的木料製作而成。
身後的置物架上還擺放著十幾件品相不凡的器物，有做工精湛的木雕，色彩斑斕的瓷瓶和價值不菲的玉器等等。
「韓主簿，施仵作來了。」
韓書仁抬頭看到換了一身黑色公服，除了慘白的臉色依舊有些病態外，倒也煥然一新。
「小施，昨天那個被狗刨出來的屍體是什麼情況？」
「死者約六十歲，死亡時間在五到七天之間，渾身浮腫，全身皮膚呈現青紫色，腹部出現了大面積屍綠，外表沒有明顯的致命傷。」
「通過解剖得知，內臟器官黏膜有出血的情況，連接口鼻的呼吸道也有泥土顆粒，再加上手指甲上的抓痕，最終得出是被活埋後憋死的結果。」
將解剖後的內臟情況略微修改，從膽囊異常被嚇死改成了被活埋憋死。
屍體外表的情況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好修改。
整個青山鎮就只有他一個仵作，屍體內臟的情況還不是他說啥是啥。
所以在沒人可以質疑他的情況下，即便是謊言，施澤也說的氣定神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