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異變種生物
隨著凱撒不斷下潛，周圍的環境發生了劇變。
陽光被厚重的海水迅速吞噬，世界由明亮的蔚藍，變為深邃的幽藍，最終徹底變為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水溫急劇下降，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再次襲來。
幸好，他lv3的外骨骼甲殼提供了足夠的保溫，將大部分寒冷隔絕在外。
但最可怕的，是那無處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巨大水壓。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身體，要將他徹底捏碎。
凱撒甚至能聽到，自己堅固的甲殼在這恐怖的壓力下，發出了細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在這片永恆的黑暗與死寂中，他的複眼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所見只有一片純粹的、令人絕望的黑暗。
他只能依靠原始的神經感知，以及對水流最細微變化的捕捉，來辨別方向，摸索前行。
突然，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前方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幽綠色光芒，如同墳場中搖曳的鬼火，在這死寂的世界裡顯得格外詭異。
凱撒心中一動，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片光芒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眼前的景象讓他也不由得為之震撼。
那是一片廣闊得望不到邊際的海底平原，平原之上，生長著一片「發光的森林」。
無數奇特的、自身會發出幽幽綠光的管狀蠕蟲和海百合，如同幽靈般紮根在海床上，它們的身體在幾乎靜止的水流中緩緩擺動，營造出一種夢幻而又恐怖的氛圍。
這是一個完全不依賴陽光，完全由地球內部化學能驅動的、與世隔絕的生態系統。
就在凱撒觀察著這片奇景之時，一股異常強大的水流波動，猛地從他側方的黑暗中傳來。
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凱撒瞬間警惕起來，龐大的身軀緊繃，一對捕食附肢蓄勢待發。
一個巨大的、模糊的輪廓，緩緩地從深邃的黑暗中現身。
那是一隻凱撒從未見過的生物。
它的體型比凱撒見過的任何甲冑魚都更龐大，通體覆蓋著厚重得如同岩石般的慘白色骨板，骨板的連接處甚至長出了猙獰的骨刺。
其體長赫然也接近3米，居然絲毫不比現在的凱撒要小！
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異變種生物——深淵骨甲魚。】
【說明：該生物長期棲息於泰坦種生物「利維坦」休眠區域附近，受到其周身逸散的泰坦輻射影響，基因鏈發生未知突變，導致體型與骨骼結構出現極端異化。】
泰坦！又是泰坦！
凱撒的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一隻才不過幾厘米大小的甲冑魚，在這勞什子泰坦輻射的影響下，體型居然飆升了幾十倍？
這河裡嗎？
而且這一帶區域……竟然就是那隻引發了寒武紀大滅絕的泰坦之一——利維坦的休眠之地？
凱撒不由得感慨自己和這貨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與此同時，那隻深淵骨甲魚顯然也發現了凱撒的存在，它停下了動作，一雙退化得只剩下兩個小點的眼睛，在厚重的骨板下閃爍著原始而暴戾的凶光。
「轟隆——！」
深淵骨甲魚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沉，尾鰭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攜裹著巨大的水壓，徑直朝著凱撒衝撞而來！
不是，什麼仇什麼怨？
猝不及防的凱撒只來得及側身一避，但對方巨大的衝擊力仍是無法完全躲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水中炸開，凱撒整個身軀瞬間被撞得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旁邊一塊發光的管狀蠕蟲礁體上。
「咳……嘶——！」
劇烈的衝擊力讓凱撒的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喉嚨深處湧上一股腥甜，險些吐出一口血。
他背部lv3的外骨骼甲殼，也在這恐怖的撞擊下，發出了一連串刺耳的「嘎吱」摩擦聲，留下了清晰的撞擊痕跡。
「這傢伙……腦子似乎有點不正常？！」
深淵骨甲魚似乎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只知道一味地橫衝直撞，仿佛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
更糟糕的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海中，凱撒的複眼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勉強捕捉到對方那發光的管狀蠕蟲礁體上反射出的、極其微弱的模糊輪廓。
而那隻深淵骨甲魚，顯然是這片黑暗世界的主人，它似乎能精準地感知到凱撒的位置，每一次衝撞都帶著致命的精準度。
「嗡——！」
就在凱撒勉強穩住身形之時，深淵骨甲魚再次沖了過來。
它那厚重得如同岩石般的慘白色骨板，在撞擊下反射出幽幽的綠光，帶著無匹的壓迫感，再次朝著凱撒碾壓而至！
「該死！」
凱撒咬緊牙關，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扭，尾鰭在水中划過一道刁鑽的弧線，堪堪躲過了這一次致命的衝撞。
但深淵骨甲魚的衝撞攻勢卻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次衝撞都會帶動巨大的水流，讓凱撒無法完全擺脫其衝擊波的範圍。
「砰！砰！砰！」
凱撒數次被對方巨大的身軀擦中，被那慘白色的骨板狠狠刮蹭著，外骨骼甲殼與對方的骨板摩擦，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咔嚓咔嚓」聲，火星四濺，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每一次被擦中，都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推力，讓凱撒身體失衡，難以有效反擊。
「這樣下去不行！」
如果繼續依賴複眼在黑暗中的微弱視覺，自己將徹底陷入被動，最終被這隻深淵骨甲魚活生生地耗死在這裡。
逆境之中，凱撒被迫激發了身體的其他潛能。
凱撒猛地閉上了一雙複眼，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對水流波動的感知上。
他那源於脊索動物的側線感覺系統，此刻成了他在黑暗中的「眼睛」！
細微的水流變化、對方體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骨板移動時產生的壓力波……
所有這些，都被凱撒的側線系統敏銳地捕捉到，並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一幅模糊卻精準的實時三維地圖。
他能「看」到深淵骨甲魚那龐大的輪廓在水中移動，感受到它每一次加速時水流的擠壓，以及每一次轉向時形成的微小渦流。
……
陽光被厚重的海水迅速吞噬，世界由明亮的蔚藍，變為深邃的幽藍，最終徹底變為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水溫急劇下降，那股熟悉的刺骨寒意再次襲來。
幸好，他lv3的外骨骼甲殼提供了足夠的保溫，將大部分寒冷隔絕在外。
但最可怕的，是那無處不在的、令人窒息的巨大水壓。
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正從四面八方擠壓著他的身體，要將他徹底捏碎。
凱撒甚至能聽到，自己堅固的甲殼在這恐怖的壓力下，發出了細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聲。
在這片永恆的黑暗與死寂中，他的複眼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所見只有一片純粹的、令人絕望的黑暗。
他只能依靠原始的神經感知，以及對水流最細微變化的捕捉，來辨別方向，摸索前行。
突然，就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前方出現了星星點點的幽綠色光芒，如同墳場中搖曳的鬼火，在這死寂的世界裡顯得格外詭異。
凱撒心中一動，放慢了速度，小心翼翼地朝著那片光芒靠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眼前的景象讓他也不由得為之震撼。
那是一片廣闊得望不到邊際的海底平原，平原之上，生長著一片「發光的森林」。
無數奇特的、自身會發出幽幽綠光的管狀蠕蟲和海百合，如同幽靈般紮根在海床上，它們的身體在幾乎靜止的水流中緩緩擺動，營造出一種夢幻而又恐怖的氛圍。
這是一個完全不依賴陽光，完全由地球內部化學能驅動的、與世隔絕的生態系統。
就在凱撒觀察著這片奇景之時，一股異常強大的水流波動，猛地從他側方的黑暗中傳來。
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
凱撒瞬間警惕起來，龐大的身軀緊繃，一對捕食附肢蓄勢待發。
一個巨大的、模糊的輪廓，緩緩地從深邃的黑暗中現身。
那是一隻凱撒從未見過的生物。
它的體型比凱撒見過的任何甲冑魚都更龐大，通體覆蓋著厚重得如同岩石般的慘白色骨板，骨板的連接處甚至長出了猙獰的骨刺。
其體長赫然也接近3米，居然絲毫不比現在的凱撒要小！
就在這時，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異變種生物——深淵骨甲魚。】
【說明：該生物長期棲息於泰坦種生物「利維坦」休眠區域附近，受到其周身逸散的泰坦輻射影響，基因鏈發生未知突變，導致體型與骨骼結構出現極端異化。】
泰坦！又是泰坦！
凱撒的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一隻才不過幾厘米大小的甲冑魚，在這勞什子泰坦輻射的影響下，體型居然飆升了幾十倍？
這河裡嗎？
而且這一帶區域……竟然就是那隻引發了寒武紀大滅絕的泰坦之一——利維坦的休眠之地？
凱撒不由得感慨自己和這貨還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
與此同時，那隻深淵骨甲魚顯然也發現了凱撒的存在，它停下了動作，一雙退化得只剩下兩個小點的眼睛，在厚重的骨板下閃爍著原始而暴戾的凶光。
「轟隆——！」
深淵骨甲魚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沉，尾鰭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攜裹著巨大的水壓，徑直朝著凱撒衝撞而來！
不是，什麼仇什麼怨？
猝不及防的凱撒只來得及側身一避，但對方巨大的衝擊力仍是無法完全躲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水中炸開，凱撒整個身軀瞬間被撞得倒飛出去，狠狠地砸在旁邊一塊發光的管狀蠕蟲礁體上。
「咳……嘶——！」
劇烈的衝擊力讓凱撒的五臟六腑都為之一顫，喉嚨深處湧上一股腥甜，險些吐出一口血。
他背部lv3的外骨骼甲殼，也在這恐怖的撞擊下，發出了一連串刺耳的「嘎吱」摩擦聲，留下了清晰的撞擊痕跡。
「這傢伙……腦子似乎有點不正常？！」
深淵骨甲魚似乎完全不顧自身的安危，只知道一味地橫衝直撞，仿佛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
更糟糕的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深海中，凱撒的複眼幾乎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勉強捕捉到對方那發光的管狀蠕蟲礁體上反射出的、極其微弱的模糊輪廓。
而那隻深淵骨甲魚，顯然是這片黑暗世界的主人，它似乎能精準地感知到凱撒的位置，每一次衝撞都帶著致命的精準度。
「嗡——！」
就在凱撒勉強穩住身形之時，深淵骨甲魚再次沖了過來。
它那厚重得如同岩石般的慘白色骨板，在撞擊下反射出幽幽的綠光，帶著無匹的壓迫感，再次朝著凱撒碾壓而至！
「該死！」
凱撒咬緊牙關，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扭，尾鰭在水中划過一道刁鑽的弧線，堪堪躲過了這一次致命的衝撞。
但深淵骨甲魚的衝撞攻勢卻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每一次衝撞都會帶動巨大的水流，讓凱撒無法完全擺脫其衝擊波的範圍。
「砰！砰！砰！」
凱撒數次被對方巨大的身軀擦中，被那慘白色的骨板狠狠刮蹭著，外骨骼甲殼與對方的骨板摩擦，發出一連串刺耳的「咔嚓咔嚓」聲，火星四濺，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醒目。
每一次被擦中，都伴隨著一股強大的推力，讓凱撒身體失衡，難以有效反擊。
「這樣下去不行！」
如果繼續依賴複眼在黑暗中的微弱視覺，自己將徹底陷入被動，最終被這隻深淵骨甲魚活生生地耗死在這裡。
逆境之中，凱撒被迫激發了身體的其他潛能。
凱撒猛地閉上了一雙複眼，將全部精神集中在對水流波動的感知上。
他那源於脊索動物的側線感覺系統，此刻成了他在黑暗中的「眼睛」！
細微的水流變化、對方體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骨板移動時產生的壓力波……
所有這些，都被凱撒的側線系統敏銳地捕捉到，並在他的腦海中構建出一幅模糊卻精準的實時三維地圖。
他能「看」到深淵骨甲魚那龐大的輪廓在水中移動，感受到它每一次加速時水流的擠壓，以及每一次轉向時形成的微小渦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