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嵩山派殺意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丁勉三人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若是死在魔教長老,堂主一級的高手手上,還算正常。

  可一個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就是從娘胎里就開始練武了,也不可能打得過嵩山派任何一位太保啊!這

  更別說還是以一敵三之下,直接殺了嵩山派,三大太保了。

  是以這則消息一出,一開始江湖上的人,都不怎麼相信,只以為是哪裡傳出的謠言,直到有參加了劉正風金盆洗手大典的高手,親自站出來說話,江湖上的諸多武林人士,才徹底相信了此事。

  也讓整個江湖武林,一石激起千層浪。

  江湖上許多的目光,一時間都盯上了嵩山派,想看看嵩山派三大太保,都被這個叫做李天涯的年輕人所殺,嵩山派對此又會作何反應。

  原本的嵩山派,在數十年前,其實只能算是五嶽劍派的末流,不止遠遠比不上,當時如日中天的華山派,就連比起衡山派,泰山派,恆山派三派來,都要差上許些。

  直到嵩山派左冷禪,這位奇才的橫空出世,嵩山派才實力大漲,後來居上,之後又趁著華山派衰弱,這才成了新的五嶽劍派之首。

  最近幾年時間,嵩山派的實力聲勢,一直增漲極快,不單有左冷禪,這位江湖頂尖高手坐鎮,左冷禪座下嵩山派十三太保,也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

  如今嵩山派的實力,雖然依舊比不上,巔峰時期的華山派,但嵩山派和其餘四岳之間,也已經有了質的差距了。

  就算是其餘四岳聯手之下,都不一定是嵩山派的對手。

  不過嵩山派的實力雖然強大,如今又貴為五嶽劍派之首,但嵩山派崛起的時間,終究是太短了,底蘊不足,在五嶽劍派的聲望,也遠遠比不過,當初鼎盛之時的華山派。

  如今五嶽劍派內部,也是矛盾重重,嵩山派一心想要吞併其它幾大門派,好一舉超過鼎盛時期的華山派,成為堪比少林武當的,真正武林頂級大派。

  而其餘四岳劍派,對嵩山派的野心,也是心之肚明,雖然礙於實力,不好正面應對嵩山派,但對於嵩山派的各種指令,其它四岳劍派也是各種陽奉陰違。

  這一次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嵩山派三大太保,都死在了那個叫李天涯的年輕高手手上,而其餘四岳劍派之人,卻無一人出手相助,便可見一斑了。

  若是嵩山派,無法以雷霆之勢,鎮壓住這個叫李天涯的,年輕高手的話,那嵩山派這麼多年下來,才積攢出來的聲望,可就蕩然無存了。

  五嶽並派一事,恐怕十年之內,都沒什麼希望了。

  而嵩山派想要強勢鎮壓,這個叫李天涯的年輕高手,只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嵩山派左冷禪,雖然是整個江湖武林,數一數二的頂尖高手,嵩山派餘下十大太保,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此外嵩山派還有左冷禪,招攬的不少綠林高手。

  可李天涯既然能以一己之力,同時殺掉嵩山派三大太保,便足以證明李天涯的武功,同樣也是江湖頂尖水平了。

  整個嵩山派雖然高手如林,可除了左冷禪之外,單打獨鬥的情況下,絕無一人是這個李天涯的對手。

  甚至左冷禪不出手的情況下,恐怕嵩山派六七個太保聯手,都不一定能夠拿下,這個叫李天涯的高手。

  這一次嵩山派,真的和這個叫李天涯的高手,不死不休的話,即便能夠殺死對方,嵩山派怕是也會損失慘重。

  之前嵩山派,就已經有三大太保,死在這個李天涯手上了,這一次要是再死上兩三個太保的話,嵩山派可就徹底元氣大傷了,即便能夠保留住顏面,接下來只怕也不一定還有力量,能夠進行五嶽並派了。

  可嵩山派這一次,死了三大太保,要是不殺掉,這個叫李天涯的高手的話,嵩山派也徹底顏面盡失了,短時間內也同樣沒有威望,再進行五嶽並派了。

  這一次李天涯的行徑,也算是徹底把嵩山派,給推到風口浪尖上了。

  嵩山派平時里行事向來霸道,江湖上許多門派,還有高手,都對嵩山派有所怨言。

  只是礙於嵩山派的勢力,才一直敢怒不敢言,如今有了李天涯這個出頭鳥,這些江湖中人也樂得看,嵩山派放笑話。

  而此時嵩山派正堂之內,左冷禪便端坐在主位之上。

  左冷禪看上去接近六旬的年紀,穿著一身黃色的衣衫,個子高瘦,雙目似蒼鷹一般銳利,似乎可以穿透人心,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一看就是江湖上,梟雄一般的角色。

  而在左冷禪下方,則左右並列的,擺放著十三張椅子,不過卻只有十張椅子上坐得有人,餘下的三張椅子全部都是空椅。

  左冷禪下方這十三張椅子,代表著的便是嵩山派的十三位太保了,除了死在李天涯手上的,嵩山派三大太保之外,此刻嵩山派僅剩的十大太保,都已經全部到齊了。

  嵩山十三太保,都是江湖上成名多年的人物,每一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性格也都是眼高於頂。

  但此刻在左冷禪面前,嵩山派剩下的這十大太保,卻一個個都顯得恭順無比,不見半點平日裡的桀傲不馴。

  嵩山派在左冷禪崛起之前,在整個五嶽劍派裡面,其實並不算出彩,嵩山派的劍法,也說不上多精妙。

  直到左冷禪當上了嵩山派的掌門人,才重新整理歸納了嵩山派,歷代傳承下來的劍法,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並在一定程度上,對嵩山派的劍法,進行了修改,使嵩山劍法的每一招每一式,都顯得堂皇大氣,凌厲無比。

  由原本並不算出彩的五嶽劍法,變成了如今的五嶽之冠,就連嵩山派十三太保,這十三位嵩山派的一流高手,都是左冷禪手把手的調教出來的。

  可以說整個嵩山派,能有今日之興盛,光左冷禪一個人,就占了七成以上的功績。

  嵩山派十三太保和左冷禪,雖然名義以師兄弟相稱,不過左冷禪在嵩山十三太保心裡的實際地位,卻和他們師父沒什麼分別,甚至還要更高。

  因此在左冷禪面前,不管是平日裡多桀驁不馴的太保,對左冷禪都是發自內心的尊重,自然也就不敢耍什麼脾氣了。

  「費師弟!丁師弟,陸師弟,三位師弟,這次是奉我的命令,前往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勸阻劉正風金盆洗手。「

  「可他們三位師弟,卻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上,被人給殺了,這件事想必諸位師弟也都知道了吧!」

  左冷禪此刻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在場的所有的人,只要是個人都能聽得出,左冷禪的語氣中,所蘊含的怒氣還有殺意,以及那一抹化不開的傷痛。

  左冷禪雖然也是一方梟雄,向來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過人非草木又焉能無情。

  嵩山十三太保,都是左冷禪照顧長大,一手調教而成,不止是十三太保,將左冷禪當成是兄長,乃至是父親一樣尊重。

  在左冷禪心裡,也同樣將嵩山十二太保,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乃至是親兒子,相互之間感情深厚。

  如今三大太保,都一起死在了李天涯手上,讓左冷禪又如何不心痛?

  聽左冷禪提到,丁勉,費彬等人的死,此刻嵩山派餘下的十大太保,同樣也是痛徹心扉,殺意滾滾,恨不得立刻將李天涯,給碎屍萬段了。

  「左師哥!丁師兄,費師兄,還有陸師兄他們,這些年對我們嵩山派可是勞苦功高。」

  「那衡山派的劉正風,暗地裡和魔教護法長老曲洋勾勾搭搭的,定然是投靠了魔教,企圖對我們五嶽劍派,乃至整個正道武林不利。「

  「丁師兄他們前往劉正風府上,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也是為了我們五嶽劍派的安危,乃至整個正道武林的安危。」

  「如今丁師兄他們,卻死於那李天涯之手,這個仇我們嵩山不能不報,必須要將那李天涯碎屍萬段,才能以祭丁師兄他們的在天之靈,以震我們嵩山派的聲威。」

  這時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九曲劍鍾鎮開口說道,語氣一片森然,顯得殺氣騰騰。

  九曲劍鍾鎮話罷,鍾鎮對面的大陰陽手樂厚,同樣也是開口說道:「沒錯!鍾師兄說的對,丁師兄他們的仇,我們嵩山派必須要報,這個叫李天涯的傢伙,我們嵩山派必須要把他碎屍萬段才行。」

  「不過這個仇,咱們雖然要報,但也不能光是我們嵩山派出力,我們五嶽劍派,向來同氣來枝,不分彼此。」

  「這個叫李天涯的,既然殺了我們嵩山派三位師兄,那就不光是和我們嵩山派仇深似海了,和其它四派也同樣該是不共戴天,我們嵩山派還是應該給其它四岳,都寫上一封書信,讓他們也一起出手,追剿這個叫李天涯的妖人。「

  「不管怎麼說,丁師兄他們,也是為了我們整個五嶽劍派的安危,才死在那李天涯手中的,其它幾個門派,也應該為丁師兄他們的死,盡一份心力才是。」

  「還有,那一日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上,其他四岳的高手也在場,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丁師兄他們,死在了那李天涯的手上,全然不顧我們五嶽劍派同盟結義之情,在這件事上,其餘四派也該給我們嵩山派,一個交待才是。」


  ......

  面對下方,幾大太保的議論紛紛,此刻左冷禪只是擺了擺手,原本還嘈雜不已的嵩山派大堂,剎時間也就安靜了下來。

  「關於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上,發生的事情,早在數日之前,我就已經用飛鷹,給其它幾派傳過信去了。」

  「就在剛剛,我派出去的幾隻飛鷹,也從其餘四岳飛回來了,還帶回了其餘四岳的回信。」

  「他們說這一次,雖然是李天涯,殺了我嵩山派三位師弟,但這件事真要說起來,還是我們嵩山派不對。」

  「他們說我們嵩山派,在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典上,實在太過霸道了,不單以五嶽令旗,強行勒令劉正風停止金盆洗手,還企圖挾持劉正風的家眷。」

  「之後無憑無據之下,更是強指劉正風,勾結魔教長老曲洋,還妄圖強行搜查,劉正風的書房。」

  「當時劉正風,已經被朝廷封為參將,還剛剛被大明朝廷,降下了聖旨,我們嵩山派此舉,已經是對朝庭的大不敬了。」

  「江湖朝廷雖然一向經緯分明,井水不犯河水,我們江湖中人,也一向不遵朝廷律法,不過當今天下,畢竟還是朝廷的天下,我們嵩山派此舉,已經是明晃晃的不尊朝廷,不尊皇權了。」

  「不單會給我們嵩山派帶來麻煩,對於他們四派,也有很大的風險。「

  「李天涯本身也是朝廷的舉人,他會對我們嵩山派,三大太保出手,也只是維護朝庭的體面而已,並且當時也是丁勉三人,先對李天涯動的手,他們自然也就不便插手了。」

  聽左冷禪說到這裡,嵩山派在座的幾大太保,已然是怒火熊熊。

  這怒火不單是,他們對李天涯的,同樣也是他們,對其它四岳劍派的。

  若非此刻嵩山派大堂,還有左冷禪坐鎮,只怕此刻嵩山派里,脾氣最大的那幾個太保,就已經爆發了。

  不過就在這時,左冷禪卻是接著開口道。「不單如此,其餘四岳劍派還在書信里提到,李天涯對他們幾個門派,都有恩在身。」

  「之前李天涯曾經在,衡山城回雁樓里,拿下過田伯光,救了華山派大弟子令狐沖的一條性命,還有恆山派儀琳的性命,泰山派遲百城,跟天松道人的性命,他們幾派現在,都還欠著李天涯一個大人情。」

  「此次李天涯,和我們嵩山派對上,也是為了維護朝廷的體面,他們幾派不便和朝延對上,在加上還有人情未還,這件事就只有我們嵩山派自己處理了,他們幾派都不會幫忙。」

  「還有李天涯也對他們說過,不需我們嵩山派去找他的麻煩,至多兩月以內,他就會親上我們嵩山派,試試看我們嵩山劍法的成色,有何本事竟敢藐視朝庭,讓我們早做準備。」

  「實在豈有此理。」聽左冷禪說到這裡,大陰陽手樂厚,也是不禁一聲怒罵,右手五根手指,在他所坐的坐椅上,都留下了五道深深的指印。

  也不知道樂厚,是在說其它幾派豈有此理,還是在怒罵李天涯膽大包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