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後宮大揭秘
收到案情報告後,京兆尹剎那間大吃一驚,當即就親自率隊去現場察看情況。
京兆尹雖然反應很快,但等他帶著隨從們趕到時,案發現場卻早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殘陽如血,蒼山如海。風起雲湧,恐怖襲來。此時此刻,除了幾百襲擊者屍體外,還剩下一些野狗在四處啃食,現場這種情形簡直是慘不忍睹。
通過仔細辨認後,京兆尹很快發現一個重要線索,屍體中似乎有不少宇文護的心腹之人。
不言而喻,京兆尹也是宇文護的追隨者,剎那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當即就派出心腹人員先前去報告丞相大人。
可是,京兆尹也很清楚,這是楊堅派人報的案,想要隱瞞此事根本就不可能。於是,他也派人去報告王上宇文毓,說自己正在案發現場做進一步勘察。
其實,宇文毓早已收到相關報告,一大批可疑人員正在襲擊王后娘家親戚。當時,他就懷疑宇文護,猜測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可是,宇文毓很怕死,等自己安全進城以後,才吩咐尉遲綱帶禁衛軍趕回去增援。
尉遲綱並不傻,心裏面也在嘀咕:「哎呀呀,誰敢在王后國葬之日搞襲擊呢?多半是丞相表哥想暗算韓擒虎這個愣頭青吧!」尉遲綱身居要職,又是宇文家族的重要親戚,當然清楚王上和丞相的明爭暗鬥。這種時候,他是誰也不想幫,以免自己惹火燒身。
於是,尉遲綱就故意磨磨蹭蹭地拖時間,反正韓擒虎和王后娘家人的生死問題與己無關。
沒想到的是,等尉遲綱和禁衛軍終於趕到時,韓擒虎不僅早已經消滅了襲擊者,而且正帶著王后娘家的親戚們繼續趕路回城。
這時候,尉遲綱裝模作樣,假惺惺地噓寒問暖,還說自己這些人救援來遲了。
韓擒虎心知肚明,知道他們是故意拖延,但也沒必要和這種人發生爭執。於是,他就微笑著應付尉遲綱,還說已經通知有關衙門來勘察現場。
等尉遲綱和禁衛軍走後,獨孤琴和韓擒虎私下討論,覺得宇文毓這個人也並非什麼明主。這夫妻倆何等聰明,通過遇襲這件事已經看清楚,宇文毓永遠只關心自己的性命和王位。
這個時候,韓擒虎雖大獲全勝,但心裏面卻是極其冷靜,知道宇文護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於是,他和獨孤琴私下商量,決定明日就要趕回家裡去。這夫妻倆想法很一致,要進一步切實加強韓家莊院的防禦力量,預防宇文護這個奸賊安排人馬去家裡面搞偷襲行動。
翌日上午,韓擒虎去面見宇文毓,報告了襲擊事件的具體情況。當時,他還故意道:「王上呀,襲擊者黨羽實在太多,琴兒和姐妹們都受到驚嚇,我需要送她們回去休養一段時間。」
聽完報告後,宇文毓故作驚訝,連忙進行了細細安撫。稍停片刻,他又微笑道:「虎子兄弟呀,你們確實是辛苦了,那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幾日吧。但是,我在宮裡等著哩,你和弟妹還得要儘快回來呀。」
韓擒虎故意道:「王上呀,還要什麼事情嗎?」
宇文毓連忙道:「哎呀!虎子兄弟,王后遇害之事尚未查清幕後真兇,需要你和弟妹儘快帶人前來幫忙呀!」
這句話很管用,韓擒虎聽了後,當即就表態道:「王上呀,您放心吧,我們會儘快回來協助你!」接下來,倆人又細細商量,都說要想辦法提防宇文護。聊得差不多了,韓擒虎就告辭出宮,準備和兄弟姐妹們一起出城。
回到家裡後,這夫妻倆不敢怠慢,先是組織莊院兄弟們開會,重新布置莊院的執勤安排及防禦工作。後來,他們又去南坳村,把年輕兄弟們組織起來,進行預防襲擊的針對性訓練。
王后葬禮當日,獨孤雲也在現場,還親自參加了追殺襲擊者。他已經心裡有數,宇文護既然敢於再次出手,肯定不會甘心失敗和就此罷休。
眼見女兒女婿如此重視,獨孤雲知道形勢十分嚴峻,隨時都有可能會遭遇到突然襲擊。為了家人們免遭傷害,他立即找韓安和獨孤鶴商量,準備要在韓家莊院各處再增加防禦工事。
稍微溝通後,三兄弟想法一致,都覺得很有這個必要。於是,他們當即就組織起眾多家丁,迅速在莊院修建了一些暗堡和地下通道。這樣一來,新設施和老碉堡完美互補,組成了明暗結合的雙重防禦工事。
接下來,他們定期組織家丁們進行訓練,還讓南山書院孩子們都參加反恐演練。通過種種措施,不僅提升了莊院防禦能力,還極大地教育和鍛鍊了眾多孩子們。
與此同時,韓安特意採購了大批利箭,獨孤雲和獨孤鶴還備制了很多毒鏢。毋庸置疑,有了諸多防禦體系,再加上好幾百名武林高手,韓家莊院足以抵擋數千人馬的輪番攻擊。更何況,附近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南坳村,那裡居住著幾千戶親如一家的兄弟姐妹們。
眼見莊院和南坳村訓練有素,儼然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龍潭虎穴,韓擒虎和獨孤琴都覺得很是滿意。長輩們也默默讚許,都覺得這夫妻倆已經成熟了。
接下來,韓擒虎稟明了長輩們,準備繼續進宮去調查王后被害之事。
獨孤雲不放心,私下吩咐了獨孤琴,讓她帶著一批年輕們隨行。毫無疑問,獨孤宇和獨孤星都在其列,韓碧蓮和蕭麗玲也不甘落後,另外還挑選一些武功較好的兄弟姐妹們。
進城以後,韓擒虎先去見了宇文毓,把自己的一些主要想法告訴了他。末了,韓擒虎提醒道:「王上呀,宇文護勢力龐大,到處都有他的眼線,我們一定要謹慎行事啊!」
宇文毓連忙道:「虎子兄弟,你就放心吧!自從王后去世以後,宮裡就沒人可說真心話了,我不會將這些計劃告訴任何人的!」
接下來,按照商量好的計劃,韓擒虎帶著獨孤宇等兄弟們,特意在京城裡暗中調查宇文護的黨羽們。與此同時,獨孤琴帶著姐妹們留在後宮,繼續暗中調查王后娘娘遇害之事。
宇文毓很喜歡這個安排,反正獨孤琴她們全都是女人,不可能在後宮裡面給自己戴綠帽子。高興之餘,他還特意給了獨孤琴令牌,允許她隨時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還明確授權她可以調查後宮裡面的所有人員。
獨孤琴心思縝密,為確保自己行事方便,還特意進行了喬裝打扮。如此一來,除了宇文毓和自己人外,宮裡其他人都不知道獨孤琴的真實身份。
接下來,參考著唐金花和孫清怡以前的調查思路,獨孤琴又在後宮裡展開了更加細緻地全面調查。她很有耐心,不僅調查御醫和御廚,還細細調查了整個後宮大院。
沒多久,結合小昭和阿碧所反映情況,獨孤琴已經發現蕭宛和蕭茹都有重大嫌疑。考慮到這姐妹倆是王上愛妾,獨孤琴還特意私下找了宇文毓,把調查情況及相關疑點全部告訴了他。
宇文毓聽了後,不由得擔憂道:「弟妹呀,你可能還有所不知,蕭宛和蕭茹是尉遲綱的小姨子。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還是不能夠直接查辦她們吧。」
眼見他頗有顧慮,獨孤琴就提議道:「王上,我可以假扮王后娘娘,讓小豆兒和小仙兒先露出馬腳。」
宇文毓一聽,頓時很感興趣,當即就回應道:「哎呀呀,弟妹這個想法很好!你和王后本來就很像,只要稍微進行些化妝,我都不一定能夠分辨得出來哩。」
獨孤琴微笑道:「王上,那就這樣吧,我先去準備一番,還要找些王后的衣服和首飾。」
宇文毓連忙道:「弟妹呀,宮裡物品你隨便用,還需要什麼就隨時告訴我!」
這時候,宇文毓也想弄清事實真相,不僅完全同意了獨孤琴這些建議,還說要親自去屏風後面聽取她們會招供些什麼內容。有趣的是,他心裏面竟然還在想:「哎呀呀,獨孤琴容顏絕色,比獨孤盤若更加迷人,她要真是王后該有多麼好呀!」
宇文毓卻不知道,獨孤琴只要隨便使一招,就可以立即送他去見「王后娘娘」了。
當天晚上,宇文毓精心準備,應邀去了王后宮裡面。等見到獨孤琴時,他剎那間變得目瞪口呆,還真以為是獨孤盤若已經復活了。
這時候,獨孤琴微笑著向他招手,宇文毓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王后呀,你終於回來啦,朕想得你好苦啊!」
他此言一出,韓碧蓮和蕭麗玲不由得哈哈大笑,旁邊的小昭和阿碧等人都忍不住笑開了。
這時候,宇文彥和宇文羽也齊聲歡呼道:「阿媽!阿媽!你回來啦!」
宇文毓一聽,頓時變得更加迷糊了,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這也很難怪,姐妹倆本就相似,獨孤琴精心裝扮後,確實和獨孤盤若恍若一人。
等宇文毓清醒後,獨孤琴讓他躲在屏風後面,然後讓小昭和阿碧出面,去把小豆兒和小仙兒騙來。為確保不露出馬腳,又讓韓碧蓮和蕭麗玲負責,把宇文彥和宇文羽帶走並看護好。
沒多久,小昭和阿碧假借王上命令,很快就輕鬆騙來了小豆兒和小仙兒。
眼見王后宮裡布滿了哀悼之物,似乎處處瀰漫著陰森恐怖的可怕氛圍,小豆兒和小仙兒頓時死活都不願意再進去王后宮裡。
這時候,小昭和阿碧都毫不客氣,各自運勁把這倆人強行抓進了房間裡。小豆兒和小仙兒正要呼救時,卻看見王后娘娘端坐在正堂中,剎那間就都嚇得立即跪倒在地面上。
突然間,王后娘娘怒喝道:「大膽奴婢!趕快從實招來,你們為何要參與謀害本宮?」
這事情太突然,簡直是不可思議,小豆兒和小仙兒都猝不及防。她們以前聽說過,「人死後會變成為『鬼魂』,可從沒聽說人死了還可以再復生。」
這時候,倆人都在懷疑,「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呀?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呢?」
可是,偷瞄著冷若冰霜的王后娘娘,再看了看怒目而視的小昭和阿碧,小豆兒和小仙兒剎那間就都徹底破防了。
此時此刻,小豆兒和小仙兒都已經變得驚慌失措,當即就細細抖出了宇文護的種種惡行。在這個危急關頭,這姐妹倆倒還是很護主子,都說蕭宛和蕭茹也是被宇文護強行逼迫所致。
這時候,宇文毓怒火中燒,忍不住從屏風後走出來,還要求立即找蕭宛和蕭茹前來受審。
既然王上已經公開發話,小昭和阿碧自然都無所顧忌,當即就毫不客氣地迅速跑出去,很快又把蕭宛和蕭茹強行押送了過來。在此之前,經過獨孤琴及時提醒,宇文毓秘密扣押了小豆兒和小仙兒,然後又繼續躲在屏風後面偷聽下一輪審訊情況。
在小昭和阿碧強押之下,蕭宛和蕭若本就已經有點害怕。待到了陰森森的王后宮裡,這姐妹倆心裏面更是忐忑不安,還以為小昭和阿碧要為王后娘娘報仇雪恨。這時候,她們都很怕死,為了自己能夠活命,已經顧不得什麼是體面了。
蕭宛求饒道:「小昭妹妹,我與你無冤無仇,請你不要與我為難呀!」
沒想到,小昭大喝道:「好呀,只要你如實交代問題,我自然就不會為難你的!」
接下來,蕭茹也求饒道:「阿碧妹妹,我也是個可憐之人,請你一定要饒我性命呀!」
阿碧一聽,也大喝道:「好呀,想活命也可以,那就都趕緊從實招來,宇文護究竟派你們來後宮裡幹什麼呀?」
聽了這句話時,蕭宛和蕭茹頓時變得更加慌張起來,也不知道小昭和阿碧在哪裡聽說了宇文護之事。
正在慌亂之際,她們已經到了正堂內,剎那間同時看到了王后娘娘。這時候,蕭宛和蕭茹都變得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已經來到了傳說中的陰曹地府。
突然間,王后娘娘怒喝道:「無恥賤人!本宮一直待你們不薄,為何還要故意陷害本宮?如果不想受刑,就趕緊從實招來!」這簡直是晴天霹靂,頓時嚇得蕭宛和蕭茹都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中,蕭宛和蕭茹都不敢隱瞞,相繼如實招供了所有事情,還把自己的悲慘遭遇進行了詳細述說,希望能夠得到王后娘娘的同情和寬恕。
毫無疑問,這些內容都是真實的,與第一批審訊情況也完全相同。到了此時,案情已經真相大白,宇文毓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當即還把蕭宛和蕭茹狠狠地訓斥了一通。
這時候,宇文毓雖然很生氣,但也同情蕭宛和蕭茹。於是,他只下令立即實施軟禁,不允許她們與外界接觸,但也並沒有追究她們任何責任。
很顯然,宇文毓還是貪念女色,心裏面捨不得蕭宛和蕭茹。
在此之前,宇文毓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宇文護這個人無惡不作。聽了這些審訊後,他還是感到有點意外,沒想到對方完全是不擇手段,竟然還把表哥尉遲綱也牽涉了進來。
宇文毓知道利害關係,這種事情屬於家族內部機密,既不能大張旗鼓地進行公然問責,也絕對不能同時驚動了宇文護和尉遲綱。如果自己冒然行動,不僅占不到任何便宜,還極有可能會逼著他們聯手造反。
接下來,宇文毓和獨孤琴私下溝通,決定要儘快召韓擒虎進宮商量對策。
翌日上午,聽說了審訊結果後,韓擒虎頓時引起了高度重視,還立即把自己在宮外調查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宇文毓。
聽了韓擒虎這些情況後,宇文毓突然間想起孫清怡和老太醫。她們上次查到了五個可疑人員,包括一名太醫、兩名御廚及兩名太監。由於沒有找到什麼可靠證據,當事人又堅決不肯交代任何問題,後來就不得不暫時釋放他們回去了。
這時候,宇文毓決定請獨孤琴出面,假扮王后身份再次突審這五個嫌疑人。韓擒虎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好,認為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他還建議道:「王上,太監更容易突破,還是先單獨審理他們吧。」
宇文毓高興道:「好呀,那就先審他們!一個一個來,不怕他們再不招供!」
按照事先計劃,小昭和阿碧不動聲色,把膽小的曹公公先騙到王后宮裡。這時候,燈光或明或暗,白帆隨風舞動,王后宮裡更顯陰森,曹公公已經在渾身顫抖。
進入中堂後,眼見「王后娘娘」端坐上方,嚇得曹公公頓時雙腿一軟,立即就跪倒在了中堂地面上。他結結巴巴道:「王后,娘娘,奴才,給您,請安!」
獨孤琴怒喝道:「大膽奴才!本宮一向待你不薄,為何要在我的膳食中亂加中草藥?」
曹太監一聽,腦子裡「轟」了一下,頓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眼見他很慌亂,獨孤琴繼續怒喝道:「該死的狗奴才!李公公已經招供了,他說藥材都是你從章太醫處取來的!」
「王后娘娘」此言一出,曹公公頓時面如土色,褲襠里已不由得嚇出了尿液來。
他連忙磕頭,然後又求饒道:「王后娘娘,請您饒命啊!我只去章太醫處取過一次藥,其他藥材都是李公公去取回來的。」
這時候,獨孤琴故意道:「大膽奴才,休要胡說!李公公已經明確招供了,都是宇文護那老賊在直接指使你,他說自己是被迫協助你去拿藥的!」
此時此刻,曹公公已經嚇昏了頭,迷迷糊糊地回應道:「王后娘娘,奴才冤枉呀!明明是丞相大人指使了李公公,奴才當時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配合他的。」
聽到這裡時,宇文毓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間,他從屏風後面衝出來,對著地面上的曹公公就是一頓猛踹。
眼見宇文毓氣急了,韓擒虎擔心踹死了這個證人,就只好立即跟著出來好言勸阻他。
這時候,曹公公磕頭如搗蒜,同時還不停地求饒道:「王上啊,請您饒了奴才吧!是宇文丞相指使了李公公,奴才當時確實是被迫協助呀」
宇文毓怒喝道:「狗奴才!想活命也可以,趕緊把所有經過都寫出來!如有半句虛言,立即就亂棍打死!」
曹公公連忙道:「謝謝王上開恩!奴才立即去寫,保證不會有半句虛言!」
這時候,小昭已經準備了紙筆,隨即就帶著他去另外一間屋子裡寫事情經過。眼見地面上有一灘尿液,阿碧不得不立即找宮女過來清洗。
恢復了現場後,小昭和阿碧又不動聲色,把李公公也騙到了王后宮裡。審理過程如出一轍,李公公很快就徹底破防,同樣老老實實地交待了所有事情經過。
此後沒多久,兩名御廚經歷和兩名太監相似,相繼都被小昭和阿碧騙來了王后宮裡。
這倆人膽子膽大一些,雖然都被「王后娘娘」嚇得半死,但還是想抵賴這種足以滅門的重大罪行。在「王后娘娘」安排下,無奈有曹公公和李公公出來對質,這兩名御廚也不得不徹底交待了所有經過。
接下來,為了能夠爭取活命機會,兩名御廚很快還交待說有剩餘藥材。接下來,根據御廚所提供線索,小昭和阿碧還真找到了剩餘藥材。
突破四名嫌疑人後,宇文毓覺得信心滿滿,又要求立即就傳喚章太醫過來。
沒想到,章太醫畢竟見多識廣,也根本不相信「人死復生」這種事情。見到「王后娘娘」時,他雖然也被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變得鎮定了下來。他頭腦漸漸清醒,因為不知道這個「王后娘娘」是誰,於是就乾脆不慌不忙地裝聾作啞起來。
眼見「王后娘娘」這招不靈了,宇文毓和韓擒虎就在後面商量,決定讓前面那四名證人進行輪番揭發。章太醫雖然很理智,但在人證和物證面前,很快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眼見他已崩潰,宇文毓就主動現身,還怒氣沖沖地訓斥道:「大膽奴才!面對鐵證如山,如果再不從實招來,朕就立即下令滅你全家!」
此言一出,嚇得章太醫連連磕頭,隨即就老實交待了所有細節過程。直到此時,獨孤盤若難產之謎全部揭開。獨孤琴和韓擒虎都氣憤不已,心裏面對宇文護這個人自然更加反感。
這時候,宇文毓也充分體會到:「哎呀!朕老是想著要從宇文護手中奪回皇權,可這個老賊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暗算朕啊!」
京兆尹雖然反應很快,但等他帶著隨從們趕到時,案發現場卻早已經是空無一人了。
殘陽如血,蒼山如海。風起雲湧,恐怖襲來。此時此刻,除了幾百襲擊者屍體外,還剩下一些野狗在四處啃食,現場這種情形簡直是慘不忍睹。
通過仔細辨認後,京兆尹很快發現一個重要線索,屍體中似乎有不少宇文護的心腹之人。
不言而喻,京兆尹也是宇文護的追隨者,剎那間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當即就派出心腹人員先前去報告丞相大人。
可是,京兆尹也很清楚,這是楊堅派人報的案,想要隱瞞此事根本就不可能。於是,他也派人去報告王上宇文毓,說自己正在案發現場做進一步勘察。
其實,宇文毓早已收到相關報告,一大批可疑人員正在襲擊王后娘家親戚。當時,他就懷疑宇文護,猜測肯定是他在背後搞鬼。可是,宇文毓很怕死,等自己安全進城以後,才吩咐尉遲綱帶禁衛軍趕回去增援。
尉遲綱並不傻,心裏面也在嘀咕:「哎呀呀,誰敢在王后國葬之日搞襲擊呢?多半是丞相表哥想暗算韓擒虎這個愣頭青吧!」尉遲綱身居要職,又是宇文家族的重要親戚,當然清楚王上和丞相的明爭暗鬥。這種時候,他是誰也不想幫,以免自己惹火燒身。
於是,尉遲綱就故意磨磨蹭蹭地拖時間,反正韓擒虎和王后娘家人的生死問題與己無關。
沒想到的是,等尉遲綱和禁衛軍終於趕到時,韓擒虎不僅早已經消滅了襲擊者,而且正帶著王后娘家的親戚們繼續趕路回城。
這時候,尉遲綱裝模作樣,假惺惺地噓寒問暖,還說自己這些人救援來遲了。
韓擒虎心知肚明,知道他們是故意拖延,但也沒必要和這種人發生爭執。於是,他就微笑著應付尉遲綱,還說已經通知有關衙門來勘察現場。
等尉遲綱和禁衛軍走後,獨孤琴和韓擒虎私下討論,覺得宇文毓這個人也並非什麼明主。這夫妻倆何等聰明,通過遇襲這件事已經看清楚,宇文毓永遠只關心自己的性命和王位。
這個時候,韓擒虎雖大獲全勝,但心裏面卻是極其冷靜,知道宇文護絕對不會就此罷休。於是,他和獨孤琴私下商量,決定明日就要趕回家裡去。這夫妻倆想法很一致,要進一步切實加強韓家莊院的防禦力量,預防宇文護這個奸賊安排人馬去家裡面搞偷襲行動。
翌日上午,韓擒虎去面見宇文毓,報告了襲擊事件的具體情況。當時,他還故意道:「王上呀,襲擊者黨羽實在太多,琴兒和姐妹們都受到驚嚇,我需要送她們回去休養一段時間。」
聽完報告後,宇文毓故作驚訝,連忙進行了細細安撫。稍停片刻,他又微笑道:「虎子兄弟呀,你們確實是辛苦了,那就先回去好好休息幾日吧。但是,我在宮裡等著哩,你和弟妹還得要儘快回來呀。」
韓擒虎故意道:「王上呀,還要什麼事情嗎?」
宇文毓連忙道:「哎呀!虎子兄弟,王后遇害之事尚未查清幕後真兇,需要你和弟妹儘快帶人前來幫忙呀!」
這句話很管用,韓擒虎聽了後,當即就表態道:「王上呀,您放心吧,我們會儘快回來協助你!」接下來,倆人又細細商量,都說要想辦法提防宇文護。聊得差不多了,韓擒虎就告辭出宮,準備和兄弟姐妹們一起出城。
回到家裡後,這夫妻倆不敢怠慢,先是組織莊院兄弟們開會,重新布置莊院的執勤安排及防禦工作。後來,他們又去南坳村,把年輕兄弟們組織起來,進行預防襲擊的針對性訓練。
王后葬禮當日,獨孤雲也在現場,還親自參加了追殺襲擊者。他已經心裡有數,宇文護既然敢於再次出手,肯定不會甘心失敗和就此罷休。
眼見女兒女婿如此重視,獨孤雲知道形勢十分嚴峻,隨時都有可能會遭遇到突然襲擊。為了家人們免遭傷害,他立即找韓安和獨孤鶴商量,準備要在韓家莊院各處再增加防禦工事。
稍微溝通後,三兄弟想法一致,都覺得很有這個必要。於是,他們當即就組織起眾多家丁,迅速在莊院修建了一些暗堡和地下通道。這樣一來,新設施和老碉堡完美互補,組成了明暗結合的雙重防禦工事。
接下來,他們定期組織家丁們進行訓練,還讓南山書院孩子們都參加反恐演練。通過種種措施,不僅提升了莊院防禦能力,還極大地教育和鍛鍊了眾多孩子們。
與此同時,韓安特意採購了大批利箭,獨孤雲和獨孤鶴還備制了很多毒鏢。毋庸置疑,有了諸多防禦體系,再加上好幾百名武林高手,韓家莊院足以抵擋數千人馬的輪番攻擊。更何況,附近還有一個規模龐大的南坳村,那裡居住著幾千戶親如一家的兄弟姐妹們。
眼見莊院和南坳村訓練有素,儼然變成了深不可測的龍潭虎穴,韓擒虎和獨孤琴都覺得很是滿意。長輩們也默默讚許,都覺得這夫妻倆已經成熟了。
接下來,韓擒虎稟明了長輩們,準備繼續進宮去調查王后被害之事。
獨孤雲不放心,私下吩咐了獨孤琴,讓她帶著一批年輕們隨行。毫無疑問,獨孤宇和獨孤星都在其列,韓碧蓮和蕭麗玲也不甘落後,另外還挑選一些武功較好的兄弟姐妹們。
進城以後,韓擒虎先去見了宇文毓,把自己的一些主要想法告訴了他。末了,韓擒虎提醒道:「王上呀,宇文護勢力龐大,到處都有他的眼線,我們一定要謹慎行事啊!」
宇文毓連忙道:「虎子兄弟,你就放心吧!自從王后去世以後,宮裡就沒人可說真心話了,我不會將這些計劃告訴任何人的!」
接下來,按照商量好的計劃,韓擒虎帶著獨孤宇等兄弟們,特意在京城裡暗中調查宇文護的黨羽們。與此同時,獨孤琴帶著姐妹們留在後宮,繼續暗中調查王后娘娘遇害之事。
宇文毓很喜歡這個安排,反正獨孤琴她們全都是女人,不可能在後宮裡面給自己戴綠帽子。高興之餘,他還特意給了獨孤琴令牌,允許她隨時都可以自由出入皇宮,還明確授權她可以調查後宮裡面的所有人員。
獨孤琴心思縝密,為確保自己行事方便,還特意進行了喬裝打扮。如此一來,除了宇文毓和自己人外,宮裡其他人都不知道獨孤琴的真實身份。
接下來,參考著唐金花和孫清怡以前的調查思路,獨孤琴又在後宮裡展開了更加細緻地全面調查。她很有耐心,不僅調查御醫和御廚,還細細調查了整個後宮大院。
沒多久,結合小昭和阿碧所反映情況,獨孤琴已經發現蕭宛和蕭茹都有重大嫌疑。考慮到這姐妹倆是王上愛妾,獨孤琴還特意私下找了宇文毓,把調查情況及相關疑點全部告訴了他。
宇文毓聽了後,不由得擔憂道:「弟妹呀,你可能還有所不知,蕭宛和蕭茹是尉遲綱的小姨子。如果沒有真憑實據,恐怕還是不能夠直接查辦她們吧。」
眼見他頗有顧慮,獨孤琴就提議道:「王上,我可以假扮王后娘娘,讓小豆兒和小仙兒先露出馬腳。」
宇文毓一聽,頓時很感興趣,當即就回應道:「哎呀呀,弟妹這個想法很好!你和王后本來就很像,只要稍微進行些化妝,我都不一定能夠分辨得出來哩。」
獨孤琴微笑道:「王上,那就這樣吧,我先去準備一番,還要找些王后的衣服和首飾。」
宇文毓連忙道:「弟妹呀,宮裡物品你隨便用,還需要什麼就隨時告訴我!」
這時候,宇文毓也想弄清事實真相,不僅完全同意了獨孤琴這些建議,還說要親自去屏風後面聽取她們會招供些什麼內容。有趣的是,他心裏面竟然還在想:「哎呀呀,獨孤琴容顏絕色,比獨孤盤若更加迷人,她要真是王后該有多麼好呀!」
宇文毓卻不知道,獨孤琴只要隨便使一招,就可以立即送他去見「王后娘娘」了。
當天晚上,宇文毓精心準備,應邀去了王后宮裡面。等見到獨孤琴時,他剎那間變得目瞪口呆,還真以為是獨孤盤若已經復活了。
這時候,獨孤琴微笑著向他招手,宇文毓情不自禁地喃喃道:「王后呀,你終於回來啦,朕想得你好苦啊!」
他此言一出,韓碧蓮和蕭麗玲不由得哈哈大笑,旁邊的小昭和阿碧等人都忍不住笑開了。
這時候,宇文彥和宇文羽也齊聲歡呼道:「阿媽!阿媽!你回來啦!」
宇文毓一聽,頓時變得更加迷糊了,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這也很難怪,姐妹倆本就相似,獨孤琴精心裝扮後,確實和獨孤盤若恍若一人。
等宇文毓清醒後,獨孤琴讓他躲在屏風後面,然後讓小昭和阿碧出面,去把小豆兒和小仙兒騙來。為確保不露出馬腳,又讓韓碧蓮和蕭麗玲負責,把宇文彥和宇文羽帶走並看護好。
沒多久,小昭和阿碧假借王上命令,很快就輕鬆騙來了小豆兒和小仙兒。
眼見王后宮裡布滿了哀悼之物,似乎處處瀰漫著陰森恐怖的可怕氛圍,小豆兒和小仙兒頓時死活都不願意再進去王后宮裡。
這時候,小昭和阿碧都毫不客氣,各自運勁把這倆人強行抓進了房間裡。小豆兒和小仙兒正要呼救時,卻看見王后娘娘端坐在正堂中,剎那間就都嚇得立即跪倒在地面上。
突然間,王后娘娘怒喝道:「大膽奴婢!趕快從實招來,你們為何要參與謀害本宮?」
這事情太突然,簡直是不可思議,小豆兒和小仙兒都猝不及防。她們以前聽說過,「人死後會變成為『鬼魂』,可從沒聽說人死了還可以再復生。」
這時候,倆人都在懷疑,「哎呀,這是怎麼回事呀?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睛呢?」
可是,偷瞄著冷若冰霜的王后娘娘,再看了看怒目而視的小昭和阿碧,小豆兒和小仙兒剎那間就都徹底破防了。
此時此刻,小豆兒和小仙兒都已經變得驚慌失措,當即就細細抖出了宇文護的種種惡行。在這個危急關頭,這姐妹倆倒還是很護主子,都說蕭宛和蕭茹也是被宇文護強行逼迫所致。
這時候,宇文毓怒火中燒,忍不住從屏風後走出來,還要求立即找蕭宛和蕭茹前來受審。
既然王上已經公開發話,小昭和阿碧自然都無所顧忌,當即就毫不客氣地迅速跑出去,很快又把蕭宛和蕭茹強行押送了過來。在此之前,經過獨孤琴及時提醒,宇文毓秘密扣押了小豆兒和小仙兒,然後又繼續躲在屏風後面偷聽下一輪審訊情況。
在小昭和阿碧強押之下,蕭宛和蕭若本就已經有點害怕。待到了陰森森的王后宮裡,這姐妹倆心裏面更是忐忑不安,還以為小昭和阿碧要為王后娘娘報仇雪恨。這時候,她們都很怕死,為了自己能夠活命,已經顧不得什麼是體面了。
蕭宛求饒道:「小昭妹妹,我與你無冤無仇,請你不要與我為難呀!」
沒想到,小昭大喝道:「好呀,只要你如實交代問題,我自然就不會為難你的!」
接下來,蕭茹也求饒道:「阿碧妹妹,我也是個可憐之人,請你一定要饒我性命呀!」
阿碧一聽,也大喝道:「好呀,想活命也可以,那就都趕緊從實招來,宇文護究竟派你們來後宮裡幹什麼呀?」
聽了這句話時,蕭宛和蕭茹頓時變得更加慌張起來,也不知道小昭和阿碧在哪裡聽說了宇文護之事。
正在慌亂之際,她們已經到了正堂內,剎那間同時看到了王后娘娘。這時候,蕭宛和蕭茹都變得目瞪口呆,還以為自己已經來到了傳說中的陰曹地府。
突然間,王后娘娘怒喝道:「無恥賤人!本宮一直待你們不薄,為何還要故意陷害本宮?如果不想受刑,就趕緊從實招來!」這簡直是晴天霹靂,頓時嚇得蕭宛和蕭茹都神志不清。
迷迷糊糊中,蕭宛和蕭茹都不敢隱瞞,相繼如實招供了所有事情,還把自己的悲慘遭遇進行了詳細述說,希望能夠得到王后娘娘的同情和寬恕。
毫無疑問,這些內容都是真實的,與第一批審訊情況也完全相同。到了此時,案情已經真相大白,宇文毓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當即還把蕭宛和蕭茹狠狠地訓斥了一通。
這時候,宇文毓雖然很生氣,但也同情蕭宛和蕭茹。於是,他只下令立即實施軟禁,不允許她們與外界接觸,但也並沒有追究她們任何責任。
很顯然,宇文毓還是貪念女色,心裏面捨不得蕭宛和蕭茹。
在此之前,宇文毓已經有心理準備,知道宇文護這個人無惡不作。聽了這些審訊後,他還是感到有點意外,沒想到對方完全是不擇手段,竟然還把表哥尉遲綱也牽涉了進來。
宇文毓知道利害關係,這種事情屬於家族內部機密,既不能大張旗鼓地進行公然問責,也絕對不能同時驚動了宇文護和尉遲綱。如果自己冒然行動,不僅占不到任何便宜,還極有可能會逼著他們聯手造反。
接下來,宇文毓和獨孤琴私下溝通,決定要儘快召韓擒虎進宮商量對策。
翌日上午,聽說了審訊結果後,韓擒虎頓時引起了高度重視,還立即把自己在宮外調查的所有情況都告訴了宇文毓。
聽了韓擒虎這些情況後,宇文毓突然間想起孫清怡和老太醫。她們上次查到了五個可疑人員,包括一名太醫、兩名御廚及兩名太監。由於沒有找到什麼可靠證據,當事人又堅決不肯交代任何問題,後來就不得不暫時釋放他們回去了。
這時候,宇文毓決定請獨孤琴出面,假扮王后身份再次突審這五個嫌疑人。韓擒虎一聽,覺得這個辦法好,認為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線索。他還建議道:「王上,太監更容易突破,還是先單獨審理他們吧。」
宇文毓高興道:「好呀,那就先審他們!一個一個來,不怕他們再不招供!」
按照事先計劃,小昭和阿碧不動聲色,把膽小的曹公公先騙到王后宮裡。這時候,燈光或明或暗,白帆隨風舞動,王后宮裡更顯陰森,曹公公已經在渾身顫抖。
進入中堂後,眼見「王后娘娘」端坐上方,嚇得曹公公頓時雙腿一軟,立即就跪倒在了中堂地面上。他結結巴巴道:「王后,娘娘,奴才,給您,請安!」
獨孤琴怒喝道:「大膽奴才!本宮一向待你不薄,為何要在我的膳食中亂加中草藥?」
曹太監一聽,腦子裡「轟」了一下,頓時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
眼見他很慌亂,獨孤琴繼續怒喝道:「該死的狗奴才!李公公已經招供了,他說藥材都是你從章太醫處取來的!」
「王后娘娘」此言一出,曹公公頓時面如土色,褲襠里已不由得嚇出了尿液來。
他連忙磕頭,然後又求饒道:「王后娘娘,請您饒命啊!我只去章太醫處取過一次藥,其他藥材都是李公公去取回來的。」
這時候,獨孤琴故意道:「大膽奴才,休要胡說!李公公已經明確招供了,都是宇文護那老賊在直接指使你,他說自己是被迫協助你去拿藥的!」
此時此刻,曹公公已經嚇昏了頭,迷迷糊糊地回應道:「王后娘娘,奴才冤枉呀!明明是丞相大人指使了李公公,奴才當時是迫不得已才不得不配合他的。」
聽到這裡時,宇文毓再也忍耐不住了。突然間,他從屏風後面衝出來,對著地面上的曹公公就是一頓猛踹。
眼見宇文毓氣急了,韓擒虎擔心踹死了這個證人,就只好立即跟著出來好言勸阻他。
這時候,曹公公磕頭如搗蒜,同時還不停地求饒道:「王上啊,請您饒了奴才吧!是宇文丞相指使了李公公,奴才當時確實是被迫協助呀」
宇文毓怒喝道:「狗奴才!想活命也可以,趕緊把所有經過都寫出來!如有半句虛言,立即就亂棍打死!」
曹公公連忙道:「謝謝王上開恩!奴才立即去寫,保證不會有半句虛言!」
這時候,小昭已經準備了紙筆,隨即就帶著他去另外一間屋子裡寫事情經過。眼見地面上有一灘尿液,阿碧不得不立即找宮女過來清洗。
恢復了現場後,小昭和阿碧又不動聲色,把李公公也騙到了王后宮裡。審理過程如出一轍,李公公很快就徹底破防,同樣老老實實地交待了所有事情經過。
此後沒多久,兩名御廚經歷和兩名太監相似,相繼都被小昭和阿碧騙來了王后宮裡。
這倆人膽子膽大一些,雖然都被「王后娘娘」嚇得半死,但還是想抵賴這種足以滅門的重大罪行。在「王后娘娘」安排下,無奈有曹公公和李公公出來對質,這兩名御廚也不得不徹底交待了所有經過。
接下來,為了能夠爭取活命機會,兩名御廚很快還交待說有剩餘藥材。接下來,根據御廚所提供線索,小昭和阿碧還真找到了剩餘藥材。
突破四名嫌疑人後,宇文毓覺得信心滿滿,又要求立即就傳喚章太醫過來。
沒想到,章太醫畢竟見多識廣,也根本不相信「人死復生」這種事情。見到「王后娘娘」時,他雖然也被嚇了一大跳,但很快就變得鎮定了下來。他頭腦漸漸清醒,因為不知道這個「王后娘娘」是誰,於是就乾脆不慌不忙地裝聾作啞起來。
眼見「王后娘娘」這招不靈了,宇文毓和韓擒虎就在後面商量,決定讓前面那四名證人進行輪番揭發。章太醫雖然很理智,但在人證和物證面前,很快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眼見他已崩潰,宇文毓就主動現身,還怒氣沖沖地訓斥道:「大膽奴才!面對鐵證如山,如果再不從實招來,朕就立即下令滅你全家!」
此言一出,嚇得章太醫連連磕頭,隨即就老實交待了所有細節過程。直到此時,獨孤盤若難產之謎全部揭開。獨孤琴和韓擒虎都氣憤不已,心裏面對宇文護這個人自然更加反感。
這時候,宇文毓也充分體會到:「哎呀!朕老是想著要從宇文護手中奪回皇權,可這個老賊也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暗算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