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際遇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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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討苦吃後,宇文勒和宇文舟都驚駭不已,才知道眼前這絕色美女武功奇高,自己倆人加起來也根本不是其對手。他們倆都是練武多年之人,感覺到獨孤琴這渾厚內力確實太可怕了,還隱隱覺得她實力應該不在韓擒虎之下。倆人尷尬至極,又不敢多說半句,唯有苦笑著默默轉身。接下來,他們先是感謝韓擒虎,再向宇文毓提出告辭,然後率領隨從們迅速離去。

  宴席結束後,宇文毓似乎餘興未了,還陪著韓擒虎等人在後花園賞月。獨孤盤若精神也很不錯,還讓貼身侍女準備了琴瑟等樂器,陪著獨孤琴和其他姐妹們一起共奏雅樂。王府難得有如此歡樂氛圍,宇文毓頓時覺得煩惱全消,獨孤盤若此刻更是覺得無比幸福。此時此刻,這夫妻倆似心有靈犀,心裏面想法竟然很一致:「哎呀!人生很無常,快樂卻有限。如果時間能夠就此靜止,這該是多麼美好的事情呀!」很有意思的是,獨孤琴和韓擒虎也心心相印,他們夫妻倆這時候想法居然都一樣:「唉!阿若姐姐不容易,我也沒時間經常來歧州,今晚就陪著她盡情高興吧!」皓月當空,雅樂悠揚,歡聲笑語,良久方散。

  第二日上午,韓擒虎精神抖擻,又在訓練王府侍衛們。宇文毓一時無事,又想起了宇文勒和宇文舟。這時候,他心裡想著:「這倆人昨日在我府中吃了虧,自己作為主人有必要去慰問一下。」宇文毓很想請韓擒虎陪同,可是又擔心他妻子獨孤琴會跟著前往,這樣就顯得自己在有意打擊宇文勒和宇文舟了。他思考再三,就去後院找獨孤盤若,希望她能把獨孤琴留在王府。沒想到的是,獨孤琴恰好就在她房間裡,正指導教獨孤盤若練習孕期養生功。宇文毓也不打擾她們,只輕輕招手示意侍女出來說話。倆人稍微溝通後,侍女微笑著答應了下來,說是會把他這些想法轉告王妃。宇文毓很滿意,立即轉身回前院,抓緊時間去找韓擒虎。

  韓擒虎那麼聰明,自然看出了宇文毓心思,知道他擔心宇文勒和宇文舟會報復。韓擒虎很講義氣,當即就答應陪他一起出去,還說會讓宇文勒和宇文舟反思其過。宇文毓高興不已,立即帶著韓擒虎等人出門,似乎很擔心獨孤琴會出來干擾。宇文毓和韓擒虎突然來訪,宇文勒和宇文舟都頗感意外,似乎還有點受寵若驚的樣子。

  一番溝通後,宇文勒和宇文舟才明白,自己已不小心冒犯了獨孤琴,不應該當眾用那種眼神盯著她看。倆人誠惶誠恐,連忙向韓擒虎道歉,並請他向獨孤琴轉達歉意。眼見他們已害怕,韓擒虎微笑著假意安慰,還說會勸說獨孤琴不再計較此事。宇文勒和宇文舟很高興,當即說要設宴招待他和宇文毓。結果可想而知,宇文毓又醉得不省人事,被韓擒虎安排兄弟們把他抬回王府。

  遊玩了三日後,獨孤琴和韓擒虎提出了告辭,準備要帶著兄弟姐妹們啟程回家。宇文毓收了韓家很多禮品,自然也給他們準備了很多精美的歧州特產。獨孤盤若此時心滿意足,因為早餐後終於找到好機會,和韓擒虎單獨傾訴了自己的一番心思。當時,韓擒虎不敢多言,唯有匆匆回應數語,提醒她要好好保重身體,有任何困難要及時來信告知,自己必定會全力以赴地幫她排憂解難。獨孤盤若似乎情難自已,當面遞給他一塊小手帕後,就滿眼淚水地緩緩轉身離去。韓擒虎仔細一看,漂亮手帕上有一行字跡,顯然是獨孤盤若親筆書寫:「遇喜,心想事成,此生無憾!」韓擒虎很感動,當即就小心收藏起來。可是,他擔心被獨孤琴發現,等回到韓家莊院以後,還是決定另找隱蔽地方保存。當然,同被密藏的還有「首次約會手帕」。

  此後不久,楊堅心腹來到韓家莊院,悄悄送來了十分重要的絕密情報。原來,宇文護未見元孝麒和元孝麟回京,也一直沒有再收到他們的任何消息。他擔心這兄弟倆會出事,果然決定派出武功最強的慕容倥和慕容蹤。宇文護讓他們率領幾十名高手南下,主要任務就是前去暗中支援元孝麒和元孝麟,並要求他們完成任務後務必一起儘快回京。

  韓擒虎收到情報時,絲毫也不敢耽擱時間,立即找兩位師傅私下商量對策。最開始,韓擒虎也想要悄悄南下,準備在半路上擊殺慕容倥和慕容蹤。獨孤雲和獨孤鶴都不同意,一致認為韓擒虎很容易暴露了自己。獨孤雲特意道:「虎子,你是朝廷大將軍,擔負著開疆拓土的重要任務,朝廷重臣們都在關注著你的一舉一動哩!」獨孤鶴也提醒道:「虎子,重臣們關注你是必然的。如果你悄悄南下,那就不好向朝廷解釋了!」聽了兩位師傅之言後,韓擒虎當然明白這些道理,可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出其他好辦法來。

  稍微思考後,韓擒虎突然想起來,自己目前工作是擴張地盤,朝廷早已同意他可以自由行動。剎那間,他微笑道:「阿爹,我有辦法了!」獨孤雲詢問道:「虎子,什麼辦法呢?」韓擒虎微笑道:「我可以再去一趟宮裡,公開向宇文覺和重臣們辭行。就直接說南方突然傳來消息,自己準備立即南下了解前線情況,要抓緊時間尋找擴張新地盤的作戰良機。」獨孤雲想了想,不由得點頭道:「虎子,這個理由倒是很不錯,那你就多帶些幫手一起去吧。」獨孤鶴卻突然道:「虎子,你還未去朝廷打招呼,這行動時間上還來得及嗎?」韓擒虎微笑道:「師傅,沒問題,我是來得及的!明天早上進城去打招呼,我下午就可以直接啟程南下哩。」


  兄弟倆聽他這麼一說,覺得倒也是沒有什麼問題。獨孤雲想了想,就繼續詢問道:「虎子,你準備帶哪些幫手呢?」韓擒虎微笑道:「阿爹,琴兒早就跟我說了,她想帶宇兒、星兒、蓮兒、玲兒,讓他們幾個人都跟著去鍛鍊一下。另外,還有上次參與作戰的兄弟們,他們都早已要求繼續跟著我南下作戰。」這時候,獨孤鶴卻好奇道:「虎子,哪個玲兒呀?是蕭源通那個小女兒嗎?」韓擒虎回答道:「是的,二叔!」獨孤鶴搖頭道:「唉!琴兒一向辦事很穩重,這次怎麼就想著帶這些沒有作戰經驗的小孩子呢?」韓擒虎連忙道:「二叔,琴兒是想好好培養兩位弟弟哩!」獨孤鶴心裡很感動,知道大侄女很關心自己兩個兒子。他微笑道:「虎子,帶他們去鍛鍊也可以。為了保險起見,把青兒和芳兒這兩對都帶上,他們跟著你的作用大得多哩!」獨孤雲很贊同弟弟意見,當即就微笑著提醒道:「虎子,就按照你二叔說的,把他們這些人都帶上吧!」韓擒虎答應道:「好的,阿爹!那家裡面的事情,就要辛苦您和二叔照顧了!」兄弟倆紛紛道:「好孩子,家裡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確定好行動方案後,韓擒虎就回去把情況告訴了獨孤琴。她很贊同阿爹和二叔意見,於是就和韓擒虎細細商量細節事宜。獨孤琴想了想,微笑著提議道:「虎子,小琪琪正在脯乳期,我得把她帶在身邊餵奶哩。」韓擒虎微笑道:「琴兒,完全可以呀,我們以前不是也帶著小淑英南下過嘛!」這時候,獨孤琴提議道:「我帶著小琪琪,騎馬速度就不能太快了。我想明天一大早和你同時出發,你帶著小德子和小才子進城去朝廷。我帶著其他人直接南下,你們三人出城後就立即一路來追趕我們吧。」韓擒虎微笑道:「還是琴兒聰明,這個主意非常好!」

  就這樣,夫妻倆商量好後,立即通知了弟弟妹妹們。可想而知,孩子們一收到通知,個個都顯得興奮不已。韓擒虎又特意去了一趟南坳村,準備把南下事宜告訴義兄楊超勇。沒想到,楊寶樹、楊寶林、楊超猛、楊超剛等人都在,這些兄弟們當即就爭先恐後地紛紛請戰。韓擒虎很感動,當即還笑稱他們是「楊家五虎將」,並請義兄楊超勇擔任特別行動隊隊長。兄弟們都很高興,隨即就紛紛告辭回家,各自回去做好南下的各項準備。

  獨孤星和蕭麗玲一起出門鍛鍊,倆人心裏面都別提有多高興了。蕭麗玲在家裡面翻箱倒櫃,提前準備出遠門的各項行裝。孫清怡打趣道:「玲兒,跟著師姐出趟遠門,你用得著這麼猴急嘛!」蕭麗玲連忙道:「阿媽,您不懂的!大師姐和大師兄都在重點培養我哩!」這母女倆正說著話,獨孤星突然興沖沖地走了進來。他為了討好蕭麗玲,居然把自己珍藏多年的寶劍送來了。蕭麗玲故意道:「星兒,你有什麼事嗎?」獨孤星連忙道:「玲兒,我有一柄寶劍,想送給你作防身武器。」蕭麗玲很高興,於是就接過來一看,覺得這柄寶劍確實很精美。

  蕭麗玲是愛劍之人,尤其是喜愛真正寶劍。這時候,她就隨手抽出寶劍來,剎那間發現寒光閃閃,知道這肯定是他的心愛之物。她故意道:「星兒,你捨得送給我?」獨孤星低聲道:「玲兒,只要你喜歡,我沒有什麼不捨得哩!」說完後,還主動幫她把寶劍懸掛在腰間。孫清怡看在眼裡,心裏面像明鏡似的,卻裝作什麼也沒有看見。因為她也很喜歡獨孤星,覺得這孩子不僅聰明伶俐,而且為人還特別老實,早就盼望著他能成為女婿了。

  孫思邈自從來到韓家莊院後,一直沉迷於南山書院的學習中。後來,蕭源通夫妻倆開辦了南山醫館,他很快又愛上了這個地方,天天都主動來醫館幫忙和學習臨床技術。這時候,他發現蕭麗玲和獨孤星在整理行裝,看樣子就知道他們是要一起出遠門了。孫思邈好奇道:「好兄弟,你們要去哪裡呀?」獨孤星隨口道:「思邈兄弟,我們準備明天一起南下哩。」孫思邈一直惦記著《神醫華佗手記》,突然聽說他們明天就要南下,心裏面頓時也激動得欣喜若狂。他連忙道:「星兒兄弟,我能不能跟著你們一起去呀?」蕭麗玲回復道:「思邈哥哥,這得大師姐說了才算哩!」孫思邈一聽,也顧不得和他們囉嗦,急急忙忙地就跑出去找獨孤琴了。孫清怡看著好笑,就忍不住打趣道:「哎呀,思邈這孩子平時很穩重,怎麼一聽說你們要一起南下,他也突然間就變得這麼猴急了呢?」蕭麗玲微笑道:「阿媽,我知道哩,為了那本《神醫華佗手記》,思邈哥哥已經念叨了無數遍了!」

  孫思邈找到獨孤琴時,也顧不得講什麼客套話了,當即就十分急切地請求道:「大師姐,我想跟著你們一起南下!」獨孤琴微笑道:「邈兒,我們要趕時間,你平時不怎麼練武,能吃得了這趕路之苦嗎?」孫思邈連忙道:「大師姐,我雖然武功基礎差,但騎馬還是很熟練的。更何況,在莊院休養了這麼久,我身體狀況已經大有起色了。」獨孤琴微笑道:「那好呀,只要你不怕苦,你趕緊回去做好準備吧!」孫思邈一聽,連忙道謝而去,也立即整理自己行裝。


  第二日清早,兄弟姐妹們都全副武裝,高高興興地從韓家莊院一起出發。這次隨同南下的莊院人員都由獨孤琴負責挑選,書院那些武功拔尖的兄弟姐妹們自然都在其列。另一方面,楊超勇也精心挑選,把南坳村精英們帶上了一大批。這些人雖然都年紀輕輕,但是個個已經練就了非常紮實的上乘武功,絕大多數人還都積累了十分豐富的實戰經驗。更重要的是,大家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間不僅感情深厚,而且早已經形成了高度默契。在協同作戰時,這種威力更加強大,對敵人的殺傷力也會非常驚人,完全可以達到以一敵百的神奇效果。與此同時,為方便孩子們聯繫,獨孤雲還放飛了一對信鴿,給唐天宇提前送去了相關消息。

  到了官道上時,韓擒虎帶著小德子和小才子,三兄弟策馬向京城方向飛奔而去。獨孤琴拿出特製背帶,把小淑琪背在自己胸前,母女倆隨時都可以看得到對方。她雖然已經生育兩胎,但絕世容顏依舊未減半分,苗條修長的性感身材似乎更加迷人。她這邊共有三百多人,不僅包括了眾多兄弟姐妹們,還有很多名趕馬車和負責生活物資的親信家丁。獨孤青和韓春芳策馬在前面帶路,眾人歡聲笑語地徑直往巴蜀方向一路南下。

  韓擒虎心裡想著愛妻,進京行動顯得特別迅速,具體時間安排當然也非常合理。他先趕去皇宮裡,當面拜見了宇文覺,和他進行了一番愉快交流。宇文覺知道他時間緊迫,就沒有像往常那樣仔細地請教問題,而是重點囑咐他一定注意安全和要保持多聯繫。韓擒虎告辭時,宇文覺感到頗為不舍,心裏面很想把他始終留在自己身邊。因為他很清楚,如果有韓擒虎長期相伴,自己安全問題就可以高枕無憂。但是,為了國家大局考慮,他也只好暫時忍痛割愛,還笑容滿面地看著韓擒虎遠去。接下來,韓擒虎出宮後,又立即去了尉遲府,得到了尉遲迥的熱情接待。尉遲迥想法和宇文覺完全一致,心裏面都全力支持韓擒虎南下,也盼望著他能夠為大周發展更多新地盤。這時候,聽了韓擒虎一番熱情洋溢之詞後,尉遲迥自然也非常高興地對他大加讚賞,還毫不吝惜地講述了自己長期積累的寶貴經驗及參考建議。

  告辭尉遲迥後,韓擒虎考慮得很周到,還帶著兩位兄弟找了一家小店,吃飽喝足後就立即出城趕路,一路上馬不停蹄地向南疾行而去。此時此刻,獨孤琴她們沿著官道南行,一直保持著不緊不慢的行進速度。韓擒虎雖晚了兩個多時辰,但一路上都是躍馬揚鞭而行,其速度比獨孤琴她們快了一倍以上。不到傍晚時分,三兄弟就追上了眾人。雙方見面後,彼此都感到放心了。獨孤琴和韓擒虎商量,決定當天稍微走點夜路,爭取趕去三十里外的官驛過夜。

  這時候,小德子提議道:「虎子哥,我帶人先趕去官驛,提前為大家準備好宿食事宜吧。」韓擒虎覺得有道理,當即就微笑著點頭道:「好呀,你們先去準備一下也好,官驛負責人應該還記得你們的。」於是,小德子帶著十餘人快馬加鞭,一路上風塵僕僕地向前疾馳而去。與此同時,獨孤琴這邊也加快了步伐,準備趁著日落前多趕一些路程。

  夕陽下山,皓月當空。四周寂靜,天色朦朧。韓擒虎從車上取出兩個燈籠,吩咐獨孤宇和獨孤星在前面帶路。兄弟倆舉著燈籠,放慢了騎馬速度,為大家照亮了前程。韓碧蓮和蕭麗玲緊隨其後,姐妹倆似乎興致很高,一路上都在相互低聲閒聊著,還不時看看夜空中的那輪明月。獨孤青和韓春芳陪在獨孤琴兩側,小寶貝早已在獨孤琴懷裡沉沉睡去。這三姐妹也在低聲熱聊,三人正在討論「玉女拳法」和「降妖劍法」。獨孤琴潛質高於常人,此時又已練成了渾厚內力,對這兩門功夫的領悟能力明顯強很多。經過她一番點播後,獨孤青和韓春芳似乎豁然開朗,對這兩門功夫的奧妙之處也領悟了不少。

  家丁們小心翼翼地駕駛著馬車,一路上默默地跟隨在姐妹們後面。他們是第一次跟著出遠門,心裏面都充滿了好奇和興奮。韓擒虎和孫思邈走在稍後面,兄弟倆也在一路聊得很起勁。他們聊的是《神醫華佗手記》,孫思邈這時候熱情很高,不斷詢問著裡面的相關內容。韓擒虎記憶力好,也就是學習過那麼一次,居然對「方藥針灸法」、「外科手術法」都記得一些大概。至於「五禽戲健身法」,因為獨孤琴一直在練習,韓擒虎也跟著爛熟於心。他把要點一一做了介紹,孫思邈聽得津津有味,還說要去巴山古寺把《神醫華佗手記》抄錄一遍。

  眾多兄弟姐妹們一路閒聊,不知不覺中就已經到了官方驛站。小德子和小才子守在廚房,一起協助著驛站廚師做菜。驛站負責人認識韓擒虎,早已為他們安排了驛站裡面的上等房間。等到兄弟姐妹們都到達驛站時,廚房裡已做出了一大批很美味的各色菜餚。眾人也確實都已經餓了,一番簡單洗漱後就開始吃喝起來。這時,小寶貝也醒來了,獨孤琴只好先給她餵奶。韓擒虎一邊自己吃飯,一邊夾菜餵給獨孤琴吃。姐妹們看在眼裡,都偷偷地暗自微笑。獨孤琴毫不在意,她此時和小寶貝一樣,母女倆都吃得十分香甜。

  此後,眾人一路曉行夜宿,每晚都住宿在沿途的官方驛站里。小德子和小才子也是每日下午加速前行,提前去官方驛站做好食宿準備。兄弟倆已跟各自夫人住一起,但都是規規矩矩地一起睡覺。獨孤青和韓春芳已討論過,再過一個月時間兩項功夫應該可以練成了。姐妹倆彼此情深,竟然還私下相互約定:「準備選擇同一個晚上,各自和自己男人正式圓房。」

  無獨有偶,小德子和小才子也討論過:「大約再過一個月時間,虎子哥所傳授的兩項神功應該可以練成了。」兄弟倆都躊躇滿志,經常相互研討功夫進展情況,各自對追趕上自己夫人充滿了信心。他們自然沒有想到,自己夫人已在考慮圓房的私密事情。

  韓擒虎和獨孤琴已是多次南下,他們對沿途地形、地名及風土人情等各方面都極為熟悉。也正因為是這樣,他們每次都感覺很明顯,發現沿途總有比較好的新變化。夫妻倆都認為,這既是尉遲迥過去在這裡用人得當,也有楊爵、朱孝德、唐天宇等地方官員們的勤政功勞。

  韓擒虎是朝廷大將軍,沿途官方驛站都熱情迎接,而且是提前精心準備好各種食材。如此一來,兄弟姐妹們也跟著享福,每天都盡情品嘗著各種美味佳肴。一路上,大家談笑風生,或是探討練功進展,或是欣賞沿途風景。天高地闊,逍遙自在,真是快意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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