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處處是貸款
稍微看起來靠譜點的，標價動輒上萬。
而那些描述得天花亂墜的高級貨，標價更是幾十萬、上百萬。
後面跟著的一長串零，不細數，都數不過來。
原本以為三萬很多，這麼一看，啥也不是。
翻了半天，目光鎖定在一款新出的名為「迅流X3」、售價19999的腕式終端上。
商品詳情介紹，這款終端採用更穩定的熵網連接模塊，
還內置了精神力穩定輔助程序，說能優化20%的精神力消耗以及精神力提升效果。
商品評論也都是好評如潮，再在熵網各個測評網站查了下，都比較推薦。
總體來說，比他手裡的幾千塊的骨灰盒好多了。
「就這個吧。」秦銘沒有猶豫，點擊購買，確認支付。
【訂單提交成功！支付金額：19999。】
【商品將由『熵風快遞』配送，預計送達時間：1個工作日。祝您逆熵愉快！】
再看餘額：10721。
錢來的快，去的也快，秦銘倒也沒太心疼。
畢竟，來這世界的第一天就想好了——怎麼爽怎麼來！
正當他想著再買點小型輔助商品之際。
這堂課的身體強度老師王有德老師進了訓練館。
王有德身材壯碩，穿著緊身的黑色訓練服，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
「王老師好！」學生們紛紛打招呼。
「同學們都到了啊。」
王有德臉上堆著笑容，目光掃過人群，重點落在王雪、林婉等幾個女同學身上：
「王雪同學，最近修煉怎麼樣？熵能突破65了沒？」
王雪禮貌回應：「還在努力，王老師。」
「要多投入資源，只要你夠努力，憑你資質，修煉上的難度都是紙老虎。」
王有德鼓勵地點點頭，又看向林婉和李慕雪：
「林婉同學和李慕雪同學呢？修煉不能鬆懈啊。」
林婉、李慕雪：「謝謝老師關心。」
寒暄完畢，王有德臉色一肅，站到場館前方：
「同學們，靜默日的影響大家都感受到了！
宇宙背景熵增在加速！逆熵修行的環境只會越來越惡劣！
我們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底下響起一片附和聲，同學們臉上都浮現出憂色。
「所以，我們必須抓緊一切機會，加大投入！」王有德話鋒一轉，「為了幫助大家應對今天的『抗熵增體能循環訓練』，
我特意為大家爭取到了訓練專用型磐石體能強化藥劑！」
「這支藥劑！能在訓練期間提升你們50%的身體強度鍛鍊效果！
能量無法及時吸收？沒關係！看到這個注射針沒有？
直接靜脈注射，快速起效！」
他晃了晃注射器，「現在購買，還送專屬加壓注射針！
原價1999，今天只要999！
為了自己的未來，這筆投資，絕對不能省！」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下面的學生，那眼神不像老師，更像一個急於完成銷售指標的推銷員。
「我希望，不，我要求每個人都配備一支！
這是對你們自己負責！別到時候訓練效果跟不上，怪老師沒提醒！」
大部分學生似乎早已習慣，在王有德的注視和話語帶動下，開始操作終端購買。
但有兩人沒動。
一人是穿著洗白儒衫的孔丙己，就是昨天在宿舍走廊推銷書籍的那個的同學。
其人站在原地，眼神遊離，嘴唇翕動，像是在默誦什麼古籍。
另一個就是秦銘。
王有德快步走到孔丙己面前，語氣關切：「孔丙己同學，你怎麼不買？
這次的訓練強度很大，沒有藥劑輔助，會很吃力，甚至可能損傷身體根基。」
孔丙己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和怯懦：「老師…我…我覺得看書…也能…」
「看書？」王有德打斷他，臉色嚴肅，「看書能抵擋熵增嗎？能提升身體強度嗎？
聽話，買一支，你要知道，老師是為你好。」
見孔丙己還在猶豫，王有德直接打開終端。
「是不是錢不夠？沒關係，老師幫你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貸款。你這個情況…嗯？！」
正操作著，王有德老師眼睛一亮。
只見屏幕上顯示出孔丙己的信用評分，居然很高，幾乎沒有貸款記錄。
王有德眼底閃過喜色，像是發現了寶藏。
「好苗子啊……看來這些小韭菜們，還有不少漏網之魚啊。」
王有德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不動聲色，「找到了！這個體能衝刺貸正好，額度5000，前三個月免息！
老師幫你申請了！」
他快速點擊，幾乎是在孔丙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有德操作著進行了人臉識別、生物認證，完成貸款。
搞定孔丙己，王有德又走到另一邊：「秦銘同學，你呢？也別愣著，抓緊時間。」
秦銘搖頭：「謝謝老師，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醫生說注射藥劑會引起不良反應。我想先靠自身適應一下訓練強度。」
王有德臉色微沉：「秦銘同學，你這想法就不對了啊。
靜默日之下，一步慢，步步慢。這點苦都吃不得，以後怎麼跟別人競爭？」
說著，他又掃視其他同學，聲音微寒：
「說起來，你們班有幾個好苗子，但隔壁班同學不思進取，拉低你們整個系整體水平，可以說，你們這屆，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
這分明是意有所指，拉仇恨，搞道德綁架。
章胖子在一旁小聲勸：「銘子，買一支吧，王老師也是為了我們好。」
劉斯文也低聲道：「從訓練效率最大化角度考慮，藥劑投入是必要的。」
連林婉也投來目光，帶著些許擔憂，似乎覺得秦銘又是囊中羞澀。
秦銘卻依舊搖頭。
這個王老師的推銷操作，跟群里那位張輔導員打著為同學們好、推薦了一堆清單和貸款，沒什麼區別。
說直白點，導員也好，王老師也罷，怕是把他們這些個好不容易考進熵能大學的大學生，當成韭菜了。
一茬接一茬的反覆割，你有錢，那就直接割。
沒錢？貸款透支的割。
但，
他都開掛了，還要當韭菜？
別說老師，就是校長來了也不行。
王有德盯著秦銘，眼神銳利，半晌才冷冷說道：「行！秦銘同學好好養身體吧！」
接著，他轉身走向控制台，心中已打定主意要給這個不聽話的學生一點顏色看看。
周圍，張濤、趙剛幾人在小群里陰陽怪氣。
而那些描述得天花亂墜的高級貨，標價更是幾十萬、上百萬。
後面跟著的一長串零，不細數，都數不過來。
原本以為三萬很多，這麼一看，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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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內置了精神力穩定輔助程序，說能優化20%的精神力消耗以及精神力提升效果。
商品評論也都是好評如潮，再在熵網各個測評網站查了下，都比較推薦。
總體來說，比他手裡的幾千塊的骨灰盒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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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來這世界的第一天就想好了——怎麼爽怎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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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堂課的身體強度老師王有德老師進了訓練館。
王有德身材壯碩，穿著緊身的黑色訓練服，勾勒出誇張的肌肉線條。
「王老師好！」學生們紛紛打招呼。
「同學們都到了啊。」
王有德臉上堆著笑容，目光掃過人群，重點落在王雪、林婉等幾個女同學身上：
「王雪同學，最近修煉怎麼樣？熵能突破65了沒？」
王雪禮貌回應：「還在努力，王老師。」
「要多投入資源，只要你夠努力，憑你資質，修煉上的難度都是紙老虎。」
王有德鼓勵地點點頭，又看向林婉和李慕雪：
「林婉同學和李慕雪同學呢？修煉不能鬆懈啊。」
林婉、李慕雪：「謝謝老師關心。」
寒暄完畢，王有德臉色一肅，站到場館前方：
「同學們，靜默日的影響大家都感受到了！
宇宙背景熵增在加速！逆熵修行的環境只會越來越惡劣！
我們要抓緊每一分每一秒，付出比別人更多的努力！」
底下響起一片附和聲，同學們臉上都浮現出憂色。
「所以，我們必須抓緊一切機會，加大投入！」王有德話鋒一轉，「為了幫助大家應對今天的『抗熵增體能循環訓練』，
我特意為大家爭取到了訓練專用型磐石體能強化藥劑！」
「這支藥劑！能在訓練期間提升你們50%的身體強度鍛鍊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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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己的未來，這筆投資，絕對不能省！」
他目光炯炯地盯著下面的學生，那眼神不像老師，更像一個急於完成銷售指標的推銷員。
「我希望，不，我要求每個人都配備一支！
這是對你們自己負責！別到時候訓練效果跟不上，怪老師沒提醒！」
大部分學生似乎早已習慣，在王有德的注視和話語帶動下，開始操作終端購買。
但有兩人沒動。
一人是穿著洗白儒衫的孔丙己，就是昨天在宿舍走廊推銷書籍的那個的同學。
其人站在原地，眼神遊離，嘴唇翕動，像是在默誦什麼古籍。
另一個就是秦銘。
王有德快步走到孔丙己面前，語氣關切：「孔丙己同學，你怎麼不買？
這次的訓練強度很大，沒有藥劑輔助，會很吃力，甚至可能損傷身體根基。」
孔丙己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和怯懦：「老師…我…我覺得看書…也能…」
「看書？」王有德打斷他，臉色嚴肅，「看書能抵擋熵增嗎？能提升身體強度嗎？
聽話，買一支，你要知道，老師是為你好。」
見孔丙己還在猶豫，王有德直接打開終端。
「是不是錢不夠？沒關係，老師幫你看看有什麼合適的貸款。你這個情況…嗯？！」
正操作著，王有德老師眼睛一亮。
只見屏幕上顯示出孔丙己的信用評分，居然很高，幾乎沒有貸款記錄。
王有德眼底閃過喜色，像是發現了寶藏。
「好苗子啊……看來這些小韭菜們，還有不少漏網之魚啊。」
王有德心裡樂開了花，表面不動聲色，「找到了！這個體能衝刺貸正好，額度5000，前三個月免息！
老師幫你申請了！」
他快速點擊，幾乎是在孔丙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有德操作著進行了人臉識別、生物認證，完成貸款。
搞定孔丙己，王有德又走到另一邊：「秦銘同學，你呢？也別愣著，抓緊時間。」
秦銘搖頭：「謝謝老師，我這兩天身體不舒服，醫生說注射藥劑會引起不良反應。我想先靠自身適應一下訓練強度。」
王有德臉色微沉：「秦銘同學，你這想法就不對了啊。
靜默日之下，一步慢，步步慢。這點苦都吃不得，以後怎麼跟別人競爭？」
說著，他又掃視其他同學，聲音微寒：
「說起來，你們班有幾個好苗子，但隔壁班同學不思進取，拉低你們整個系整體水平，可以說，你們這屆，是我帶的最差的一屆。」
這分明是意有所指，拉仇恨，搞道德綁架。
章胖子在一旁小聲勸：「銘子，買一支吧，王老師也是為了我們好。」
劉斯文也低聲道：「從訓練效率最大化角度考慮，藥劑投入是必要的。」
連林婉也投來目光，帶著些許擔憂，似乎覺得秦銘又是囊中羞澀。
秦銘卻依舊搖頭。
這個王老師的推銷操作，跟群里那位張輔導員打著為同學們好、推薦了一堆清單和貸款，沒什麼區別。
說直白點，導員也好，王老師也罷，怕是把他們這些個好不容易考進熵能大學的大學生，當成韭菜了。
一茬接一茬的反覆割，你有錢，那就直接割。
沒錢？貸款透支的割。
但，
他都開掛了，還要當韭菜？
別說老師，就是校長來了也不行。
王有德盯著秦銘，眼神銳利，半晌才冷冷說道：「行！秦銘同學好好養身體吧！」
接著，他轉身走向控制台，心中已打定主意要給這個不聽話的學生一點顏色看看。
周圍，張濤、趙剛幾人在小群里陰陽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