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劉備半個時辰內掃滅臧霸數十年的傲氣
五天後，劉備帶著關羽、張飛、陳到、許褚四將，率槍騎兵1000人前往臧霸的地盤。
太史慈帶一百神箭營的射手，全都騎馬跟在後面。
臧霸連劉備向陳登家族的私田借糧的事都能打探到，劉備來他的地盤，他豈會不知？
問題是現在都五天了。
你說你有病，那麼五天後，這病是好了，還是沒好？
這病是可以有，還是真沒有？
這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哲學問題。
奸詐狡猾的臧霸，對著四大心腹小聲罵道：
「劉備這廝，竟然如此狡詐！」
……
劉備一行到達開陽，藏霸的所有手下，沒人敢不行禮。
劉備溫言撫慰：「將士們請起！」
當他帶著手下踏入臧霸府邸時，藥味混著檀香撲面而來。
臧霸手下這幫大老粗，心太糙了。
現在再撤檀香，也來不及了。
劉備看著榻上之人額覆白巾，面色在燭火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關羽丹鳳眼微眯，張飛虬髯輕顫——他倆都在冷笑。
臧霸假裝強撐著身體：
「扶我起來……我要拜見劉州牧……」
然後跟個腎虛的死豬似的，假裝沒撐住身體，又跌回床上。
劉備拱手而坐，言談間只問寒暖，不談那些容易起衝突的話題。
說話時，他目光掠過臧霸額角，那巾子乾燥齊整，不見半滴虛汗。
窗外忽起秋風，榻邊藥碗卻無一絲熱氣。
這時遠處飛過一隻大鳥。
「子義，速射之，給臧將軍燉了，補補身子！」
劉備下令。
太史慈張弓搭箭。
尹禮驚道：「府君，這麼遠，怕不得有150步……」
劉備看著他，盯得他心裡發毛：
「要是連150步都射不中，我劉備的神箭營憑什麼揚威天下？你是把我的神箭營，和那些只能射90步的廢物們相提並論了嗎？」
聲音特別低沉。
卻足夠把臧霸的所有手下全都嚇個半死！
第一，在劉備眼中，只能射90步的全是廢物，然而，三國時代所有諸侯，能射90步，已經是神仙級別的了。何況很多軍隊還達不到90步。
第二，連150步都能射中，這是何等可怕的事啊！
要是躲在離臧霸府衙150步的山上放冷箭殺人……
想想都讓人心膽俱裂！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音，再次讓臧霸肝顫。
他竟然本能的拍了拍心臟！
好像生怕有人要射他一樣！
所有人，只要不瞎，全看到太史慈把身子探出窗，開射。
那麼遠的距離！
那隻大鳥中箭，墜了下去。
「主公，某這就派人去取。」太史慈請令。
劉備突然卻改變了主意，他擺擺手：
「算了，送給哪位有緣的老農吧。」
關羽一下子就領悟了他大哥的用意。
故意大笑道：
「哈哈，大哥這是為了射箭而射箭，不是為了獵物啊！」
張飛也反應過來。
但他不說話，就只是大聲暴笑。
「哈哈哈哈哈哈……」
臧霸的所有手下們，全都面面相覷。
劉備以仁義誠信立世，但人家現在明明白白用行動告訴你了，仁義誠信那也得看對誰！
他劉備可不是沒有原則的傻白甜。
你不值得讓他以仁義誠信對待，那就不必仁義誠信。
你若真有病，當然應該給你補補身子。
你沒病裝病，補你姥姥呢。
臧霸喉結滾動，正要開口，卻見劉備忽然傾身而起。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溫熱手掌已覆上他額頭。
「將軍之熱，」劉備聲如沉水，「不在肌理，卻在肝膽。」
「咣當！」
門口站崗那倆執戈護衛，手沒拿穩，兵器墜地。
臧霸瞳孔驟縮。
白巾下，冷汗突然涔涔而下。
「臧霸拜見主公！」
他連滾帶爬，在床上拜倒，都顧不上責罵那倆膽怯的士兵了。
一直起不了床的臧霸，現在突然能起床了。
劉備看了臧霸一眼，雙方都很默契的不提病情。
眾人按主臣之序坐在議事廳，談論一些軍政時務。
只交談一會，臧霸就發現，劉備絕非陶謙那麼好對付。
這位有著仁義之名的主公，是位剛強果決的梟雄！
他很小心地問神箭營150步的事。
劉備淡然一笑：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子義對我忠心耿耿，我劉備豈是虧待忠臣之人？自然是怎麼讓他舒服，我就怎麼幫他改進。」
太史慈當眾下拜：「慈深感主公厚恩！」
「子義請起。」劉備和太史慈說話時，特別溫和。
泰山群賊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也沒有一個是弱智。
弱智在那麼複雜，那麼繁亂的局勢下，活不到今天。
劉備把話點透了。
向我效忠的人，我會對他好。
不向我效忠的人，下場如何，你們自己去想。
現在壓力給到了你們那邊。
臧霸與眾人對望一眼。
府衙之內，氣氛陡然凝滯。
臧霸的兵比劉備的還多！
成名比劉備還早！
現在要向實力不如自己的主公效忠，說實話，這個彎挺難轉的。
而且這個新主公，絕對不會像陶謙一樣，低三下四巴結你。
敢裝B，絕對捶懵你！
那麼臧霸等人就無法繼續過這種天老大，我老二的神仙日子了。
不甘心啊！
牛了那麼多年了，就這樣服軟，不甘心啊！
總得扳回一局吧！
要不然面子丟的太大了！
尹禮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嘲弄，目光在劉備身後一眾手下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劉備臉上：
「陶謙，啊不，陶府君當政時，手下儘是些舞文弄墨的，沒個能提刀上馬的硬茬子，不知劉府君您這邊……嘿嘿，有沒有能讓我們弟兄幾個開開眼的強將？」
這話一出，他身旁的孫觀、吳敦、昌豨也都跟著鬨笑起來，身形或倚或靠，姿態輕慢，好像渾沒把新來接管徐州的劉備放在眼裡。
但不知為何，外表都自信到那個地步了。
身子卻有點抖。
昌豨掃了關羽、張飛一眼，對劉備說：
「府君……啊不，主公……主公手下關張二將的大名，我們聽說過。神箭將軍的射箭本領，我們也見識過了……」
孫觀反應過來，趕緊搶話：
「除了關張，和神箭將軍，主公帳下還有沒有能戰之人？」
劉備端坐主位，面色平靜如古井深潭，仿佛沒聽出那話語裡的荊棘。
他在心裡想，本不想打你們臉，但你們這姿勢擺的太好，不打都不行。
他微微笑了一下，側過頭，對身後那尊如同鐵塔般沉默矗立的身影溫言道：
「仲康，孫觀、吳敦、尹禮、昌豨四位將軍，看來是想試試你的武藝。」
那尊鐵塔動了。
許褚一步踏出，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虬結的肌肉將衣衫撐得緊繃，一張方臉上毫表情，唯有那雙眼睛，開闔之間精光四射，如同猛虎環視羔羊。
他甚至沒解佩刀，只是對著四人勾了勾手指，聲如悶雷：
「一起上，省事。我不用武器，省得把你們打殘，臧將軍面上不好看。」
被如此輕視，尹禮四人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們在徐州橫行多年，何曾受過這等氣？
「他娘的！汝竟敢如此小看我等！」
孫觀最先怒吼一聲，缽盂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掏許褚心窩。
吳敦幾乎同時發力，一記狠辣的掃堂腿卷向許褚下盤。
尹禮和昌豨則一左一右，拳掌交錯，封死許褚閃避的空間。
四人配合默契，狠辣迅疾，顯然是慣於廝殺的老手。
堂上響起幾聲驚呼，有些膽小的士兵甚至閉上了眼。
下一刻，驚呼變成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面對四面來襲，許褚不格不擋，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
「啊！」
一聲暴吼，如同平地驚雷！
首當其衝的孫觀只覺得耳膜欲裂，拳勢不由自主地一滯。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許褚動了！
動如崩雷！
那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絕不相符的恐怖速度。
左手一探，如虎爪出林，精準無比地叼住孫觀砸來的手腕，順勢一擰一拉！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孫觀慘嚎一聲，整個人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帶得離地飛起，像個破布口袋般被掄過半圈，狠狠砸向右側攻來的尹禮和昌豨。
兩人哪料到有這般變故，收勢不及，與飛來的孫觀撞作一團，頓覺如同被狂奔的蠻牛撞中，胸口氣血翻湧，三人慘叫著跌作一地滾地葫蘆。
幾乎在同一時間，許褚的右腳抬起，對著吳敦掃來的腿不閃不避，硬碰硬地猛跺下去！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吳敦撕心裂肺的痛呼，他只覺筋骨欲裂，整個人重心盡失，向前撲倒。
臧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手下那群最能打的賊頭子們，現在全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四打一，連一回合都沒撐過去。
劉備仿佛才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對臧霸和地上掙扎的四人溫和道：
「諸位將軍，切磋武藝，點到即止即可。仲康是個粗人，下手沒個輕重，備在此代他賠個不是。來人，快扶四位將軍下去，好生醫治。」
在臧霸聽來，這些話的意思卻是：就故意想揍你，你能怎樣？
不管是不是這樣，他都覺得是這樣。
許褚向劉備行禮：
「主公，這群娘們太不禁打了。只用了一分力，仍然把他們打傷了，勉強收著勁，沒打碎他們骨頭！」
劉備站起身，誇讚道：
「孤感謝仲康深明大義，沒把他們打殘。他們都是自家袍澤，大家應該一致對外。」
徐州土皇帝臧霸心裡這個尷尬啊。
臧霸先謝劉備，後謝許褚。
後背上的汗，已經濕透了。
太史慈帶一百神箭營的射手，全都騎馬跟在後面。
臧霸連劉備向陳登家族的私田借糧的事都能打探到，劉備來他的地盤，他豈會不知？
問題是現在都五天了。
你說你有病，那麼五天後，這病是好了，還是沒好？
這病是可以有，還是真沒有？
這是個很讓人頭疼的哲學問題。
奸詐狡猾的臧霸，對著四大心腹小聲罵道：
「劉備這廝，竟然如此狡詐！」
……
劉備一行到達開陽，藏霸的所有手下，沒人敢不行禮。
劉備溫言撫慰：「將士們請起！」
當他帶著手下踏入臧霸府邸時，藥味混著檀香撲面而來。
臧霸手下這幫大老粗，心太糙了。
現在再撤檀香，也來不及了。
劉備看著榻上之人額覆白巾，面色在燭火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關羽丹鳳眼微眯，張飛虬髯輕顫——他倆都在冷笑。
臧霸假裝強撐著身體：
「扶我起來……我要拜見劉州牧……」
然後跟個腎虛的死豬似的，假裝沒撐住身體，又跌回床上。
劉備拱手而坐，言談間只問寒暖，不談那些容易起衝突的話題。
說話時，他目光掠過臧霸額角，那巾子乾燥齊整，不見半滴虛汗。
窗外忽起秋風，榻邊藥碗卻無一絲熱氣。
這時遠處飛過一隻大鳥。
「子義，速射之，給臧將軍燉了，補補身子！」
劉備下令。
太史慈張弓搭箭。
尹禮驚道：「府君，這麼遠，怕不得有150步……」
劉備看著他，盯得他心裡發毛：
「要是連150步都射不中，我劉備的神箭營憑什麼揚威天下？你是把我的神箭營，和那些只能射90步的廢物們相提並論了嗎？」
聲音特別低沉。
卻足夠把臧霸的所有手下全都嚇個半死！
第一，在劉備眼中，只能射90步的全是廢物，然而，三國時代所有諸侯，能射90步，已經是神仙級別的了。何況很多軍隊還達不到90步。
第二，連150步都能射中，這是何等可怕的事啊！
要是躲在離臧霸府衙150步的山上放冷箭殺人……
想想都讓人心膽俱裂！
嗖！
一聲尖銳的破空之音，再次讓臧霸肝顫。
他竟然本能的拍了拍心臟！
好像生怕有人要射他一樣！
所有人，只要不瞎，全看到太史慈把身子探出窗，開射。
那麼遠的距離！
那隻大鳥中箭，墜了下去。
「主公，某這就派人去取。」太史慈請令。
劉備突然卻改變了主意，他擺擺手：
「算了，送給哪位有緣的老農吧。」
關羽一下子就領悟了他大哥的用意。
故意大笑道：
「哈哈，大哥這是為了射箭而射箭，不是為了獵物啊！」
張飛也反應過來。
但他不說話，就只是大聲暴笑。
「哈哈哈哈哈哈……」
臧霸的所有手下們，全都面面相覷。
劉備以仁義誠信立世，但人家現在明明白白用行動告訴你了，仁義誠信那也得看對誰！
他劉備可不是沒有原則的傻白甜。
你不值得讓他以仁義誠信對待，那就不必仁義誠信。
你若真有病，當然應該給你補補身子。
你沒病裝病，補你姥姥呢。
臧霸喉結滾動，正要開口，卻見劉備忽然傾身而起。
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隻溫熱手掌已覆上他額頭。
「將軍之熱，」劉備聲如沉水，「不在肌理，卻在肝膽。」
「咣當！」
門口站崗那倆執戈護衛，手沒拿穩，兵器墜地。
臧霸瞳孔驟縮。
白巾下，冷汗突然涔涔而下。
「臧霸拜見主公！」
他連滾帶爬，在床上拜倒，都顧不上責罵那倆膽怯的士兵了。
一直起不了床的臧霸，現在突然能起床了。
劉備看了臧霸一眼，雙方都很默契的不提病情。
眾人按主臣之序坐在議事廳，談論一些軍政時務。
只交談一會，臧霸就發現，劉備絕非陶謙那麼好對付。
這位有著仁義之名的主公，是位剛強果決的梟雄！
他很小心地問神箭營150步的事。
劉備淡然一笑：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子義對我忠心耿耿，我劉備豈是虧待忠臣之人？自然是怎麼讓他舒服，我就怎麼幫他改進。」
太史慈當眾下拜：「慈深感主公厚恩！」
「子義請起。」劉備和太史慈說話時，特別溫和。
泰山群賊個個不是省油的燈。
也沒有一個是弱智。
弱智在那麼複雜，那麼繁亂的局勢下，活不到今天。
劉備把話點透了。
向我效忠的人，我會對他好。
不向我效忠的人，下場如何，你們自己去想。
現在壓力給到了你們那邊。
臧霸與眾人對望一眼。
府衙之內，氣氛陡然凝滯。
臧霸的兵比劉備的還多！
成名比劉備還早！
現在要向實力不如自己的主公效忠，說實話，這個彎挺難轉的。
而且這個新主公，絕對不會像陶謙一樣，低三下四巴結你。
敢裝B，絕對捶懵你！
那麼臧霸等人就無法繼續過這種天老大，我老二的神仙日子了。
不甘心啊！
牛了那麼多年了，就這樣服軟，不甘心啊！
總得扳回一局吧！
要不然面子丟的太大了！
尹禮咧著嘴，露出一口黃牙，聲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嘲弄，目光在劉備身後一眾手下身上掃過，最後落在劉備臉上：
「陶謙，啊不，陶府君當政時，手下儘是些舞文弄墨的，沒個能提刀上馬的硬茬子，不知劉府君您這邊……嘿嘿，有沒有能讓我們弟兄幾個開開眼的強將？」
這話一出，他身旁的孫觀、吳敦、昌豨也都跟著鬨笑起來，身形或倚或靠，姿態輕慢，好像渾沒把新來接管徐州的劉備放在眼裡。
但不知為何，外表都自信到那個地步了。
身子卻有點抖。
昌豨掃了關羽、張飛一眼，對劉備說：
「府君……啊不，主公……主公手下關張二將的大名，我們聽說過。神箭將軍的射箭本領，我們也見識過了……」
孫觀反應過來，趕緊搶話：
「除了關張，和神箭將軍，主公帳下還有沒有能戰之人？」
劉備端坐主位，面色平靜如古井深潭，仿佛沒聽出那話語裡的荊棘。
他在心裡想，本不想打你們臉，但你們這姿勢擺的太好，不打都不行。
他微微笑了一下，側過頭，對身後那尊如同鐵塔般沉默矗立的身影溫言道：
「仲康，孫觀、吳敦、尹禮、昌豨四位將軍，看來是想試試你的武藝。」
那尊鐵塔動了。
許褚一步踏出，地面似乎都微微一震。
虬結的肌肉將衣衫撐得緊繃，一張方臉上毫表情，唯有那雙眼睛，開闔之間精光四射，如同猛虎環視羔羊。
他甚至沒解佩刀，只是對著四人勾了勾手指，聲如悶雷：
「一起上，省事。我不用武器，省得把你們打殘，臧將軍面上不好看。」
被如此輕視，尹禮四人臉上頓時掛不住了！
他們在徐州橫行多年，何曾受過這等氣？
「他娘的！汝竟敢如此小看我等！」
孫觀最先怒吼一聲，缽盂大的拳頭帶著惡風，直掏許褚心窩。
吳敦幾乎同時發力，一記狠辣的掃堂腿卷向許褚下盤。
尹禮和昌豨則一左一右，拳掌交錯，封死許褚閃避的空間。
四人配合默契，狠辣迅疾，顯然是慣於廝殺的老手。
堂上響起幾聲驚呼，有些膽小的士兵甚至閉上了眼。
下一刻，驚呼變成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面對四面來襲，許褚不格不擋，只是猛地吸了一口氣。
「啊！」
一聲暴吼，如同平地驚雷！
首當其衝的孫觀只覺得耳膜欲裂，拳勢不由自主地一滯。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許褚動了！
動如崩雷！
那龐大的身軀展現出與其體型絕不相符的恐怖速度。
左手一探，如虎爪出林，精準無比地叼住孫觀砸來的手腕，順勢一擰一拉！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孫觀慘嚎一聲，整個人被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帶得離地飛起，像個破布口袋般被掄過半圈，狠狠砸向右側攻來的尹禮和昌豨。
兩人哪料到有這般變故，收勢不及，與飛來的孫觀撞作一團，頓覺如同被狂奔的蠻牛撞中，胸口氣血翻湧，三人慘叫著跌作一地滾地葫蘆。
幾乎在同一時間，許褚的右腳抬起，對著吳敦掃來的腿不閃不避，硬碰硬地猛跺下去！
「嘭！」
一聲悶響，伴隨著吳敦撕心裂肺的痛呼，他只覺筋骨欲裂，整個人重心盡失，向前撲倒。
臧霸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他手下那群最能打的賊頭子們，現在全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四打一，連一回合都沒撐過去。
劉備仿佛才回過神來，臉上帶著些許歉意，對臧霸和地上掙扎的四人溫和道：
「諸位將軍，切磋武藝，點到即止即可。仲康是個粗人，下手沒個輕重，備在此代他賠個不是。來人，快扶四位將軍下去，好生醫治。」
在臧霸聽來，這些話的意思卻是：就故意想揍你，你能怎樣？
不管是不是這樣，他都覺得是這樣。
許褚向劉備行禮：
「主公，這群娘們太不禁打了。只用了一分力，仍然把他們打傷了，勉強收著勁，沒打碎他們骨頭！」
劉備站起身，誇讚道：
「孤感謝仲康深明大義，沒把他們打殘。他們都是自家袍澤，大家應該一致對外。」
徐州土皇帝臧霸心裡這個尷尬啊。
臧霸先謝劉備，後謝許褚。
後背上的汗，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