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論對鋼板粗加工的修仙式應用和對御物之能的擴展研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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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婷婷聽得小嘴微張,瞪大眼睛的看著李越,就在剛拿好錢走出房間的任發聽著腳步一停的時候,他就聽任婷婷著急的低聲道。

  「那你還不快跑啊,你傻啊,你還跟我爸爸來我家,你就不怕他讓下人揍你一頓,走,我先帶你離開,不,我送你回你家!」

  「……」

  你嫁出去了?沒吧!?

  聽著自家女兒這胳膊肘往外拐的話,任發嘴角抽搐,心中無語至極。李越看著著急的拽著他胳膊就要帶他離開任家的任婷婷道。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呢,我和你爹有點生意上的事情要談,嗯,你先上樓!」

  「不要……」

  「嗯?」

  「知道了,那晚上我什麼時候出去找你呀……」任婷婷紅著臉,低著頭的道。

  「今晚沒空了!」

  「哦……」

  任婷婷嘟著小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李越瞥了一眼二樓,小聲道:「你爹在樓上呢!」

  「啊!那我先上去了!」

  「去吧!」

  「咳咳,阿越,我們走吧!」

  看著紅著臉低著頭,都不敢看他的任婷婷,任發擠出笑容的走下樓梯道。

  「好。」

  ……

  深夜,

  臨近子時,

  義莊大門口。

  「黃叔願意原諒我爹就好!」

  看著孤身一人前來的黃尚,任發感動的道,九叔也點點頭,面露欣慰的道。

  「道友,願意和解就好!」

  「哎,說起來慚愧,我來之前還掙扎了好一會呢!」黃尚面露苦笑道,說完他奇怪道。

  「咦,怎麼不見你那三位徒弟?」

  「哦,他們三個啊,在停屍房裡給任老太爺的棺材彈墨斗線呢!」九叔回答道。

  「哦哦,對了,那個……」

  風水先生臉上露出不好意思之色的開口,任發一拍腦袋看向九叔:「差點忘了,九叔麻煩你把我給你的銀票拿給黃叔!」

  「好!」

  九叔笑著點點頭,伸手從懷裡猛得取出一面八卦鏡對著眼前的黃尚照去。

  黃尚下意識後退一躲,隨即面色難看的看向九叔二人道:「怎麼,你們這是反悔了?」

  「這句話應該我們說才對吧!」

  九叔收起八卦鏡,眉頭微皺的看著黃尚,反問道:「黃道友,你為何不敢真身過來呢?」

  「老道這就是真身!」

  「那他是誰?」

  九叔從懷裡取出一張紙展開,露出一個臉型消瘦的老者素描投影,他看著黃尚變了變的臉色,眉頭緊鎖的嘆息道。

  「道友,我三徒弟的畫技如何?」

  「……很厲害,不過,他又是怎麼知道我的長相,是了,因為那王二!」黃尚眼露瞭然道。

  「不止呢,你有沒有想過,我認識你現在以千里控魂術控制住的這位老者!」

  九叔無奈的看著眼前他曾經醫治過的周老六道,黃尚愣了下,不過隨即則皺眉道。

  「可是哪怕就算是老道我並沒有以真身前來,你也不應該就覺得老道我不同意和解吧?老道我謹慎一點有問題?」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九叔點點頭,說著,他看著手中的黃尚真面目的畫像一眼,無奈的看著黃尚道。

  「不知道友有沒有想過,當我徒兒知道你長什麼樣之後,你們父子的蹤跡就無所遁形了呢?」

  「你什麼意思?」

  黃尚的眉頭緊鎖,只見眼前的九叔從身上揭下一張符紙,隨著符紙揭下來,

  九叔的樣子突然一變,變成了一個蘑菇頭的醜陋男人的樣子,或者說變成了變成文才的樣子,他看著還不明白的黃尚,無奈嘆息:「千里恐魂術我也會的!」

  「道友是在和我顯擺嘛?」

  黃尚眉頭一皺,只見眼前的九叔沉默一會,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他,隨後道。


  「要不,你睜開眼睛看一下?」×2

  「嗯?」

  黃尚一愣,等他睜開遠在數里外的本體眼睛一看,入眼,只見穿著一襲道袍的九叔持著桃木劍走進了他所在的破舊木屋內。

  「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得?」

  黃尚面色劇變,隨後自問自答的道了句:「又是你那小徒弟李越,是他對吧!」

  「不錯,是他,而且不得不說,那些潑皮無賴對於找人這方面還是挺在行的!」

  九叔點點頭,另外,有一說一,他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做人有人道,鼠有鼠路,他知道那些潑皮無賴找人很厲害,

  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厲害!!

  僅僅只是憑藉一張畫像,那些潑皮無賴就找到了藏在這山裡的風水先生二人。

  「我明白了,你們這是準備殺了我一勞永逸!」黃尚面色難看的起身站在法壇前。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是因為知道了你們父子倆想全都要的緣故!」九叔無奈的開口道。

  「什麼全都要,道友在亂說什麼!」

  黃尚眼瞳一縮的不解道,九叔無奈的看著黃尚的小動作,輕輕嘆息一聲道。

  「下午申時三刻,你兒子黃酩從後山回來,他和你說了什麼,應該不要我再重複了吧?」

  「你……」

  黃尚面色劇變,九叔握緊了下手中的桃木劍,感嘆一聲道:「老實說,我是真沒想到那些潑皮無賴除了作惡和找人外,竟然還能夠打探到這麼多有用的消息!」

  「等等,不好,酩兒!」

  想到了兵分兩路的兒子,黃尚面色一變,想要衝出破舊木屋,但是卻被九叔一劍攔住。

  「立下天道大誓,發誓從今以後不再找任家和李家,以及我們師徒四人的麻煩,對了,阿越還說了,你只要答應,那麼,說好的一萬塊大洋就還是你們的!」

  「那本來就是我的錢!!」

  黃尚眼睛通紅的隔空抓來法桌上的桃木劍對著九叔劈了過去,九叔眉頭一皺,側身躲開道:「道友,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我執迷不悟!笑話,我看你才是助紂為虐,要不是當年任威勇搶了我的蜻蜓點水穴,這一萬塊大洋我黃尚也拿的出來,我如今不過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鐺——

  木劍碰撞,二人身影激退,九叔眉頭緊鎖的看著黃尚:「陰宅風水一道雖說玄妙,可也並非如道友所說的這般有效!」

  正所謂,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陰德五讀書,陰宅風水好是對後代有影響不假,可是這個影響的占比其實並不大。

  最主要的還是看人!

  或者說,看這個人努力與否,能不能抓住崛起的時機,能不能乘勢而上抓住機遇。

  他雖說不精通命數一道,可是卻也見過太過命好,但是卻過的不好的人。

  「哼,話不投機,斗過再說!」

  黃尚冷笑道,一個縱身來到法壇前方伸手抓了一把黃豆一捏,對著九叔一撒!

  轟——

  一道火焰湧出,沖向九叔,九叔面色劇變飛快後退,不過呼吸就退出了破舊木屋。

  「哼,想逃,你逃的掉嘛!」

  黃尚冷笑一聲,大手一拍法壇,足下一動,帶著法壇徑直的對著破舊木屋外衝去,然而就在他即將離開木屋大門的時候,九叔的聲音突然的響起道。

  「住手!」

  「想認輸?晚了!」

  黃尚心中冷笑,但是下一秒,他就看到了煙花炮仗,密密麻麻的煙花炮仗扔進了他所在的破舊木屋,也扔到了他的面前。

  「不好!」

  黃尚面色一變,下一秒,噼里啪啦的爆竹聲和嘭嘭嘭的煙花爆炸聲不停的在破舊木屋響起,霎時間,五顏六色的火光一片。

  「我讓你們出手了嘛!」

  來到準備好的法壇前的九叔怒瞪那些出手的潑皮無賴們,那些手裡拿著火摺子和煙花炮仗的潑皮無賴們訕笑道:「越少爺吩咐了,一切以九叔您的安全為保證!」

  「是的,越少爺還讓我們見機行事呢,還說不必和這種不講江湖道義的人講規矩!」


  「是啊,越少爺還說……額……」

  看著九叔不太好的臉色,察言觀色點滿的潑皮無賴們不開口了,紛紛閉嘴不言,只是互相對視打眼色,表示九叔不能受傷。

  知道這也是李越為他好的九叔一臉無奈,隨即看向前方被炸得差點塌了的木屋裡跌跌撞撞走出來的一個人影,

  或者說黃尚!

  九叔看著頭髮亂成一團,身上多處燒傷,衣服也黑漆漆,破破爛爛的黃尚道。

  「道友,收手吧!」

  「咳咳……該收手的是你們吧,真以為人多就能贏了老道?」黃尚面色猙獰的從懷裡取出一個葫蘆,只是葫蘆剛取,他就聽到周圍那些漢子們大叫一聲。

  「快,掏傢伙!」

  「你們別……」

  九叔開口,只是話還沒有說完,他就沉默了,他呆呆的看著那些漢子們取出的葫蘆,

  或者說,從葫蘆里倒在身上的血米,還有從懷裡掏出來的一條條柳枝和桃枝,以及月事帶和疑似女人的內褲!

  黃尚也沉默了,他看看這些準備充足的漢子們,他沉默的看著手裡裝著幾隻鬼的葫蘆。

  「沒事,九叔,你和他斗,我們就在旁邊幫你助拳!」為首的潑皮無賴頭頭笑著道,哪怕此刻他的頭上帶著內褲。

  「是啊,九叔,放心,我們不會再扔炮仗了!」

  「對對對,九叔您和他鬥法,讓我們見識見識那什麼極道帝兵!」

  「……」

  我打擂呢是吧?

  還有,我沒有極道帝兵!

  九叔一臉面無表情,隨即嘆息一聲的指著拿著葫蘆站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的黃尚,對著這些潑皮無賴們道。

  「上,拿下他!」

  「好嘞!」×N

  大洋要到手啦!

  潑皮無賴們獰笑著上前,不過十幾個呼吸的功夫,雙拳難敵四手的黃尚就被繩子和鐵鏈給五花大綁的抬到了九叔的面前。

  「我沒輸給你!」

  黃尚面色難看的道,看到九叔點點頭,他冷笑一聲:「況且,誰輸誰贏還不知道呢!」

  「你是指你那偷偷去義莊,準備任偷威勇屍體的兒子?」九叔面色古怪的開口道。

  「當然,我兒子一身武功和道法對付你那三個不成器的徒弟還不是輕輕鬆鬆!」

  黃尚冷笑道,在他看來,九叔的三個徒弟根本不是他兒子的對手,李越要是拜師早一點那還有可能,可惜李越拜師晚。

  剩下的秋生和文才那更不行了!

  「嗯……你說錯了,其實你兒子要對付的只有一個!」九叔開口道,說著他掐了指道。

  「今晚可是個下葬的好日子!」

  「你什麼意思?」

  黃尚眉頭一皺,眼中一冷的看向九叔:「你要是敢殺我兒子,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我的三個徒弟也跟你們父子倆一樣兵分兩路了!」

  「你那個大徒弟不行,他打不過我兒子!」率先想到了那個身手很厲害的秋生的黃尚聞言譏笑道,九叔搖搖頭道。

  「不是他!」

  「嗯?」

  「說起來你可能不信,我的小徒弟今晚夜觀天象的悟出來了一手雷法和一手火法!」九叔有些茫然的抬頭望天道。

  「???」

  ……

  義莊,

  停屍房外。

  「嗯?就你自己?」

  一個蒙面黑衣人從牆頭一躍而下的看向坐在躺椅上的李越,李越點點頭起身笑道。

  「對,就我自己!」

  「廢話少說,錢給我,還有任威勇的屍體也給我!」黑衣蒙面人,或者說黃尚之子黃酩道。

  「你就不奇怪為什麼義莊只有我自己嘛?」李越詫異道,黃酩冷笑道:「這有什麼奇怪的,無非就是你們不守信用的反悔了唄,去找我父親的麻煩了唄!」

  「你搞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件事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反悔,我們很想和解,我也很想和你父親交個朋友,倒是你們太貪心了,竟然想全都要,這真是……」


  李越說著眉頭一皺,口中的話突然停頓,就在黃酩下意識豎起耳朵的時候,只聽李越的聲音突然響在他的耳畔。

  「……讓我感覺很煩啊!」

  風,

  勁風,

  掌風迎面,

  黃酩只看李越瞬息越過數米,來到他的面前,驚駭於李越的速度怎麼如此之快的時候,他就聽到李越突然道。

  「翻天——印!」

  「來得好!」

  黃酩大手一抬,以掌拍去,只是剛拍他就看到李越攻勢一變,以掌化作劍指不說,指尖嗖的冒出一道藍紅色的火焰!

  指掌一碰,黃酩慘叫一聲捂著手掌後退,他驚駭的看著手掌中心的一道焦黑冒煙的印子,瞪大眼睛的看向李越。

  「你你你……不講武德!」

  說好的印怎麼變成指法了,還有這是什麼指法,不,應該說,這是什麼法術。

  黃酩心中的疑惑,李越不知道,知道他也不會說這是他以御火和御物之能相互結合出來的驚火指,具體原理很簡單,

  防風打火機大家都用過吧?!

  沒用過也沒事,普通打火機應該都用過吧,還沒用過也……嗯,這是在找事了。

  他的御火之能在他不加以控制的情況下就是一個普通打火機的那種狀態。

  威力很小!

  可是一但他加以控制,雖然威力也不是很大,但是呢,他結合可以操控空氣的御物之能,那麼他這個普通打火機的威力就變了,變成防風打火機了。

  他以御物之能模擬文氏管,製造負壓環境來使用火焰高速推進,現在的他,一指一個防風打火機,哦,應該說噴火槍才對!

  也就是身邊沒有成罐的可燃氣體和氧氣瓶,不然,他會讓黃酩見識見識什麼叫做鋼板粗加工的修仙式應用和殘忍!

  雜念收回,李越笑呵呵的看著黃酩道:「我又不練武,講什麼武德,你說對不?」

  「你……無恥!」

  黃酩冷哼一聲,足下一動,猛得後退數步,掏出符紙,口中念念有詞的對著李越一扔!

  嗖!嗖!嗖——

  一道道冰錐憑空出現,嗖嗖嗖的破空沖向李越,李越眉頭一挑:「你媽媽姓程?」

  「???」

  黃酩一愣,就在他看到李越不閃不避也不躲,心中正一喜的時候,嘭嘭嘭的聲音響起!

  冰錐碎了,數個冰錐在黃酩眼皮子底下破碎,就在黃酩不明所以的瞪大眼睛看向李越,疑惑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他就看到李越伸出手,數顆鋼珠緩緩落入他的掌心,開始懸浮旋轉起來。

  「你知道嘛,我一直在思考到底什麼叫做御物,一開始我在想,御物的本質是不是所謂的精神干涉現實,可是後來,我看了看書,我發現……這玩意有個科學的名字……」李越說著微微停頓!

  「科學的……名字?」

  黃酩下意識回答,但是手卻悄悄的摸向了腰間別著的一塊通體漆黑的玉佩!

  「對,科學的名字,在國外,這玩意被稱作電磁力,但是,你看到的話應該會叫它雷法……」

  李越開口,話落,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中指一動,捏著一顆鋼珠作出彈射彈珠的動作。

  「你也會雷法?」

  黃酩面露冷笑,手中玉佩對著李越一拋的同時,雙手飛快的掐印念咒道。

  「殺!」

  呼……

  呼嘯陰風從玉佩中浮現,就在一個面色難看的鬼物把腦袋伸出玉佩的時候,它看到了刺眼的藍色光芒,從李越手中綻放的藍色光芒!

  嗖——

  光,

  璀璨的雷光,

  刺眼無比的璀璨湛藍雷光,

  下一瞬,隨著湛藍光芒一閃,轟得一聲,一道肉眼可見,並且劃破空氣產生滋滋滋電弧的氣浪出現在李越的大拇指前,

  猶如一道筆直的箭矢,精準的穿過物理意義上一閃而逝的醜陋鬼物並打碎玉佩後,準確的穿過黃酩的胸口位置!

  黃酩呆呆的看著胸口的一個貫穿且散發著肉香的洞,以及洞後面咔嚓咔嚓倒塌的牆壁,他茫然的抬起頭看向李越。

  「真是……雷法?」

  「不,這叫做科學!」

  或者說,四大力之一的電磁力!

  李越淡淡開口,就是看著他那熟了大半的右手,嘴角忍不住的陷入了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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