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未雨綢繆
天將亮未亮，嬌杏才哆哆嗦嗦的扶著牆，裹著滿襟的尖翹豐彈，拖著疲憊的身子，一步一步挪的回到自己的艙室。
等回屋內，嬌杏也顧不得清洗，往床上一躺，只覺四肢酸軟、膝蓋疼痛，身子骨恍似要散架了一般，偏偏心裡卻又如同被貫通了奇經八脈，有種莫名的舒坦、通透。
昨夜的種種遭遇，不由自主的浮現腦海。
她是侍妾出身，也懂得些伺候人的手段，可在汪慶面前，卻是大巫見小巫，只有被擺弄的份兒。
想到臨走時，汪慶曾說，晚上還要過來，再試試自己的誠意，嬌杏心有餘悸的同時，又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轉而卻搖了搖頭，打消了稍微反抗一下，掌握些主動權的念頭。
都說一力降十會，這話果然不假，在汪慶面前，什麼手段都是虛的，只要大擺錘往前一杵，面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自己就只有求饒的份了，哪還能夠有來有回？
倒不如任憑汪慶擺布，還能省些力氣，多……
到底還要應付晚上，加上太過疲倦，嬌杏沉沉睡去。
……
嬌杏已經不堪重負，隔壁的汪慶，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雖然能夠做到收放自如，控制好聲量，不驚動樓上的賈敏，但嬌杏卻未必能夠把握得住。
所以，不免多留了幾分力。
平心而論，嬌杏姿色不及賈敏出眾，但也有自己的優勢。
審美，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唐朝以豐為美，到了明清，則偏愛瘦小，現代人考慮的就多了臉蛋、身材、氣質等等。
另外，審美不但會隨著時代改變，也會因為階級，出現偏差。
就好比後世那些迎合西方的審美，這其實是一種話語權的體現。
古代掌握話語權的文人、士大夫，也喜歡通過定義審美，來彰顯自己的階級優越性。
就像古代女人喜歡留指甲一樣，這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不需要勞作的階級優越性罷了。
普通百姓，多為生計考慮，更看重身體素質。
所以，士大夫階層，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只是，他們娶妻需要講究門當戶對，不難憑喜好決心。
而有需求才有市場，揚州瘦馬為什麼會以『瘦、小、尖、彎、香、軟、正』為培養方向，足以反應當時士大夫階層的審美方向。
眾所周知，金瓶梅借宋喻明，拿書里的李瓶兒舉例，書中描寫，只有甚是白淨，五短身材，瓜子面兒，細灣灣兩道眉兒，寥寥幾筆。
拋開臉蛋不談，五短身材，其實就是古代文人對身材嬌小，小鳥依人的描述。
李瓶兒能得到梁中書喜愛，甚至，不顧家中悍妻，把李瓶兒養在書房，正是因為其嬌小的身材，完美契合了他士大夫的審美。
而嬌杏，能夠被賈雨村一直記憶猶新，當然不可能僅僅因為一次回眸。
汪慶雖然不會如此片面，更不可能遷就這個時代的審美。
做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另外，嬌杏該大的地方絕對不小，並且因為嬌小的身材，顯得尤為突出，有種細枝結碩果的強烈反差。
或許，正是因為，她既能夠兼顧士大夫的審美，又符合出身普通的賈雨村，對於娶妻的樸素認知，才會被扶正。
想想後世那些資本和煤老闆選的美女，汪慶並不覺得，自己是在過度解讀。
再拿金瓶梅舉例，西門大官人坐擁嬌妻美妾，卻依舊熱衷於王六兒和賁四嫂這樣的下人老婆，絕不僅僅是出於獵奇心態。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
西門大官人在清河縣耀武揚威，但出身商戶，在真正的權貴眼裡，終究還是底層。
潘金蓮、李瓶兒更像是他往上爬的投名狀，而王六兒這類，潘金蓮口中的『大紫膛色黑淫婦』，或許也是因為她們，符合西門大官人的審美。
若僅僅只是出於獵奇心態，他也不會整日往王六兒那裡跑，甚至，冷落了家裡的妻妾。
無獨有偶，賈璉何嘗不是同樣與鮑二家的、多姑娘，眉來眼去？
當然，賈璉或許是被王熙鳳約束久了，物極必反，但西門大官人卻不至於。
想到這，他不禁又肖想起了王熙鳳，及賈府里的那些個鶯鶯燕燕。
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大人！」
「進來！」
「什麼味兒？」沈從忍不住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隨即又笑道，「在揚州大人沒得空，等到了京城，小的們可得好好陪大人去踩踩場子。」
雖然被屬下誤會，但也省得解釋了，汪慶也樂得如此，笑罵了一句：「自己想玩去就是了，少拿老子當藉口！」
接著，又岔開話題道：「這麼早過來有事？」
「大人上次不是讓卑職去問問，大夥的意思嗎？這幾天找他們都談了。」
「哦？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
聽到這，沈從摸了摸腦袋，有些為難道：「除了彭五他們幾個家中有老母需要照料，實在脫不開身的，其他都願意跟大人留在京城。」
汪慶聞言也是一愣，隨即卻欣然道：「好！回頭跟兄弟們說，想回去的，我會爭取讓他們留在鹽司衙門。願意留下的，讓他們先去榮國府的莊子上暫時住下，等我消息。」
雖然還要等到去了京城，才知道林如海給自己安排了什麼位置，但並不妨礙他未雨綢繆。
畢竟，無論怎麼安排，總歸離不開軍職。
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想要在軍中立足，沒有一群得力的手下怎麼能行？
這批人跟隨自己一年多，忠誠和訓練各方面都不錯，汪慶自然想要做為班底培養。
他一個百戶，雖然能量有限，但做為勛貴的賈家，在軍中還是人脈不小。
賈敏早已被他折服，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原以為，肯留下的不多，沒成想，竟然大部分都願意留下。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
這些手下也不是傻子，冷子興那二十多艘船一直跟在隊伍後頭，又屢屢過來獻殷勤，明眼人哪裡還看不出門道？
在哪裡當兵不是當兵，跟著自己非但不會被剋扣餉銀，還吃香的喝辣的。
……
數日後。
汪慶單手扶把似的握著嬌杏不盈一握的纖腰，輕輕拍打著尖翹豐彈，戲謔道：「雨村是不是不大頂用？」
嬌杏身子頓時一緊。
汪慶頓時來了勁：「這會子怎麼反倒害起臊來了？難道回去以後他就不問你，事情辦得是否順利？」
嬌杏愈發無地自容，只把頭扎進了被褥，裝聾作啞。
汪慶只自顧自的道：「我這人從不勉強女人，你若無心便罷了，待我給他疏通了關係，謀個一官半職，咱們也算兩清了。若是有心，今兒回去以後，就跟他說，我很滿意，不過，得常來常往，隨叫隨到。」
聽了這話，嬌杏頓時不淡定了，連忙扭頭道：「噢！不……不是明兒才到？」
這話雖沒明著回答汪慶的問題，但意思卻十分明顯了。
按理，前幾日便該抵達京城，但賈敏到底捨得不就這麼分別，過了津門，便藉口要給家裡報訊，好派人迎接，打發林之孝去榮國府送信，並故意約定了一個靠後的時間。
汪慶心下暗自腹誹，那是賈敏給自己留的，哪有機會再招呼你？
嘴上卻道：「我這也是為你考慮，畢竟來了這麼些時日了，若一直拖到京城才回，只怕他會對你疑心。」
他頓了頓又道：「這事不急，等到了京城，你們先在榮國府附近找個地方落腳，等我自己的差事下來，再看看有無合適他的，你也讓他考慮考慮，若願意跟著我最好，不願意，我就托托關係，想來，在京城周邊，給他安排個縣令什麼職位不是難事。」
白嫖畢竟是一錘子買賣，賈敏回到榮國府，也不知何時才能再續前緣。
有道是，做人不能缺愛，做愛不能缺人。
嬌杏倒是個不錯的替代。
……
等回屋內，嬌杏也顧不得清洗，往床上一躺，只覺四肢酸軟、膝蓋疼痛，身子骨恍似要散架了一般，偏偏心裡卻又如同被貫通了奇經八脈，有種莫名的舒坦、通透。
昨夜的種種遭遇，不由自主的浮現腦海。
她是侍妾出身，也懂得些伺候人的手段，可在汪慶面前，卻是大巫見小巫，只有被擺弄的份兒。
想到臨走時，汪慶曾說，晚上還要過來，再試試自己的誠意，嬌杏心有餘悸的同時，又有種躍躍欲試的衝動，轉而卻搖了搖頭，打消了稍微反抗一下，掌握些主動權的念頭。
都說一力降十會，這話果然不假，在汪慶面前，什麼手段都是虛的，只要大擺錘往前一杵，面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自己就只有求饒的份了，哪還能夠有來有回？
倒不如任憑汪慶擺布，還能省些力氣，多……
到底還要應付晚上，加上太過疲倦，嬌杏沉沉睡去。
……
嬌杏已經不堪重負，隔壁的汪慶，卻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雖然能夠做到收放自如，控制好聲量，不驚動樓上的賈敏，但嬌杏卻未必能夠把握得住。
所以，不免多留了幾分力。
平心而論，嬌杏姿色不及賈敏出眾，但也有自己的優勢。
審美，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
唐朝以豐為美，到了明清，則偏愛瘦小，現代人考慮的就多了臉蛋、身材、氣質等等。
另外，審美不但會隨著時代改變，也會因為階級，出現偏差。
就好比後世那些迎合西方的審美，這其實是一種話語權的體現。
古代掌握話語權的文人、士大夫，也喜歡通過定義審美，來彰顯自己的階級優越性。
就像古代女人喜歡留指甲一樣，這不過是為了彰顯自己，不需要勞作的階級優越性罷了。
普通百姓，多為生計考慮，更看重身體素質。
所以，士大夫階層，自然而然的選擇了相反的方向。
只是，他們娶妻需要講究門當戶對，不難憑喜好決心。
而有需求才有市場，揚州瘦馬為什麼會以『瘦、小、尖、彎、香、軟、正』為培養方向，足以反應當時士大夫階層的審美方向。
眾所周知，金瓶梅借宋喻明，拿書里的李瓶兒舉例，書中描寫，只有甚是白淨，五短身材，瓜子面兒，細灣灣兩道眉兒，寥寥幾筆。
拋開臉蛋不談，五短身材，其實就是古代文人對身材嬌小，小鳥依人的描述。
李瓶兒能得到梁中書喜愛，甚至，不顧家中悍妻，把李瓶兒養在書房，正是因為其嬌小的身材，完美契合了他士大夫的審美。
而嬌杏，能夠被賈雨村一直記憶猶新，當然不可能僅僅因為一次回眸。
汪慶雖然不會如此片面，更不可能遷就這個時代的審美。
做為一個合格的穿越者，小孩子才做選擇，他全都要。
另外，嬌杏該大的地方絕對不小，並且因為嬌小的身材，顯得尤為突出，有種細枝結碩果的強烈反差。
或許，正是因為，她既能夠兼顧士大夫的審美，又符合出身普通的賈雨村，對於娶妻的樸素認知，才會被扶正。
想想後世那些資本和煤老闆選的美女，汪慶並不覺得，自己是在過度解讀。
再拿金瓶梅舉例，西門大官人坐擁嬌妻美妾，卻依舊熱衷於王六兒和賁四嫂這樣的下人老婆，絕不僅僅是出於獵奇心態。
有壓迫的地方就有反抗。
西門大官人在清河縣耀武揚威，但出身商戶，在真正的權貴眼裡，終究還是底層。
潘金蓮、李瓶兒更像是他往上爬的投名狀，而王六兒這類，潘金蓮口中的『大紫膛色黑淫婦』，或許也是因為她們，符合西門大官人的審美。
若僅僅只是出於獵奇心態，他也不會整日往王六兒那裡跑，甚至，冷落了家裡的妻妾。
無獨有偶，賈璉何嘗不是同樣與鮑二家的、多姑娘，眉來眼去？
當然，賈璉或許是被王熙鳳約束久了，物極必反，但西門大官人卻不至於。
想到這，他不禁又肖想起了王熙鳳，及賈府里的那些個鶯鶯燕燕。
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忽聽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大人！」
「進來！」
「什麼味兒？」沈從忍不住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隨即又笑道，「在揚州大人沒得空，等到了京城，小的們可得好好陪大人去踩踩場子。」
雖然被屬下誤會，但也省得解釋了，汪慶也樂得如此，笑罵了一句：「自己想玩去就是了，少拿老子當藉口！」
接著，又岔開話題道：「這麼早過來有事？」
「大人上次不是讓卑職去問問，大夥的意思嗎？這幾天找他們都談了。」
「哦？有多少人願意跟著我？」
聽到這，沈從摸了摸腦袋，有些為難道：「除了彭五他們幾個家中有老母需要照料，實在脫不開身的，其他都願意跟大人留在京城。」
汪慶聞言也是一愣，隨即卻欣然道：「好！回頭跟兄弟們說，想回去的，我會爭取讓他們留在鹽司衙門。願意留下的，讓他們先去榮國府的莊子上暫時住下，等我消息。」
雖然還要等到去了京城，才知道林如海給自己安排了什麼位置，但並不妨礙他未雨綢繆。
畢竟，無論怎麼安排，總歸離不開軍職。
一個好漢三個幫，一個籬笆三個樁，想要在軍中立足，沒有一群得力的手下怎麼能行？
這批人跟隨自己一年多，忠誠和訓練各方面都不錯，汪慶自然想要做為班底培養。
他一個百戶，雖然能量有限，但做為勛貴的賈家，在軍中還是人脈不小。
賈敏早已被他折服，這點小事，不值一提。
原以為，肯留下的不多，沒成想，竟然大部分都願意留下。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
這些手下也不是傻子，冷子興那二十多艘船一直跟在隊伍後頭，又屢屢過來獻殷勤，明眼人哪裡還看不出門道？
在哪裡當兵不是當兵，跟著自己非但不會被剋扣餉銀，還吃香的喝辣的。
……
數日後。
汪慶單手扶把似的握著嬌杏不盈一握的纖腰，輕輕拍打著尖翹豐彈，戲謔道：「雨村是不是不大頂用？」
嬌杏身子頓時一緊。
汪慶頓時來了勁：「這會子怎麼反倒害起臊來了？難道回去以後他就不問你，事情辦得是否順利？」
嬌杏愈發無地自容，只把頭扎進了被褥，裝聾作啞。
汪慶只自顧自的道：「我這人從不勉強女人，你若無心便罷了，待我給他疏通了關係，謀個一官半職，咱們也算兩清了。若是有心，今兒回去以後，就跟他說，我很滿意，不過，得常來常往，隨叫隨到。」
聽了這話，嬌杏頓時不淡定了，連忙扭頭道：「噢！不……不是明兒才到？」
這話雖沒明著回答汪慶的問題，但意思卻十分明顯了。
按理，前幾日便該抵達京城，但賈敏到底捨得不就這麼分別，過了津門，便藉口要給家裡報訊，好派人迎接，打發林之孝去榮國府送信，並故意約定了一個靠後的時間。
汪慶心下暗自腹誹，那是賈敏給自己留的，哪有機會再招呼你？
嘴上卻道：「我這也是為你考慮，畢竟來了這麼些時日了，若一直拖到京城才回，只怕他會對你疑心。」
他頓了頓又道：「這事不急，等到了京城，你們先在榮國府附近找個地方落腳，等我自己的差事下來，再看看有無合適他的，你也讓他考慮考慮，若願意跟著我最好，不願意，我就托托關係，想來，在京城周邊，給他安排個縣令什麼職位不是難事。」
白嫖畢竟是一錘子買賣，賈敏回到榮國府，也不知何時才能再續前緣。
有道是，做人不能缺愛，做愛不能缺人。
嬌杏倒是個不錯的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