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非人的體力
想要出谷，自然不能大門，甚至不能走一般的小路，因為那極有可能被張國柱的派出來尋找小路的士兵和斥候發現。
所以，必須另闢蹊徑。
陳陽帶著侯三和幾名最擅長攀援的哨探，開始更加細緻地勘察礪劍谷周邊的每一處山崖和密林，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通道，無論是為了未來的出擊，還是絕境下的轉移。
幾日下來，他們排除了幾條看似有可能、實則盡頭是絕壁或深澗的路徑。
就在搜尋似乎陷入僵局時，他們來到了礪劍谷西北側一處人跡罕至的險峻之地。
這裡遠離主谷和東西兩翼的主防線，山勢在此陡然拔高，形成一片近乎垂直的崖壁，高達數十丈，光禿禿的岩石上只有少許頑強的灌木紮根石縫，尋常飛鳥都難以立足。
谷內眾人向來視此地為天險屏障，從無人想過由此通行。
「首領，這地方太陡了，猴子都未必能上去，怕是沒什麼希望。」一名哨探仰頭望著那令人眩暈的崖壁，搖了搖頭。
陳陽卻默然不語，他雙眸微眯，仔細打量著這片崖壁。
16點的智力帶來的敏銳觀察力，讓他注意到岩壁並非完全光滑，上面隱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凹凸和裂隙，如同一條極其隱秘而危險的天然路徑。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這具身體，單臂已有超過兩千斤的巨力，肌肉纖維密如鐵索，皮下氣血充盈，徒手撕裂凡鐵亦不在話下。
這看似絕路的崖壁，在他眼中，卻仿佛成了一道考驗力量和勇氣的階梯。
「在此等我。」陳陽沉聲道，不等侯三等人勸阻，他已深吸一口氣，體內力量奔涌，抄起先前就準備的繩索猛地向前一躍，雙手如鐵鉤般扣住一道岩縫，身體緊貼崖壁。
「首領！」侯三等人低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陳陽動作並不迅捷，卻異常穩定，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踏足，都精準地落在那些微小的借力點上。
他的五指如同鋼釺，深深嵌入岩石縫隙，腳下微微發力，身形便穩健向上攀升一段。
肌肉在衣衫下賁張，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尋常人難以逾越的光滑石面，他竟能憑藉指尖和腳尖那一點支撐，硬生生地將自己拉上去。
越往上，山風越大，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身形卻如磐石般穩固。
他調整著呼吸，體內氣血流轉，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力量。
偶爾有鬆動的石塊被踩落，沿著崖壁翻滾而下，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引得下方的侯三等人一陣緊張。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道堅韌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崖頂。
侯三等人屏息以待，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期待。
不多時，一條由數根結實繩索連接而成的長索從崖頂拋下，準確地垂落至侯三等人面前。
「上！」侯三壓下心中的激動，低喝一聲，與幾名哨探依次抓住繩索，利用臂力和腿部配合，開始向上攀爬。
他們雖遠不及陳陽那般舉重若輕，但有了繩索借力，攀登這險峻崖壁已非不可能之事。
登上崖頂，眾人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片相對平緩的山脊，林木稀疏，視野開闊，可以隱約望見遠處山外的平原地帶。
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了一條沿著山脊延伸、被荒草灌木掩蓋的狹窄獸徑，這無疑是一條潛在的、連清軍也絕難察覺的隱秘通道！
「天佑我礪劍谷！」侯三興奮道，「首領，有此通路，我等進可攻，退可守，主動權盡在掌握！」
陳陽俯瞰著腳下礪劍谷的點點燈火，再望向山外未知的廣闊天地，心中豪情頓生。
他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如鷹隼：「此路，便是我礪劍谷破局之關鍵！侯三，你立刻挑選一批身手敏捷、膽大心細的弟兄，由此路秘密出山，分為數隊。」
他沉聲下令：「一隊，詳細測繪此路及周邊地形，尋找適合建立中轉據點及潛伏大隊人馬的地點；二隊，化裝潛入山外城鎮，重點偵察石樑鎮的布防、糧草囤積及周邊道路交通情況，為下一步出擊做準備；三隊，設法打聽浙東張煌言、張名振等部義軍的確切消息，嘗試進行接觸，記住，一切行動務必隱秘，絕不可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侯三肅然領命，立刻安排人手，趁著夜色，第一批精銳哨探便沿著這條新發現的「天路」，悄無聲息地滑降而下，如同水滴融入大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數日後，侯三帶來了初步的偵察結果。
「首領，路線已初步探明，雖崎嶇難行，但確實可以繞過清軍主要封鎖區域，直插山外，石樑鎮的布防圖、軍官活動規律也已摸清，其守軍果然鬆懈，主要倚仗礪劍谷方向的道路封鎖，對我們這條『天路』毫無防備。」侯三指著粗糙但清晰的地圖匯報導，「另外，前往浙東方向的弟兄也傳回模糊消息，確實有張名振部義軍在台州沿海島嶼活動，但具體位置和聯絡方式還需時間。」
「很好！」陳陽眼中精光一閃，機會就在眼前。
他再次召集核心層。
「諸位，出路已通，敵情已明，盟友已有線索，被動挨打的時代過去了！」陳陽的聲音在議事堂內迴蕩，「我意已決，五日後的子時，兵發石樑鎮！」
他目光掃過躍躍欲試的眾將：「此次行動，由我親自帶隊，王五，你隨我出擊，所有人只帶三日乾糧和必要武器，輕裝簡從，攀崖而出！」
「是！」王五激動地抱拳。
「周叔，工坊打造的攀援鐵鉤、加固的繩索，務必在四日內備齊！」
「放心，首領！」
「黑石，你部與王翊將軍守好老家，不能有絲毫放鬆！」
「明白！」黑石與王翊齊聲應道。
「顧先生，沈先生，李先生，谷內政務、軍需，就拜託三位了。待我們拿下石樑鎮，後續的接收安撫工作，需立刻跟進。」
顧炎武等人拱手：「必不辱命！」
五日後的子時，月黑風高。一千名精心挑選的戰士在崖壁下肅立，鴉雀無聲。
他們檢查著裝備，背負著繩索與刀劍，眼神中充滿了決然與期待。
陳陽環視眾人，沒有多餘的言語，只低喝一聲：「上！」
他率先抓住繩索，身形矯健，如同靈猿般迅速向上攀去，很快便沒入崖頂的黑暗中。
緊接著，王五緊隨其後，一名名戰士依次抓住多條垂下的繩索，開始無聲地攀登。
繩索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承載著礪劍谷破繭而出的希望。
很快，這支奇兵便全部成功登頂，沿著那條隱秘的獸徑，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悄無聲息地刺向山外的第一個目標——石樑鎮。
所以，必須另闢蹊徑。
陳陽帶著侯三和幾名最擅長攀援的哨探，開始更加細緻地勘察礪劍谷周邊的每一處山崖和密林，尋找任何可能被忽略的通道，無論是為了未來的出擊，還是絕境下的轉移。
幾日下來，他們排除了幾條看似有可能、實則盡頭是絕壁或深澗的路徑。
就在搜尋似乎陷入僵局時，他們來到了礪劍谷西北側一處人跡罕至的險峻之地。
這裡遠離主谷和東西兩翼的主防線，山勢在此陡然拔高，形成一片近乎垂直的崖壁，高達數十丈，光禿禿的岩石上只有少許頑強的灌木紮根石縫，尋常飛鳥都難以立足。
谷內眾人向來視此地為天險屏障，從無人想過由此通行。
「首領，這地方太陡了，猴子都未必能上去，怕是沒什麼希望。」一名哨探仰頭望著那令人眩暈的崖壁，搖了搖頭。
陳陽卻默然不語，他雙眸微眯，仔細打量著這片崖壁。
16點的智力帶來的敏銳觀察力，讓他注意到岩壁並非完全光滑，上面隱約有一些不易察覺的凹凸和裂隙，如同一條極其隱秘而危險的天然路徑。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這具身體，單臂已有超過兩千斤的巨力，肌肉纖維密如鐵索，皮下氣血充盈，徒手撕裂凡鐵亦不在話下。
這看似絕路的崖壁，在他眼中，卻仿佛成了一道考驗力量和勇氣的階梯。
「在此等我。」陳陽沉聲道，不等侯三等人勸阻，他已深吸一口氣，體內力量奔涌，抄起先前就準備的繩索猛地向前一躍，雙手如鐵鉤般扣住一道岩縫，身體緊貼崖壁。
「首領！」侯三等人低呼，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見陳陽動作並不迅捷，卻異常穩定，每一次伸手，每一次踏足，都精準地落在那些微小的借力點上。
他的五指如同鋼釺，深深嵌入岩石縫隙，腳下微微發力，身形便穩健向上攀升一段。
肌肉在衣衫下賁張，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尋常人難以逾越的光滑石面，他竟能憑藉指尖和腳尖那一點支撐，硬生生地將自己拉上去。
越往上，山風越大，吹得他衣袂獵獵作響，身形卻如磐石般穩固。
他調整著呼吸，體內氣血流轉，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力量。
偶爾有鬆動的石塊被踩落，沿著崖壁翻滾而下，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引得下方的侯三等人一陣緊張。
約莫半個時辰後，那道堅韌的身影終於消失在了崖頂。
侯三等人屏息以待，心中充滿了震撼與期待。
不多時，一條由數根結實繩索連接而成的長索從崖頂拋下，準確地垂落至侯三等人面前。
「上！」侯三壓下心中的激動，低喝一聲，與幾名哨探依次抓住繩索，利用臂力和腿部配合，開始向上攀爬。
他們雖遠不及陳陽那般舉重若輕，但有了繩索借力，攀登這險峻崖壁已非不可能之事。
登上崖頂，眾人眼前豁然開朗。
這裡是一片相對平緩的山脊，林木稀疏，視野開闊，可以隱約望見遠處山外的平原地帶。
更重要的是，他們發現了一條沿著山脊延伸、被荒草灌木掩蓋的狹窄獸徑，這無疑是一條潛在的、連清軍也絕難察覺的隱秘通道！
「天佑我礪劍谷！」侯三興奮道，「首領，有此通路，我等進可攻，退可守，主動權盡在掌握！」
陳陽俯瞰著腳下礪劍谷的點點燈火，再望向山外未知的廣闊天地，心中豪情頓生。
他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如鷹隼：「此路，便是我礪劍谷破局之關鍵！侯三，你立刻挑選一批身手敏捷、膽大心細的弟兄，由此路秘密出山，分為數隊。」
他沉聲下令：「一隊，詳細測繪此路及周邊地形，尋找適合建立中轉據點及潛伏大隊人馬的地點；二隊，化裝潛入山外城鎮，重點偵察石樑鎮的布防、糧草囤積及周邊道路交通情況，為下一步出擊做準備；三隊，設法打聽浙東張煌言、張名振等部義軍的確切消息，嘗試進行接觸，記住，一切行動務必隱秘，絕不可打草驚蛇！」
「屬下明白！」侯三肅然領命，立刻安排人手，趁著夜色，第一批精銳哨探便沿著這條新發現的「天路」，悄無聲息地滑降而下，如同水滴融入大地，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數日後，侯三帶來了初步的偵察結果。
「首領，路線已初步探明，雖崎嶇難行，但確實可以繞過清軍主要封鎖區域，直插山外，石樑鎮的布防圖、軍官活動規律也已摸清，其守軍果然鬆懈，主要倚仗礪劍谷方向的道路封鎖，對我們這條『天路』毫無防備。」侯三指著粗糙但清晰的地圖匯報導，「另外，前往浙東方向的弟兄也傳回模糊消息，確實有張名振部義軍在台州沿海島嶼活動，但具體位置和聯絡方式還需時間。」
「很好！」陳陽眼中精光一閃，機會就在眼前。
他再次召集核心層。
「諸位，出路已通，敵情已明，盟友已有線索，被動挨打的時代過去了！」陳陽的聲音在議事堂內迴蕩，「我意已決，五日後的子時，兵發石樑鎮！」
他目光掃過躍躍欲試的眾將：「此次行動，由我親自帶隊，王五，你隨我出擊，所有人只帶三日乾糧和必要武器，輕裝簡從，攀崖而出！」
「是！」王五激動地抱拳。
「周叔，工坊打造的攀援鐵鉤、加固的繩索，務必在四日內備齊！」
「放心，首領！」
「黑石，你部與王翊將軍守好老家，不能有絲毫放鬆！」
「明白！」黑石與王翊齊聲應道。
「顧先生，沈先生，李先生，谷內政務、軍需，就拜託三位了。待我們拿下石樑鎮，後續的接收安撫工作，需立刻跟進。」
顧炎武等人拱手：「必不辱命！」
五日後的子時，月黑風高。一千名精心挑選的戰士在崖壁下肅立，鴉雀無聲。
他們檢查著裝備，背負著繩索與刀劍，眼神中充滿了決然與期待。
陳陽環視眾人，沒有多餘的言語，只低喝一聲：「上！」
他率先抓住繩索，身形矯健，如同靈猿般迅速向上攀去，很快便沒入崖頂的黑暗中。
緊接著，王五緊隨其後，一名名戰士依次抓住多條垂下的繩索，開始無聲地攀登。
繩索在夜風中微微晃動，承載著礪劍谷破繭而出的希望。
很快，這支奇兵便全部成功登頂，沿著那條隱秘的獸徑，如一把出鞘的利劍，悄無聲息地刺向山外的第一個目標——石樑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