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計策成
陳陽則獨自一人，來到谷內一處相對僻靜的空地，心念再動。
「領取【初級箭術精通】。」
一股暖流融入腦海和身體，大量關於弓弩使用、發力技巧、瞄準方法、風向修正的知識和肌肉記憶瞬間掌握。
他隨手拿起旁邊一把訓練用的獵弓，搭箭開弦，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已經練習了千百遍，對著百步外的一棵小樹隨意一箭。
「嗖——噗！」
箭矢穩穩地釘在了樹幹上，雖未中紅心，卻也相差不遠。
這僅僅是初次嘗試，隨著熟練度提升，他的箭術還會進步。
「不錯。」陳陽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這個技能，他不僅能培訓射手，自身在戰場上的威脅範圍和生存能力也大大增加。
至於那三門紅夷大炮，他暫時沒有領取。
他需要侯三回來，詳細探查清軍動向和營地布局後，再選擇最隱蔽、最關鍵的時機和位置，將它們悄然布置下去。
他要給瑪邇賽準備一份「大禮」。
做完這些，陳陽又去探望了傷員。
在沈文淵和張魁的組織下，臨時救護隊已經運轉起來，用煮沸的布條包紮，用收集到的草藥止血消炎，雖然條件簡陋，但至少做到了最基本的衛生和護理，傷員的死亡率被控制在了一個較低的水平。
陳陽的到來和慰問，更是讓傷員們感動不已，士氣愈發高漲。
整個礪劍谷，在經歷血戰、獲得補充、並看到頭領層出不窮的手段和與大家同甘共苦的態度後，凝聚力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一種叫做「信念」的東西，正在這群曾經的「烏合之眾」心中生根發芽。
他們不再僅僅是為了活命而戰，更是為了跟隨那個能帶領他們不斷創造奇蹟的頭領，去爭取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陳陽站在高處，看著谷內井然有序又充滿生機的景象，聽著叮叮噹噹加固工事的聲音和士兵們操練的呼喝聲，心中豪氣頓生。
瑪邇賽，你的攻城器械準備好了嗎？
我的紅夷大炮，也已經饑渴難耐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是誰給誰準備的葬身之地！
第三天清晨，侯三帶來了新的情報。
「頭領，韃子後續的一千多綠營兵已經到了，還帶來了十幾架臨時趕製的簡易投石機和更多的雲梯。瑪邇賽正在分兵，看樣子是想同時從谷口和兩側山壁尋找的可能的薄弱點發動總攻！」
陳陽看著沙盤，眼神銳利：「終於要來了嗎？也好，是時候徹底打斷他們的脊梁骨了！」
他召集眾將，進行最後的部署。
「敵軍勢大，且有攻城器械，硬守傷亡會很大。我們要主動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主動出擊？」趙疤子有些疑惑，「頭領，我們兵力處於絕對劣勢啊！」
「正因為劣勢，才不能一味死守。」陳陽指著沙盤，「瑪邇賽分兵，其大營必然空虛。侯三，你帶幾個最機靈的兄弟，趁夜繞到清軍大營側後，多帶火油，給他們來個『火燒連營』！」
「黑石，王五，你們負責正面防守，務必頂住敵軍第一波最猛烈的攻擊！尤其是注意躲避投石機的攻擊！」
「趙疤子，你的預備隊，跟我隱藏在山壁一側的密林中。一旦敵軍攻勢受挫，後方火起，軍心大亂之時，就是我們殺出的時候！」
「我們要的，不是擊退，而是擊潰！要讓瑪邇賽這一路清軍，徹底喪失戰鬥力！」
眾人聽著陳陽大膽而精妙的計劃，眼神越來越亮。
「頭領妙計！」侯三摩拳擦掌，「燒他娘的，這事兒我在行！」
「頭領，您就瞧好吧！正面交給我，絕對不讓一個韃子跨進寨門！」黑石拍著胸脯保證。
王五和趙疤子也紛紛領命，鬥志昂揚。
夜幕降臨，礪劍谷內外，一場決定命運的總攻與反制，即將拉開序幕。
陳陽站在陰影中，望著遠處清軍營地的點點火光，手中的腰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一次，他要讓「破陣營」的威名，真正響徹浙東，讓清軍聽到他的名字，便膽寒心驚！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正是潛行縱火的絕佳時機。
侯三如同幽靈般，帶著五名身手最矯健、最熟悉山路的哨探，背負著沉甸甸的火油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礪劍谷側的密林。他們避開清軍可能的哨探路線，憑藉對地形的了如指掌，沿著一條險峻的獸徑，向清軍大營側後方迂迴。
與此同時，陳陽親自率領趙疤子的預備隊，約八十名最精悍、體力保存最完好的士兵，攜帶著全部四十領布面鐵甲和最好的兵器，悄然潛伏到了谷口左側山壁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從這裡，可以清晰地看到谷口外的空地以及部分清軍營地的燈火。
他們如同蟄伏的猛獸，收斂氣息，等待著獵殺的時刻。
谷內，黑石和王五指揮著守軍，嚴陣以待。
寨門被臨時用粗大的木樁和石塊加固，雖然依舊殘破，但勉強還能支撐。
士兵們緊握著武器，躲在垛口和工事後面，緊張地望著谷外。
他們知道，頭領正在外面準備著給韃子致命一擊，他們必須頂住最猛烈的進攻，為頭領創造機會。
子時剛過，谷外終於響起了沉悶的戰鼓聲和蒼涼的號角聲。
瑪邇賽站在陣後，看著黑暗中如同巨獸張口般的礪劍谷入口，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他投入了手中絕大部分兵力——近兩千綠營兵在前，剩餘的近七十名八旗精銳混雜其中督戰，十幾架簡陋的投石機被推到陣前，裝填上了浸滿火油的石塊和收集來的碎石。
「進攻！踏平礪劍谷，雞犬不留！」瑪邇賽揮刀怒吼。
「殺！」
震天的喊殺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黑壓壓的清軍如同潮水般向谷口湧來。
投石機率先發難，點燃的火石劃破夜空，帶著悽厲的呼嘯砸向谷內！
轟！轟！轟！
火石砸在寨牆上、山壁上，甚至落入谷中，引燃了少量木製工事和草棚，火光四起，映照出守軍緊張的臉龐。
碎石則如同雨點般落下，造成了不少傷亡。
「穩住！不要慌！弓箭手，壓制敵軍弓箭手！滾木礌石，聽我號令！」黑石聲嘶力竭地大吼，努力維持著防線。
清軍借著投石機的掩護，扛著數十架雲梯，瘋狂地衝到了寨牆和兩側山壁下，開始奮力攀爬。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箭矢交錯，滾木礌石轟鳴著落下，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吶喊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血腥的死亡樂章。
守軍憑藉著地利和工事，以及之前樹立起的信心，頑強地抵抗著。
但清軍兵力占絕對優勢，攻勢一浪高過一浪，尤其是在投石機的持續轟擊下，防線多處告急，傷亡持續增加。
就在正面戰場岌岌可危，連黑石都親自揮刀砍翻兩個爬上寨牆的清兵時——
突然，清軍大營的側後方，猛地竄起數道沖天的火舌！
火借風勢，迅速蔓延開來，點燃了營帳、糧草和堆放雜物的區域！
熊熊烈火映紅了半邊天，將清軍大營照得如同白晝！
「走水了！大營走水了！」
「糧草！我們的糧草著了！」
混亂的呼喊聲從清軍後方傳來。
正在猛攻谷口的清軍聽到後方動靜，看到沖天的大火，攻勢不由得一滯，軍心瞬間動搖。
尤其是那些綠營兵，家當大多在營中，更是心慌意亂。
「就是現在！」密林中，陳陽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拔出腰刀，「破陣營，隨我殺！」
「殺！」
八十名養精蓄銳已久的精銳，如同下山的猛虎，從側翼的密林中咆哮著殺出！
他們身披嶄新的布面鐵甲，刀鋒閃亮，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向了清軍攻勢部隊的軟肋！
陳陽一馬當先，【高級刀法精通】與【初級箭術精通】結合，他並未立刻沖入敵陣，而是張弓搭箭！
嗖！嗖！嗖！
連珠三箭，箭無虛發，三名正在指揮小隊的清軍基層軍官應聲而倒，瞬間引起了一片小範圍的混亂。
「頭領神射！」身後的士兵見狀，士氣更盛。
「跟我沖！直取瑪邇賽中軍！」陳陽棄弓持刀，身先士卒，殺入敵群。
刀光過處，人仰馬翻，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趙疤子等人緊隨其後，拼命砍殺。
這支生力軍的突然出現，以及其攻擊的迅猛和精準，徹底打亂了清軍的進攻節奏。
後方大營起火，前方久攻不下，側翼又遭到精銳突擊，綠營兵首先崩潰了，開始不顧督戰隊的呵斥，向後潰逃。
「不准退！頂住！給我頂住！」瑪邇賽又驚又怒，揮舞著戰刀試圖穩住陣腳，但兵敗如山倒，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而也就在這時，礪劍谷內，黑石和王五敏銳地抓住了戰機。
「兄弟們！頭領殺到了！韃子亂了！隨我殺出去！」黑石怒吼著，竟然帶著還能戰鬥的士兵，主動打開殘破的寨門，衝殺了出來！
內外夾擊，後方火起！
南！
「領取【初級箭術精通】。」
一股暖流融入腦海和身體，大量關於弓弩使用、發力技巧、瞄準方法、風向修正的知識和肌肉記憶瞬間掌握。
他隨手拿起旁邊一把訓練用的獵弓，搭箭開弦，動作流暢自然，仿佛已經練習了千百遍，對著百步外的一棵小樹隨意一箭。
「嗖——噗！」
箭矢穩穩地釘在了樹幹上，雖未中紅心，卻也相差不遠。
這僅僅是初次嘗試，隨著熟練度提升，他的箭術還會進步。
「不錯。」陳陽滿意地點點頭。
有了這個技能，他不僅能培訓射手，自身在戰場上的威脅範圍和生存能力也大大增加。
至於那三門紅夷大炮，他暫時沒有領取。
他需要侯三回來，詳細探查清軍動向和營地布局後，再選擇最隱蔽、最關鍵的時機和位置，將它們悄然布置下去。
他要給瑪邇賽準備一份「大禮」。
做完這些，陳陽又去探望了傷員。
在沈文淵和張魁的組織下，臨時救護隊已經運轉起來，用煮沸的布條包紮，用收集到的草藥止血消炎，雖然條件簡陋，但至少做到了最基本的衛生和護理，傷員的死亡率被控制在了一個較低的水平。
陳陽的到來和慰問，更是讓傷員們感動不已，士氣愈發高漲。
整個礪劍谷，在經歷血戰、獲得補充、並看到頭領層出不窮的手段和與大家同甘共苦的態度後，凝聚力達到了一個空前的高度。
一種叫做「信念」的東西，正在這群曾經的「烏合之眾」心中生根發芽。
他們不再僅僅是為了活命而戰，更是為了跟隨那個能帶領他們不斷創造奇蹟的頭領，去爭取一個不一樣的未來！
陳陽站在高處，看著谷內井然有序又充滿生機的景象，聽著叮叮噹噹加固工事的聲音和士兵們操練的呼喝聲，心中豪氣頓生。
瑪邇賽，你的攻城器械準備好了嗎？
我的紅夷大炮，也已經饑渴難耐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看看，是誰給誰準備的葬身之地！
第三天清晨，侯三帶來了新的情報。
「頭領，韃子後續的一千多綠營兵已經到了，還帶來了十幾架臨時趕製的簡易投石機和更多的雲梯。瑪邇賽正在分兵，看樣子是想同時從谷口和兩側山壁尋找的可能的薄弱點發動總攻！」
陳陽看著沙盤，眼神銳利：「終於要來了嗎？也好，是時候徹底打斷他們的脊梁骨了！」
他召集眾將，進行最後的部署。
「敵軍勢大，且有攻城器械，硬守傷亡會很大。我們要主動出擊，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主動出擊？」趙疤子有些疑惑，「頭領，我們兵力處於絕對劣勢啊！」
「正因為劣勢，才不能一味死守。」陳陽指著沙盤，「瑪邇賽分兵，其大營必然空虛。侯三，你帶幾個最機靈的兄弟，趁夜繞到清軍大營側後，多帶火油，給他們來個『火燒連營』！」
「黑石，王五，你們負責正面防守，務必頂住敵軍第一波最猛烈的攻擊！尤其是注意躲避投石機的攻擊！」
「趙疤子，你的預備隊，跟我隱藏在山壁一側的密林中。一旦敵軍攻勢受挫，後方火起，軍心大亂之時，就是我們殺出的時候！」
「我們要的，不是擊退，而是擊潰！要讓瑪邇賽這一路清軍，徹底喪失戰鬥力！」
眾人聽著陳陽大膽而精妙的計劃，眼神越來越亮。
「頭領妙計！」侯三摩拳擦掌，「燒他娘的，這事兒我在行！」
「頭領，您就瞧好吧！正面交給我，絕對不讓一個韃子跨進寨門！」黑石拍著胸脯保證。
王五和趙疤子也紛紛領命，鬥志昂揚。
夜幕降臨，礪劍谷內外，一場決定命運的總攻與反制，即將拉開序幕。
陳陽站在陰影中，望著遠處清軍營地的點點火光，手中的腰刀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這一次，他要讓「破陣營」的威名，真正響徹浙東，讓清軍聽到他的名字，便膽寒心驚！
夜色如墨，星月無光，正是潛行縱火的絕佳時機。
侯三如同幽靈般，帶著五名身手最矯健、最熟悉山路的哨探，背負著沉甸甸的火油罐，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礪劍谷側的密林。他們避開清軍可能的哨探路線，憑藉對地形的了如指掌，沿著一條險峻的獸徑，向清軍大營側後方迂迴。
與此同時，陳陽親自率領趙疤子的預備隊，約八十名最精悍、體力保存最完好的士兵，攜帶著全部四十領布面鐵甲和最好的兵器，悄然潛伏到了谷口左側山壁一片茂密的樹林中。
從這裡，可以清晰地看到谷口外的空地以及部分清軍營地的燈火。
他們如同蟄伏的猛獸，收斂氣息，等待著獵殺的時刻。
谷內，黑石和王五指揮著守軍，嚴陣以待。
寨門被臨時用粗大的木樁和石塊加固，雖然依舊殘破，但勉強還能支撐。
士兵們緊握著武器，躲在垛口和工事後面，緊張地望著谷外。
他們知道，頭領正在外面準備著給韃子致命一擊，他們必須頂住最猛烈的進攻，為頭領創造機會。
子時剛過，谷外終於響起了沉悶的戰鼓聲和蒼涼的號角聲。
瑪邇賽站在陣後，看著黑暗中如同巨獸張口般的礪劍谷入口，臉上露出一絲殘忍的冷笑。
他投入了手中絕大部分兵力——近兩千綠營兵在前，剩餘的近七十名八旗精銳混雜其中督戰，十幾架簡陋的投石機被推到陣前，裝填上了浸滿火油的石塊和收集來的碎石。
「進攻！踏平礪劍谷，雞犬不留！」瑪邇賽揮刀怒吼。
「殺！」
震天的喊殺聲打破了夜的寂靜，黑壓壓的清軍如同潮水般向谷口湧來。
投石機率先發難，點燃的火石劃破夜空，帶著悽厲的呼嘯砸向谷內！
轟！轟！轟！
火石砸在寨牆上、山壁上，甚至落入谷中，引燃了少量木製工事和草棚，火光四起，映照出守軍緊張的臉龐。
碎石則如同雨點般落下，造成了不少傷亡。
「穩住！不要慌！弓箭手，壓制敵軍弓箭手！滾木礌石，聽我號令！」黑石聲嘶力竭地大吼，努力維持著防線。
清軍借著投石機的掩護，扛著數十架雲梯，瘋狂地衝到了寨牆和兩側山壁下，開始奮力攀爬。
戰鬥瞬間進入了白熱化。箭矢交錯，滾木礌石轟鳴著落下，慘叫聲、兵刃碰撞聲、吶喊聲混雜在一起，奏響了一曲血腥的死亡樂章。
守軍憑藉著地利和工事，以及之前樹立起的信心，頑強地抵抗著。
但清軍兵力占絕對優勢，攻勢一浪高過一浪，尤其是在投石機的持續轟擊下，防線多處告急，傷亡持續增加。
就在正面戰場岌岌可危，連黑石都親自揮刀砍翻兩個爬上寨牆的清兵時——
突然，清軍大營的側後方，猛地竄起數道沖天的火舌！
火借風勢，迅速蔓延開來，點燃了營帳、糧草和堆放雜物的區域！
熊熊烈火映紅了半邊天，將清軍大營照得如同白晝！
「走水了！大營走水了！」
「糧草！我們的糧草著了！」
混亂的呼喊聲從清軍後方傳來。
正在猛攻谷口的清軍聽到後方動靜，看到沖天的大火，攻勢不由得一滯，軍心瞬間動搖。
尤其是那些綠營兵，家當大多在營中，更是心慌意亂。
「就是現在！」密林中，陳陽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拔出腰刀，「破陣營，隨我殺！」
「殺！」
八十名養精蓄銳已久的精銳，如同下山的猛虎，從側翼的密林中咆哮著殺出！
他們身披嶄新的布面鐵甲，刀鋒閃亮，如同一柄燒紅的尖刀，狠狠地捅向了清軍攻勢部隊的軟肋！
陳陽一馬當先，【高級刀法精通】與【初級箭術精通】結合，他並未立刻沖入敵陣，而是張弓搭箭！
嗖！嗖！嗖！
連珠三箭，箭無虛發，三名正在指揮小隊的清軍基層軍官應聲而倒，瞬間引起了一片小範圍的混亂。
「頭領神射！」身後的士兵見狀，士氣更盛。
「跟我沖！直取瑪邇賽中軍！」陳陽棄弓持刀，身先士卒，殺入敵群。
刀光過處，人仰馬翻，幾乎沒有一合之敵。
趙疤子等人緊隨其後，拼命砍殺。
這支生力軍的突然出現，以及其攻擊的迅猛和精準，徹底打亂了清軍的進攻節奏。
後方大營起火，前方久攻不下，側翼又遭到精銳突擊，綠營兵首先崩潰了，開始不顧督戰隊的呵斥，向後潰逃。
「不准退！頂住！給我頂住！」瑪邇賽又驚又怒，揮舞著戰刀試圖穩住陣腳，但兵敗如山倒，混亂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而也就在這時，礪劍谷內，黑石和王五敏銳地抓住了戰機。
「兄弟們！頭領殺到了！韃子亂了！隨我殺出去！」黑石怒吼著，竟然帶著還能戰鬥的士兵，主動打開殘破的寨門，衝殺了出來！
內外夾擊，後方火起！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