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聲名漸起，鰲拜的反應
一支二十人的清軍巡邏隊，拖著略顯疲憊的步伐，行走在澗底的小路上。
為首的驍騎校尉騎在馬上，神態倨傲，並未太過警惕，這種例行巡邏在他看來毫無危險。
就在隊伍完全進入澗底，隊首即將走出澗口時——
「放！」陳陽冰冷的聲音在山林間響起。
咻咻咻——！
兩側山林箭如雨下！瞬間就有七八名清兵中箭倒地！
轟隆隆——！
粗大的滾木礌石從陡坡上砸落，堵住了前路和後路！
「有埋伏！結陣！」那驍騎校尉又驚又怒，拔刀大喝。
然而，沒等清兵結成型，黑石如同猛虎下山，帶著一隊人從澗口怒吼著殺出，瞬間將清軍隊列攔腰斬斷！
王五的人也從兩側山林中衝下，弓弩近距離攢射，刀槍並舉！
戰鬥爆發得突然而激烈。清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隊形大亂。
那驍騎校尉倒也悍勇，揮刀連劈兩名破陣營士兵，試圖穩住陣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側翼突進，刀光一閃，直取校尉咽喉！
正是陳陽！
校尉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腰刀險些脫手！
他心中大駭，對方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陳陽得勢不饒人，【中級刀法精通】施展開來，刀光連綿不絕，如同狂風暴雨，那校尉勉強抵擋了幾招，便被陳陽找到一個破綻，刀鋒掠過他的頸側！
鮮血噴濺，校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栽下馬去。
首領一死，剩下的清兵更是鬥志全無，很快就被分割包圍，逐一殲滅。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二十名清軍全滅，破陣營僅輕傷數人。
「快！打掃戰場！能帶走的全部帶走！」趙疤子興奮地指揮著部下，將清兵身上的武器裝備、乾糧銀錢搜刮一空，連同他們巡邏攜帶的一些物資，迅速打包。
隊伍沿著預先勘探好的小路，迅速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等到黑風驛的清軍發現巡邏隊逾期未歸，派人出來尋找時，只看到落鷹澗一地狼藉的屍體和車轍馬蹄印，指向深山，卻已無從追起。
落鷹澗一戰，規模不大，意義卻非凡。
它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浙東這片看似沉寂的水面上，漾開了漣漪。
首先，破陣營繳獲了大量急需的物資，尤其是糧食和部分鐵器，大大緩解了谷內的壓力。
其次，參戰的新兵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與老兵之間的配合愈發默契，士氣大振。
更重要的是，「一支號稱『破陣營』的漢人隊伍，在深山老林里全殲了清軍巡邏隊」的消息，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在飽受清軍蹂躪的浙東地區悄悄流傳開來。
與此同時，清廷的統治並未因占據大城市而穩固。
橫徵暴斂，圈地占房，強迫剃髮易服……種種暴行使得民怨沸騰，大量的百姓家破人亡，淪為流民，掙扎在死亡線上。
礪劍谷，這個在傳言中能夠對抗清軍、能給漢人一口飯吃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許多走投無路之人的目光。
起初，只是三三兩兩的零散流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循著模糊的指引，歷盡千辛萬苦找到礪劍谷外。
負責外圍警戒的侯三等人，會對其進行嚴格的盤查和甄別，確認身份清白、並非清軍細作後，才會引入谷中。
陳陽對此高度重視，定下了規矩：凡入谷者，皆為我同胞。設立專門的流民安置區，提供最基本的食物和庇護，同時進行觀察和甄別。
青壯經過初步審查和訓練後，可補充入隊伍；
老弱婦孺則安排力所能及的工作，如紡織、編織、協助耕種等，實行以工代賑，確保人盡其用，也避免滋生懶惰。
隨著時間推移，來到礪劍谷的流民越來越多，從最初的每天幾人，發展到十幾人，幾十人……他們中有失去土地的農民，有被洗劫的商戶，有家破人亡的讀書人，也有從清軍屠刀下僥倖逃生的潰兵……
湧入的人口，極大地充實了礪劍谷的力量，但也帶來了管理的壓力和甄別的難度。
然而，陳陽和他的核心層深知，亂世之中，人才往往就隱藏在這些看似卑微的流民之中。
他們如同淘金者，細心地篩選著每一粒沙子。
這一天，安置區來了一個特殊的家庭。
一對年約四旬的夫婦，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雖然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但舉止談吐卻與尋常流民不同，帶著一股書卷氣。負責登記的文書（由略通文墨的朱婉清暫時擔任）發現，他們竟然識字。
陳陽聞訊，親自接見了這家人。
男子自稱姓沈，名文淵，原是紹興府一名屢試不第的秀才。
清軍南下，紹興淪陷，他因不願剃髮，家產被抄沒，親人失散，只得帶著妻兒逃亡至此。
「沈先生一路辛苦。」
陳陽態度客氣，「不知先生除了經義文章，可還通曉其他？」
沈文淵苦笑一聲：「沈陳某……不，在下愧對聖人教誨，於經濟實務一道，並無建樹，唯對數字錢糧，還算敏感，曾幫族中管理過一段時間田莊帳目。」
言語間，頗有些懷才不遇的落寞。
陳陽眼睛卻是一亮！管理帳目？
這正是目前礪劍谷急需的人才！
張魁管理後勤已然捉襟見肘，帳目全靠記憶，混亂不堪。
「哦？沈先生可否願意暫時屈就，協助張魁張先生管理谷中錢糧物資，理清帳目？」陳陽發出邀請。
沈文淵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過分，卻氣度不凡的「統領」，心中五味雜陳。
他飽讀詩書，本想科舉入仕，光耀門楣，如今卻淪落到要在這山野賊巢管理帳目。
但想到一路所見清軍暴行，百姓流離，以及陳陽言語間的誠意，他沉默片刻，長長一揖：「蒙統領不棄，文淵……願效犬馬之勞。」
沈文淵的加入，如同給礪劍谷的後勤管理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他很快便將混亂的帳目整理得井井有條，建立了簡單的出入庫制度，使得物資調配效率大增。
陳陽對此大為讚賞，正式任命他為「典簿」，專司錢糧文書工作。
幾天後，流民中又發現了一個人才。
一個名叫周鐵柱的黝黑漢子，原是金華府的鐵匠學徒，清軍來了，師傅被殺，工坊被毀，他憑著一身力氣逃了出來。
在安置區，他看到士兵們使用的兵器多有破損，便主動找來工具，利用繳獲的一些廢鐵，搭起個簡易爐子，叮叮噹噹地修復起來。
王五拿著幾把周鐵柱修復好的腰刀，興奮地找到陳陽：「頭領！您看！這手藝，絕了！比咱們原來那些歪瓜裂棗強太多了！」
陳陽仔細查看，果然見修復處的鍛打痕跡均勻，刀身平整，刃口也重新開得鋒利。
他立刻召見了周鐵柱。
「周師傅好手藝！」陳陽贊道，「可能打造新兵器？」
周鐵柱有些拘謹地搓著手：「統領，打造新的……需要好鐵，還需要幫手和像樣的傢伙什，現在這條件……只能修修補補。不過，若是能給俺足夠的材料和幫手，俺試試，應該能打出不比官軍制式刀差的傢伙！」
「好！」陳陽大喜，「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破陣營的工匠頭，需要什麼，列個單子給張魁，人手，從建設隊裡給你調，我要求不高，先試著打造一批長槍槍頭和質量更好的腰刀！」
周鐵柱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沒想到自己這手藝在這亂世還能得到如此重用，當即拍著胸脯保證：「統領放心！俺一定盡心盡力！」
除了行政和工匠人才，流民中也不乏勇力之士。
一個名叫石虎的獵戶，箭法奇准，能百步穿楊，被王五如獲至寶地挖到了狩獵隊，後來更成了軍中教官。
一個曾在明朝邊軍當過什長的老兵吳老根，經驗豐富，被黑石請去指導小隊戰術和陣型。
陳陽來者不拒，只要有一技之長，皆量才錄用。
他甚至從一群半大孩子中，挑出幾個機靈的，交給侯三，開始培養專業的偵察和情報人員。
礪劍谷，這個藏於深山的基地，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熔爐，不斷吸納著流亡的百姓，也在不斷地淬鍊、發掘著其中蘊含的人才。
人口在穩步增長，力量在悄然積蓄。
就在陳陽這邊迅速發展的時候，他擒拿鰲拜那個侄子的消息終於還是傳到了鰲拜那裡。
雖然此時鰲拜還不是後來的顧命大臣，但也是清軍之中有數的猛將了，明年他將會隨肅親王豪格征四川，抵西充，殺張獻忠。
此時的他正在多鐸手下攻打江南。
很快就會發生慘絕人寰的揚州十日。
得到消息的鰲拜大怒。
他怒倒不是心疼什麼的，他跟這所謂的侄子沒什麼太大的感情。
他怒的是竟然有漢人敢襲殺他們滿人，簡直是倒反天罡，豈有此理。
「小小漢狗，竟有如此狗膽。」
「來人，將瑪邇賽給我喊來。」
不大會功夫，一個身軀雄壯，身穿鐵甲的人走了進來。
正是正白旗副都統瑪邇賽。
為首的驍騎校尉騎在馬上，神態倨傲，並未太過警惕，這種例行巡邏在他看來毫無危險。
就在隊伍完全進入澗底，隊首即將走出澗口時——
「放！」陳陽冰冷的聲音在山林間響起。
咻咻咻——！
兩側山林箭如雨下！瞬間就有七八名清兵中箭倒地！
轟隆隆——！
粗大的滾木礌石從陡坡上砸落，堵住了前路和後路！
「有埋伏！結陣！」那驍騎校尉又驚又怒，拔刀大喝。
然而，沒等清兵結成型，黑石如同猛虎下山，帶著一隊人從澗口怒吼著殺出，瞬間將清軍隊列攔腰斬斷！
王五的人也從兩側山林中衝下，弓弩近距離攢射，刀槍並舉！
戰鬥爆發得突然而激烈。清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隊形大亂。
那驍騎校尉倒也悍勇，揮刀連劈兩名破陣營士兵，試圖穩住陣腳。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從側翼突進，刀光一閃，直取校尉咽喉！
正是陳陽！
校尉舉刀格擋，「鐺」的一聲巨響，他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傳來，虎口崩裂，腰刀險些脫手！
他心中大駭，對方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
陳陽得勢不饒人，【中級刀法精通】施展開來，刀光連綿不絕，如同狂風暴雨，那校尉勉強抵擋了幾招，便被陳陽找到一個破綻，刀鋒掠過他的頸側！
鮮血噴濺，校尉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栽下馬去。
首領一死，剩下的清兵更是鬥志全無，很快就被分割包圍，逐一殲滅。
整個戰鬥過程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二十名清軍全滅，破陣營僅輕傷數人。
「快！打掃戰場！能帶走的全部帶走！」趙疤子興奮地指揮著部下，將清兵身上的武器裝備、乾糧銀錢搜刮一空，連同他們巡邏攜帶的一些物資，迅速打包。
隊伍沿著預先勘探好的小路，迅速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等到黑風驛的清軍發現巡邏隊逾期未歸，派人出來尋找時，只看到落鷹澗一地狼藉的屍體和車轍馬蹄印，指向深山，卻已無從追起。
落鷹澗一戰，規模不大，意義卻非凡。
它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浙東這片看似沉寂的水面上，漾開了漣漪。
首先，破陣營繳獲了大量急需的物資，尤其是糧食和部分鐵器，大大緩解了谷內的壓力。
其次，參戰的新兵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與老兵之間的配合愈發默契，士氣大振。
更重要的是，「一支號稱『破陣營』的漢人隊伍，在深山老林里全殲了清軍巡邏隊」的消息，開始通過各種渠道，在飽受清軍蹂躪的浙東地區悄悄流傳開來。
與此同時，清廷的統治並未因占據大城市而穩固。
橫徵暴斂，圈地占房，強迫剃髮易服……種種暴行使得民怨沸騰，大量的百姓家破人亡，淪為流民，掙扎在死亡線上。
礪劍谷，這個在傳言中能夠對抗清軍、能給漢人一口飯吃的地方，自然而然地吸引了許多走投無路之人的目光。
起初，只是三三兩兩的零散流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循著模糊的指引，歷盡千辛萬苦找到礪劍谷外。
負責外圍警戒的侯三等人，會對其進行嚴格的盤查和甄別，確認身份清白、並非清軍細作後，才會引入谷中。
陳陽對此高度重視，定下了規矩：凡入谷者，皆為我同胞。設立專門的流民安置區，提供最基本的食物和庇護，同時進行觀察和甄別。
青壯經過初步審查和訓練後，可補充入隊伍；
老弱婦孺則安排力所能及的工作，如紡織、編織、協助耕種等，實行以工代賑，確保人盡其用，也避免滋生懶惰。
隨著時間推移，來到礪劍谷的流民越來越多，從最初的每天幾人，發展到十幾人，幾十人……他們中有失去土地的農民，有被洗劫的商戶，有家破人亡的讀書人，也有從清軍屠刀下僥倖逃生的潰兵……
湧入的人口，極大地充實了礪劍谷的力量，但也帶來了管理的壓力和甄別的難度。
然而，陳陽和他的核心層深知，亂世之中，人才往往就隱藏在這些看似卑微的流民之中。
他們如同淘金者，細心地篩選著每一粒沙子。
這一天，安置區來了一個特殊的家庭。
一對年約四旬的夫婦，帶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雖然衣衫襤褸，面有菜色，但舉止談吐卻與尋常流民不同，帶著一股書卷氣。負責登記的文書（由略通文墨的朱婉清暫時擔任）發現，他們竟然識字。
陳陽聞訊，親自接見了這家人。
男子自稱姓沈，名文淵，原是紹興府一名屢試不第的秀才。
清軍南下，紹興淪陷，他因不願剃髮，家產被抄沒，親人失散，只得帶著妻兒逃亡至此。
「沈先生一路辛苦。」
陳陽態度客氣，「不知先生除了經義文章，可還通曉其他？」
沈文淵苦笑一聲：「沈陳某……不，在下愧對聖人教誨，於經濟實務一道，並無建樹，唯對數字錢糧，還算敏感，曾幫族中管理過一段時間田莊帳目。」
言語間，頗有些懷才不遇的落寞。
陳陽眼睛卻是一亮！管理帳目？
這正是目前礪劍谷急需的人才！
張魁管理後勤已然捉襟見肘，帳目全靠記憶，混亂不堪。
「哦？沈先生可否願意暫時屈就，協助張魁張先生管理谷中錢糧物資，理清帳目？」陳陽發出邀請。
沈文淵愣了一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過分，卻氣度不凡的「統領」，心中五味雜陳。
他飽讀詩書，本想科舉入仕，光耀門楣，如今卻淪落到要在這山野賊巢管理帳目。
但想到一路所見清軍暴行，百姓流離，以及陳陽言語間的誠意，他沉默片刻，長長一揖：「蒙統領不棄，文淵……願效犬馬之勞。」
沈文淵的加入，如同給礪劍谷的後勤管理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他很快便將混亂的帳目整理得井井有條，建立了簡單的出入庫制度，使得物資調配效率大增。
陳陽對此大為讚賞，正式任命他為「典簿」，專司錢糧文書工作。
幾天後，流民中又發現了一個人才。
一個名叫周鐵柱的黝黑漢子，原是金華府的鐵匠學徒，清軍來了，師傅被殺，工坊被毀，他憑著一身力氣逃了出來。
在安置區，他看到士兵們使用的兵器多有破損，便主動找來工具，利用繳獲的一些廢鐵，搭起個簡易爐子，叮叮噹噹地修復起來。
王五拿著幾把周鐵柱修復好的腰刀，興奮地找到陳陽：「頭領！您看！這手藝，絕了！比咱們原來那些歪瓜裂棗強太多了！」
陳陽仔細查看，果然見修復處的鍛打痕跡均勻，刀身平整，刃口也重新開得鋒利。
他立刻召見了周鐵柱。
「周師傅好手藝！」陳陽贊道，「可能打造新兵器？」
周鐵柱有些拘謹地搓著手：「統領，打造新的……需要好鐵，還需要幫手和像樣的傢伙什，現在這條件……只能修修補補。不過，若是能給俺足夠的材料和幫手，俺試試，應該能打出不比官軍制式刀差的傢伙！」
「好！」陳陽大喜，「從今日起，你就是我破陣營的工匠頭，需要什麼，列個單子給張魁，人手，從建設隊裡給你調，我要求不高，先試著打造一批長槍槍頭和質量更好的腰刀！」
周鐵柱激動得滿臉通紅，他沒想到自己這手藝在這亂世還能得到如此重用，當即拍著胸脯保證：「統領放心！俺一定盡心盡力！」
除了行政和工匠人才，流民中也不乏勇力之士。
一個名叫石虎的獵戶，箭法奇准，能百步穿楊，被王五如獲至寶地挖到了狩獵隊，後來更成了軍中教官。
一個曾在明朝邊軍當過什長的老兵吳老根，經驗豐富，被黑石請去指導小隊戰術和陣型。
陳陽來者不拒，只要有一技之長，皆量才錄用。
他甚至從一群半大孩子中，挑出幾個機靈的，交給侯三，開始培養專業的偵察和情報人員。
礪劍谷，這個藏於深山的基地，如同一個高效運轉的熔爐，不斷吸納著流亡的百姓，也在不斷地淬鍊、發掘著其中蘊含的人才。
人口在穩步增長，力量在悄然積蓄。
就在陳陽這邊迅速發展的時候，他擒拿鰲拜那個侄子的消息終於還是傳到了鰲拜那裡。
雖然此時鰲拜還不是後來的顧命大臣，但也是清軍之中有數的猛將了，明年他將會隨肅親王豪格征四川，抵西充，殺張獻忠。
此時的他正在多鐸手下攻打江南。
很快就會發生慘絕人寰的揚州十日。
得到消息的鰲拜大怒。
他怒倒不是心疼什麼的，他跟這所謂的侄子沒什麼太大的感情。
他怒的是竟然有漢人敢襲殺他們滿人，簡直是倒反天罡，豈有此理。
「小小漢狗，竟有如此狗膽。」
「來人，將瑪邇賽給我喊來。」
不大會功夫，一個身軀雄壯，身穿鐵甲的人走了進來。
正是正白旗副都統瑪邇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