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家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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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後兩年,路也再沒出過小山包。

  這兩年內路也的勢力已經遍布平頂山,那些雜毛猿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其中一頭褐毛小猿還突破了練氣一層,成了路也的左膀右臂。

  平時那頭褐毛小猿就住在平頂山巔,帶領手下的雜毛猿以及猛獸練習吞吐月華的本領。

  褐毛小猿曾幾次讓路也去平頂山巔住著,畢竟那裡地勢高,可以吸食的月華也多。

  然而路也心頭總是壓著一座大山。

  那就是北山的那些巨禽。

  萬一北山巨禽南下,平頂山便是首當其衝。

  其中最顯眼的自然就是平頂山巔。

  所以路也不去,只是守著這座不起眼的小山包。

  今年洞口上方的果樹結了十五顆果子,破了去年的記錄。

  路也平時就是吸食月華,然後到山下泡在溪水裡刷血脈的進度條。

  隔壁漢堡山上的猛虎日子過得也不錯。

  路也聽手下的雜毛猿回報說猛虎娶了四個老婆,生了一窩小崽子,現在正忙著訓練崽子們吸食月華呢。

  至於大碗寬山,猛虎已經派了一頭老狼過去駐守。

  前不久那老狼也突破了練氣。

  這還是猛虎一直壓著,要不然就憑漢堡山上那些資源早就足夠培養出一個練氣了。

  而兩座山之間也鮮少出現摩擦。

  傍晚時分,路也帶著兩塊黑石來到了溪水旁邊。

  此時的溪水裡有五個毫不起眼的漩渦。

  凡是從上游淌下來的東西,不管是動物屍骸還是落葉盡數被漩渦攪在溪底。

  這是路也從小青魚留下的漩渦遺蹟里學來的技巧。

  只要將溪底的石頭按照大小圍成圈就能讓水流在石頭上方形成小漩渦。

  這樣路也就不用時時刻刻盯著溪面了,反正不管上游出現什麼都會被漩渦困住的。

  路也將漩渦中的一頭死鹿撈上來掩埋,主動破掉了溪底的漩渦石陣。

  然後看了眼黑石。

  自從路也得到這塊黑石開始,每天必問一次今日會不會有危險。

  兩年了,黑石每天的回答都是沒有。

  但今天黑石發出了不一樣的預警,說今日傍晚時分溪邊會有來客,應對不好會惹來殺身之禍,讓路也遠離。

  所以路也才專程來破壞漩渦石陣。

  除此之外路也還將以前留在溪邊的火坑草木灰盡數推進溪水裡。

  確定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路也才回到小山包上去。

  不過回去之後路也並沒有藏起來,而是掩蓋氣息趴在山包頂端的樹冠上盯著溪邊。

  他倒要看看今天是什麼危險的客人要來溪邊閒逛。

  時值傍晚,兩道身影突然從北山方向疾馳而來。

  路也瞬間便將目光鎖定了過去。

  等離得近了,路也的身軀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是人!

  那兩道身影,竟然是人。

  如今天涼,這兩人穿著厚實的玄色羊毛衫,腰部和腕部用小牛皮製成的腰帶和護腕綁的嚴實。

  一名年長者頜下留長須,背上有個布囊,行走之間布囊之內有金鐵碰撞的聲音。

  另外一人則是個模樣尋常的黝黑少年,身形乾瘦,手中緊握一把精鐵長弓,背上有箭囊。

  「呼,玄陽叔,這南群山當真兇險,要不是有大伯給的符籙護身,剛才怕是要死在那禿鳥爪下了。」

  被稱為玄陽的中年男人嘆息道:「山中多忌諱,少說喪氣話,不管怎麼說,總算是進來了。」

  「這些年我們李家被打壓的太狠了,此次進山務必要找回你大哥的屍首,拿回築基丹,我李家方有一線生機。」

  李丹心握著長弓,話到嘴邊卻又想起族叔的警告,臉色不由得憋紅了。

  李玄陽知道自家侄子性子直,要不讓他說他非憋死不可。

  「有什麼話,說吧。」

  「呼,玄陽叔,大哥被那肖家賊人追入南群山已過五年有餘,這山中又多猛獸,屍首恐怕……」


  李玄陽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法子的事,但凡有一絲其他出路你大伯都不會出此下策,這不是被肖家逼得緊嗎?」

  提到肖家,李丹心便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惡狠狠的發誓道:「我發誓,等我築基那天,一定要手撕了肖文秉。」

  「你天賦絕佳,在箭術上又有天賦,日後很有希望衝擊築基,但現在嘛,還是要韜光養晦,不要爭那一時痛快。」

  兩人穿過有巨禽把守的北山進入平頂山區域,這才敢在溪水旁邊稍作休息。

  兩人從隨身的皮囊里拿出蒸好的靈稻米補充體力。

  李玄陽一邊吃一邊看著手中的羅盤,試圖找到李丹椿的所在。

  然而他看了許久,眼中突然閃過一絲驚訝。

  「丹椿的屍體,就在附近!」

  「什麼!」

  李丹心立刻起身向四周張望。

  他本對找回屍體這件事沒抱什麼希望。

  其實李家對這件事的態度也很悲觀。

  出門之前大伯甚至跟他說要是找不到大哥的屍體就不要回去了。

  但能找到李丹椿的屍體,李家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李玄陽根據羅盤的指示沿著溪水一路往下,最終停在了淺灘附近。

  此時羅盤指針的振動頻率已經很小了。

  李玄陽直接下水,跨過小溪來到對岸。

  還好路也一早將草木灰都清理掉了,否則李玄陽一上岸就會發現蹤跡。

  不過李玄陽還是發現了一絲異樣。

  他蹲下身子捻了一點泥土放在鼻下嗅了嗅,皺眉道:「這是草木灰的味道,難不成是丹椿曾在這裡停駐過?」

  不過很快他就自行否定了這個想法。

  他們李家有一門祖傳的法門,凡是踏入修仙之路的族人都會在家族留下一枚蘊含先天氣的鈴鐺。

  李丹椿的鈴鐺已經碎了五年了,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

  「聽聞山中妖獸多吸食月華修煉,月華冰涼,便有妖獸燃火取暖,難不成這草木灰是那些妖獸留下的?」

  「那更要多加小心了。」

  李玄陽拿出最後一枚保命符籙塞到李丹心手中,鄭重的說道:「待會遇到危險你先走,我們在溪水上游的深水坑邊會合。」

  「呵,族叔,你剛才還不讓我說喪氣話呢,你怎麼也學我?」

  李丹心會心一笑,將保命符籙接過來塞到了懷中。

  兩人這才緩步向密林深處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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