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理想城
章衡起初還一臉訕訕之色，只覺得秦老師不給他面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他的不是。
但漸漸聽了一會後，章衡臉色逐漸凝重，只覺得秦昊說得字字珠璣，連他都大有裨益，許多往日拳法上的盲點也如撥雲見日一般逐漸理解。
「原來，原來如此……」
「崩拳的要義在於內勁，而不在於武者自身的力量。只要內勁足夠，哪怕只用很小的力量也能產生巨大威力。」
「如此一來，戰鬥中便更省體力，而且同境間出拳更快，不至於陷入被動……」
不同於那些聽的雲裡霧裡的學生們，章衡鑽研這崩拳二三十年，對其中關竅再清楚不過。
這些半大的學生如水中望月，只不明覺厲。
章衡卻已經聽得如痴如醉，心中不由道：
「秦師這哪裡是說給學生們聽的，這分明是說給我聽的！」
「可他為何不私下和我說，要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讓我難堪？」
章衡只稍加思索，頓時反應過來，暗道：
「恐怕秦師是怕我驕傲自滿，當著這麼多學生面指出我的不是……正是給我當頭一棒，讓我清醒了啊！」
「我對崩拳武技的理解還是太淺薄，恐怕秦師這五十年來一直在鑽研此武技，才有如此高深的見解！」
想到此處，章衡再看向秦昊的目光中唯有欽佩和恭敬。
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在秦昊手底下當學生的日子。
而與此同時，秦昊並不知道章衡心中所想。
他講解了大約一個小時，有些口乾舌燥後便停了下來，最後道：
「以上就是我對崩拳的見解，不知章老師覺得如何？」
現場安靜了一瞬，十幾個學生都不敢說話，一齊將目光看向章衡。
他們雖然覺得秦昊講得更好，但不清楚秦昊的身份，礙於章衡在此，也不敢發表意見。
而此刻，學生們才發現，章衡已經眼眶泛紅，一臉感動之色。
「秦老師……」
啪啪啪——
章衡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由衷道：
「秦師講的真好，對於崩拳的理解，恐怕整個金陵城也沒幾人能比肩了……我遠不如也……」
看到章衡表態，眾學生們才一齊鼓掌。
秦昊滿意點頭，坐回原位後不再說話，而是一門心思放在系統任務上。
【你在課堂上表現了自己對崩拳武技的見解，並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認可。】
【恭喜完成任務好為人師，獎勵內勁心得要義。】
秦昊心中微喜，沒急著領取。
此時已經下課，學生們紛紛回去，秦昊也忙趕著回家領取獎勵。
章衡這時卻攔住了秦昊，一臉感動道：
「秦師，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
「老師您放心，學生一定會不驕不躁，苦心鑽研武技的……」
聽到這話後，秦昊懵了一瞬，啥用心良苦？
他本來還擔心自己這個學生有小脾氣，可現在看來，怎麼好像對他更加尊敬了？
雖然不知道章衡腦補了什麼，但秦昊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小章啊，你知道就好！回去好好修煉武技吧，別辜負了我一片心意。」
「嗯！」章衡重重點頭，還想再說什麼，秦昊卻不想再多言，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武館。
回到家後，秦昊迫不及待的將獎勵領取了。
「領取內勁心得要義……」
瞬間，一道記憶湧入秦昊的腦海，這記憶十分純粹，僅是關於內勁的釋放、運用。
秦昊仿佛苦練了內勁數十年之久，以往許多不懂的關竅一一解惑。
許久後，秦昊睜開雙眼，「原來如此，內勁不但可以出現在任何武器上，甚至還不止一重……可爆發多重內勁疊加，甚至延遲爆發內勁……」
秦昊一直以為，內勁只是將勁道打入物體內部，從而達成內部破壞的效果。
可如今一看，內勁可以是一團氣，潛藏在敵人身體內，在關鍵時刻爆發出來。
甚至可以同時打出數道內勁，疊加之下威力提升數倍！
「嘶……武技果然永無止境，僅這內勁就有如此多奧妙。若僅憑我自己的資質苦修，恐怕空耗百年也悟不到這一步！」
秦昊閉目沉思，他回憶起自己年輕時曾遇到了一位極其擅長內勁的武師，堪稱是金陵城最擅長崩拳之人。
當初那武師和一位出自古武世家的武師對戰，起初平分秋色，可戰至數十回合後，那古武世家的武師忽然渾身痛苦露出破綻。
這件事困惑了他好幾個月，都悟不到其中奧妙。
如今卻茅塞頓開，想來是延遲爆發的內勁！
「不錯，有了這一手，以後無論是對敵還是陰人都大有用處！」
秦昊默默想道。
仔細感悟了一番新得到的心得後，秦昊則再次帶上了虛擬機，隨機匹配對手對戰，他準備早日完成千人斬任務。
一連遇到了五六個對手，都是武者，以秦昊如今的實力，自然輕而易舉的擊敗。
「唉，這千人斬任務，少說也要花上幾個月才能完成了……」
秦昊嘀咕一聲，卻發現自己一直有未讀的消息提示。
他點開消息提示，便看到是之前被自己擊敗的那個出自古武世家的小孩。
「主人，最近幾天這人一直在聯繫您，每天起碼給你發送十幾條消息。需不需要我將其拉黑？」這時，人工智慧貼心提示道。
「一直聯繫我麼……」
秦昊眯了眯眼，搖頭道：「不用……他現在在線嗎？將他邀請到聊天室來吧……」
「好的主人！」人工智慧迅速回答道，隨後秦昊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變成了一個有客廳沙發的房間。
甚至沙發前的桌子上還放了幾樣點心和水果。
虛擬世界可以隨時出這些，只需要消耗一些數據罷了。
秦昊所帶的最新版虛擬機，甚至能模擬食物的味道，可以說是相當神奇了。
此時，秦昊給自己泡了杯茶，一邊等待一邊品著茶。
「嗯，有現實中八成的味道了……」
秦昊微微點頭。
原本秦昊是不打算和古武世家的人扯上關係的。
現在之所以改變想法，自然是因為想得到呼吸法的煉腑心法。
他不想暴露在聯邦的視野中，而除了聯邦之外，也只有古武世家的人最有可能有心法了。
等了大約一刻鐘時間，秦昊的對面緩緩出現了一道虛影。
這人正是之前和秦昊對戰的楚天。
「前輩！」
剛看到秦昊，楚天便一臉激動，道：
「前輩您終於同意我的好友申請了……」
秦昊沉吟一番，點頭道：「你一直找我是有何事？總不能單純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秦昊懶得和楚天周旋，直截了當道。
楚天雖然才十二歲，但心智比同齡人成熟的早，身材看起來也有一米七出頭。
「前輩，實不相瞞。我來自楚家，我叫楚天，是楚家年輕一輩的嫡系。」
楚天直接自報家門。
秦昊細細回憶了一番，他還真知道這楚家。
楚家、姚家還有譚家，是金陵城的三大古武世家，每一家都掌握著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和權利。
「嗯，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你直接說找我有什麼事吧！」
秦昊直接了斷道。
楚天聽後非但不惱，反而更加開心，因為更加確定秦昊不是出自古武世家，而是來自民間的武者。
他問道：「不知前輩今年多大了？武道是什麼境界？」
「我今年五十歲，至於境界，前些時日剛突破宗師。」秦昊直接了斷道。
「宗師！」
楚天脫口而出，瞪大了眼睛，連忙拱手道：「不知宗師當面，多有得罪了……」
「無礙。」秦昊搖了搖頭。
他只隱藏了年齡，卻直接說明實力，自然是有原因的。
虛擬世界，秦昊一直隱藏了身份，相當於浮現一層迷霧，其他人看不清秦昊的模樣。
也正因如此，他才如此放心大膽的和楚天交流。
知曉秦昊竟然是一位宗師後，楚天更加恭敬，他慎重道：
「前輩之所以遮掩面目，恐怕是還沒暴露在聯邦眼皮底下，也沒打算上報吧？」
「嗯，正是如此。」楚天能想到這一層，秦昊也不奇怪。
畢竟如果秦昊上報聯邦，以楚家的關係網，肯定第一時間知曉了。
幾番試探後，楚天才表露出真實目的，道：
「不知前輩有沒有聽說過理想城？」
理想城……
秦昊眯了眯眼，他早些年聽阿翎說過這個地方，只知道藍星大部分的武道強者都待在這個地方。
至於其他的，他便不知道了。
「只是略有耳聞。」秦昊也沒隱瞞。
楚天見秦昊知曉的不多，於是解釋道：
「相比前輩這些出自民間的強者，我們古武世家自然之道更得信息。」
「不知前輩有沒有研究過藍星的歷史？如果研究過的話……前輩不覺得奇怪嗎？」
秦昊疑惑一聲：「哦？怎麼說？」
「在一千三百年前，藍星的科技便陷入了瓶頸，往後三百年時間科技只有小部分的發展，對抗妖獸上也一直落於下風。」
「知道一千年前，藍星的科技忽然發生了巨大進展。空中列車、懸浮城、地下城……這些都是在一千年前出現的！」
「而後五百年，整個藍星的科技飛速發展，直到數百年前才逐漸緩下。」
楚天先是搖頭晃腦的，講解了一番藍星的歷史，聽得秦昊是雲裡霧裡的，不知他賣的什麼關子。
就在這時，楚天忽然語出驚人道：
「前輩難道不覺得……藍星最近千年來的科技史，就仿佛有某個文明，強行讓藍星的成長起來的嗎？」
聽到這話，秦昊猛地一驚，「你是說，外星人？」
「差不多吧……」楚天笑了笑道：「其實我們更常稱呼他們為外星文明。而這些秘密，其實都隱藏在理想城中……」
秦昊聽得眉頭皺起。
雖然現在已經是武道文明的第五個千年，藍星科技高度發達，甚至藍星早就在最近的月球上建立了新的根據地，處於星際殖民時代。
但外星文明，依舊並未出現在普通民眾的視野中。
偶爾，會有一些民眾表示，那些妖獸就是來自於藍星外的種族。
但每每有這種說法流傳，很快就會冒出個專家闢謠。
「一千年前，法明星人造訪藍星，該慶幸的是，法明星人都和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因此，他們打造了理想城，並允許我們藍星人進入其中，從中獲得了各種高科技，甚至包括武道寶藥。」
「法明星人，是擅長精神力量的種族，他們的身軀脆弱，卻擁有極致的精神力量……」
楚天此時說的話，已經徹底顛覆了秦昊過去七十年的認知。
他完全無法想像，藍星上竟然還有另一個文明存在，而且和藍星人相處了整整千年。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秦昊微微皺眉。
楚天則道：「古武世家，每年都會爭取在理想城中的資源，其中也包括我們楚家。」
「因此，我想邀請您能夠代表我們楚家參與這次爭奪……當然，到時候派出的宗師強者肯定不止您一位。」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知道楚天有所求後，他反而鬆了口氣，或許自己得到心法的機會就在其中。
於是，秦昊直接了斷道：
「什麼時候去理想城？還有……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時間大約是半年後……因為每一次資源的爭奪都很關鍵，所以我才會提前聯繫前輩。」
楚天想了想，說道：「至於好處……前輩既然是出自民間，又不想被聯邦知曉，那應該還沒有宗師境的煉髒心法吧？」
「嗯。」秦昊應了一聲，他也沒想到楚天會主動提出。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呼吸法提前給前輩……至於其他的報酬咱們可以之後再商量。」
楚天十分大方的說道，對於普通武者難以企及的心法，但對古武世家的人而言，只是諸多家藏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且知識是可以複製的，對於楚家而言這算不上多貴重。
但對秦昊而言，卻是眼前急需的。
「呵呵，你就不怕我到時候賴帳不去那什麼理想城？」秦昊反問道。
但漸漸聽了一會後，章衡臉色逐漸凝重，只覺得秦昊說得字字珠璣，連他都大有裨益，許多往日拳法上的盲點也如撥雲見日一般逐漸理解。
「原來，原來如此……」
「崩拳的要義在於內勁，而不在於武者自身的力量。只要內勁足夠，哪怕只用很小的力量也能產生巨大威力。」
「如此一來，戰鬥中便更省體力，而且同境間出拳更快，不至於陷入被動……」
不同於那些聽的雲裡霧裡的學生們，章衡鑽研這崩拳二三十年，對其中關竅再清楚不過。
這些半大的學生如水中望月，只不明覺厲。
章衡卻已經聽得如痴如醉，心中不由道：
「秦師這哪裡是說給學生們聽的，這分明是說給我聽的！」
「可他為何不私下和我說，要當著這麼多學生的面讓我難堪？」
章衡只稍加思索，頓時反應過來，暗道：
「恐怕秦師是怕我驕傲自滿，當著這麼多學生面指出我的不是……正是給我當頭一棒，讓我清醒了啊！」
「我對崩拳武技的理解還是太淺薄，恐怕秦師這五十年來一直在鑽研此武技，才有如此高深的見解！」
想到此處，章衡再看向秦昊的目光中唯有欽佩和恭敬。
他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在秦昊手底下當學生的日子。
而與此同時，秦昊並不知道章衡心中所想。
他講解了大約一個小時，有些口乾舌燥後便停了下來，最後道：
「以上就是我對崩拳的見解，不知章老師覺得如何？」
現場安靜了一瞬，十幾個學生都不敢說話，一齊將目光看向章衡。
他們雖然覺得秦昊講得更好，但不清楚秦昊的身份，礙於章衡在此，也不敢發表意見。
而此刻，學生們才發現，章衡已經眼眶泛紅，一臉感動之色。
「秦老師……」
啪啪啪——
章衡不由自主的鼓起了掌，由衷道：
「秦師講的真好，對於崩拳的理解，恐怕整個金陵城也沒幾人能比肩了……我遠不如也……」
看到章衡表態，眾學生們才一齊鼓掌。
秦昊滿意點頭，坐回原位後不再說話，而是一門心思放在系統任務上。
【你在課堂上表現了自己對崩拳武技的見解，並得到了老師和同學的認可。】
【恭喜完成任務好為人師，獎勵內勁心得要義。】
秦昊心中微喜，沒急著領取。
此時已經下課，學生們紛紛回去，秦昊也忙趕著回家領取獎勵。
章衡這時卻攔住了秦昊，一臉感動道：
「秦師，您的良苦用心我明白了！」
「老師您放心，學生一定會不驕不躁，苦心鑽研武技的……」
聽到這話後，秦昊懵了一瞬，啥用心良苦？
他本來還擔心自己這個學生有小脾氣，可現在看來，怎麼好像對他更加尊敬了？
雖然不知道章衡腦補了什麼，但秦昊沉吟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小章啊，你知道就好！回去好好修煉武技吧，別辜負了我一片心意。」
「嗯！」章衡重重點頭，還想再說什麼，秦昊卻不想再多言，找了個理由離開了武館。
回到家後，秦昊迫不及待的將獎勵領取了。
「領取內勁心得要義……」
瞬間，一道記憶湧入秦昊的腦海，這記憶十分純粹，僅是關於內勁的釋放、運用。
秦昊仿佛苦練了內勁數十年之久，以往許多不懂的關竅一一解惑。
許久後，秦昊睜開雙眼，「原來如此，內勁不但可以出現在任何武器上，甚至還不止一重……可爆發多重內勁疊加，甚至延遲爆發內勁……」
秦昊一直以為，內勁只是將勁道打入物體內部，從而達成內部破壞的效果。
可如今一看，內勁可以是一團氣，潛藏在敵人身體內，在關鍵時刻爆發出來。
甚至可以同時打出數道內勁，疊加之下威力提升數倍！
「嘶……武技果然永無止境，僅這內勁就有如此多奧妙。若僅憑我自己的資質苦修，恐怕空耗百年也悟不到這一步！」
秦昊閉目沉思，他回憶起自己年輕時曾遇到了一位極其擅長內勁的武師，堪稱是金陵城最擅長崩拳之人。
當初那武師和一位出自古武世家的武師對戰，起初平分秋色，可戰至數十回合後，那古武世家的武師忽然渾身痛苦露出破綻。
這件事困惑了他好幾個月，都悟不到其中奧妙。
如今卻茅塞頓開，想來是延遲爆發的內勁！
「不錯，有了這一手，以後無論是對敵還是陰人都大有用處！」
秦昊默默想道。
仔細感悟了一番新得到的心得後，秦昊則再次帶上了虛擬機，隨機匹配對手對戰，他準備早日完成千人斬任務。
一連遇到了五六個對手，都是武者，以秦昊如今的實力，自然輕而易舉的擊敗。
「唉，這千人斬任務，少說也要花上幾個月才能完成了……」
秦昊嘀咕一聲，卻發現自己一直有未讀的消息提示。
他點開消息提示，便看到是之前被自己擊敗的那個出自古武世家的小孩。
「主人，最近幾天這人一直在聯繫您，每天起碼給你發送十幾條消息。需不需要我將其拉黑？」這時，人工智慧貼心提示道。
「一直聯繫我麼……」
秦昊眯了眯眼，搖頭道：「不用……他現在在線嗎？將他邀請到聊天室來吧……」
「好的主人！」人工智慧迅速回答道，隨後秦昊周圍的環境開始變化，變成了一個有客廳沙發的房間。
甚至沙發前的桌子上還放了幾樣點心和水果。
虛擬世界可以隨時出這些，只需要消耗一些數據罷了。
秦昊所帶的最新版虛擬機，甚至能模擬食物的味道，可以說是相當神奇了。
此時，秦昊給自己泡了杯茶，一邊等待一邊品著茶。
「嗯，有現實中八成的味道了……」
秦昊微微點頭。
原本秦昊是不打算和古武世家的人扯上關係的。
現在之所以改變想法，自然是因為想得到呼吸法的煉腑心法。
他不想暴露在聯邦的視野中，而除了聯邦之外，也只有古武世家的人最有可能有心法了。
等了大約一刻鐘時間，秦昊的對面緩緩出現了一道虛影。
這人正是之前和秦昊對戰的楚天。
「前輩！」
剛看到秦昊，楚天便一臉激動，道：
「前輩您終於同意我的好友申請了……」
秦昊沉吟一番，點頭道：「你一直找我是有何事？總不能單純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秦昊懶得和楚天周旋，直截了當道。
楚天雖然才十二歲，但心智比同齡人成熟的早，身材看起來也有一米七出頭。
「前輩，實不相瞞。我來自楚家，我叫楚天，是楚家年輕一輩的嫡系。」
楚天直接自報家門。
秦昊細細回憶了一番，他還真知道這楚家。
楚家、姚家還有譚家，是金陵城的三大古武世家，每一家都掌握著普通人難以企及的財富和權利。
「嗯，我的身份不方便透露，你直接說找我有什麼事吧！」
秦昊直接了斷道。
楚天聽後非但不惱，反而更加開心，因為更加確定秦昊不是出自古武世家，而是來自民間的武者。
他問道：「不知前輩今年多大了？武道是什麼境界？」
「我今年五十歲，至於境界，前些時日剛突破宗師。」秦昊直接了斷道。
「宗師！」
楚天脫口而出，瞪大了眼睛，連忙拱手道：「不知宗師當面，多有得罪了……」
「無礙。」秦昊搖了搖頭。
他只隱藏了年齡，卻直接說明實力，自然是有原因的。
虛擬世界，秦昊一直隱藏了身份，相當於浮現一層迷霧，其他人看不清秦昊的模樣。
也正因如此，他才如此放心大膽的和楚天交流。
知曉秦昊竟然是一位宗師後，楚天更加恭敬，他慎重道：
「前輩之所以遮掩面目，恐怕是還沒暴露在聯邦眼皮底下，也沒打算上報吧？」
「嗯，正是如此。」楚天能想到這一層，秦昊也不奇怪。
畢竟如果秦昊上報聯邦，以楚家的關係網，肯定第一時間知曉了。
幾番試探後，楚天才表露出真實目的，道：
「不知前輩有沒有聽說過理想城？」
理想城……
秦昊眯了眯眼，他早些年聽阿翎說過這個地方，只知道藍星大部分的武道強者都待在這個地方。
至於其他的，他便不知道了。
「只是略有耳聞。」秦昊也沒隱瞞。
楚天見秦昊知曉的不多，於是解釋道：
「相比前輩這些出自民間的強者，我們古武世家自然之道更得信息。」
「不知前輩有沒有研究過藍星的歷史？如果研究過的話……前輩不覺得奇怪嗎？」
秦昊疑惑一聲：「哦？怎麼說？」
「在一千三百年前，藍星的科技便陷入了瓶頸，往後三百年時間科技只有小部分的發展，對抗妖獸上也一直落於下風。」
「知道一千年前，藍星的科技忽然發生了巨大進展。空中列車、懸浮城、地下城……這些都是在一千年前出現的！」
「而後五百年，整個藍星的科技飛速發展，直到數百年前才逐漸緩下。」
楚天先是搖頭晃腦的，講解了一番藍星的歷史，聽得秦昊是雲裡霧裡的，不知他賣的什麼關子。
就在這時，楚天忽然語出驚人道：
「前輩難道不覺得……藍星最近千年來的科技史，就仿佛有某個文明，強行讓藍星的成長起來的嗎？」
聽到這話，秦昊猛地一驚，「你是說，外星人？」
「差不多吧……」楚天笑了笑道：「其實我們更常稱呼他們為外星文明。而這些秘密，其實都隱藏在理想城中……」
秦昊聽得眉頭皺起。
雖然現在已經是武道文明的第五個千年，藍星科技高度發達，甚至藍星早就在最近的月球上建立了新的根據地，處於星際殖民時代。
但外星文明，依舊並未出現在普通民眾的視野中。
偶爾，會有一些民眾表示，那些妖獸就是來自於藍星外的種族。
但每每有這種說法流傳，很快就會冒出個專家闢謠。
「一千年前，法明星人造訪藍星，該慶幸的是，法明星人都和我們擁有共同的敵人。」
「因此，他們打造了理想城，並允許我們藍星人進入其中，從中獲得了各種高科技，甚至包括武道寶藥。」
「法明星人，是擅長精神力量的種族，他們的身軀脆弱，卻擁有極致的精神力量……」
楚天此時說的話，已經徹底顛覆了秦昊過去七十年的認知。
他完全無法想像，藍星上竟然還有另一個文明存在，而且和藍星人相處了整整千年。
「所以，你告訴我這些是為了？」秦昊微微皺眉。
楚天則道：「古武世家，每年都會爭取在理想城中的資源，其中也包括我們楚家。」
「因此，我想邀請您能夠代表我們楚家參與這次爭奪……當然，到時候派出的宗師強者肯定不止您一位。」
「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知道楚天有所求後，他反而鬆了口氣，或許自己得到心法的機會就在其中。
於是，秦昊直接了斷道：
「什麼時候去理想城？還有……我能得到什麼好處？」
「時間大約是半年後……因為每一次資源的爭奪都很關鍵，所以我才會提前聯繫前輩。」
楚天想了想，說道：「至於好處……前輩既然是出自民間，又不想被聯邦知曉，那應該還沒有宗師境的煉髒心法吧？」
「嗯。」秦昊應了一聲，他也沒想到楚天會主動提出。
「既然如此，那我就將呼吸法提前給前輩……至於其他的報酬咱們可以之後再商量。」
楚天十分大方的說道，對於普通武者難以企及的心法，但對古武世家的人而言，只是諸多家藏中的一部分而已。
而且知識是可以複製的，對於楚家而言這算不上多貴重。
但對秦昊而言，卻是眼前急需的。
「呵呵，你就不怕我到時候賴帳不去那什麼理想城？」秦昊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