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耳刮子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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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胖子手裡攥著串檀木珠子,每顆都有拇指大,正眯著眼打量江源,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精壯漢子,腰間鼓鼓囊囊顯然藏著傢伙。

  「這位是內島王家的趙管事,趙二爺!」

  馬守財躲在胖子身後,聲音陡然拔高,

  「二爺說了,把二十兩銀錢還回來,再把你家丫頭送去賠罪,這事就算......」

  啪!

  馬守財話未說完,整個人突然橫飛出去,撞翻三個看熱鬧的船民才停下。

  江源收回手掌時,掌風還在空中發出爆響。

  淬皮境武者的力量展露無遺!

  「你算什麼東西?」江源目露凶光,冷笑道,「也配來管我的閒事?」

  趙二爺手中轉動的佛珠突然停住。

  他沒想到這少年出手如此果決。

  霎時間。

  他的臉龐因扭曲而憤怒起來。

  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打人。

  這是在打自己的臉啊!

  打自己的臉,就是打王家的臉!

  趙二爺綠豆眼中寒光一閃,手中佛珠猛地攥緊。

  「好膽!」他聲音陰冷得像毒蛇吐信,「在海星市這片地界上,敢不給王家面子的,你是頭一個。」

  話音剛落,他身後兩名壯漢同時踏前一步。

  左邊那人突然甩出條鐵鏈,鏈頭鐵球帶著破空聲直取江源面門;

  右邊漢子則從腰間抽出短刀,刀鋒在夕陽下泛著血光。

  江源身形微側,鐵鏈擦著鼻尖掠過。

  他順勢抓住鐵鏈猛地一拽,那壯漢頓時踉蹌撲來。

  只見江源右腿如鞭抽出,正中對方腹部——

  「砰!」

  壯漢像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斷船篷木架才停下,他胸腔塌陷,嘔出的血沫里混著碎牙,顯然是活不成了。

  持刀漢子見狀怒吼撲來,刀光織成密網。

  江源卻不退反進,淬皮境武者的皮膚泛起金屬光澤,竟直接用手臂格擋刀鋒!

  「鐺!」

  金鐵交鳴聲中,短刀應聲而斷。

  江源反手扣住對方手腕一擰,清脆的骨裂聲伴著慘叫響徹船陣。

  而後猛的一拳,將對方的脊梁骨砸斷。

  趙二爺臉色終於變了,佛珠子「啪嗒啪嗒」掉在船板上。

  他肥厚嘴唇哆嗦著:「你、你是武......」

  話未說完,江源已鬼魅般閃至身前,掄圓了胳膊就是一記耳光!

  「啪!」

  這記耳光抽得趙二爺原地轉了三圈,鑲金的門牙混著血水飛出老遠。

  兩百多斤的肥碩身軀轟然倒地時,整艘烏篷船都跟著晃了晃。

  江源單手掐著他的脖子,硬生生將其提了起來。

  趙二爺身體懸空,劇烈掙扎,臉色因窒息而變成豬肝色,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別......殺我!殺了我......王家......饒不了......你!」

  「王家?」江源手掌用力,嘎巴一聲,將他的脖子扭斷,「下灣里這片海,我姓江的說了算!」

  隨著趙二爺和那兩名頭目死亡。

  他們所帶來的那十幾名打手,紛紛色變,瞬間棄船而逃,有的跳水,有的沿船陣逃命,都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江源哪裡會放過他們。

  嗖!嗖!嗖!

  一顆顆石子破空而出。

  精準無比。

  【投擲經驗值+1.】

  【投擲經驗值+1.】

  【......】

  下一刻。

  一顆顆腦袋爆炸開來,宛如一朵朵盛開的花。

  四周圍觀的人群,見到這一幕,皆都噤若寒蟬。

  全都心中大駭。

  在海星市,王家可就是頭頂的那片天。

  如今王家的人被殺了!

  天塌了!

  若是王家怪罪下來,這還了得?

  所有人看向江源的目光中,都帶著震驚與恐懼。

  江源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馬守財,這個慫包已經嚇得尿了褲子。

  他正要上前,船艙帘子突然掀開——

  「哥!」江萍小臉煞白地衝出來,手裡竟攥著把鏽跡斑斑的魚叉。

  小姑娘顯然被嚇壞了,舉著魚叉的手不停發抖,原來是他聽到了江源的聲音,這才連忙跑出來。

  看到妹妹後,江源臉上的殺意,這才消退許多。

  「沒事了。」江源接過妹妹手裡的魚叉,揉了揉她發頂。

  江萍這才發現滿船狼藉,嚇得直往哥哥身後躲。

  黑皮一瘸一拐爬起來,啐出口血沫:「是馬守財那個老王八蛋,帶著王家的人尋來的,還要強搶小姐......」

  江源冷笑看向馬守財。

  這慫貨立刻跪地磕頭如搗蒜:「江爺饒命!都是王家的人逼我做的......」

  江源懶的看這種敗類一眼,對著黑皮道:「你們幾個上去給我大耳刮子抽他,抽死為止!」

  黑皮等四個潑皮,立刻獰笑著上前,提起馬守財,朝著他的臉龐就抽了起來。

  馬守財的慘叫聲在船陣上空迴蕩,黑皮等人左右開弓,巴掌抽得震天響。

  不一會時間,他的雙臉就腫了起來,活像個豬頭。

  在這期間,竟無一名船民敢開口阻攔。

  隨著黑皮他們不斷動手。

  馬守財的悽慘哀嚎聲越來越小。

  江源冷眼看著這一幕,直到馬守財的腦袋軟綿綿地耷拉下來,才抬手示意停止。

  「拖下去餵魚。」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不大卻讓周圍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幾個潑皮立刻架起馬守財的屍體,毫不猶豫地拋入海中。

  濺起的水花如同在場眾人心頭泛起的恐懼。

  江源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船民們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我江某人恩怨分明,這姓馬的屢次害我,謀我性命,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王家若是來尋仇,我一人擔著。」

  說罷,他抱起妹妹,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家烏篷船。

  黑皮等人連忙跟上,儘管身上帶傷,卻昂首挺胸,仿佛打了勝仗的士兵。

  等江源走遠之後。

  漁民的竊竊私語私語聲才傳來。

  「江源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殺了王家的人,王家怎會饒他?」

  「年輕人也太衝動了!」

  「他死定了!」

  「這兩天我不會下灣里了,可別被他牽連了!」

  緊接著。

  所有船民,哄搶起那滿地的屍體來。

  誰也不想錯過海葬打窩的機會。

  ......

  回到船上,江源立刻檢查妹妹的情況。

  「哥......」江萍眼眶泛紅,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角,「是不是闖禍了?王家......」

  江源揉了揉她的小腦袋,笑道:「不怕,有哥在。」

  望向內島方向。

  夕陽將海面染成血色,他指節捏得咔咔作響。

  「王家...」

  既然梁子已經結下,就得早做打算了。

  今日殺了王家的人,說不得下一刻就會迎來報復。

  海星市不能待了。

  「小萍,我送你去太平鎮學武怎麼樣?」江源笑著開口問道。

  江萍聞言一愣,小手緊緊絞著衣角,眼中閃過遲疑與不安:「哥,我……我也能學武嗎?」

  她仰頭望著江源,海風吹亂了她枯黃的髮絲。

  以往在下灣里,女孩學武簡直是天方夜譚。


  船民家的女兒,大多早早嫁人,或跟著父兄織網捕魚,哪有資格碰武道的門檻?

  「當然能!」江源蹲下身,與妹妹平視,語氣斬釘截鐵,「哥現在有錢了,武館的鄭師兄與我也算有幾分交情。」

  「我們這次去了太平鎮後,就住在武館提供的宿舍,暫時不回下灣里了。」

  王家勢大,得暫避鋒芒。

  所以江源打算搬到鎮上去住。

  就不信王家敢到太平鎮周氏武館鬧事。

  等他什麼時候實力足夠強了,再回下灣里,把這個場子找回來!

  江萍咬了咬嘴唇,忽然撲進哥哥懷裡,悶聲道:「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我去哪裡都無所謂。」

  江源心頭一軟,揉了揉她的發頂:「好。」

  隨後。

  他從錢袋裡掏出幾塊碎銀,扔給黑皮等人:「今日多虧你們護著小萍。這五兩銀子,你們拿去養傷。」

  這幾個潑賴,雖然平日裡遊手好閒,劣跡端端,但對他還算忠心。

  黑皮等人盯著江源手中的碎銀,喉嚨滾動,眼中既有渴望又帶著幾分膽怯。

  平日裡他們連銅板都摸不著幾個,更別說這白花花的銀子了。

  黑皮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強壓下貪念,搖頭道:

  「老大,這錢我們不能收!保護小姐是我們的本分!」

  江源眉頭一挑,直接將碎銀塞進他手裡,語氣不容置疑:

  「少廢話,讓你們拿就拿。跟著我混,總不能虧待你們。另外我還有事要交代你們。」

  黑皮捏著銀子,只覺掌心發燙,眼眶竟有些發熱。

  他以前在下灣里橫行霸道,看似威風,實則連口飽飯都吃不上。

  如今跟著江源,不僅有了靠山,還能得這般厚待。

  他猛地一抱拳,聲音鏗鏘:

  「老大,您說!要怎麼幹?您儘管吩咐。」

  另外三個潑皮也齊齊挺直了腰杆,目光灼灼地望向江源。

  江源目光掃過幾人,壓低聲音道:

  「我要你們盯緊王家,尤其是內島那邊的動靜。無論他們有什麼風吹草動——」

  「若有消息,讓羅浪浪去太平鎮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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