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肝就一個字
夕陽的金色光芒籠罩大地時。
「今天就到這裡。」鄭勁松突然拍手，「記住，站樁時若感到臍下發熱，立刻停止練習。」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源微微發顫的膝蓋：
「強行搬運氣血會撕裂經脈。三十年前太平鎮有個天才，就是站樁站到雙腿爆血管而亡。」
「若想改變這種情況，需得藥浴滋養身體才行。」
江源戀戀不捨的停下修煉。
他原本還想爆肝下去。
但沒想到，肝多了也不行。
這樁功修煉時間長了，會導致肌肉勞損，得緩一段時間，或者使用滋補之物改善身體。
這是沒法子的事情。
夜幕降臨時。
武館內的師兄們全都結束了一天的修煉。
江源和羅浪浪抓緊機會打掃衛生，收拾器具。
等將武館收拾妥當。
二人才落鎖關門，一瘸一拐的，走向埠口碼頭。
「江哥，這練武可真不容易啊，渾身痛的像針扎一樣。」羅浪浪吃著剛買的包子，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確實難。」江源也累的沒心情說話。
每走一步，膝蓋都像有燒紅的鐵簽在攪動。
但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經驗值提示，讓他把痛呼都咽了回去。
【白猿站樁功經驗值+1。】
【當前進度】：7/100。
江源對今天的收穫，還是十分滿意的。
一天7點經驗值。
如此一來，只需要十五天，他就能修煉到淬皮境，成為武者了！
要知道，周氏武館中，學徒若是三個月內無法扣關淬皮，就會被逐出門，重新繳納學費。
這說明能在三個月內淬皮，已是十分不易。
而他只需要半個月。
這絕對會令人驚掉下巴。
肝就一個字。
肝就完了！
「江哥，我實在是搖不動櫓了！」
烏篷船隨波浪輕輕搖晃，離開太平鎮。
羅浪浪第一天練武，已經沒有力氣，整個人像是癱在了船櫓上。
「吃包子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江源冷哼道，「你若不想搖櫓，以後練完功後，別想讓我給你買包子，魚肉的不吃，還非得吃豬肉的，嘴真刁！」
想起剛剛吃入肚子裡的豬肉包子，羅浪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他這輩子來，第一次吃肉包子！
家裡可不可能捨得花這大價錢買給他
那滋味，是他以前根本無法想像的。
而且江源答應他，以後只要好好當船夫，每天武館關門，回海星市的時候，都會給他買幾個包子。
一想到此處，羅浪浪就像是長出了使不完的力氣，「江哥，您就瞧好吧！」
江源思考片刻，脫下渾身衣服，跳入海中，隨著烏篷船遊動：「給你省點力氣，我在海中游泳。」
【游泳經驗值+1。】
船上少了一個人，羅浪浪頓感輕鬆，不由道：「江哥，你真是太好了！」
夜空如黑幕般籠罩。
星辰點綴。
羅浪浪握著船櫓，望著不遠處海面上若隱若現的銀白色水痕。
江源每次手臂劃開水面時，鱗狀月光就在他肩頭碎成珍珠。
好一副絕美畫面。
......
前來太平鎮時，路上只用了一個時辰。
此次回程，羅浪浪因為體力不支的原因，用時良久，足足將近兩個時辰才回到海星市。
烏篷船緩緩靠近下灣里的船陣，船板與船板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江源先把羅浪浪送回家。
這才回到自己占據的位置停好船。
船隻剛剛停穩，系好繩索，江萍就從劉三叔的烏篷船上跳了過來。
她赤著腳，踩在潮濕的船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哥哥！」江萍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江源跟前，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又會消失在海面上。
江源看著妹妹被海風吹得通紅的小臉，心頭一軟。
借著月光，他發現江萍的眼眶微微發紅，顯然是等得久了，擔心會出意外差點要哭出來。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觸手卻是一片冰涼——這傻丫頭怕是在船頭等了一整天，連頭髮都被夜露打濕了。
「這麼晚了還在等我？」江源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餓壞了吧？」
布袋打開的瞬間，濃郁的肉香頓時在夜風中擴散開來。
江萍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小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只見布袋裡整整齊齊躺著五個白胖的肉包子，麵皮上還泛著油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是我給你買的包子，豬肉的，快吃吧！」江源笑著道。
「豬、豬肉？」江萍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伸出小手指輕輕碰了碰包子，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她的記憶里，豬肉是島上那些權貴才能吃的金貴物，她連見都沒有見過，更何況吃了。
江源被妹妹的反應逗笑了，故意板著臉道：「怎麼，嫌哥哥買得少？」
「不是不是！」江萍連忙搖頭，發梢上的水珠甩到江源臉上，「我在劉大叔家裡吃過飯了......」
話沒說完，她的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劉三叔在隔壁船上笑出聲來：「小萍這丫頭，從太陽落山就眼巴巴地望著海面，心情不好，連我熬的魚湯沒喝多少......」
「謝謝劉叔幫忙照顧我妹妹。」江源連忙道謝。
他出海遠航，武館那邊不讓外人進，自然沒法帶著妹妹。
劉三叔又是幫忙照看，又是管飯，這恩情可大了。
「多少年的鄰居了，提這個幹嘛。」劉三叔笑道，「這次去鎮上，結果可還滿意。」
江源點點頭：「已經成功拜入武館了！」
劉三叔哈哈大笑：「你小子可要努力，咱們下河灣可還沒出過武師呢，希望你是第一個！」
「您就看好了吧！」
有系統在，江源信心十足。
像是想起什麼，他從布袋裡抓起兩個包子，靠近劉家烏篷船，道：「劉叔，這是從鎮上買的包子，您老嘗嘗鮮。」
「這太金貴了，我不能收！」劉三叔後退幾步，連連搖頭。
江源不依，強塞到他手中：「這是給小雨姐的。」
劉三叔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江源自然不能裝作看不見。
提到劉小魚，劉三叔態度不再那麼堅決。
他也心疼自己的女兒，想到這孩子從小沒了媽，跟著他也沒過過好日子，就留下了包子，點頭道：「那我就收下了。」
江源笑了笑：「小雨姐要是還想吃的話，明天我再從鎮上買些回來。」
「你這孩子，花錢別這麼大手大腳，留點錢好好過日子。」劉三叔微怒道，「有魚肉湯喝，已經是好日子了，哪能這麼糟蹋。」
「您放心吧，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江源笑道。
送別了劉三叔。
江源轉頭發現。
江萍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包子，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並沒有立即開吃。
這是捨不得吃啊。
不由看得心疼，連忙拿起一個塞到她手裡：「快吃吧，你要是嫌涼，就燒水熱熱。「
包子入手並不涼，有些溫熱，這是江源藏在懷中帶來的體溫。
江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酥軟的皮，鮮香的餡，溫熱的肉汁在口腔里爆開的瞬間，她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比夢裡嘗過的還要美味百倍。
「慢點吃，別噎著。」江源看著妹妹狼吞虎咽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江萍吃了兩口，突然停下來，拿著包子往江源手裡塞：「哥哥也吃！」
「我在太平鎮吃過了。」江源笑著推回去，卻不小心牽動了站樁練功後酸痛的肌肉，倒抽一口冷氣。
江萍敏銳地察覺到異常，包子也顧不得吃了，緊張地湊上來：「哥哥受傷了？」
她的小手在江源胳膊上摸索著，突然碰到一處淤青，江源忍不住「嘶」了一聲。
「沒事，練功而已。」
江源試圖輕描淡寫地帶過，但江萍已經急得眼眶又紅了。
「哥，練武很苦嗎？」江萍問道。
「苦是苦了點。」江源沒有隱瞞，「但只有練好了武，咱們以後才會有更好的日子！等以後有錢了，也送你去學武。」
「姑娘家家的，學武不好吧？」
「就是姑娘家，才更要學好武功，免得被人欺負了！好好吃你的包子，這事就這麼定了！」
「哦！」
「今天就到這裡。」鄭勁松突然拍手，「記住，站樁時若感到臍下發熱，立刻停止練習。」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江源微微發顫的膝蓋：
「強行搬運氣血會撕裂經脈。三十年前太平鎮有個天才，就是站樁站到雙腿爆血管而亡。」
「若想改變這種情況，需得藥浴滋養身體才行。」
江源戀戀不捨的停下修煉。
他原本還想爆肝下去。
但沒想到，肝多了也不行。
這樁功修煉時間長了，會導致肌肉勞損，得緩一段時間，或者使用滋補之物改善身體。
這是沒法子的事情。
夜幕降臨時。
武館內的師兄們全都結束了一天的修煉。
江源和羅浪浪抓緊機會打掃衛生，收拾器具。
等將武館收拾妥當。
二人才落鎖關門，一瘸一拐的，走向埠口碼頭。
「江哥，這練武可真不容易啊，渾身痛的像針扎一樣。」羅浪浪吃著剛買的包子，臉上露出痛苦表情。
「確實難。」江源也累的沒心情說話。
每走一步，膝蓋都像有燒紅的鐵簽在攪動。
但系統面板上不斷跳動的經驗值提示，讓他把痛呼都咽了回去。
【白猿站樁功經驗值+1。】
【當前進度】：7/100。
江源對今天的收穫，還是十分滿意的。
一天7點經驗值。
如此一來，只需要十五天，他就能修煉到淬皮境，成為武者了！
要知道，周氏武館中，學徒若是三個月內無法扣關淬皮，就會被逐出門，重新繳納學費。
這說明能在三個月內淬皮，已是十分不易。
而他只需要半個月。
這絕對會令人驚掉下巴。
肝就一個字。
肝就完了！
「江哥，我實在是搖不動櫓了！」
烏篷船隨波浪輕輕搖晃，離開太平鎮。
羅浪浪第一天練武，已經沒有力氣，整個人像是癱在了船櫓上。
「吃包子的時候怎麼不說這話？」江源冷哼道，「你若不想搖櫓，以後練完功後，別想讓我給你買包子，魚肉的不吃，還非得吃豬肉的，嘴真刁！」
想起剛剛吃入肚子裡的豬肉包子，羅浪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今天是他這輩子來，第一次吃肉包子！
家裡可不可能捨得花這大價錢買給他
那滋味，是他以前根本無法想像的。
而且江源答應他，以後只要好好當船夫，每天武館關門，回海星市的時候，都會給他買幾個包子。
一想到此處，羅浪浪就像是長出了使不完的力氣，「江哥，您就瞧好吧！」
江源思考片刻，脫下渾身衣服，跳入海中，隨著烏篷船遊動：「給你省點力氣，我在海中游泳。」
【游泳經驗值+1。】
船上少了一個人，羅浪浪頓感輕鬆，不由道：「江哥，你真是太好了！」
夜空如黑幕般籠罩。
星辰點綴。
羅浪浪握著船櫓，望著不遠處海面上若隱若現的銀白色水痕。
江源每次手臂劃開水面時，鱗狀月光就在他肩頭碎成珍珠。
好一副絕美畫面。
......
前來太平鎮時，路上只用了一個時辰。
此次回程，羅浪浪因為體力不支的原因，用時良久，足足將近兩個時辰才回到海星市。
烏篷船緩緩靠近下灣里的船陣，船板與船板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江源先把羅浪浪送回家。
這才回到自己占據的位置停好船。
船隻剛剛停穩，系好繩索，江萍就從劉三叔的烏篷船上跳了過來。
她赤著腳，踩在潮濕的船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哥哥！」江萍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江源跟前，小手緊緊攥住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又會消失在海面上。
江源看著妹妹被海風吹得通紅的小臉，心頭一軟。
借著月光，他發現江萍的眼眶微微發紅，顯然是等得久了，擔心會出意外差點要哭出來。
他伸手揉了揉妹妹的發頂，觸手卻是一片冰涼——這傻丫頭怕是在船頭等了一整天，連頭髮都被夜露打濕了。
「這麼晚了還在等我？」江源的聲音不自覺地放柔了幾分，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餓壞了吧？」
布袋打開的瞬間，濃郁的肉香頓時在夜風中擴散開來。
江萍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圓，小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動著。
只見布袋裡整整齊齊躺著五個白胖的肉包子，麵皮上還泛著油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這是我給你買的包子，豬肉的，快吃吧！」江源笑著道。
「豬、豬肉？」江萍的聲音都在發抖，她伸出小手指輕輕碰了碰包子，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在她的記憶里，豬肉是島上那些權貴才能吃的金貴物，她連見都沒有見過，更何況吃了。
江源被妹妹的反應逗笑了，故意板著臉道：「怎麼，嫌哥哥買得少？」
「不是不是！」江萍連忙搖頭，發梢上的水珠甩到江源臉上，「我在劉大叔家裡吃過飯了......」
話沒說完，她的肚子突然「咕」地叫了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
劉三叔在隔壁船上笑出聲來：「小萍這丫頭，從太陽落山就眼巴巴地望著海面，心情不好，連我熬的魚湯沒喝多少......」
「謝謝劉叔幫忙照顧我妹妹。」江源連忙道謝。
他出海遠航，武館那邊不讓外人進，自然沒法帶著妹妹。
劉三叔又是幫忙照看，又是管飯，這恩情可大了。
「多少年的鄰居了，提這個幹嘛。」劉三叔笑道，「這次去鎮上，結果可還滿意。」
江源點點頭：「已經成功拜入武館了！」
劉三叔哈哈大笑：「你小子可要努力，咱們下河灣可還沒出過武師呢，希望你是第一個！」
「您就看好了吧！」
有系統在，江源信心十足。
像是想起什麼，他從布袋裡抓起兩個包子，靠近劉家烏篷船，道：「劉叔，這是從鎮上買的包子，您老嘗嘗鮮。」
「這太金貴了，我不能收！」劉三叔後退幾步，連連搖頭。
江源不依，強塞到他手中：「這是給小雨姐的。」
劉三叔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江源自然不能裝作看不見。
提到劉小魚，劉三叔態度不再那麼堅決。
他也心疼自己的女兒，想到這孩子從小沒了媽，跟著他也沒過過好日子，就留下了包子，點頭道：「那我就收下了。」
江源笑了笑：「小雨姐要是還想吃的話，明天我再從鎮上買些回來。」
「你這孩子，花錢別這麼大手大腳，留點錢好好過日子。」劉三叔微怒道，「有魚肉湯喝，已經是好日子了，哪能這麼糟蹋。」
「您放心吧，咱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江源笑道。
送別了劉三叔。
江源轉頭發現。
江萍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包子，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並沒有立即開吃。
這是捨不得吃啊。
不由看得心疼，連忙拿起一個塞到她手裡：「快吃吧，你要是嫌涼，就燒水熱熱。「
包子入手並不涼，有些溫熱，這是江源藏在懷中帶來的體溫。
江萍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酥軟的皮，鮮香的餡，溫熱的肉汁在口腔里爆開的瞬間，她的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這是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比夢裡嘗過的還要美味百倍。
「慢點吃，別噎著。」江源看著妹妹狼吞虎咽的樣子，又是好笑又是心酸。
江萍吃了兩口，突然停下來，拿著包子往江源手裡塞：「哥哥也吃！」
「我在太平鎮吃過了。」江源笑著推回去，卻不小心牽動了站樁練功後酸痛的肌肉，倒抽一口冷氣。
江萍敏銳地察覺到異常，包子也顧不得吃了，緊張地湊上來：「哥哥受傷了？」
她的小手在江源胳膊上摸索著，突然碰到一處淤青，江源忍不住「嘶」了一聲。
「沒事，練功而已。」
江源試圖輕描淡寫地帶過，但江萍已經急得眼眶又紅了。
「哥，練武很苦嗎？」江萍問道。
「苦是苦了點。」江源沒有隱瞞，「但只有練好了武，咱們以後才會有更好的日子！等以後有錢了，也送你去學武。」
「姑娘家家的，學武不好吧？」
「就是姑娘家，才更要學好武功，免得被人欺負了！好好吃你的包子，這事就這麼定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