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喜歡的人
第77章 喜歡的人
寧秋晚略帶欣賞地看向李青霄，點頭說：「是，我就是在那屍體旁邊，發現了教主令牌和九幽鎮獄法典的秘籍。我這才知道，教中記載無緣無故失蹤的十六代教主，竟然就死在這個仙墓之中。想來，當年教主是外出偶然發現了這處仙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獨自闖入了吧。而他也引發了仙墓內的機關，被困死在了其中。倒是便宜了我，機關早已盡出，我進去才能全身而退。」
「最後，我打開那具棺槨，發現棺槨內並無屍體，只是放著一副寶甲，以及數瓶丹藥。只可惜，其中絕大多數丹藥，藥力都已流失殆盡。得到這些東西後，我不敢久留，便迅速離開了那座仙墓。隨後，我找了一處絕對隱秘的地方，開始暗中修煉《九幽鎮獄法典》。這門聖功果然玄奧無比，遠非《素女聖心訣》可比，修煉之初極為艱難兇險，好幾次我都險些走火入魔。好在我有仙丹相助，雖然藥力所剩不多，但於我而言，卻已足夠。
「借著仙丹的藥力，我終於初步練成了《九幽鎮獄法典》的第一重。之後，我一邊表面上繼續扮演著潛心修煉《素女聖心訣》的聖女，一邊暗中苦修聖功。直到我憑藉《九幽鎮獄法典》，成功突破瓶頸，一舉踏入武魁之境！那時，我知道，時機到了。」
說到此處，寧秋晚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凜冽的殺意。
「在一個精心選擇的夜晚，我以九幽鎮獄法典的無上威力，親手擊殺了那個視我為囊中之物的聖子！雖然老教主和諸位長老試圖處置我，但在發現我身懷曾經消失的教主令牌以及九幽鎮獄法典之後，最終選擇妥協，由我接替教主之位。」
「接下教主之位後的幾年，我一邊整頓教內，清除異己，穩固權力，一邊繼續閉關苦修《九幽鎮獄法典》。只可惜————」
她輕輕嘆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
「許是我的天賦終究有限，又或許是聖功太過深奧，到如今，我也只是修煉到了二氣朝元的境界，距離五氣朝元、混元武仙之境，仍是遙遙無期。」
「待教中事務大致穩定後，我便繼續派出人手，四處打探師姐你的下落，終究還是讓我找到了你。」
話音落下，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眾人臉上神色各異。
雖然寧秋晚說的直白簡單，但誰都想像的到，當初她奮力一搏的艱難險阻。
蕭夫人嘆息一聲，內心感慨萬分。
她對著寧秋晚作揖道：「叛教罪人蕭夫人，參見教主！」
寧秋晚笑著回道：「行了，師姐，你我之間，就不用來這套了。何況，你早已叛教，不是天外天之人了。」
蕭夫人點頭說：「不過，你憑藉九幽鎮獄法典坐上教主之位，與老教主和眾長老達成協議。那這聖功，你最終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顯而易見。
聖功是教派根基，那些老古董豈會容她一人獨占？
寧秋晚聞言，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交出去？師姐，你也把我想得太無私了些。」
她指尖纏繞著一縷垂下的髮絲，慢條斯理地道：「我將九幽鎮獄法典，親手放入了聖教禁地的最深處。那裡，按照祖訓，除現任教主外，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半步。」
她頓了頓，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你說有趣不有趣？那些乎日裡對我喊打喊殺，滿口規矩祖訓的老古董們，還真比誰都敬畏這規矩。禁地之門就在那裡開著，我甚至暗示過他們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進去查驗。結果呢？一個個噤若寒蟬，愣是沒一個人敢越雷池半步。他們啊，墨守成規，怕觸犯祖訓。所以，聖功就在禁地里，他們也沒法親眼瞧見。」
蕭夫人微微頷首，她的目光隨即轉向了靜立一旁的燕疏影。
「即便如此，燕姑娘是現任聖女，她最終不還是要走那條老路麼？」
燕疏影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師伯，你怎麼知道我是這一代聖女？」
教主收徒，又不是只收聖女一人。
蕭夫人看著她，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瞭然：「那晚在後山，你我交手雖短，但卻瞞不過我。《素女聖心訣》的底子，我畢竟也練了那麼多年，豈會認錯？」
燕疏影聽後，隨即恍然大悟：「原來那黑衣人是師伯，怪不得我不是對手，處處受制，多謝師伯當晚手下留情。」
回想起那晚被完全壓制的情景，此刻才明白並非自己學藝不精，而是遇到了曾經將此功修煉到極高境界的前輩。
「她走不走老路，現在可說不好。」寧秋晚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反正，目前教派之內，暫無聖子。」
「沒有聖子？」蕭夫人再次感到意外，「那些長老們能答應？」
聖子與聖女並存，是天外天傳承了數百年的鐵律，關乎教主之位的平穩過渡。
讓寧秋晚上位當教主，已經是極大破例。
她不太相信，那些長老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破壞規矩。
寧秋晚冷聲說道：「現在，我才是教主。選誰當聖子，什麼時候選，我說了算。」
她的話語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目光轉向燕疏影，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近乎縱容的神色：「我跟疏影說了，她可以慢慢挑，選一個她自己喜歡的，看得上眼的男人來做這個聖子。至少，如此這般，將來若真有那一天，一身功力給出去一半，也算是給了自己心儀之人，總好過便宜一個陌生人，算是心甘情願吧。」
她的話像是一道暖流，卻又帶著殘酷的底色，讓燕疏影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當然，我也立下了新規。若是她有那個能耐，將來能在公平比試中勝過選出的聖子，那麼她便可以憑實力直接接替我的位置，修煉九幽鎮獄法典！但前提是，若選擇此路，這輩子便不准再觸碰半點情愛，需一心向武，斷絕塵緣。不過現在看來，她似乎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燕姑娘有喜歡的人了？」蕭夫人下意識地問道。
寧秋晚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如春花綻放。
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遙一點站在蕭文君身側的李青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打趣和幾分惡作劇般的意味：「喏，她不是對你這位寶貝女婿，動了凡心了麼？」
「唰「」
一瞬間，廳內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李青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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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秋晚略帶欣賞地看向李青霄，點頭說：「是，我就是在那屍體旁邊，發現了教主令牌和九幽鎮獄法典的秘籍。我這才知道，教中記載無緣無故失蹤的十六代教主，竟然就死在這個仙墓之中。想來，當年教主是外出偶然發現了這處仙墓，不知出於什麼原因，獨自闖入了吧。而他也引發了仙墓內的機關，被困死在了其中。倒是便宜了我，機關早已盡出，我進去才能全身而退。」
「最後，我打開那具棺槨，發現棺槨內並無屍體，只是放著一副寶甲，以及數瓶丹藥。只可惜，其中絕大多數丹藥，藥力都已流失殆盡。得到這些東西後，我不敢久留，便迅速離開了那座仙墓。隨後，我找了一處絕對隱秘的地方，開始暗中修煉《九幽鎮獄法典》。這門聖功果然玄奧無比，遠非《素女聖心訣》可比，修煉之初極為艱難兇險，好幾次我都險些走火入魔。好在我有仙丹相助，雖然藥力所剩不多，但於我而言，卻已足夠。
「借著仙丹的藥力，我終於初步練成了《九幽鎮獄法典》的第一重。之後，我一邊表面上繼續扮演著潛心修煉《素女聖心訣》的聖女，一邊暗中苦修聖功。直到我憑藉《九幽鎮獄法典》，成功突破瓶頸，一舉踏入武魁之境！那時，我知道，時機到了。」
說到此處，寧秋晚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凜冽的殺意。
「在一個精心選擇的夜晚，我以九幽鎮獄法典的無上威力，親手擊殺了那個視我為囊中之物的聖子！雖然老教主和諸位長老試圖處置我，但在發現我身懷曾經消失的教主令牌以及九幽鎮獄法典之後，最終選擇妥協，由我接替教主之位。」
「接下教主之位後的幾年，我一邊整頓教內，清除異己，穩固權力，一邊繼續閉關苦修《九幽鎮獄法典》。只可惜————」
她輕輕嘆了口氣，自嘲地笑了笑。
「許是我的天賦終究有限，又或許是聖功太過深奧，到如今，我也只是修煉到了二氣朝元的境界，距離五氣朝元、混元武仙之境，仍是遙遙無期。」
「待教中事務大致穩定後，我便繼續派出人手，四處打探師姐你的下落，終究還是讓我找到了你。」
話音落下，廳內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眾人臉上神色各異。
雖然寧秋晚說的直白簡單，但誰都想像的到，當初她奮力一搏的艱難險阻。
蕭夫人嘆息一聲，內心感慨萬分。
她對著寧秋晚作揖道：「叛教罪人蕭夫人，參見教主！」
寧秋晚笑著回道：「行了，師姐，你我之間，就不用來這套了。何況，你早已叛教，不是天外天之人了。」
蕭夫人點頭說：「不過，你憑藉九幽鎮獄法典坐上教主之位，與老教主和眾長老達成協議。那這聖功，你最終是————？」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顯而易見。
聖功是教派根基，那些老古董豈會容她一人獨占？
寧秋晚聞言，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交出去？師姐，你也把我想得太無私了些。」
她指尖纏繞著一縷垂下的髮絲，慢條斯理地道：「我將九幽鎮獄法典，親手放入了聖教禁地的最深處。那裡，按照祖訓，除現任教主外，任何人不得擅自踏入半步。」
她頓了頓，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的光芒：「你說有趣不有趣？那些乎日裡對我喊打喊殺，滿口規矩祖訓的老古董們，還真比誰都敬畏這規矩。禁地之門就在那裡開著，我甚至暗示過他們若是不信，大可自己進去查驗。結果呢？一個個噤若寒蟬，愣是沒一個人敢越雷池半步。他們啊，墨守成規，怕觸犯祖訓。所以，聖功就在禁地里，他們也沒法親眼瞧見。」
蕭夫人微微頷首，她的目光隨即轉向了靜立一旁的燕疏影。
「即便如此，燕姑娘是現任聖女，她最終不還是要走那條老路麼？」
燕疏影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訝異：「師伯，你怎麼知道我是這一代聖女？」
教主收徒，又不是只收聖女一人。
蕭夫人看著她，目光平靜中帶著一絲瞭然：「那晚在後山，你我交手雖短，但卻瞞不過我。《素女聖心訣》的底子，我畢竟也練了那麼多年，豈會認錯？」
燕疏影聽後，隨即恍然大悟：「原來那黑衣人是師伯，怪不得我不是對手，處處受制，多謝師伯當晚手下留情。」
回想起那晚被完全壓制的情景，此刻才明白並非自己學藝不精，而是遇到了曾經將此功修煉到極高境界的前輩。
「她走不走老路，現在可說不好。」寧秋晚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掌控感，「反正，目前教派之內，暫無聖子。」
「沒有聖子？」蕭夫人再次感到意外，「那些長老們能答應？」
聖子與聖女並存，是天外天傳承了數百年的鐵律，關乎教主之位的平穩過渡。
讓寧秋晚上位當教主，已經是極大破例。
她不太相信，那些長老們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步，破壞規矩。
寧秋晚冷聲說道：「現在，我才是教主。選誰當聖子，什麼時候選，我說了算。」
她的話語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她目光轉向燕疏影，眼神中難得地流露出一絲近乎縱容的神色：「我跟疏影說了，她可以慢慢挑，選一個她自己喜歡的，看得上眼的男人來做這個聖子。至少，如此這般，將來若真有那一天，一身功力給出去一半，也算是給了自己心儀之人，總好過便宜一個陌生人，算是心甘情願吧。」
她的話像是一道暖流，卻又帶著殘酷的底色，讓燕疏影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
「當然，我也立下了新規。若是她有那個能耐，將來能在公平比試中勝過選出的聖子，那麼她便可以憑實力直接接替我的位置，修煉九幽鎮獄法典！但前提是，若選擇此路，這輩子便不准再觸碰半點情愛，需一心向武，斷絕塵緣。不過現在看來，她似乎很難做到這一點了。」
「燕姑娘有喜歡的人了？」蕭夫人下意識地問道。
寧秋晚忽然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如春花綻放。
她伸出纖纖玉指，遙遙一點站在蕭文君身側的李青霄，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打趣和幾分惡作劇般的意味：「喏，她不是對你這位寶貝女婿，動了凡心了麼？」
「唰「」
一瞬間，廳內所有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李青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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