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鄭怡芸的往事，不是這麼狗血吧？
第75章 鄭怡芸的往事，不是這麼狗血吧？
蕭夫人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兩個女兒身上。
「我的本名，叫鄭怡芸。」她的聲音平靜，卻仿佛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為了躲避教派追查，在嫁給你們父親之後，我特意改姓為郭，叫郭怡芸。」
蕭文君和蕭文靈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那時我初入江湖，在外歷練時，有幸結識了兩個人。」
蕭夫人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穿越了時光。
「一個是當時的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另一個，就是你們的父親，蕭淵。」
「什麼？！」蕭文靈忍不住驚呼出聲，「娘您認識陛下？」
夏青瓷更是臉色驟變，她萬萬沒想到，這位蕭夫人竟然還與自己的父皇有過這樣的淵源。
李青霄雖然面色如常，但微微收緊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岳母大人牛逼大發了，連乾武帝都認識。
蕭夫人輕輕點頭，繼續道：「那時陛下還未被立為太子，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我們一起行俠仗義，遊歷江湖。教內知道他的身份後，命令我利用他探查大雍情報，最後再找機會取他性命。」
廳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但我與他相處日久，發現他為人仗義，樂善好施，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蕭夫人的語氣漸漸低沉下來。
「我糾結許久，終究無法對一個真心待我的朋友下手。」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可我也深知，天外天聖女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即便他向我表達愛慕之意，坦白皇子身份，邀我同回洛京城，我還是選擇了拒絕。至此，我也不想再回天外天。於是，我就跟蕭淵回了名劍山莊，改了姓，對外隱瞞了身份。」
李青霄心中暗道：岳母大人竟然有這麼一段愛恨情仇，刀光劍影的往事，這算不算是三角戀，二男爭一女？
那乾武帝知道他是名劍山莊的姑爺，為什麼也不提一句當年的事情？
還有，賜婚一事，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怪不得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難道說乾武帝賜婚，是為了故意噁心蕭夫人，報復她當年沒有選擇跟他走，現在就賜婚破壞她女兒的幸福？
不是這麼狗血吧？
寧秋晚忽然冷笑一聲：「師姐，你不殺乾武帝，如今可曾後悔？你看看他現在當皇帝的樣子，為了修煉不管朝政，這天下都成什麼樣了？」
蕭夫人沉默良久，才輕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前不久，她才從李青霄這裡得知，太子修煉邪功，乾武帝卻縱容偏袒。
她也無法肯定，自己當年的決定是否做錯了。
誰能想到，如今的乾武帝，會是這般？
「師姐可知你叛教之後，教中發生了什麼？」寧秋晚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誚。
「是什麼？」
「他們選我接替你，做了聖女。」
蕭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抱歉，苦了你了。
寧秋晚卻笑了：「師姐還是這般厲害，嫁人之後，素女聖心訣破功，竟還能重修到三花聚頂。你的天賦確實非同凡響。若是你不破功，當今武魁，定有你一席之地。」
「什麼意思？」蕭文君不解地問。
寧秋晚解釋道：「本教聖女的獨門秘法素女聖心訣，練功速度極快，但必須終身保持處子之身。一旦失身，一半功力便會傳給對方。你娘既然嫁給了你爹，還生了你們，那她當初必然功力大失，境界跌落。我沒記錯的話，師姐當初好像是地花境吧？」
蕭夫人點頭：「沒錯，當時我剛決定跟蕭淵回名劍山莊，結果恰逢名劍山莊遭遇變故。老莊主蕭颯上真武山挑戰玄靖真人，下山時遭人偷襲戰死，名劍山莊四把名劍被奪，蕭淵也重傷瀕死。雖然後來有李仁佑出手相救，蕭淵撿回一條命，但境界從人花境跌至二品。那時的他，意志消沉，整日借酒澆愁。」
「我便是在那時與他洞房的，他將我的一半功力轉化為己用，不僅重回人花境，還治好了內傷的後遺症，這也讓他重新燃起了振興名劍山莊的希望。可也正是這份執著，讓他後來走火入魔。說起來，他的死，我也有間接責任。」
「娘，這不是你的錯！」蕭文君上前緊緊握住母親的手，「若不是你，爹可能早就一蹶不振。而且，若不是你們在一起，我和文靈也不會來到這個世上。」
蕭文靈也連連點頭：「是啊娘，這怎麼能怪你呢？」
蕭文君又問道：「既然娘已經重修到三花聚頂，為何從不顯露？」
蕭夫人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眼中淚光閃爍：「你爹走火入魔後，臨終前對我說，他後悔了。他更想陪著我們安穩過日子，他突然覺得名劍山莊振興與否都不重要。他要我帶著你們好好生活，不要執著于振興山莊，更不要輕易出手暴露身份。」
「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對外宣稱只有一品修為。至於天外天的功夫，自然也不再使用。皇家收集天下武學，我當年行走江湖時，就從還是皇子的乾武帝那裡得了不少武功秘籍，正好用來掩飾身份。」
說到這裡，她忽然看向寧秋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對啊師妹，你若是聖女，應該早已失了處子之身了吧。我自問，天賦略高於你，你怎麼能重修境界入武魁境的呢？」
寧秋晚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深紫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流轉著異樣的光彩：「師姐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那個師妹嗎？我確實是被選中接替你做了聖女，但是，我不甘願受他們擺布！」
「做聖女有什麼不好嗎？」
這時，蕭文靈忍不住問道。
寧秋晚冷笑一聲：「天外天每一代都會選一對聖子聖女，最後聖子會成為教主，而聖女則會成為教主夫人。呵呵，教主夫人，說的好聽，其實不就是跟爐鼎差不多嘛。等辛辛苦苦修煉到三花聚頂之後，就要嫁給聖子同房，然後把一半功力傳給聖子，助力聖子從天花境突破進入武魁境！如此，就可以確保天外天每一代的教主都是武魁境！可是，憑什麼這般好事就是他們男人的，我們女子就要甘於奉獻？我不情願！」
說到最後，她眼中儘是殺氣。
李青霄聽得咋舌，這天外天居然還有這種規定。
蕭文靈不禁贊同：「說得好，換做是我，也不情願！自己辛辛苦苦練功，憑什麼給他人做嫁衣！」
寧秋晚看向蕭夫人，笑著說：「師姐，你這女兒，倒是與我當年的性子比較像呢！」
蕭夫人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終停留在兩個女兒身上。
「我的本名，叫鄭怡芸。」她的聲音平靜，卻仿佛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塊巨石，「為了躲避教派追查，在嫁給你們父親之後，我特意改姓為郭，叫郭怡芸。」
蕭文君和蕭文靈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那時我初入江湖，在外歷練時，有幸結識了兩個人。」
蕭夫人的目光變得悠遠，仿佛穿越了時光。
「一個是當時的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另一個，就是你們的父親，蕭淵。」
「什麼？！」蕭文靈忍不住驚呼出聲，「娘您認識陛下？」
夏青瓷更是臉色驟變，她萬萬沒想到，這位蕭夫人竟然還與自己的父皇有過這樣的淵源。
李青霄雖然面色如常，但微微收緊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動。
岳母大人牛逼大發了，連乾武帝都認識。
蕭夫人輕輕點頭，繼續道：「那時陛下還未被立為太子，是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我們一起行俠仗義，遊歷江湖。教內知道他的身份後，命令我利用他探查大雍情報，最後再找機會取他性命。」
廳內一片寂靜，連呼吸聲都變得清晰可聞。
「但我與他相處日久，發現他為人仗義，樂善好施，是個正直善良的人。
蕭夫人的語氣漸漸低沉下來。
「我糾結許久，終究無法對一個真心待我的朋友下手。」
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痛楚：「可我也深知，天外天聖女的身份，註定了我們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即便他向我表達愛慕之意，坦白皇子身份，邀我同回洛京城，我還是選擇了拒絕。至此，我也不想再回天外天。於是，我就跟蕭淵回了名劍山莊，改了姓，對外隱瞞了身份。」
李青霄心中暗道：岳母大人竟然有這麼一段愛恨情仇，刀光劍影的往事，這算不算是三角戀，二男爭一女？
那乾武帝知道他是名劍山莊的姑爺，為什麼也不提一句當年的事情？
還有，賜婚一事，現在看來沒那麼簡單。
怪不得他總覺得哪裡怪怪的，難道說乾武帝賜婚，是為了故意噁心蕭夫人，報復她當年沒有選擇跟他走，現在就賜婚破壞她女兒的幸福？
不是這麼狗血吧？
寧秋晚忽然冷笑一聲：「師姐，你不殺乾武帝，如今可曾後悔？你看看他現在當皇帝的樣子，為了修煉不管朝政，這天下都成什麼樣了？」
蕭夫人沉默良久，才輕聲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錯的。」
前不久，她才從李青霄這裡得知，太子修煉邪功，乾武帝卻縱容偏袒。
她也無法肯定，自己當年的決定是否做錯了。
誰能想到，如今的乾武帝，會是這般？
「師姐可知你叛教之後，教中發生了什麼？」寧秋晚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誚。
「是什麼？」
「他們選我接替你，做了聖女。」
蕭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愧疚：「抱歉，苦了你了。
寧秋晚卻笑了：「師姐還是這般厲害，嫁人之後，素女聖心訣破功，竟還能重修到三花聚頂。你的天賦確實非同凡響。若是你不破功，當今武魁，定有你一席之地。」
「什麼意思？」蕭文君不解地問。
寧秋晚解釋道：「本教聖女的獨門秘法素女聖心訣，練功速度極快，但必須終身保持處子之身。一旦失身，一半功力便會傳給對方。你娘既然嫁給了你爹，還生了你們，那她當初必然功力大失，境界跌落。我沒記錯的話，師姐當初好像是地花境吧？」
蕭夫人點頭：「沒錯，當時我剛決定跟蕭淵回名劍山莊，結果恰逢名劍山莊遭遇變故。老莊主蕭颯上真武山挑戰玄靖真人，下山時遭人偷襲戰死，名劍山莊四把名劍被奪，蕭淵也重傷瀕死。雖然後來有李仁佑出手相救，蕭淵撿回一條命，但境界從人花境跌至二品。那時的他，意志消沉，整日借酒澆愁。」
「我便是在那時與他洞房的，他將我的一半功力轉化為己用，不僅重回人花境，還治好了內傷的後遺症，這也讓他重新燃起了振興名劍山莊的希望。可也正是這份執著，讓他後來走火入魔。說起來，他的死，我也有間接責任。」
「娘，這不是你的錯！」蕭文君上前緊緊握住母親的手，「若不是你，爹可能早就一蹶不振。而且，若不是你們在一起，我和文靈也不會來到這個世上。」
蕭文靈也連連點頭：「是啊娘，這怎麼能怪你呢？」
蕭文君又問道：「既然娘已經重修到三花聚頂，為何從不顯露？」
蕭夫人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眼中淚光閃爍：「你爹走火入魔後，臨終前對我說，他後悔了。他更想陪著我們安穩過日子，他突然覺得名劍山莊振興與否都不重要。他要我帶著你們好好生活，不要執著于振興山莊，更不要輕易出手暴露身份。」
「所以這些年來，我一直對外宣稱只有一品修為。至於天外天的功夫，自然也不再使用。皇家收集天下武學，我當年行走江湖時，就從還是皇子的乾武帝那裡得了不少武功秘籍，正好用來掩飾身份。」
說到這裡，她忽然看向寧秋晚，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對啊師妹，你若是聖女，應該早已失了處子之身了吧。我自問，天賦略高於你，你怎麼能重修境界入武魁境的呢？」
寧秋晚的唇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深紫色的眼眸在燭光下流轉著異樣的光彩：「師姐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那個師妹嗎？我確實是被選中接替你做了聖女，但是，我不甘願受他們擺布！」
「做聖女有什麼不好嗎？」
這時，蕭文靈忍不住問道。
寧秋晚冷笑一聲：「天外天每一代都會選一對聖子聖女，最後聖子會成為教主，而聖女則會成為教主夫人。呵呵，教主夫人，說的好聽，其實不就是跟爐鼎差不多嘛。等辛辛苦苦修煉到三花聚頂之後，就要嫁給聖子同房，然後把一半功力傳給聖子，助力聖子從天花境突破進入武魁境！如此，就可以確保天外天每一代的教主都是武魁境！可是，憑什麼這般好事就是他們男人的，我們女子就要甘於奉獻？我不情願！」
說到最後，她眼中儘是殺氣。
李青霄聽得咋舌，這天外天居然還有這種規定。
蕭文靈不禁贊同：「說得好，換做是我，也不情願！自己辛辛苦苦練功，憑什麼給他人做嫁衣！」
寧秋晚看向蕭夫人，笑著說：「師姐，你這女兒，倒是與我當年的性子比較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