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齊人之福？不明覺厲！
第69章 齊人之福？不明覺厲！
從蕭夫人的院子離開後，兩人便去吃早膳。
「你的保安堂，已經修繕好了。你要是還願意去坐診，隨時可以去。」
蕭文君對著李青霄說道。
李青霄回道：「嗯，再歇息兩天吧。」
來到用餐的廂房，剛巧碰到夏青瓷也過來，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蕭文君和夏青瓷對視一眼，主動開口道：「夏小姐，謝謝你將墜月劍送還。」
夏青瓷回道：「我也是為了感謝李青霄，蕭小姐不必客氣。」
「你倆怎麼好像突然這麼生分。」李青霄調侃道。
他說著，率先入座，然後對著兩人招呼：「來來來，都坐。」
一時間，儼然是一家之主的樣子。
蕭文君和夏青瓷相顧無言，分坐於李青霄兩側。
過了一會兒之後，夏青瓷說道：「蕭小姐以後喊我青瓷就好，不用總是那麼見外。」
「嗯，那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蕭文君點頭回道。
至於乾武帝賜婚一事，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
眼下說這個事情只會造成沒必要的尷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青霄心道這局面就對了，要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後續還真可以坐享齊人之福了。
本來在回來的路上，他還頭疼這個事情要如何解決的。
沒有想到夏青瓷格局那麼大，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
雖然夏青瓷的想法，大概率會被乾武帝否決。
但是，至少眼下化解了李青霄的危機。
而且，也讓蕭文君想通了不少。
總之，事情是朝著好的一面在發展。
「你不在的這些時日，山莊裡倒是發生了不少好事。」蕭文君唇角含笑，對著李青霄說道：「萬舟幫案發後，他們的名聲一落千丈，生意和地盤都丟了不少。」
「那看來咱們是撿了便宜嘍？」李青霄聽後，秒懂蕭文君的意思。
蕭文君點頭說：「是啊，當初被萬舟幫搶走的新橋碼頭這一次也拿回來了。
另外，因為名劍山莊參與了萬舟幫一案，再加上你那夜名動明州城的一劍，如今山莊的聲勢大漲。近來求購兵器的人絡繹不絕，連官府都追加了一批訂單。現在山莊上的鑄劍師，都要忙不過來了。」
李青霄道：「那可得抓住機會，重新將鑄劍生意做大做強。不過，想要與藏鋒谷和滄瀾劍宗競爭，甚至趕超的話，恐怕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蕭文君嘆了口氣：「這個道理我何嘗不知，其實單論鑄劍技藝，我們名劍山莊並不比藏鋒谷和滄瀾劍宗差多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的鑄劍師數量遠遠比不了人家。」
鑄劍師一旦投入某個門派，基本餘生就是綁死了，就跟弟子拜師學藝是一樣的。
若是轉投他門，跟背叛師門沒有兩樣。
藏鋒谷和滄瀾劍宗這些年在江湖上的聲望遙遙領先，名劍山莊不過二流。
所以，沒有自立門戶，想找個勢力投靠的鑄劍師，基本都去了這兩派。
鑄劍師的數量差距，就註定了名劍山莊現在難以跟人家相比。
「或許——」李青霄頓了頓，「我可以提供一些鑄劍方面的建議。」
蕭文君詫異地看著他：「你？你以前可是連劍法都沒怎麼練過，難不成對鑄劍還能有研究？」
她還記得李青霄剛開始學名劍九式之時說的話呢，說是以前就是練過基礎劍法而已。
一個沒怎麼接觸劍法的人，難道還能研究鑄劍術？
再說了，又有幾個劍客會去研究鑄劍呢？
用劍者本來就沒必要去學鑄劍，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李青霄微微一笑：「隨義父行醫那些年，我們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奇技淫巧，其中有些或許能用在鑄劍上。」
「是嗎？說來聽聽。」
蕭文君半信半疑。
鑄劍的手藝，那可都是秘密，什麼樣的奇技淫巧，能跟鑄劍有關呢？
李青霄道：「我在想，能不能用水力來輔助鑄劍。」
「水力輔助？什麼意思？」蕭文君疑惑。
李青霄道：「三言兩語說不明白，這樣吧，筆墨伺候。」
「那去書房。」蕭文君道：「我給你磨墨。」
「走！」李青霄抓起兩塊糕點，起身道。
「我也可以去看看嗎？」夏青瓷面露興趣。
「當然。」蕭文君笑著點頭。
於是，三人離開廂房，很快就來到了書房。
李青霄取過一張紙，用毛筆勾勒起來，「你看，我們後山不是有處山泉嗎？
可以打造一個水車，利用山泉的水利來驅動。」
他在紙上畫出一個圓輪：「用廢棄的劍胚打造齒輪組，做成一個直徑三丈的青銅水輪。山泉水衝擊水輪轉動，通過榫卯結構的齒輪組，把力量傳到鑄劍坊。」
蕭文君蹙眉看著圖紙：「這————這能行嗎？用水力來鑄劍？」
「不止如此。」李青霄又畫出一套管道系統，「還可以用竹管嵌套寒玉片，做成冷卻循環系統。水流經過寒玉片時會釋放寒氣，可以用來給劍胚降溫。」
「寒玉片？」蕭文君更加困惑了，「這是什麼道理？」
李青霄微微一笑：「這是我偶然發現的，寒玉遇水會釋放寒氣，正好可以用來控制淬火的溫度。」
其實他剛才說的這些，就是伯努利定律和導熱介質。
只不過這些知識點，他沒法跟蕭文君說清楚。
他繼續在紙上勾勒：「我想把鑄劍分成四個步驟：選礦、粗鍛、淬火、精磨。每個步驟由專門的工匠負責，形成一條流水線。」
蕭文君聽得一頭霧水：「流水線？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讓劍胚像流水一樣，從一個工序傳到下一個工序。」李青霄解釋道，「選礦組用磁石分揀鐵砂，粗鍛組用腳踏式氣錘塑形，淬火組用溫控鹽浴槽處理，最後精磨組用水力砂輪開刃。」
「等等————」蕭文君揉了揉太陽穴，滿頭霧水地說：「氣錘？溫控鹽浴槽？
水力砂輪？這些我從未聽說過。」
她真的是越來越聽不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聽懂了嗎？」
她看向旁邊的夏青瓷，問道。
夏青瓷搖搖頭：「沒聽懂。」
蕭文君道：「那你怎麼一副好像聽懂了的樣子。」
她見夏青瓷一臉興奮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太笨了。
夏青瓷回道：「我只是感覺聽著很厲害的樣子。」
蕭文君無奈苦笑，行吧！
從蕭夫人的院子離開後，兩人便去吃早膳。
「你的保安堂，已經修繕好了。你要是還願意去坐診，隨時可以去。」
蕭文君對著李青霄說道。
李青霄回道：「嗯，再歇息兩天吧。」
來到用餐的廂房，剛巧碰到夏青瓷也過來，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蕭文君和夏青瓷對視一眼，主動開口道：「夏小姐，謝謝你將墜月劍送還。」
夏青瓷回道：「我也是為了感謝李青霄，蕭小姐不必客氣。」
「你倆怎麼好像突然這麼生分。」李青霄調侃道。
他說著，率先入座，然後對著兩人招呼：「來來來，都坐。」
一時間，儼然是一家之主的樣子。
蕭文君和夏青瓷相顧無言，分坐於李青霄兩側。
過了一會兒之後，夏青瓷說道：「蕭小姐以後喊我青瓷就好，不用總是那麼見外。」
「嗯，那你也直接喊我名字就好。」蕭文君點頭回道。
至於乾武帝賜婚一事，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
眼下說這個事情只會造成沒必要的尷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青霄心道這局面就對了，要是照這樣發展下去，自己後續還真可以坐享齊人之福了。
本來在回來的路上，他還頭疼這個事情要如何解決的。
沒有想到夏青瓷格局那麼大，做出了如此大的犧牲。
雖然夏青瓷的想法，大概率會被乾武帝否決。
但是，至少眼下化解了李青霄的危機。
而且，也讓蕭文君想通了不少。
總之，事情是朝著好的一面在發展。
「你不在的這些時日，山莊裡倒是發生了不少好事。」蕭文君唇角含笑，對著李青霄說道：「萬舟幫案發後，他們的名聲一落千丈，生意和地盤都丟了不少。」
「那看來咱們是撿了便宜嘍？」李青霄聽後，秒懂蕭文君的意思。
蕭文君點頭說：「是啊，當初被萬舟幫搶走的新橋碼頭這一次也拿回來了。
另外，因為名劍山莊參與了萬舟幫一案，再加上你那夜名動明州城的一劍，如今山莊的聲勢大漲。近來求購兵器的人絡繹不絕，連官府都追加了一批訂單。現在山莊上的鑄劍師，都要忙不過來了。」
李青霄道：「那可得抓住機會，重新將鑄劍生意做大做強。不過，想要與藏鋒谷和滄瀾劍宗競爭，甚至趕超的話，恐怕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
蕭文君嘆了口氣：「這個道理我何嘗不知，其實單論鑄劍技藝，我們名劍山莊並不比藏鋒谷和滄瀾劍宗差多少。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的鑄劍師數量遠遠比不了人家。」
鑄劍師一旦投入某個門派，基本餘生就是綁死了，就跟弟子拜師學藝是一樣的。
若是轉投他門，跟背叛師門沒有兩樣。
藏鋒谷和滄瀾劍宗這些年在江湖上的聲望遙遙領先，名劍山莊不過二流。
所以，沒有自立門戶，想找個勢力投靠的鑄劍師，基本都去了這兩派。
鑄劍師的數量差距，就註定了名劍山莊現在難以跟人家相比。
「或許——」李青霄頓了頓，「我可以提供一些鑄劍方面的建議。」
蕭文君詫異地看著他：「你？你以前可是連劍法都沒怎麼練過，難不成對鑄劍還能有研究？」
她還記得李青霄剛開始學名劍九式之時說的話呢，說是以前就是練過基礎劍法而已。
一個沒怎麼接觸劍法的人，難道還能研究鑄劍術？
再說了，又有幾個劍客會去研究鑄劍呢？
用劍者本來就沒必要去學鑄劍，這根本就是兩碼事。
李青霄微微一笑：「隨義父行醫那些年，我們走南闖北，見識過不少奇技淫巧，其中有些或許能用在鑄劍上。」
「是嗎？說來聽聽。」
蕭文君半信半疑。
鑄劍的手藝，那可都是秘密，什麼樣的奇技淫巧，能跟鑄劍有關呢？
李青霄道：「我在想，能不能用水力來輔助鑄劍。」
「水力輔助？什麼意思？」蕭文君疑惑。
李青霄道：「三言兩語說不明白，這樣吧，筆墨伺候。」
「那去書房。」蕭文君道：「我給你磨墨。」
「走！」李青霄抓起兩塊糕點，起身道。
「我也可以去看看嗎？」夏青瓷面露興趣。
「當然。」蕭文君笑著點頭。
於是，三人離開廂房，很快就來到了書房。
李青霄取過一張紙，用毛筆勾勒起來，「你看，我們後山不是有處山泉嗎？
可以打造一個水車，利用山泉的水利來驅動。」
他在紙上畫出一個圓輪：「用廢棄的劍胚打造齒輪組，做成一個直徑三丈的青銅水輪。山泉水衝擊水輪轉動，通過榫卯結構的齒輪組，把力量傳到鑄劍坊。」
蕭文君蹙眉看著圖紙：「這————這能行嗎？用水力來鑄劍？」
「不止如此。」李青霄又畫出一套管道系統，「還可以用竹管嵌套寒玉片，做成冷卻循環系統。水流經過寒玉片時會釋放寒氣，可以用來給劍胚降溫。」
「寒玉片？」蕭文君更加困惑了，「這是什麼道理？」
李青霄微微一笑：「這是我偶然發現的，寒玉遇水會釋放寒氣，正好可以用來控制淬火的溫度。」
其實他剛才說的這些，就是伯努利定律和導熱介質。
只不過這些知識點，他沒法跟蕭文君說清楚。
他繼續在紙上勾勒：「我想把鑄劍分成四個步驟：選礦、粗鍛、淬火、精磨。每個步驟由專門的工匠負責，形成一條流水線。」
蕭文君聽得一頭霧水：「流水線？這又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讓劍胚像流水一樣，從一個工序傳到下一個工序。」李青霄解釋道，「選礦組用磁石分揀鐵砂，粗鍛組用腳踏式氣錘塑形，淬火組用溫控鹽浴槽處理，最後精磨組用水力砂輪開刃。」
「等等————」蕭文君揉了揉太陽穴，滿頭霧水地說：「氣錘？溫控鹽浴槽？
水力砂輪？這些我從未聽說過。」
她真的是越來越聽不懂了，這都什麼跟什麼。
「你聽懂了嗎？」
她看向旁邊的夏青瓷，問道。
夏青瓷搖搖頭：「沒聽懂。」
蕭文君道：「那你怎麼一副好像聽懂了的樣子。」
她見夏青瓷一臉興奮的樣子，還以為是自己太笨了。
夏青瓷回道：「我只是感覺聽著很厲害的樣子。」
蕭文君無奈苦笑，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