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裴聽雨
第61章 裴聽雨
「你確定沒看錯？」
太子再次問道。
武德衛回道：「卑職看的清清楚楚，絕對沒有看錯。曹大人和蔣供奉，都被五花大綁了。」
他奉命騎上快馬迅速出城，去找曹陽和蔣老，傳達太子命令，讓兩人停手。
結果，等他到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兩人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他都沒敢接近，立馬就調轉方向，飛奔回來稟報此事。
「現場還有誰在？」太子連忙又問。
武德衛回道：「除了那李青霄之外，還有林大人。」
太子：「林玉？」
武德衛：「是。」
太子：「沒看到其他人？」
武德衛：「沒看到。」
太子神情肅穆，一臉凝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道理的啊！
林玉的境界，是地花境，就算有她相助，她和李青霄也不會是曹陽和蔣老的對手。
要說是林玉找了林家人，也不太可能。
林家有能力插手此事的人，都在戍衛邊疆呢。
沒有調令，怎能輕易離開。
一旦擅離職守，幾乎視同謀反。
李青霄的背後，到底還有誰？
「殿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武德衛不禁問道。
太子沉聲道：「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一個是武德使，一個是宮內供奉。
林玉和李青霄有什麼資格把曹陽和蔣老五花大綁？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得解決。
既然要解決，那就自然要回洛京城。
李青霄和林玉騎著馬，緩緩向著洛京城方向行進。
兩匹馬後面各拖著一個人，曹陽和蔣老被粗繩捆著手腕，跟蹌地跟在馬後。
曹陽目光呆滯，嘴角還掛著痴傻的笑容，顯然蠱毒已經深入骨髓。
蔣老則面如死灰，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還是頭一次抓自己人。」
林玉回頭看了眼被拖行的兩人，語氣依舊慵懶，眼中卻帶著銳利。
李青霄點頭，正要說話，忽然勒住馬韁。
前方官道上，一隊人馬靜靜佇立，為首的正是太子。
看到李青霄和林玉停了下來，太子便帶著人馬主動走近。
太子的目光掃過被拖行的曹陽和蔣老，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林大人，這是何意？」
林玉慢悠悠地拱手行禮：「殿下，曹大人和蔣供奉涉嫌萬舟幫一案，臣正要帶他們回京受審。」
「鬆綁。」太子聲音冰冷：「我乃太子監管，武德司聽我調令，有什麼案子，交給本宮處置便是。」
林玉輕輕搖頭：「若是平日，自然該交由殿下處置。但如今陛下已經出關，此案關係重大，理應由陛下聖裁。」
太子眼神一厲：「林玉，你這是在抗命？」
「臣不敢。」林玉微微躬身，語氣卻是不卑不亢，「只是按規矩辦事，武德司雖受東宮節制，但最終還是得聽陛下的。尤其現在遇到要案，還是該稟明聖上。」
太子一時語塞，目光轉向曹陽，立馬就發現了異常。
曹陽痴痴傻傻的樣子，雙眼無神，一臉迷茫，就跟丟了魂魄似的。
「你們對曹陽做了什麼？」太子聲音陡然拔高，不過他心中其實已然有數了。
中了牽機蠱的人，就會這樣。
李青霄平靜答道：「曹大人不過是嘗了嘗他原本想給我用的東西，好像是某種蠱蟲，能讓人神智盡失。」
太子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猛地轉向蔣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明白，兩個完成了人地天三花聚頂的高手，怎麼能這麼丟人！
蔣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殿下，是國師————國師出手了————」
「國師？」太子瞳孔猛縮，難以置信地重複道：「裴聽雨？裴聽雨！」
這個名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說不出的恨意。
李青霄敏銳地注意到，太子在說出這個名字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太子死死盯著李青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震驚、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他曾經多次拜訪真武觀，想要拉攏這位超然物外的國師，卻連對方的面都難得一見。
如今裴聽雨竟然會為了李青霄出手，這讓他如何能不恨？
林玉適時開口：「殿下，臣還要帶人犯面聖，還望殿下不要能讓個路。」
「好，很好。」太子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表情極為難看，平日裡的風度，早已不見，「本宮隨你們一同面聖。」
林玉微微一笑：「殿下請。」
雙方人馬並作一路，向著洛京城緩緩行去。
至於曹陽和蔣老，自然還是被綁著。
太子始終陰沉著臉，目光不時掃過李青霄。
他不理解，李青霄怎麼能請得動裴聽雨。
就算有永寧幫忙出面，裴聽雨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要知道，他可是多次拉下臉面去找裴聽雨，結果人家根本不給他面子。
宮內，御花園。
乾武帝與夏青瓷正在棋盤前對弈。
黑子白子錯落有致，棋局正到中盤關鍵處。
夏青瓷執白子，眉頭微蹙，舉棋不定。
「父皇這一手太過刁鑽。」她輕聲抱怨，「兒臣都要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乾武帝端坐如鐘，面色平靜：「棋局如朝局，走一步要看三步。永寧，你總是太過心急。」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太監來到乾武帝身旁，低聲輕語。
乾武帝頭也不抬，目光仍停留在棋盤上，只是說道：「讓他們都進來。」
當一行人走近時，夏青瓷原本專注的神情驟然凝固。
她的目光越過太子，直直落在被繩索捆綁的曹陽和蔣老身上，手中的白玉棋子「啪」地一聲落在棋盤上，打亂了整盤棋局。
她緩緩站起身，臉色一僵，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
這一刻，她便已經明白。
幕後之人，確實是她的皇兄。
「皇兄，為何如此？」
夏青瓷看著太子，眉頭緊蹙，神情痛苦。
她與太子的感情一向很好，所以她一直都不希望做這些惡事的人是自己認知中的那個皇兄。
她不願，也不敢想像，平時那個勤政和善的皇兄，居然都是偽裝出來的。
「你確定沒看錯？」
太子再次問道。
武德衛回道：「卑職看的清清楚楚，絕對沒有看錯。曹大人和蔣供奉，都被五花大綁了。」
他奉命騎上快馬迅速出城，去找曹陽和蔣老，傳達太子命令，讓兩人停手。
結果，等他到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兩人被綁了個結結實實。
他都沒敢接近，立馬就調轉方向，飛奔回來稟報此事。
「現場還有誰在？」太子連忙又問。
武德衛回道：「除了那李青霄之外，還有林大人。」
太子：「林玉？」
武德衛：「是。」
太子：「沒看到其他人？」
武德衛：「沒看到。」
太子神情肅穆，一臉凝重。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沒道理的啊！
林玉的境界，是地花境，就算有她相助，她和李青霄也不會是曹陽和蔣老的對手。
要說是林玉找了林家人，也不太可能。
林家有能力插手此事的人，都在戍衛邊疆呢。
沒有調令，怎能輕易離開。
一旦擅離職守，幾乎視同謀反。
李青霄的背後，到底還有誰？
「殿下，接下來，要怎麼做？」
武德衛不禁問道。
太子沉聲道：「就在這裡等著，他們一定會回來的。」
一個是武德使，一個是宮內供奉。
林玉和李青霄有什麼資格把曹陽和蔣老五花大綁？
所以，這件事情，必須得解決。
既然要解決，那就自然要回洛京城。
李青霄和林玉騎著馬，緩緩向著洛京城方向行進。
兩匹馬後面各拖著一個人，曹陽和蔣老被粗繩捆著手腕，跟蹌地跟在馬後。
曹陽目光呆滯，嘴角還掛著痴傻的笑容，顯然蠱毒已經深入骨髓。
蔣老則面如死灰，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還是頭一次抓自己人。」
林玉回頭看了眼被拖行的兩人，語氣依舊慵懶，眼中卻帶著銳利。
李青霄點頭，正要說話，忽然勒住馬韁。
前方官道上，一隊人馬靜靜佇立，為首的正是太子。
看到李青霄和林玉停了下來，太子便帶著人馬主動走近。
太子的目光掃過被拖行的曹陽和蔣老，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林大人，這是何意？」
林玉慢悠悠地拱手行禮：「殿下，曹大人和蔣供奉涉嫌萬舟幫一案，臣正要帶他們回京受審。」
「鬆綁。」太子聲音冰冷：「我乃太子監管，武德司聽我調令，有什麼案子，交給本宮處置便是。」
林玉輕輕搖頭：「若是平日，自然該交由殿下處置。但如今陛下已經出關，此案關係重大，理應由陛下聖裁。」
太子眼神一厲：「林玉，你這是在抗命？」
「臣不敢。」林玉微微躬身，語氣卻是不卑不亢，「只是按規矩辦事，武德司雖受東宮節制，但最終還是得聽陛下的。尤其現在遇到要案，還是該稟明聖上。」
太子一時語塞，目光轉向曹陽，立馬就發現了異常。
曹陽痴痴傻傻的樣子，雙眼無神，一臉迷茫，就跟丟了魂魄似的。
「你們對曹陽做了什麼？」太子聲音陡然拔高，不過他心中其實已然有數了。
中了牽機蠱的人，就會這樣。
李青霄平靜答道：「曹大人不過是嘗了嘗他原本想給我用的東西，好像是某種蠱蟲，能讓人神智盡失。」
太子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他猛地轉向蔣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不明白，兩個完成了人地天三花聚頂的高手，怎麼能這麼丟人！
蔣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殿下，是國師————國師出手了————」
「國師？」太子瞳孔猛縮，難以置信地重複道：「裴聽雨？裴聽雨！」
這個名字從他牙縫裡擠出來，帶著說不出的恨意。
李青霄敏銳地注意到，太子在說出這個名字時，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太子死死盯著李青霄，眼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震驚、憤怒，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他曾經多次拜訪真武觀，想要拉攏這位超然物外的國師，卻連對方的面都難得一見。
如今裴聽雨竟然會為了李青霄出手，這讓他如何能不恨？
林玉適時開口：「殿下，臣還要帶人犯面聖，還望殿下不要能讓個路。」
「好，很好。」太子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表情極為難看，平日裡的風度，早已不見，「本宮隨你們一同面聖。」
林玉微微一笑：「殿下請。」
雙方人馬並作一路，向著洛京城緩緩行去。
至於曹陽和蔣老，自然還是被綁著。
太子始終陰沉著臉，目光不時掃過李青霄。
他不理解，李青霄怎麼能請得動裴聽雨。
就算有永寧幫忙出面，裴聽雨也不是那麼好說話的。
要知道，他可是多次拉下臉面去找裴聽雨，結果人家根本不給他面子。
宮內，御花園。
乾武帝與夏青瓷正在棋盤前對弈。
黑子白子錯落有致，棋局正到中盤關鍵處。
夏青瓷執白子，眉頭微蹙，舉棋不定。
「父皇這一手太過刁鑽。」她輕聲抱怨，「兒臣都要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乾武帝端坐如鐘，面色平靜：「棋局如朝局，走一步要看三步。永寧，你總是太過心急。」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太監來到乾武帝身旁，低聲輕語。
乾武帝頭也不抬，目光仍停留在棋盤上，只是說道：「讓他們都進來。」
當一行人走近時，夏青瓷原本專注的神情驟然凝固。
她的目光越過太子，直直落在被繩索捆綁的曹陽和蔣老身上，手中的白玉棋子「啪」地一聲落在棋盤上，打亂了整盤棋局。
她緩緩站起身，臉色一僵，呼吸都沉重了幾分。
——
這一刻，她便已經明白。
幕後之人，確實是她的皇兄。
「皇兄，為何如此？」
夏青瓷看著太子，眉頭緊蹙，神情痛苦。
她與太子的感情一向很好，所以她一直都不希望做這些惡事的人是自己認知中的那個皇兄。
她不願，也不敢想像，平時那個勤政和善的皇兄，居然都是偽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