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抓住重點
方炎已經明白，秦紅豆此行的目的，肯定是和父親要去搜集東府貪污證據有關。
在得到這位秦氏天才的允許後，方戰又認真道：「炎兒，上次林氏父女離開後，我們查到林嫣然和黑甲軍統領之子董成走得很近，你應該還記得這事吧？」
方炎點點頭：「我知道，聽說她已經以董成丫鬟的身份進瞭望月宗。」
方戰見兒子面色平靜，頓時放心許多。
秦紅豆則是興趣更多，等回到望月宗，一定要好好瞧瞧那什麼林嫣然。
這小姑娘的眼睛究竟有多瞎，才會丟下方炎，轉頭去做一個望月宗內門弟子的丫鬟。
方戰繼續道：「後來經過我們推斷，在這種情況下，林氏依舊過來和我們落實婚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得到了黑甲軍的授意。
黑甲軍是想把林嫣然作為一顆棋子，安插進我們方氏北府。
因為你成年後，會接手一部分家族產業。
如果林嫣然和你成婚，那她就能以北府少主母的身份，成為這部分產業的實際掌管者，然後在關鍵時刻為黑甲軍的西進提供幫助。」
「西進？」方炎又做出疑惑的神情。
雖然他早就猜到了這些，但其中具體情況如何，就不怎麼了解了。
畢竟他一直苦修，即便是被方氏占據大半的雲山大地，他也就知道個大概的形勢。
見方炎疑惑，方戰展開了一張地圖：「炎兒，你過來看看，這是雲山大地和周邊一些地域的地形圖。」
方炎掃了一眼，就發現上面有山嶽、河流、湖泊、平原等各種地形標註，還有方氏四府、一座座城池、各個部落的分布。
東北邊與雲山大地接壤的正是黑甲軍占據的北荒州，西邊則是秦氏掌管的雲州。
而兩州之間，明顯隔著一條綿延超過十萬里的山脈。
只有他們方氏北府掌管領地中，存在一些連通雲州的平坦地帶，其他地方到處都是崇山峻岭。
「難怪黑甲軍會有此番謀劃。」方炎這下完全明白了，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爹，通過黑岩礦山也能到雲州？」
「不錯，這是四府高層才知道的事情。」方戰讚賞的點點頭，「黑岩礦山內的礦道，剛好穿過了橫貫八百里的雲山山脈，能直通雲州。」
秦紅豆接話道：「最近幾個月，我們秦氏也搜集了很多消息，推測黑甲軍應該是知道了這個情況。」
方炎聽明白了，黑甲軍已經不可能再通過方氏北府的領地西進，所以只能另想他法。
而秦氏想要解決黑甲軍西進的威脅，就必須堵住他們向西的通道。
想到這裡，他又問道：「爹，你信不過東府的人？」
方戰搖了搖頭：「如果方氏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相信東府的人也會奮起抵抗，但這個時候……」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紅豆補充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我剛才和你父親就是在討論，怎麼才能讓你們方氏北府掌管黑岩礦山。
誰知這麼巧，你竟然會選擇去那裡修行。」
聽到這裡，方炎終於清楚了這次任務的背景，於是故意說：「我記得黑岩礦山雖然是東府在掌管，但我們北府也能派駐監工，為何不藉此查查東府在掌管礦山期間是否存在貪污問題？
如此重要的產業，我不相信他們能忍住不伸手。」
秦紅豆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青衣少年，心中不由的稱讚起來。
她已經了解過，方炎從小就喜歡修煉，很少過問外面的事情，說一句涉世未深也不為過。
但沒想到，這少年並非不諳世事，對這些問題的把握也十分敏銳。
方戰則是嘆道：「確實，黑岩礦山貪污情況很嚴重，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由於那裡是被東府所掌管，再加上四府之間不僅爭鬥不斷，各種利益也是牽扯不清。
所以每次有人去查，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要想從這方面著手，很難。」
方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貪污問題好查，也不好查。
黑岩礦山是雲山方氏最重要的產業之一，由貪污帶來的利益關係肯定是盤根錯節，也絕對牽扯到了四府很多高層。
可以想像，查到一些執事還好說，但如果查到了某個族老，或者府主，甚至是宗師頭上，該怎麼算？
所以就算找到了確鑿的證據，最後也很難把這個問題挖掉。
想到這裡，方炎又道：「爹，我覺得我們應該抓住重點，有的放矢。
我們這次不是奔著解決貪污去的，而是借查貪之事，把黑岩礦山的掌管權從東府手中奪過來。」
聽到這話，秦紅豆又不禁詫異起來，這方炎小弟不僅武道天賦出眾，心眼子也多啊。
小小年紀，竟然把問題看得這麼透徹。
方戰倒是沒覺得意外，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兒子，從來都很有主見。現在能看清問題的關鍵，並不奇怪。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吐露出內心想法：「我和紅豆小姐也是這麼想的，我們本來是想找在北府找個可靠的剛剛成年的族人，將他分配到黑岩礦山做工頭，去底層深挖證據。
但這樣的人不好找，且此舉也容易引起東府的戒備，所以我們一直沒做出決定。」
方炎表示理解，這樣的人確實不好找。
剛剛成年的族人，其實也就十六歲，辦事都不牢靠。
要想在方氏北府找個像他這種心性成熟的，又是可信任的同齡人，的確很難。
畢竟他這種成熟是穿越帶來的。
也難怪在系統的時間線里，他會自告奮勇。
方戰繼續道：「現在你想去黑岩礦山修行，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憑你的身份和實力，完全可以去做個監工，也更容易查找證據。
但這件事很危險，即便有我和紅豆小姐在暗中盯著，也有可能出現意外。
因為負責掌管黑岩礦山的管事，是東府府主方陽的長子方宇。
他有六級武者實力，也是方氏四府目前最接近成為望月宗弟子的族人。
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了。」
秦紅豆也盯著面前的青衣少年，但並沒有開口勸說，因為這事確實需要方炎自己拿主意。
而方炎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做出認真的表情，鄭重道：「爹，我認為武者就應該勇往直前，無懼挑戰。
若是做什麼都瞻前顧後，畏畏縮縮，那就算天賦不凡，以後也很難有大成就！」
「好！」方戰拍掌大笑，「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秦紅豆的一雙美目中，則是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眼前的青衣少年，每次都會給她留下新的印象，這次也不例外。
而面對兩人的目光，方炎面色依舊平靜。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說服方戰，讓他同意你去黑岩礦山搜集貪污證據，是否結算獎勵】
在得到這位秦氏天才的允許後，方戰又認真道：「炎兒，上次林氏父女離開後，我們查到林嫣然和黑甲軍統領之子董成走得很近，你應該還記得這事吧？」
方炎點點頭：「我知道，聽說她已經以董成丫鬟的身份進瞭望月宗。」
方戰見兒子面色平靜，頓時放心許多。
秦紅豆則是興趣更多，等回到望月宗，一定要好好瞧瞧那什麼林嫣然。
這小姑娘的眼睛究竟有多瞎，才會丟下方炎，轉頭去做一個望月宗內門弟子的丫鬟。
方戰繼續道：「後來經過我們推斷，在這種情況下，林氏依舊過來和我們落實婚約，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得到了黑甲軍的授意。
黑甲軍是想把林嫣然作為一顆棋子，安插進我們方氏北府。
因為你成年後，會接手一部分家族產業。
如果林嫣然和你成婚，那她就能以北府少主母的身份，成為這部分產業的實際掌管者，然後在關鍵時刻為黑甲軍的西進提供幫助。」
「西進？」方炎又做出疑惑的神情。
雖然他早就猜到了這些，但其中具體情況如何，就不怎麼了解了。
畢竟他一直苦修，即便是被方氏占據大半的雲山大地，他也就知道個大概的形勢。
見方炎疑惑，方戰展開了一張地圖：「炎兒，你過來看看，這是雲山大地和周邊一些地域的地形圖。」
方炎掃了一眼，就發現上面有山嶽、河流、湖泊、平原等各種地形標註，還有方氏四府、一座座城池、各個部落的分布。
東北邊與雲山大地接壤的正是黑甲軍占據的北荒州，西邊則是秦氏掌管的雲州。
而兩州之間，明顯隔著一條綿延超過十萬里的山脈。
只有他們方氏北府掌管領地中，存在一些連通雲州的平坦地帶，其他地方到處都是崇山峻岭。
「難怪黑甲軍會有此番謀劃。」方炎這下完全明白了，心中也有了一些猜測，「爹，通過黑岩礦山也能到雲州？」
「不錯，這是四府高層才知道的事情。」方戰讚賞的點點頭，「黑岩礦山內的礦道，剛好穿過了橫貫八百里的雲山山脈，能直通雲州。」
秦紅豆接話道：「最近幾個月，我們秦氏也搜集了很多消息，推測黑甲軍應該是知道了這個情況。」
方炎聽明白了，黑甲軍已經不可能再通過方氏北府的領地西進，所以只能另想他法。
而秦氏想要解決黑甲軍西進的威脅，就必須堵住他們向西的通道。
想到這裡，他又問道：「爹，你信不過東府的人？」
方戰搖了搖頭：「如果方氏到了生死存亡之際，我相信東府的人也會奮起抵抗，但這個時候……」
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秦紅豆補充道：「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所以我剛才和你父親就是在討論，怎麼才能讓你們方氏北府掌管黑岩礦山。
誰知這麼巧，你竟然會選擇去那裡修行。」
聽到這裡，方炎終於清楚了這次任務的背景，於是故意說：「我記得黑岩礦山雖然是東府在掌管，但我們北府也能派駐監工，為何不藉此查查東府在掌管礦山期間是否存在貪污問題？
如此重要的產業，我不相信他們能忍住不伸手。」
秦紅豆看著面前侃侃而談的青衣少年，心中不由的稱讚起來。
她已經了解過，方炎從小就喜歡修煉，很少過問外面的事情，說一句涉世未深也不為過。
但沒想到，這少年並非不諳世事，對這些問題的把握也十分敏銳。
方戰則是嘆道：「確實，黑岩礦山貪污情況很嚴重，這不是什麼秘密。
但由於那裡是被東府所掌管，再加上四府之間不僅爭鬥不斷，各種利益也是牽扯不清。
所以每次有人去查，最後都是不了了之。
要想從這方面著手，很難。」
方炎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貪污問題好查，也不好查。
黑岩礦山是雲山方氏最重要的產業之一，由貪污帶來的利益關係肯定是盤根錯節，也絕對牽扯到了四府很多高層。
可以想像，查到一些執事還好說，但如果查到了某個族老，或者府主，甚至是宗師頭上，該怎麼算？
所以就算找到了確鑿的證據，最後也很難把這個問題挖掉。
想到這裡，方炎又道：「爹，我覺得我們應該抓住重點，有的放矢。
我們這次不是奔著解決貪污去的，而是借查貪之事，把黑岩礦山的掌管權從東府手中奪過來。」
聽到這話，秦紅豆又不禁詫異起來，這方炎小弟不僅武道天賦出眾，心眼子也多啊。
小小年紀，竟然把問題看得這麼透徹。
方戰倒是沒覺得意外，因為他了解自己的兒子，從來都很有主見。現在能看清問題的關鍵，並不奇怪。
他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吐露出內心想法：「我和紅豆小姐也是這麼想的，我們本來是想找在北府找個可靠的剛剛成年的族人，將他分配到黑岩礦山做工頭，去底層深挖證據。
但這樣的人不好找，且此舉也容易引起東府的戒備，所以我們一直沒做出決定。」
方炎表示理解，這樣的人確實不好找。
剛剛成年的族人，其實也就十六歲，辦事都不牢靠。
要想在方氏北府找個像他這種心性成熟的，又是可信任的同齡人，的確很難。
畢竟他這種成熟是穿越帶來的。
也難怪在系統的時間線里，他會自告奮勇。
方戰繼續道：「現在你想去黑岩礦山修行，這對我們來說，確實是個機會。
憑你的身份和實力，完全可以去做個監工，也更容易查找證據。
但這件事很危險，即便有我和紅豆小姐在暗中盯著，也有可能出現意外。
因為負責掌管黑岩礦山的管事，是東府府主方陽的長子方宇。
他有六級武者實力，也是方氏四府目前最接近成為望月宗弟子的族人。
所以，你要考慮清楚了。」
秦紅豆也盯著面前的青衣少年，但並沒有開口勸說，因為這事確實需要方炎自己拿主意。
而方炎等的就是這個時候，他做出認真的表情，鄭重道：「爹，我認為武者就應該勇往直前，無懼挑戰。
若是做什麼都瞻前顧後，畏畏縮縮，那就算天賦不凡，以後也很難有大成就！」
「好！」方戰拍掌大笑，「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
秦紅豆的一雙美目中，則是流露出異樣的神采。
眼前的青衣少年，每次都會給她留下新的印象，這次也不例外。
而面對兩人的目光，方炎面色依舊平靜。
【恭喜你完成了任務：說服方戰，讓他同意你去黑岩礦山搜集貪污證據，是否結算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