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看不懂
很快，福伯把劍送到了演武場下。
他沒有上去，直接將劍丟給方炎：「少爺，接劍！」
方炎一把接過，拔劍出鞘，劍刃上的寒光透體而出。
「好劍。」虎賁低聲稱讚，然後又死死地盯著方炎，沉聲道：「但只有兵器好是沒用的……殺！」
話畢，只見他腳下猛然用力，整個人如猛虎下山一般，揮舞著戰刀，劈向了方炎。
那血色的刀刃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劃出一道道刺目的血色刀光，要將方炎整個人淹沒進去。
吼！
同時仿佛有餓虎咆哮的聲音，在刀光肆虐時響起。
「圓滿境界的虎咆刀法？」方戰面色一變。
這是一流武技，也是虎牙部落最強的武學。
正常情況下，也只有那些經歷過無數次戰鬥，且實力超過七級的武者，才有可能練至圓滿。
而這個虎賁才剛剛成年，不過四級武者，竟然就達到了這個境界！
「雲山大地雖小，但這樣的少年天才卻不少。」秦紅豆也有些讚嘆，她明白這正是雲山方氏所主導的競爭帶來的結果。
「小小年紀，就掌握了一門圓滿境界的一流武技，這樣的悟性，就算在我秦氏也少見。」
「可惜了，若他出身大族，從小就打下一個不錯的武道根基，那日後說不定有機會成為一位厲害的武道宗師。」
心中這般想著，她的目光卻依舊緊盯著演武場上的那位青衣少年。
因為她發現，方炎又給她帶來了一個很大的意外。
與此同時，東觀禮台上，方寧吃了母親喬玉餵下的療傷丹藥，已經甦醒過來。
他虛弱的看著演武場上的方炎，眼中滿是恨意和不甘。
「方氏已經有我了，為什麼還要有一個方炎？」
但很快，當虎賁出手時，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他發現，就算沒有方炎，他也打不過虎賁！
喬玉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心疼的安慰道：「寧兒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那個虎賁是部落出身，從小打下的根基差。
就算他現在厲害，以後也很難修成宗師，最多是個九級武者，一樣要為方氏賣命。
至於方炎，你看他現在多狼狽，連虎賁的刀都不敢接，半點膽氣也無，以後能有什麼大成就？」
方寧咳嗽幾聲，但臉色明顯好看許多。
至少他是敢殺人的。
旁邊的方氏東府府主方陽看了他們一眼，卻只是在心中默嘆一聲。
狼狽？
哪裡是什麼狼狽！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方炎在面對虎賁的殺招時，根本沒有半點壓力，就如閒庭信步！
當然，也只有實力和經驗到了一定高度，才能看出方炎此刻的身法有多麼精妙。
所以，其實不只是喬玉和方寧，就連演武場下離得更近的眾多年輕小輩，也覺得方炎遇到了麻煩，不敢正面迎敵。
可以看到，當那一道道兇狠的血色刀光撲面而來時，方炎一襲青衣，腳下兩重暗勁發力，讓他的身形在演武場上不斷移動，躲避那些刀光。
這樣一幕，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而只有正在出手的虎賁，感受最為真切。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刀法對方炎根本沒有半點威脅，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麼可能？」虎賁憤怒且心驚。
要知道，在將虎咆刀法練至圓滿後，他憑藉這門一流武技，已經斬殺了多個五級妖獸，甚至和六級妖獸都正面廝殺過。
雖說人的智慧比妖獸厲害，但總不至於他現在連一個五級武者都威脅不到吧？
更何況是一個才突破不久的五級武者？
吼！
想到這裡，虎賁的刀揮動的更加瘋狂，血色的刀光幾乎連成一片。
這已經是他實力的極限，但是卻依舊碰不到那閃爍的身影。
甚至，他還看到方炎的身法越來越精妙，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三道殘影，讓人更加難以捉摸。
「拿我當陪練？」虎賁終於弄明白了，卻更加憤怒，他怒吼道：「方炎，全力出手，別讓我瞧不起你！」
「好！」方炎的聲音響起，三道殘影突然消散。
嘩！
只見他手中的長劍突然刺出，火光映照下，一道寒光瞬間就穿透了那連成片的血色刀光，然後刺中了那柄正在揮舞的戰刀，再連刀一起擊在了虎賁身上。
五鼎之力在兩重暗勁的爆發下，如重錘一般，直接將虎賁擊飛。
咔咔……
伴著隱隱響起的骨裂聲，這個身穿虎紋獸皮的部落少年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到了演武場下面。
「好快的劍……噗！」虎賁瞪圓了眼睛，大吐了一口鮮血。
剛才如果不是有戰刀擋了一下，他就沒命了！
不！
方炎的身法如此厲害，肯定是故意擊中戰刀，留了他一命。
「我敗了。」虎賁心服口服，但依舊心有不甘。
而此刻，觀禮台上方氏四府的高層，各部落首領，還有來自雲山其他勢力的貴賓，也都被這一幕驚住了。
演武場下方的眾多年輕小輩，更是突然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的青衣少年。
怎麼場上的形勢突然就變了？
躲了這麼久，一劍敗敵？
「身法、劍法，竟然都給人一種駕輕就熟的感覺。」秦紅豆也忍不住驚嘆起來，「這悟性，就算在望月宗也少見啊！」
「好小子，好小子！」方戰大笑，這小子每次都要給他一個大的驚喜。
另一邊，方寧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語，最後語氣艱難的問：「娘，他，他……」
喬玉也一臉茫然，只能搖搖頭，喃喃道：「娘……也看不懂。」
但是等回過神之後，她看著那青衣少年，眼中又現出了嫉恨的神色。
與此同時，方炎依舊神色淡然。
堂堂宗師二階的存在，擊敗了一個天賦不錯的四級武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他之所以願意重新上場，就是因為虎賁的刀法是在生死中磨鍊出來的，與之交手，能讓他積累一些戰鬥經驗。
畢竟和其他的宗師相比，他最缺的就是戰鬥。
所以他一開始才沒有出手，只是用身法躲閃，而且用的還是不熟練的九影步。
他沒有上去，直接將劍丟給方炎：「少爺，接劍！」
方炎一把接過，拔劍出鞘，劍刃上的寒光透體而出。
「好劍。」虎賁低聲稱讚，然後又死死地盯著方炎，沉聲道：「但只有兵器好是沒用的……殺！」
話畢，只見他腳下猛然用力，整個人如猛虎下山一般，揮舞著戰刀，劈向了方炎。
那血色的刀刃在四周火光的映照下，劃出一道道刺目的血色刀光，要將方炎整個人淹沒進去。
吼！
同時仿佛有餓虎咆哮的聲音，在刀光肆虐時響起。
「圓滿境界的虎咆刀法？」方戰面色一變。
這是一流武技，也是虎牙部落最強的武學。
正常情況下，也只有那些經歷過無數次戰鬥，且實力超過七級的武者，才有可能練至圓滿。
而這個虎賁才剛剛成年，不過四級武者，竟然就達到了這個境界！
「雲山大地雖小，但這樣的少年天才卻不少。」秦紅豆也有些讚嘆，她明白這正是雲山方氏所主導的競爭帶來的結果。
「小小年紀，就掌握了一門圓滿境界的一流武技，這樣的悟性，就算在我秦氏也少見。」
「可惜了，若他出身大族，從小就打下一個不錯的武道根基，那日後說不定有機會成為一位厲害的武道宗師。」
心中這般想著，她的目光卻依舊緊盯著演武場上的那位青衣少年。
因為她發現，方炎又給她帶來了一個很大的意外。
與此同時，東觀禮台上，方寧吃了母親喬玉餵下的療傷丹藥，已經甦醒過來。
他虛弱的看著演武場上的方炎，眼中滿是恨意和不甘。
「方氏已經有我了，為什麼還要有一個方炎？」
但很快，當虎賁出手時，他的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
因為他發現，就算沒有方炎，他也打不過虎賁！
喬玉看出了自己兒子的心思，心疼的安慰道：「寧兒不用把他們放在心上，那個虎賁是部落出身，從小打下的根基差。
就算他現在厲害，以後也很難修成宗師，最多是個九級武者，一樣要為方氏賣命。
至於方炎，你看他現在多狼狽，連虎賁的刀都不敢接，半點膽氣也無，以後能有什麼大成就？」
方寧咳嗽幾聲，但臉色明顯好看許多。
至少他是敢殺人的。
旁邊的方氏東府府主方陽看了他們一眼，卻只是在心中默嘆一聲。
狼狽？
哪裡是什麼狼狽！
他看得一清二楚，那方炎在面對虎賁的殺招時，根本沒有半點壓力，就如閒庭信步！
當然，也只有實力和經驗到了一定高度，才能看出方炎此刻的身法有多麼精妙。
所以，其實不只是喬玉和方寧，就連演武場下離得更近的眾多年輕小輩，也覺得方炎遇到了麻煩，不敢正面迎敵。
可以看到，當那一道道兇狠的血色刀光撲面而來時，方炎一襲青衣，腳下兩重暗勁發力，讓他的身形在演武場上不斷移動，躲避那些刀光。
這樣一幕，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而只有正在出手的虎賁，感受最為真切。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刀法對方炎根本沒有半點威脅，甚至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怎麼可能？」虎賁憤怒且心驚。
要知道，在將虎咆刀法練至圓滿後，他憑藉這門一流武技，已經斬殺了多個五級妖獸，甚至和六級妖獸都正面廝殺過。
雖說人的智慧比妖獸厲害，但總不至於他現在連一個五級武者都威脅不到吧？
更何況是一個才突破不久的五級武者？
吼！
想到這裡，虎賁的刀揮動的更加瘋狂，血色的刀光幾乎連成一片。
這已經是他實力的極限，但是卻依舊碰不到那閃爍的身影。
甚至，他還看到方炎的身法越來越精妙，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三道殘影，讓人更加難以捉摸。
「拿我當陪練？」虎賁終於弄明白了，卻更加憤怒，他怒吼道：「方炎，全力出手，別讓我瞧不起你！」
「好！」方炎的聲音響起，三道殘影突然消散。
嘩！
只見他手中的長劍突然刺出，火光映照下，一道寒光瞬間就穿透了那連成片的血色刀光，然後刺中了那柄正在揮舞的戰刀，再連刀一起擊在了虎賁身上。
五鼎之力在兩重暗勁的爆發下，如重錘一般，直接將虎賁擊飛。
咔咔……
伴著隱隱響起的骨裂聲，這個身穿虎紋獸皮的部落少年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到了演武場下面。
「好快的劍……噗！」虎賁瞪圓了眼睛，大吐了一口鮮血。
剛才如果不是有戰刀擋了一下，他就沒命了！
不！
方炎的身法如此厲害，肯定是故意擊中戰刀，留了他一命。
「我敗了。」虎賁心服口服，但依舊心有不甘。
而此刻，觀禮台上方氏四府的高層，各部落首領，還有來自雲山其他勢力的貴賓，也都被這一幕驚住了。
演武場下方的眾多年輕小輩，更是突然靜了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場上的青衣少年。
怎麼場上的形勢突然就變了？
躲了這麼久，一劍敗敵？
「身法、劍法，竟然都給人一種駕輕就熟的感覺。」秦紅豆也忍不住驚嘆起來，「這悟性，就算在望月宗也少見啊！」
「好小子，好小子！」方戰大笑，這小子每次都要給他一個大的驚喜。
另一邊，方寧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言語，最後語氣艱難的問：「娘，他，他……」
喬玉也一臉茫然，只能搖搖頭，喃喃道：「娘……也看不懂。」
但是等回過神之後，她看著那青衣少年，眼中又現出了嫉恨的神色。
與此同時，方炎依舊神色淡然。
堂堂宗師二階的存在，擊敗了一個天賦不錯的四級武者，有什麼值得高興的呢？
他之所以願意重新上場，就是因為虎賁的刀法是在生死中磨鍊出來的，與之交手，能讓他積累一些戰鬥經驗。
畢竟和其他的宗師相比，他最缺的就是戰鬥。
所以他一開始才沒有出手，只是用身法躲閃，而且用的還是不熟練的九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