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你口中的群體性悲哀，是我夢中的地上天國！
「苞米棒子芯兒能……能吃嗎？」
導演李美紅看著監視器里窮白活的陸麟，日語韓語英語無縫切換推銷玉米棒子，不禁滿臉呆滯的詢問身邊編導組長道。
編導組長比她更懵逼：「您這關外農村出身的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我沒吃過。」
李美紅好笑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結這逆天問題，轉而道：「把農副產品都在外網抖手上架吧，然後把商品連結掛到他們直播間裡，方便海外的粉絲觀眾下單購買！」
這倒是正經事兒。
很多翻牆進來看陸麟直播的海外粉絲。
並沒有國內的網銀或者支付帳號。
是只能幹著急卻無法完成下單。
而把農副產品在外網同平台上架。
連結掛到陸麟和白玉妍直播間裡。
立馬就完美解決了。
至於說，沒有申請資質，翻牆經營獲利，違不違法？
理論上說是違法的！
但也只是理論上，電視總台聯合陳州地方做助農，就看網警和工商敢不敢公事公辦，對總台和陳州進行懲處了……
……
與此同時。
直播間裡的一百多萬觀眾水友，也正在被陸麟的窮白活搞得懵逼不已。
【玉米棒子芯兒不能吃是什麼鬼？難道國外吃這玩意兒嗎？】
【國內就算上世紀鬧饑荒的時候，也沒人吃這玩意兒吧？】
【應該是比較嫩的時候勉強能吃吧？否則老玉米芯兒，那是鄉下餵豬，都屬於虐待動物，只能用來燒火！】
【大家別不信，日韓就是有吃玉米棒芯兒的傳統，商超里都有賣，還特喵挺貴emmmm】
【沒毛病！我留學的時候第一次見都驚呆了，對阿西八的物質貧瘠有了全新認知！】
【屬實有點逆天啊，不敢想像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麼吃？】
【無法理解，但尊重……突然感覺生在國內好幸福……】
【大家還是給國際友人留點面子吧，現在彈幕是能實時翻譯轉換語種文字的，讓人看著多傷自尊……】
……
……
白玉妍看著直播手機里的彈幕反饋，終於確認陸麟不是在胡說八道了，那是忍不住的唇角抽搐。
居然真有人吃玉米棒子芯兒！
這都不是逆天了，這簡直是刷新認知，跟鬧饑荒的時候吃觀音土，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鬧饑荒的時候，餓急眼吃觀音土可以理解，現在物質極大豐富了，還吃玉米棒子芯兒，就讓人理解不能！
白玉妍也是好奇寶寶心理，忍不住就特意挑了一個嫩些的玉米，把玉米粒兒剝掉一些，試著咬了一口棒子芯兒。
然後，好懸沒噎的翻白眼，又苦又澀又柴又干，活像嚼了一口爛木頭，避開直播鏡頭就吐去了……
陸麟看她居然敢嘗試，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嘴裡的窮白活都忍不住停下了。
明知是屎，你還要去嘗，腦子有病嗎？
好奇心到底是有多重！
「咳咳……那什麼……我還是教一教大家怎麼吃玉米吧，做好了還是挺好吃的……」
陸麟從嘔吐的白玉妍身上收回無語目光，抱起幾個玉米棒子走向廚房。
白玉妍見此也顧不得嘔吐了，巴巴的和編導攝像師們一起跟上進了廚房。
陸麟家的廚房是新舊結合。
新農村煤氣已經接上了。
但舊灶台地鍋也還保留著。
陸麟先是在煤氣灶燒上一鍋水，煮了幾個帶外皮兒的玉米進去。
然後，給了白玉妍一個碗，讓她往碗裡剝玉米粒兒。
自己則是離開廚房，過了許久才回來，不知從哪找來了，一袋兒玉米面，和一袋兒白面。
白玉妍看的奇怪：「你自己家也種地，沒有麵粉嗎？」
陸麟點頭解釋道：「其實現在鄉下也沒有幾家人，會自己蒸饅頭擀麵條吃了。」
「都是買著吃，跟城裡差不多，我這兩袋麵粉，就是去村東頭饅頭麵條店借來的……」
他嘴裡說著，已是找了個不鏽鋼盆，分別將借來的白面和玉米面，往不鏽鋼盆里挖了幾碗，加上溫開水開始和面。
白玉妍此時已經剝好了一碗玉米粒兒，問道：「這些玉米粒用來幹嘛？」
陸麟一邊和面一邊道：「拿個筐子洗一洗，然後在煤氣灶上，再燒上一鍋水，下進去半碗煮上，剩下半碗給我留著。」
白玉妍如同乖巧小媳婦兒依言而行，拿了個筐子到洗碗池旁清洗玉米粒，一邊洗一邊道：「所以，你老家這裡，說是經濟落後，其實也還好啊。」
「煤氣入戶，自來水入戶，饅頭麵條是買著吃，電力也都不缺了。」
「我先前甚至還看到，很多家都跟你家一樣，是直接有網線入戶了，連網際網路都不缺。」
「單論便利性跟城市裡沒區別了，甚至舒適性還勝過城市N多倍！」
她觀察的倒是仔細。
此時一口氣將觀察所得說出來。
確實是讓人信服的。
也無可反駁。
陸麟點點頭道：「我還是那句話，再怎麼經濟落後，也總歸是相對的，全國發展形勢一片大好，我們這裡就算拖後腿也有限。」
「而且……」
「你還是沒有看到重點！」
「就像你說的網線入戶，村里其實跟城裡一樣，只要手機號用個幾十塊錢的套餐，便能免費扯一根網線，路由器都是免費贈送的，電視機頂盒也送，可為什麼還是有很多家沒有扯網線呢？」
「因為家鄉再怎麼舒適便利，也終究還是要外出工作掙錢，一年到頭也回來待不了幾天，壓根就用不上！」
「指望家裡這幾畝地的收成，孩子上學的生活費都不夠，你信不信？」
「這就是農民的群體性悲哀！」
白玉妍頓時無話可說了。
沒有經歷過就沒有發言權。
觀察的再仔細也只是浮於表面。
不過……
她是沒有話說了。
直播間裡那些來看陸麟直播的海外粉絲可就破大防了。
各種文字語言的彈幕，一時間刷的密密麻麻。
尤其還以英文彈幕居多。
【法克，這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丟掉了工作，還有一個家可以隨時回來，還有田地可以耕種，你在抱怨什麼？？？】
【知道在我們這裡，丟掉城市裡的工作意味著什麼嗎？淪為流浪漢！】
【我以為你會抱怨每年的田地稅和住宅稅，查過才知道 China並沒有這些稅，都是永久的！！！】
【何止是沒有田地稅和住宅稅，農民種地還可以拿現金補貼！拿現金補貼啊媽惹法克！】
【無病呻吟的矯情，像個故意炫耀的碧池(╬•̀皿•́)】
【你口中的群體性悲哀，是我們夢想中的地上天國……】
導演李美紅看著監視器里窮白活的陸麟，日語韓語英語無縫切換推銷玉米棒子，不禁滿臉呆滯的詢問身邊編導組長道。
編導組長比她更懵逼：「您這關外農村出身的都不知道，我上哪兒知道去，反正我沒吃過。」
李美紅好笑搖了搖頭，也不再糾結這逆天問題，轉而道：「把農副產品都在外網抖手上架吧，然後把商品連結掛到他們直播間裡，方便海外的粉絲觀眾下單購買！」
這倒是正經事兒。
很多翻牆進來看陸麟直播的海外粉絲。
並沒有國內的網銀或者支付帳號。
是只能幹著急卻無法完成下單。
而把農副產品在外網同平台上架。
連結掛到陸麟和白玉妍直播間裡。
立馬就完美解決了。
至於說，沒有申請資質，翻牆經營獲利，違不違法？
理論上說是違法的！
但也只是理論上，電視總台聯合陳州地方做助農，就看網警和工商敢不敢公事公辦，對總台和陳州進行懲處了……
……
與此同時。
直播間裡的一百多萬觀眾水友，也正在被陸麟的窮白活搞得懵逼不已。
【玉米棒子芯兒不能吃是什麼鬼？難道國外吃這玩意兒嗎？】
【國內就算上世紀鬧饑荒的時候，也沒人吃這玩意兒吧？】
【應該是比較嫩的時候勉強能吃吧？否則老玉米芯兒，那是鄉下餵豬，都屬於虐待動物，只能用來燒火！】
【大家別不信，日韓就是有吃玉米棒芯兒的傳統，商超里都有賣，還特喵挺貴emmmm】
【沒毛病！我留學的時候第一次見都驚呆了，對阿西八的物質貧瘠有了全新認知！】
【屬實有點逆天啊，不敢想像這玩意兒到底要怎麼吃？】
【無法理解，但尊重……突然感覺生在國內好幸福……】
【大家還是給國際友人留點面子吧，現在彈幕是能實時翻譯轉換語種文字的，讓人看著多傷自尊……】
……
……
白玉妍看著直播手機里的彈幕反饋，終於確認陸麟不是在胡說八道了，那是忍不住的唇角抽搐。
居然真有人吃玉米棒子芯兒！
這都不是逆天了，這簡直是刷新認知，跟鬧饑荒的時候吃觀音土，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鬧饑荒的時候，餓急眼吃觀音土可以理解，現在物質極大豐富了，還吃玉米棒子芯兒，就讓人理解不能！
白玉妍也是好奇寶寶心理，忍不住就特意挑了一個嫩些的玉米，把玉米粒兒剝掉一些，試著咬了一口棒子芯兒。
然後，好懸沒噎的翻白眼，又苦又澀又柴又干，活像嚼了一口爛木頭，避開直播鏡頭就吐去了……
陸麟看她居然敢嘗試，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嘴裡的窮白活都忍不住停下了。
明知是屎，你還要去嘗，腦子有病嗎？
好奇心到底是有多重！
「咳咳……那什麼……我還是教一教大家怎麼吃玉米吧，做好了還是挺好吃的……」
陸麟從嘔吐的白玉妍身上收回無語目光，抱起幾個玉米棒子走向廚房。
白玉妍見此也顧不得嘔吐了，巴巴的和編導攝像師們一起跟上進了廚房。
陸麟家的廚房是新舊結合。
新農村煤氣已經接上了。
但舊灶台地鍋也還保留著。
陸麟先是在煤氣灶燒上一鍋水，煮了幾個帶外皮兒的玉米進去。
然後，給了白玉妍一個碗，讓她往碗裡剝玉米粒兒。
自己則是離開廚房，過了許久才回來，不知從哪找來了，一袋兒玉米面，和一袋兒白面。
白玉妍看的奇怪：「你自己家也種地，沒有麵粉嗎？」
陸麟點頭解釋道：「其實現在鄉下也沒有幾家人，會自己蒸饅頭擀麵條吃了。」
「都是買著吃，跟城裡差不多，我這兩袋麵粉，就是去村東頭饅頭麵條店借來的……」
他嘴裡說著，已是找了個不鏽鋼盆，分別將借來的白面和玉米面，往不鏽鋼盆里挖了幾碗，加上溫開水開始和面。
白玉妍此時已經剝好了一碗玉米粒兒，問道：「這些玉米粒用來幹嘛？」
陸麟一邊和面一邊道：「拿個筐子洗一洗，然後在煤氣灶上，再燒上一鍋水，下進去半碗煮上，剩下半碗給我留著。」
白玉妍如同乖巧小媳婦兒依言而行，拿了個筐子到洗碗池旁清洗玉米粒，一邊洗一邊道：「所以，你老家這裡，說是經濟落後，其實也還好啊。」
「煤氣入戶，自來水入戶，饅頭麵條是買著吃，電力也都不缺了。」
「我先前甚至還看到，很多家都跟你家一樣，是直接有網線入戶了，連網際網路都不缺。」
「單論便利性跟城市裡沒區別了，甚至舒適性還勝過城市N多倍！」
她觀察的倒是仔細。
此時一口氣將觀察所得說出來。
確實是讓人信服的。
也無可反駁。
陸麟點點頭道：「我還是那句話，再怎麼經濟落後，也總歸是相對的，全國發展形勢一片大好，我們這裡就算拖後腿也有限。」
「而且……」
「你還是沒有看到重點！」
「就像你說的網線入戶，村里其實跟城裡一樣，只要手機號用個幾十塊錢的套餐，便能免費扯一根網線，路由器都是免費贈送的，電視機頂盒也送，可為什麼還是有很多家沒有扯網線呢？」
「因為家鄉再怎麼舒適便利，也終究還是要外出工作掙錢，一年到頭也回來待不了幾天，壓根就用不上！」
「指望家裡這幾畝地的收成，孩子上學的生活費都不夠，你信不信？」
「這就是農民的群體性悲哀！」
白玉妍頓時無話可說了。
沒有經歷過就沒有發言權。
觀察的再仔細也只是浮於表面。
不過……
她是沒有話說了。
直播間裡那些來看陸麟直播的海外粉絲可就破大防了。
各種文字語言的彈幕，一時間刷的密密麻麻。
尤其還以英文彈幕居多。
【法克，這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丟掉了工作，還有一個家可以隨時回來，還有田地可以耕種，你在抱怨什麼？？？】
【知道在我們這裡，丟掉城市裡的工作意味著什麼嗎？淪為流浪漢！】
【我以為你會抱怨每年的田地稅和住宅稅，查過才知道 China並沒有這些稅，都是永久的！！！】
【何止是沒有田地稅和住宅稅，農民種地還可以拿現金補貼！拿現金補貼啊媽惹法克！】
【無病呻吟的矯情，像個故意炫耀的碧池(╬•̀皿•́)】
【你口中的群體性悲哀，是我們夢想中的地上天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