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葫蘆娃救老爺爺
第426章 葫蘆娃救老爺爺
看她還是這副窩囊樣子，李秋辰也就暫時打消了追究她偷吃自己庫存的想法。
反正自己也偷吃了，一來一回兩不虧欠。
「船上的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都昏迷了，只有你醒著？」
「跟我有什麼關係！」
銀杏雖然窩囊，但也受不得這等冤屈：「你不去問小寒，問我做什麼？」
「小寒？」
「這艘船啊！」
「它都已經有名字了？」
「本來就有名字的吧！到底你是外人還是我是外人？」
這一句話差點嗆到李秋辰的肺管里。
銀杏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可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什麼都沒幹，頂多也就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這有什麼值得你驕傲的？
不過該說不說的，李秋辰以前確實沒發現，她的胸膛確實很挺拔。
雖然還達不到沈師姐那種健美的姿態，但也是真材實料。
李秋辰以前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方面，只不過如今同根同源，一棵公銀杏，一棵母銀杏————遵循自然法則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也就是一眼，然後就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寒霜號。
現在叫小寒。
李秋辰剛剛沒有輕舉妄動，是擔心會遇到比較複雜的情況。
比方說被異形寄生啊，感染未知病毒啊，被拉入根須世界出現畸變啊————
就像是現實中恐怖分子的定時炸彈，不會專門給你弄兩條紅藍線讓你猜的。
現在知道只是寒霜號本身的問題，那就簡單多了。
李秋辰走出房門，來到船艙內，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自己金丹境的氣息，大聲喊道：「寒霜號！出來！」
片刻之後，渾身纏滿藤蔓的沈漓邁著僵硬的腳步走了過來。
「李————秋辰。」
聽她說話的語氣，就不是沈漓本人。
這算是奪舍？還是操控傀儡？
剛剛獲得生命的寒霜號，語言組織能力還不是特別的豐富，說起話來磕磕巴巴。
「受傷————治療————」
「我知道他們受傷了，需要治療，朱果在哪裡？」
李秋辰開口第一句就問朱果。
朱果的意識一直連接在寒霜號的網絡中，也只有她才能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果————受傷————」
啊？
李秋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意思？她中病毒了？
沈漓沒有繼續言語，一道道光幕在李秋辰面前打開，無數報錯的紅色文字從屏幕中刷新出來。
只看了一眼，李秋辰就感覺那些信息主動湧入自己的腦海，在大腦里不斷地扭曲生長。
朱果確實中毒了，感染的是藥師賜福。
這是李秋辰自從晉升金丹境以來，所聽說的最離譜的一件事。
人工智慧也算生命？也能獲得賜福？這是什麼原理？
他科學嗎？
隨著腦海中那些扭曲生長的信息文本逐漸展開，李秋辰這才了解到寒霜號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開始是寒霜號被拉入到根須世界當中，承受不住世界規則的改變，最終墜落。
當時身在船上的沈漓小組，全都受到了根須世界的侵蝕。
直到青嶼真君死後，兩個世界之間的連接被切斷，寒霜號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當中，這個時候整艘船連帶著船上的人都出現了畸變的現象。
但好在還活著。
沈漓並未在第一時間解決自己身上的畸變問題，馬上下令搜尋倖存者。
古千塵受傷最嚴重，撿回來的時候已經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他剛剛突破金丹境，實力修為最低，雖然依仗著神秘力量給青嶼真君造成了很大的干擾，但終究還是外物，無法持久。
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被青嶼真君隨手秒殺。
當時的場面太過於混亂，擔當主攻手的是劉雲昭兄妹，李青萍與一眾鎮星宮弟子，都沒人記得他是什麼時候被秒掉的。
不過這對於沈漓還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古大少爺又不是第一次把自己搞成這樣。
人家有的是錢。
只要還剩一口氣，拖回來扔進丹液康復池裡面，過兩天就能活蹦亂跳。
劉雲昭兄妹同樣傷勢嚴重，還有他們手下的童子欣小組，也在這一戰中出了不少力氣。
醫療室瞬間人滿為患。
到這個時候還沒出什麼大問題。
問題在於李秋辰和姬公子沒被找回來。
對於根須世界了解最深的兩個人都不在，其他人則完全忽略了根須世界帶來的畸變影響。
人類在最初發現放射性元素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危害，甚至會把鐳啊鈾啊什麼的添加到食品飲料和兒童玩具裡面，把它們當成是健身益智的萬能神藥。
最先出現異常的，是接受治療的這些傷員，他們重新生長出來的肢體開始失控，呈現出半人體半植物交織的特徵。
而負責治療的沈漓小組，也許是認知受到了篡改，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還在繼續添加藥物。
注意到船上人的生命體徵出現異常，朱果試圖提醒並控制她們的行動，結果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藥師賜福降臨在她身上。
數字生命也算生命？也能被賜福的？
說實話李秋辰自詡已經見過很多邪門的東西，但這麼邪門的玩意他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
雖然說確實是很多種因素湊在了一起。
首先是被拉入根須世界受到侵蝕。
然後是藥師的足跡臨近，賜福之力越來越活躍。
最後則需要再補充一點點符合藥師真意的慈懷悲憫之心。
簡單來說就是想要救人。
沈漓帶著符子夏和衛子琦全力救治一眾傷患，朱果想要救沈漓，而由於朱果長期寄宿於寒霜號的主機內部，導致寒霜號也跟著她一起產生了異變。
葫蘆娃救爺爺，全線爆炸。
消化完腦海中的信息之後，李秋辰也想爆炸。
還有人類嗎？
你們是人啊？
幹掉青嶼真君之後不趕緊跑，居然還留在原地救治傷患。
這跟從核電站爆炸現場救出傷員，抬到救護車上當場進行放療有什麼區別？
別人也就算了，朱果怎麼辦？
賽博孽物怎麼處理？
「還————有救————」
沈漓結結巴巴地說道：「所有人————休眠————我————抽取————」
「我知道了。」
李秋辰點頭道：「你繼續控制住朱果，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剛剛他還想著，花花不算生命體，所以在這裡很安全。
轉頭就被啪啪打臉。
不算個屁。
藥師賜福豈是如此狹隘之物。
現在就是不知道朱果究竟失控到了什麼程度，這恐怕要等姬公子回來————對了，姬公子怎麼還沒回來？
這個人不會還在阮玉青的監測點裡搞研究吧！
李秋辰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先不管他，飯要一口一口吃，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剛剛覺醒自我意識的寒霜號，本能地選擇了它認為最穩妥的治療方案，那就是讓所有人進入休眠狀態，然後吸收他們身上的藥師賜福。
這個方向沒有問題，問題是它吸收得不夠快。
你一個騎電動車送外賣的，送到急救室門口，醫生出來給你一把手術刀，讓你上手術台給病人做心臟搭橋，你也懵逼。
它根本就沒修煉過，哪知道什麼經脈、丹腑。
李秋辰站在甲板上深吸一口氣，再次化身成為銀杏樹，無數枝條向外延伸開來。
纏繞在沈漓身上的青色藤蔓飛快退去，還不等她癱軟倒地，銀杏枝條伸展過來將她捲起，無數細小的木刺刺穿她的皮膚。
沈漓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下去，渾濁的眼神反而逐漸清明起來。
「銀杏前輩。」
正在製藥室里偷偷摸摸拔草塞進兜里，準備卷包裹跑路的銀杏猛地一個哆嗦，轉頭看向不知何時蔓延到天花板上的銀杏枝條。
「準備三兩深冬根，二兩紫鳳仙，一兩養魂草————」
「咳咳，那個————哪個是深冬根啊？」
「前輩，你這過去幾百年的時光，一點藥理都沒學嗎？」
「我學藥理有什麼用？」
銀杏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讓李秋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藥是給人治病的，她自己就是藥材。
讓她去研究藥理，和當年末法紀元魔道修士用人煉藥有什麼區別？
很好，廢物指數加一星。
你還不如我家花花！
「花花，幫我配藥。」
「好的爹！」
花花從門外衝進來，熟門熟路地開始採摘。
「爹你要配什麼藥？」
「配一副石獅子湯。」
顧名思義，喝完了之後會變成石獅子————當然這是開玩笑。
實際上這種湯藥在民間的低配版有個俗名，叫做麻沸散，或者鎮定劑。
沈漓他們不是真正的受賜福者，他們的神經系統太敏感，承受不住這種突然抽取賜福帶來的副作用。
也就是戒斷反應。
所以在抽取賜福之後還要給他們服用石獅子湯，讓他們繼續保持休眠狀態，度過戒斷期。
李秋辰一邊遙控指揮花花煮藥，一邊忍不住在心裡琢磨。
今年藥師賜福的爆發時間，也比預期當中早了不少。
一邊是千年不遇的大寒潮，一邊是萬年不遇的藥師足跡，雙方都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
北境真可謂是水深火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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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還是這副窩囊樣子，李秋辰也就暫時打消了追究她偷吃自己庫存的想法。
反正自己也偷吃了，一來一回兩不虧欠。
「船上的人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都昏迷了，只有你醒著？」
「跟我有什麼關係！」
銀杏雖然窩囊，但也受不得這等冤屈：「你不去問小寒，問我做什麼？」
「小寒？」
「這艘船啊！」
「它都已經有名字了？」
「本來就有名字的吧！到底你是外人還是我是外人？」
這一句話差點嗆到李秋辰的肺管里。
銀杏驕傲地挺起胸膛：「我可是老老實實待在這裡什麼都沒幹，頂多也就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
這有什麼值得你驕傲的？
不過該說不說的，李秋辰以前確實沒發現，她的胸膛確實很挺拔。
雖然還達不到沈師姐那種健美的姿態，但也是真材實料。
李秋辰以前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這方面，只不過如今同根同源，一棵公銀杏，一棵母銀杏————遵循自然法則的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也就是一眼，然後就把注意力投入到了更重要的事情上面。
寒霜號。
現在叫小寒。
李秋辰剛剛沒有輕舉妄動，是擔心會遇到比較複雜的情況。
比方說被異形寄生啊，感染未知病毒啊，被拉入根須世界出現畸變啊————
就像是現實中恐怖分子的定時炸彈，不會專門給你弄兩條紅藍線讓你猜的。
現在知道只是寒霜號本身的問題，那就簡單多了。
李秋辰走出房門，來到船艙內，毫不掩飾地釋放出自己金丹境的氣息，大聲喊道：「寒霜號！出來！」
片刻之後，渾身纏滿藤蔓的沈漓邁著僵硬的腳步走了過來。
「李————秋辰。」
聽她說話的語氣，就不是沈漓本人。
這算是奪舍？還是操控傀儡？
剛剛獲得生命的寒霜號，語言組織能力還不是特別的豐富，說起話來磕磕巴巴。
「受傷————治療————」
「我知道他們受傷了，需要治療，朱果在哪裡？」
李秋辰開口第一句就問朱果。
朱果的意識一直連接在寒霜號的網絡中，也只有她才能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朱果————受傷————」
啊？
李秋辰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意思？她中病毒了？
沈漓沒有繼續言語，一道道光幕在李秋辰面前打開，無數報錯的紅色文字從屏幕中刷新出來。
只看了一眼，李秋辰就感覺那些信息主動湧入自己的腦海，在大腦里不斷地扭曲生長。
朱果確實中毒了，感染的是藥師賜福。
這是李秋辰自從晉升金丹境以來，所聽說的最離譜的一件事。
人工智慧也算生命？也能獲得賜福？這是什麼原理？
他科學嗎？
隨著腦海中那些扭曲生長的信息文本逐漸展開，李秋辰這才了解到寒霜號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開始是寒霜號被拉入到根須世界當中，承受不住世界規則的改變，最終墜落。
當時身在船上的沈漓小組，全都受到了根須世界的侵蝕。
直到青嶼真君死後，兩個世界之間的連接被切斷，寒霜號重新回到現實世界當中，這個時候整艘船連帶著船上的人都出現了畸變的現象。
但好在還活著。
沈漓並未在第一時間解決自己身上的畸變問題，馬上下令搜尋倖存者。
古千塵受傷最嚴重，撿回來的時候已經跟死人沒什麼區別了。
他剛剛突破金丹境，實力修為最低，雖然依仗著神秘力量給青嶼真君造成了很大的干擾，但終究還是外物，無法持久。
一旦露出破綻，就會被青嶼真君隨手秒殺。
當時的場面太過於混亂，擔當主攻手的是劉雲昭兄妹，李青萍與一眾鎮星宮弟子，都沒人記得他是什麼時候被秒掉的。
不過這對於沈漓還來說不算什麼問題。
古大少爺又不是第一次把自己搞成這樣。
人家有的是錢。
只要還剩一口氣，拖回來扔進丹液康復池裡面，過兩天就能活蹦亂跳。
劉雲昭兄妹同樣傷勢嚴重，還有他們手下的童子欣小組，也在這一戰中出了不少力氣。
醫療室瞬間人滿為患。
到這個時候還沒出什麼大問題。
問題在於李秋辰和姬公子沒被找回來。
對於根須世界了解最深的兩個人都不在，其他人則完全忽略了根須世界帶來的畸變影響。
人類在最初發現放射性元素的時候，也不覺得有什麼危害，甚至會把鐳啊鈾啊什麼的添加到食品飲料和兒童玩具裡面，把它們當成是健身益智的萬能神藥。
最先出現異常的，是接受治療的這些傷員，他們重新生長出來的肢體開始失控，呈現出半人體半植物交織的特徵。
而負責治療的沈漓小組，也許是認知受到了篡改，完全沒有察覺到異常，還在繼續添加藥物。
注意到船上人的生命體徵出現異常，朱果試圖提醒並控制她們的行動，結果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藥師賜福降臨在她身上。
數字生命也算生命？也能被賜福的？
說實話李秋辰自詡已經見過很多邪門的東西，但這麼邪門的玩意他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
雖然說確實是很多種因素湊在了一起。
首先是被拉入根須世界受到侵蝕。
然後是藥師的足跡臨近，賜福之力越來越活躍。
最後則需要再補充一點點符合藥師真意的慈懷悲憫之心。
簡單來說就是想要救人。
沈漓帶著符子夏和衛子琦全力救治一眾傷患，朱果想要救沈漓，而由於朱果長期寄宿於寒霜號的主機內部，導致寒霜號也跟著她一起產生了異變。
葫蘆娃救爺爺，全線爆炸。
消化完腦海中的信息之後，李秋辰也想爆炸。
還有人類嗎？
你們是人啊？
幹掉青嶼真君之後不趕緊跑，居然還留在原地救治傷患。
這跟從核電站爆炸現場救出傷員，抬到救護車上當場進行放療有什麼區別？
別人也就算了，朱果怎麼辦？
賽博孽物怎麼處理？
「還————有救————」
沈漓結結巴巴地說道：「所有人————休眠————我————抽取————」
「我知道了。」
李秋辰點頭道：「你繼續控制住朱果，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剛剛他還想著，花花不算生命體，所以在這裡很安全。
轉頭就被啪啪打臉。
不算個屁。
藥師賜福豈是如此狹隘之物。
現在就是不知道朱果究竟失控到了什麼程度，這恐怕要等姬公子回來————對了，姬公子怎麼還沒回來？
這個人不會還在阮玉青的監測點裡搞研究吧！
李秋辰揉了揉太陽穴。
算了，先不管他，飯要一口一口吃，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剛剛覺醒自我意識的寒霜號，本能地選擇了它認為最穩妥的治療方案，那就是讓所有人進入休眠狀態，然後吸收他們身上的藥師賜福。
這個方向沒有問題，問題是它吸收得不夠快。
你一個騎電動車送外賣的，送到急救室門口，醫生出來給你一把手術刀，讓你上手術台給病人做心臟搭橋，你也懵逼。
它根本就沒修煉過，哪知道什麼經脈、丹腑。
李秋辰站在甲板上深吸一口氣，再次化身成為銀杏樹，無數枝條向外延伸開來。
纏繞在沈漓身上的青色藤蔓飛快退去，還不等她癱軟倒地，銀杏枝條伸展過來將她捲起，無數細小的木刺刺穿她的皮膚。
沈漓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退下去，渾濁的眼神反而逐漸清明起來。
「銀杏前輩。」
正在製藥室里偷偷摸摸拔草塞進兜里，準備卷包裹跑路的銀杏猛地一個哆嗦，轉頭看向不知何時蔓延到天花板上的銀杏枝條。
「準備三兩深冬根，二兩紫鳳仙，一兩養魂草————」
「咳咳，那個————哪個是深冬根啊？」
「前輩，你這過去幾百年的時光，一點藥理都沒學嗎？」
「我學藥理有什麼用？」
銀杏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讓李秋辰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藥是給人治病的，她自己就是藥材。
讓她去研究藥理，和當年末法紀元魔道修士用人煉藥有什麼區別？
很好，廢物指數加一星。
你還不如我家花花！
「花花，幫我配藥。」
「好的爹！」
花花從門外衝進來，熟門熟路地開始採摘。
「爹你要配什麼藥？」
「配一副石獅子湯。」
顧名思義，喝完了之後會變成石獅子————當然這是開玩笑。
實際上這種湯藥在民間的低配版有個俗名，叫做麻沸散，或者鎮定劑。
沈漓他們不是真正的受賜福者，他們的神經系統太敏感，承受不住這種突然抽取賜福帶來的副作用。
也就是戒斷反應。
所以在抽取賜福之後還要給他們服用石獅子湯，讓他們繼續保持休眠狀態，度過戒斷期。
李秋辰一邊遙控指揮花花煮藥，一邊忍不住在心裡琢磨。
今年藥師賜福的爆發時間，也比預期當中早了不少。
一邊是千年不遇的大寒潮，一邊是萬年不遇的藥師足跡，雙方都在快馬加鞭趕來的路上。
北境真可謂是水深火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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