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靈巧手計劃
在老家呆了兩日，呼吸這鄉村的清新的空氣，吃著鄉土氣息的飯菜，又有老爸老媽無微不至的伺候，感覺元氣滿滿，滿血復活。然後，回到公司毫無壓力地上班下班。晚上自在地帶著妖孽擺擺地攤賺點外快。
這樣的日子，平淡而愜意！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個月。
直到有一天，老大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辦公室。
「恭喜你啊，邦邦！」
「老大，恭喜啥？喜從何來？」我納悶加一頭霧水。
「我向老闆推薦，你榮升主管了！」
「真的？老大？」確實是我意料之外的驚喜，太不容易了，我熬了五年了。
「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任命文件馬上就會下來！」
「謝謝老大，真心感謝老大！」我忍不住握住老大的手，語無倫次地說。
「不過，升職意味著加薪，但是同時也意味著責任更大，任務更重！」
「理解理解！」
「以後，我們項目組的程序初審就都交給你了！」
「啊？——老大，這個責我擔不起吧？」
「有我在你怕啥？我相信你！」
「好吧！」
是日下午，果然任命文件下來了，老大拿著文件當眾宣讀，眾人起立，對我爆以熱烈的掌聲，肖玲玲也站起來熱烈地鼓掌，她還衝著我笑，這是五年來，我印象中她第一次沖我笑。
她笑得那麼迷人，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醉了。
我想，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種感覺吧！
然而，僅僅是那麼一瞬，因為，接下來，我的任務又重了。原來一個小時就能做完的任務，現在實實在在扎紮實實需要半天，而且一點懶都偷不了，因為一偷懶，就得拖到下午才能完成，把我下午的愉快的休閒時間擠得夠嗆。
而且，每天下班回家，我如果吃膩了外賣想吃飯，我還得自己做飯，我還得自己炒菜，
我還得自己洗衣服，晚上我還得去擺攤。
沒辦法，生活所逼。我還得慢慢把那58萬的窟窿補上。
要是有人能給我分擔點就好了！
我琢磨著。
找個女朋友分憂？沒有合適的！況且，窟窿都還沒補上，怎麼買房？怎麼結婚？
不現實！
要是有這樣的機器人就好了，我眼前一亮，對嚯，妖孽，我買妖孽回來，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妖孽雖然目前還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改進啊！一項重大的計劃在我腦中誕生。
是的，我要幫妖孽做一雙靈巧的手。是的，我要做一雙能幹家務的靈巧的手。
之所以說這個計劃重大，我不是信口開河隨便說的。
要知道，單只手的關節總數是27個，包含腕關節8個，手掌和手指連接關節5個，指部關節14個，這就意味著，一雙手一共要做54個關節電機，54套程序。
這不是個簡單的活，要知道，目前國內最先進的人工智慧公司，都沒有做出超過54個關節電機的機器人，而我，僅僅在手部，就要集成54個關節電機。
更何況，除了關節電機、程序、算法、傳感等要求之外，還有對機械製作技術尤其是機械精度的要求，特別是對高度精密的微小電機的要求。至於為什麼要微小電機，因為關節越小，意味著對應的電機的體積要越小，不然，它們將無處安放。
我準備先用一個禮拜研究人手結構和模型。
再用一個到兩個月把程序寫出來，同步，把各部件的機械圖紙畫出來。
至於部件製作的時間，我暫時無法確定，因為我自己做不出來，那需要委託其他公司製作。
說干就干，我白天上班，晚上潛心寫程序、畫圖紙，
我連擺攤都幾乎撤銷了，只會偶爾去一下。我拒絕了所有的應酬，有的時候，我甚至上班的空閒時間，我都在琢磨程序和圖紙。
我腦袋裡，始終有一隻機械手臂在虛空中旋轉，似乎可以清晰分明地看清裡面的結構和其中的程序，
以至於我經常性走神。
「邦邦，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老大出於關心。
「沒有沒有，可能是沒休息好！」
以至於我老媽有天打電話過來，說微信上也沒我動靜，抖音上也沒有更新動態，電話也沒見打回去，以為我失蹤了。
兩個月的付出，換來上百套程序，和一堆厚厚的圖紙。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因為再熬下去，我會和我爸一樣，眼睛都感覺要瞎了。
但是總算，沒有白白付出，程序和圖紙在建模中能正常運轉了，這證明，他們理論上是可行的。
我內心無比地激動，以為我這項重大的計劃，又要如期完成了。
沒想到，當頭一棒。
為了做零部件，我挖空心思找了無數個公司，大多數，他們看到圖紙，都達不到精度要求，都是直接告訴我做不了。他們還告訴我，能做這麼精密部件的公司，國內都沒有幾家。
我只好求助懂機械的老爸，老爸問我哪家公司需要這麼精密的零部件？我回答他說，我公司老闆的朋友。我應該也沒有說謊，我在公司工作五年多，說什麼也算是老闆一個認識的朋友吧？
最終，通過老爸委託同行，找到一家比較靠譜的公司，能做。但是，費用不低。
我問不低具體是多少？他們告訴我，累計30多萬。我一下蔫了，我上哪去找這30多萬？我好說歹說，讓他們價格優惠點，以後說不定有批量和長期的業務。
他們最後給我答覆，25萬，低了他們寧願不做了。
好吧，反正我暫時也沒錢！計劃就此無限期擱置。
我默默地把程序存好，又用硬碟做了備份，把圖紙也小心翼翼地卷好，收到衣櫃裡，儘管CAD中早已備份。
我心裡默默對他們說，等我攢好錢，就是你們重出江湖、重見天日的時候，
也許，三年後吧。耐心等吧！
我又恢復了正常的擺攤生活，不過，我更加努力了，因為，除了要補舊窟窿，我現在又要填新窟窿。能多賺一點是一點，能縮短一天是一天。
我這麼想。
這樣的日子，平淡而愜意！不知不覺，過去了大半個月。
直到有一天，老大神秘兮兮地把我叫到辦公室。
「恭喜你啊，邦邦！」
「老大，恭喜啥？喜從何來？」我納悶加一頭霧水。
「我向老闆推薦，你榮升主管了！」
「真的？老大？」確實是我意料之外的驚喜，太不容易了，我熬了五年了。
「真的，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任命文件馬上就會下來！」
「謝謝老大，真心感謝老大！」我忍不住握住老大的手，語無倫次地說。
「不過，升職意味著加薪，但是同時也意味著責任更大，任務更重！」
「理解理解！」
「以後，我們項目組的程序初審就都交給你了！」
「啊？——老大，這個責我擔不起吧？」
「有我在你怕啥？我相信你！」
「好吧！」
是日下午，果然任命文件下來了，老大拿著文件當眾宣讀，眾人起立，對我爆以熱烈的掌聲，肖玲玲也站起來熱烈地鼓掌，她還衝著我笑，這是五年來，我印象中她第一次沖我笑。
她笑得那麼迷人，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醉了。
我想，是個男人，都會喜歡這種感覺吧！
然而，僅僅是那麼一瞬，因為，接下來，我的任務又重了。原來一個小時就能做完的任務，現在實實在在扎紮實實需要半天，而且一點懶都偷不了，因為一偷懶，就得拖到下午才能完成，把我下午的愉快的休閒時間擠得夠嗆。
而且，每天下班回家，我如果吃膩了外賣想吃飯，我還得自己做飯，我還得自己炒菜，
我還得自己洗衣服，晚上我還得去擺攤。
沒辦法，生活所逼。我還得慢慢把那58萬的窟窿補上。
要是有人能給我分擔點就好了！
我琢磨著。
找個女朋友分憂？沒有合適的！況且，窟窿都還沒補上，怎麼買房？怎麼結婚？
不現實！
要是有這樣的機器人就好了，我眼前一亮，對嚯，妖孽，我買妖孽回來，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妖孽雖然目前還做不到，但是我可以改進啊！一項重大的計劃在我腦中誕生。
是的，我要幫妖孽做一雙靈巧的手。是的，我要做一雙能幹家務的靈巧的手。
之所以說這個計劃重大，我不是信口開河隨便說的。
要知道，單只手的關節總數是27個，包含腕關節8個，手掌和手指連接關節5個，指部關節14個，這就意味著，一雙手一共要做54個關節電機，54套程序。
這不是個簡單的活，要知道，目前國內最先進的人工智慧公司，都沒有做出超過54個關節電機的機器人，而我，僅僅在手部，就要集成54個關節電機。
更何況，除了關節電機、程序、算法、傳感等要求之外，還有對機械製作技術尤其是機械精度的要求，特別是對高度精密的微小電機的要求。至於為什麼要微小電機，因為關節越小，意味著對應的電機的體積要越小，不然，它們將無處安放。
我準備先用一個禮拜研究人手結構和模型。
再用一個到兩個月把程序寫出來，同步，把各部件的機械圖紙畫出來。
至於部件製作的時間，我暫時無法確定，因為我自己做不出來，那需要委託其他公司製作。
說干就干，我白天上班，晚上潛心寫程序、畫圖紙，
我連擺攤都幾乎撤銷了，只會偶爾去一下。我拒絕了所有的應酬，有的時候，我甚至上班的空閒時間，我都在琢磨程序和圖紙。
我腦袋裡，始終有一隻機械手臂在虛空中旋轉，似乎可以清晰分明地看清裡面的結構和其中的程序，
以至於我經常性走神。
「邦邦，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老大出於關心。
「沒有沒有，可能是沒休息好！」
以至於我老媽有天打電話過來，說微信上也沒我動靜，抖音上也沒有更新動態，電話也沒見打回去，以為我失蹤了。
兩個月的付出，換來上百套程序，和一堆厚厚的圖紙。
我長長的舒了口氣。因為再熬下去，我會和我爸一樣，眼睛都感覺要瞎了。
但是總算，沒有白白付出，程序和圖紙在建模中能正常運轉了，這證明，他們理論上是可行的。
我內心無比地激動，以為我這項重大的計劃，又要如期完成了。
沒想到，當頭一棒。
為了做零部件，我挖空心思找了無數個公司，大多數，他們看到圖紙，都達不到精度要求，都是直接告訴我做不了。他們還告訴我，能做這麼精密部件的公司，國內都沒有幾家。
我只好求助懂機械的老爸，老爸問我哪家公司需要這麼精密的零部件？我回答他說，我公司老闆的朋友。我應該也沒有說謊，我在公司工作五年多，說什麼也算是老闆一個認識的朋友吧？
最終，通過老爸委託同行，找到一家比較靠譜的公司，能做。但是，費用不低。
我問不低具體是多少？他們告訴我，累計30多萬。我一下蔫了，我上哪去找這30多萬？我好說歹說，讓他們價格優惠點，以後說不定有批量和長期的業務。
他們最後給我答覆，25萬，低了他們寧願不做了。
好吧，反正我暫時也沒錢！計劃就此無限期擱置。
我默默地把程序存好，又用硬碟做了備份，把圖紙也小心翼翼地卷好，收到衣櫃裡，儘管CAD中早已備份。
我心裡默默對他們說，等我攢好錢，就是你們重出江湖、重見天日的時候，
也許，三年後吧。耐心等吧！
我又恢復了正常的擺攤生活，不過，我更加努力了，因為，除了要補舊窟窿，我現在又要填新窟窿。能多賺一點是一點，能縮短一天是一天。
我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