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人話妖孽
我將今天碼的程序發給老大。半個小時後，老大從辦公室探出頭來，
「邦邦，你過來一下！」
「哦！」
「今天碼的可以啊，我檢查幾遍，一個錯誤都沒有！而且，特別的簡練！不錯！」
「嘿嘿，我985畢業的嘛！」
「這跟你985畢業有毛關係，我覺得還是態度問題，你要早是這個態度，年度員工獎勵你早拿好幾年了！」
「老大，我一向不都是兢兢業業的麼？」
「兢兢業業不假，但是每次碼的程序我都得給你改幾遍！」
說實話，老大對我確實不錯，尤其包容，雖然嘴巴說話比較糙，但是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老大對我好！——但是，老大，我今天能不能請半天假？」
老大盯著我，好像我是一個賊。
「你來好事啦？——沒事不許隨便請假！」
「老大，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我在這裡呆著也是白呆著，我媽想讓我陪她去看下房子！」我腦筋一轉，立馬撒了個謊。
「哦，看房子，好事啊！那你去吧！」老大應允。
我騎著電摩飛奔回家。其實哪是看什麼房子哦，我是感覺我來了靈感，回家碼程序。我捉摸一上午了，我想讓妖孽說人話。
早上碼程序的時候，我隱隱地感覺到，我應該可以碼出一個讓妖孽說話的程序。靈感好不容易來，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再說，晚上還要出去擺攤呢，早點回去準備準備，早點出攤，晚上可以多賺點。
我手指在鍵盤上飛奔，一行行代碼像精靈一般，跳進我的電腦屏幕。五個小時過去了，終於碼完了，中間連停頓都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不是程序猿，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我試運行了一下，沒有問題。
打開開原始碼，把編寫的程序插入進去，又整體理了一遍，才放心部署到妖孽系統裡面。
開機。
妖孽還是像之前一樣掙扎了一下，又癱軟了下去。
「邦，不能把我放到椅子上嗎？」
我去，妖孽說話了。
「是我孟浪了，我太急切了一點！」
「理解！」
對的，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雖然還是機器人，至少能和我說說話，不至於我一個人呆出租屋裡空虛寂寞。
我又測試了一堆典型的日常用語，妖孽對答如流，幾乎和正常人的反應沒什麼兩樣。
OK！大功告成！
晚上，我帶著妖孽出門了。
月湖公園，小廣場。
跟昨天一樣，沒一會功夫就圍滿了人。由於妖孽今天可以正常地交流，大家興趣越發濃厚，生意也好了起來。拍照合影的人幾乎沒有斷過。很多人，和妖孽交流，都捨不得離開。
「你這個機器人好智能哦！問他什麼話他都能回答！」
「哇塞，說話簡直和真人一樣！」
「媽媽，他還會主動和我說拜拜！」
——
同樣的一晚上，一個多小時，今天照相合影累計開單26單，試操作累計開單5單，總計收入410元。果然，妖孽會說人話了，效果就是不一樣！
帶著滿滿的收穫的喜悅，哼著小曲，我和妖孽回家了。
把電源插上，給妖孽充電。想起妖孽開機的時候還是很麻煩，上次就想要解決的問題。於是，又回到電腦敲起程序來。一個半小時後，程序寫好了。
這套程序，就是讓妖孽關機的時候，所有電機在一個固定的參數關閉，導致關機狀態下，妖孽所有的關節力矩恆定，停滯在一個固定的數值，外觀狀態下，妖孽關機後，就會是保持一個固定的姿態。
這樣，就解決了開機的時候，需要重新擺放妖孽四肢的難題。
我把他稱之為預設冬眠，簡稱冬眠。把程序調試好，部署到妖孽系統里。這個時候妖孽剛好充滿電，我把妖孽放在椅子上，擺好四肢。
開機。
妖孽啟動，站了起來。
「我又活了！」妖孽嘴巴多了起來。
我看著妖孽，給了一個指令「預設冬眠！」妖孽果然進入預設狀態。
再點關機。妖孽保持了預設狀態。
成功！
我有些飄了，兩次都那麼順利，不對，包括上午在公司的那次，總共是三次。
莫非，我真的是天才？
莫非，我突然開竅了？
不對，好像都源於那個夢！莫非，那個夢中的曾書書，真的在我腦袋裡裝了系統？
妖孽？系統妖孽？
我有些狂喜！我難道也是有系統的人了？狂喜之後，我又有些惆悵，別人的系統，要麼給武功秘籍，要麼給百億財富，有的逆天到你要你敢想，系統就敢給！
為什麼我的系統，就給我開了一個小小的窗口？這不公平！憑什麼？我這麼帥，卻給我一個最垃圾的系統？
「得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心裡另一個聲音說。
「嘿嘿，我也就想想！」
第二天上班，我學聰明了，故意放慢了碼程序的速度，因為不放慢，我怕老大又要給我加任務。一個小時就能完成的程序。我慢吞吞，硬是拖了一個上午才碼完。臨近中午下班，我才把程序發給老大。
「今天的程序也不錯，就是比昨天稍稍慢了點！整體不錯！」老大還是忍不住誇讚。
「還不是老大栽培得好！」
「油嘴滑舌！」老大樂呵呵地笑了。
我開心地走出老大辦公室，回到座位，拿了水杯，去茶水台倒杯咖啡放鬆下。正好，肖玲玲在茶水台接水。
「玲玲，這麼巧啊？」
肖玲玲瞟了我一樣，轉身，端起杯子回座位去了。
我去，冷麵女神，不是一般的冰冷！但是，我此刻跟以前不同，我一點都不在意，我沒有一點自卑。因為，我是有系統的人了！
走著瞧！我會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
辦公室外面，此時傾盆大雨。要是在以往，我還在費盡心思碼程序，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欣賞，
但是此刻，她是一幅風景，是一幅優美的畫，
我正對著窗外，悠閒地，一邊欣賞著她的美，一邊喝著咖啡。咖啡如一股暖流，甜在嘴裡，暖進心窩。
「邦邦，你過來一下！」
「哦！」
「今天碼的可以啊，我檢查幾遍，一個錯誤都沒有！而且，特別的簡練！不錯！」
「嘿嘿，我985畢業的嘛！」
「這跟你985畢業有毛關係，我覺得還是態度問題，你要早是這個態度，年度員工獎勵你早拿好幾年了！」
「老大，我一向不都是兢兢業業的麼？」
「兢兢業業不假，但是每次碼的程序我都得給你改幾遍！」
說實話，老大對我確實不錯，尤其包容，雖然嘴巴說話比較糙，但是都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知道老大對我好！——但是，老大，我今天能不能請半天假？」
老大盯著我，好像我是一個賊。
「你來好事啦？——沒事不許隨便請假！」
「老大，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我在這裡呆著也是白呆著，我媽想讓我陪她去看下房子！」我腦筋一轉，立馬撒了個謊。
「哦，看房子，好事啊！那你去吧！」老大應允。
我騎著電摩飛奔回家。其實哪是看什麼房子哦，我是感覺我來了靈感，回家碼程序。我捉摸一上午了，我想讓妖孽說人話。
早上碼程序的時候，我隱隱地感覺到，我應該可以碼出一個讓妖孽說話的程序。靈感好不容易來，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再說，晚上還要出去擺攤呢，早點回去準備準備，早點出攤，晚上可以多賺點。
我手指在鍵盤上飛奔，一行行代碼像精靈一般，跳進我的電腦屏幕。五個小時過去了，終於碼完了，中間連停頓都沒有。這種暢快的感覺，不是程序猿，根本無法感同身受。
我試運行了一下，沒有問題。
打開開原始碼，把編寫的程序插入進去，又整體理了一遍，才放心部署到妖孽系統裡面。
開機。
妖孽還是像之前一樣掙扎了一下，又癱軟了下去。
「邦，不能把我放到椅子上嗎？」
我去，妖孽說話了。
「是我孟浪了，我太急切了一點！」
「理解！」
對的，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雖然還是機器人，至少能和我說說話，不至於我一個人呆出租屋裡空虛寂寞。
我又測試了一堆典型的日常用語，妖孽對答如流，幾乎和正常人的反應沒什麼兩樣。
OK！大功告成！
晚上，我帶著妖孽出門了。
月湖公園，小廣場。
跟昨天一樣，沒一會功夫就圍滿了人。由於妖孽今天可以正常地交流，大家興趣越發濃厚，生意也好了起來。拍照合影的人幾乎沒有斷過。很多人，和妖孽交流，都捨不得離開。
「你這個機器人好智能哦！問他什麼話他都能回答！」
「哇塞，說話簡直和真人一樣！」
「媽媽，他還會主動和我說拜拜！」
——
同樣的一晚上，一個多小時，今天照相合影累計開單26單，試操作累計開單5單，總計收入410元。果然，妖孽會說人話了，效果就是不一樣！
帶著滿滿的收穫的喜悅，哼著小曲，我和妖孽回家了。
把電源插上，給妖孽充電。想起妖孽開機的時候還是很麻煩，上次就想要解決的問題。於是，又回到電腦敲起程序來。一個半小時後，程序寫好了。
這套程序，就是讓妖孽關機的時候，所有電機在一個固定的參數關閉，導致關機狀態下，妖孽所有的關節力矩恆定，停滯在一個固定的數值，外觀狀態下，妖孽關機後，就會是保持一個固定的姿態。
這樣，就解決了開機的時候，需要重新擺放妖孽四肢的難題。
我把他稱之為預設冬眠，簡稱冬眠。把程序調試好，部署到妖孽系統里。這個時候妖孽剛好充滿電，我把妖孽放在椅子上，擺好四肢。
開機。
妖孽啟動，站了起來。
「我又活了！」妖孽嘴巴多了起來。
我看著妖孽，給了一個指令「預設冬眠！」妖孽果然進入預設狀態。
再點關機。妖孽保持了預設狀態。
成功！
我有些飄了，兩次都那麼順利，不對，包括上午在公司的那次，總共是三次。
莫非，我真的是天才？
莫非，我突然開竅了？
不對，好像都源於那個夢！莫非，那個夢中的曾書書，真的在我腦袋裡裝了系統？
妖孽？系統妖孽？
我有些狂喜！我難道也是有系統的人了？狂喜之後，我又有些惆悵，別人的系統，要麼給武功秘籍，要麼給百億財富，有的逆天到你要你敢想，系統就敢給！
為什麼我的系統，就給我開了一個小小的窗口？這不公平！憑什麼？我這麼帥，卻給我一個最垃圾的系統？
「得了吧，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心裡另一個聲音說。
「嘿嘿，我也就想想！」
第二天上班，我學聰明了，故意放慢了碼程序的速度，因為不放慢，我怕老大又要給我加任務。一個小時就能完成的程序。我慢吞吞，硬是拖了一個上午才碼完。臨近中午下班，我才把程序發給老大。
「今天的程序也不錯，就是比昨天稍稍慢了點！整體不錯！」老大還是忍不住誇讚。
「還不是老大栽培得好！」
「油嘴滑舌！」老大樂呵呵地笑了。
我開心地走出老大辦公室，回到座位，拿了水杯，去茶水台倒杯咖啡放鬆下。正好，肖玲玲在茶水台接水。
「玲玲，這麼巧啊？」
肖玲玲瞟了我一樣，轉身，端起杯子回座位去了。
我去，冷麵女神，不是一般的冰冷！但是，我此刻跟以前不同，我一點都不在意，我沒有一點自卑。因為，我是有系統的人了！
走著瞧！我會讓所有人對我刮目相看。
辦公室外面，此時傾盆大雨。要是在以往，我還在費盡心思碼程序，根本沒有時間也沒有心思欣賞，
但是此刻，她是一幅風景，是一幅優美的畫，
我正對著窗外，悠閒地，一邊欣賞著她的美，一邊喝著咖啡。咖啡如一股暖流，甜在嘴裡，暖進心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