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九章 不是人
蘇羽微微一怔。
殺死鄭槿川，還是主線任務？
系統這次任務發布，似乎比以往直接了許多。
他有些不明白系統邏輯。
蘇羽皺了皺眉，心中閃過一些疑惑。
但很快就將這絲疑惑壓了下去。
「沒有任務的話，如果不直接威脅到自己，以避免和驅逐為主」
蘇羽最鄙視的就是和邪神眷屬戰鬥。
他是從兵法家或政治家的高度認識這個問題。
所謂的邪神，在蘇羽看來，就是個人對上國家，比如說前世的魷國，對個人有降維打擊之力，並且非常不要臉，有專門的國家暗殺部隊。
衛星、手機、傳呼機、線人、乃至本國被收買的官方系統，都可以變成殺機。
邪神能用的手段，也與此類似。
換個角度也可以，那就是持有先進技術的外星人。
只是傻瓜，才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和這種「太空人」戰鬥。
人家一萬種手段玩死你。
「可我被盯上了，那就完全不一樣。」
「必須堅決，狠毒，徹底的消滅」
「並且我有系統，有任務，還是主線任務，我還是有勝利希望。」
蘇羽在心中默默想，其實猜測到主線任務的邏輯。
「腳步聲，一直徘徊在庭院附近的腳步聲」
「如果是邪神，是盯上了我，盯上了系統？」
「系統肯定是大能，但系統，不，是我過去太弱小，所以沒有發布相關任務」
「但是現在，似乎可以試下？」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蘇羽沒有試圖去分析鄭槿川具體身份或者所屬的邪教組織，只是密切關注著白晶，以及白晶帶來的情報。
等下了船，到了麥倫島，脫離了狹小的船艙環境，再考慮怎麼樣解決這個主線任務。
「邪教徒都不是人」
這是青藤學院的知識。
簡單的說，邪教徒的本質就是喪屍。
和喪屍病毒一樣，他們被邪神扭曲了意識，並不能用正常道德來認識。
只有平民才幻想「意識對抗控制」。
就如外行人才幻想「人能抵抗粉癮」，事實上，人是不可能抵抗某種純度以上的粉癮，只是出於宣傳，才這樣說，故意取的是某些低濃度的軟癮下的例子。
所以，就如沒有特定血清，無法抵抗喪屍病毒一樣，凡人沒有對應的高位力量介入，無法抵抗邪神力量。
承認不承認，這種不可抗拒性，是幻想和真實的分界線。
因此一旦成為邪教徒，就不是人了。
蘇羽並不想當英雄，但既然是主線任務，那就沒有辦法了。
接下來的航行中，蘇羽幾次和「鄭槿川先生」相遇，偶爾也會深入交談，不得不說，每次交談，都相談甚歡。
「理念！」
自上次感知深入，發生異樣，鄭槿川先生脫口而出的理念，使蘇羽深深懷疑。
之後他雖然絕口不提，但有了想法，再繼續觀察，自然收穫不一樣。
「這人有自己理念，理念主體不清楚，但表現出的一部分，就是要解除專利，傳播知識，雖然他號稱是為了民眾」
「也許他自己真覺得自己是為了民眾」
每個邪教都會說自己為了民眾，沒有誰會叫囂自己就是邪惡和毀滅，因為那樣根本吸引不了人，也形成不了凝聚力——只有遊戲和小說，才會叫囂邪惡和毀滅。
可以說，直接叫囂邪惡和毀滅的，只是小白的夢囈。
所以，對鄭槿川有理念，蘇羽驚訝之餘，又覺得理所當然。
「普通喪屍只會見人就咬，就如普通邪教徒」
「高級喪屍有自己意識和智慧，就如高級邪教徒，有自己的理論和理念，並且都可能高舉民眾的旗幟」
幾天的航行終於結束了。
當「遠航者號」巨大的船身緩緩駛入麥倫島的港口，拋下沉重的錨鏈時，船上的乘客們都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蘇羽隨著人流，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了船艙，踏上了通往碼頭的跳板。
麥倫島一段時間不見，至少港口繁榮不少，充滿了喧囂與活力。
各種服飾的人們穿梭其間，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鹹味、貨物的霉味、以及食物的香氣。
然而，就在蘇羽的雙腳剛剛踏上碼頭堅實的地面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恍惚感」。
那感覺一閃而逝，快得如同錯覺，仿佛只是長時間坐船後的輕微不適。
但蘇羽的心卻猛一沉，他的感知清晰告訴自己，剛才那絕不是錯覺！
似乎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掃過了他的意識，或者說，掃過了整個碼頭，甚至整艘「遠航者號」！
只是，自己有系統，防禦住了。
蘇羽不動聲色，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那位「鄭槿川先生」也正提著行李，不緊不慢走下跳板，融入了碼頭的人流中，很快便消失不見。
等那位「鄭槿川先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蘇羽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朝著
還在忙碌著指揮卸貨、接待乘客的「遠航者號」船長走去。
「船長先生，您好。」蘇羽客氣地點了點頭。
作頭等艙的乘客，船長對蘇羽有很深印象，臉上立刻露出了殷勤的笑容：「哦，是蘇羽先生！一路航行還還愉快嗎？有任何需要我效勞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航行非常愉快，感謝船長和船員們的周到服務。」蘇羽先客氣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問：「對了，船長先生，我想問一下，這次頭等艙的乘客中，有一位鄭槿川的紳士，您還有印象嗎？我們在船上有過幾次愉快交談，我想跟他交換一下聯繫方式，以後或許有生意上的往來。」
「可剛才忘記了，你記錄上有他的聯繫方法麼？」
聽到「鄭槿川」這個名字，船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困惑，不是不想說，而是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有些抱歉地對蘇羽說：「蘇羽先生，實在對不起，您說的這位鄭槿川先生……我好像沒有印象。」
蘇羽心中「咯」一下，問：「不可能吧？就是一位大約三十多歲，身材很高，穿著深灰色西裝，非常有風度的紳士。我們還在甲板上聊過天。」
「他的頭等艙是03室」
船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甚至回頭詢問了大副和幾名資深船員，但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印象。
最後，船長拿出了乘客名冊，翻到頭等艙那一頁，仔細查找起來，指著其中一個空著的座位號，對蘇羽說：「蘇羽先生，您看，頭等艙的乘客名單都在這裡了。您說的頭等艙是03室，從啟航到現在，一直都是空的，根本沒有賣出去。我們船上，真的沒有一位名叫鄭槿川的乘客。」
「……」蘇羽站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瞬間讓他毛骨悚然！
沒有這個人？頭等艙是03室是空的？
自己明明和對方交談了那麼久，甚至還進行了隱秘的感知，對方還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標記！
這一切難道都是幻覺嗎？
不！絕對不是幻覺！
那股強大的力量、邪惡的氣息、以及身上的標記都真實存在。
果然，邪神就是魷國或邪惡外星人，手段真是可怖可畏。
要不是沒有辦法，自己想躲多遠就多遠。
蘇羽想了想，又快步追上一位準備下船的頭等艙女士。
「不好意思，女士，您見過頭等艙是03室鄭先生麼？」
女士穿著長裙，看起來是位夫人，年紀大約三十歲，容顏精緻，皮膚白皙，峰巒起伏，神色略微有一些疑惑，望向了蘇羽，就眼神一亮。
很帥的小伙子！
還是頭等艙的乘客。
只是聽了這話，她露出茫然的表情，明顯毫無印象，反誤以為蘇羽是想搭訕，笑著遞給了他一張名片。
「英俊的小先生，不必用這理由，我都會邀請你參與我家宴會的！」她曖昧的笑了笑，手指還在蘇羽的掌心撓了下。
「這……」
蘇羽接過名片，一眼掃過上面字樣和地址，不由苦笑一聲。
這苦笑過後，是深深的凝重。
殺死鄭槿川，還是主線任務？
系統這次任務發布，似乎比以往直接了許多。
他有些不明白系統邏輯。
蘇羽皺了皺眉，心中閃過一些疑惑。
但很快就將這絲疑惑壓了下去。
「沒有任務的話，如果不直接威脅到自己，以避免和驅逐為主」
蘇羽最鄙視的就是和邪神眷屬戰鬥。
他是從兵法家或政治家的高度認識這個問題。
所謂的邪神，在蘇羽看來，就是個人對上國家，比如說前世的魷國，對個人有降維打擊之力，並且非常不要臉，有專門的國家暗殺部隊。
衛星、手機、傳呼機、線人、乃至本國被收買的官方系統，都可以變成殺機。
邪神能用的手段，也與此類似。
換個角度也可以，那就是持有先進技術的外星人。
只是傻瓜，才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和這種「太空人」戰鬥。
人家一萬種手段玩死你。
「可我被盯上了，那就完全不一樣。」
「必須堅決，狠毒，徹底的消滅」
「並且我有系統，有任務，還是主線任務，我還是有勝利希望。」
蘇羽在心中默默想，其實猜測到主線任務的邏輯。
「腳步聲，一直徘徊在庭院附近的腳步聲」
「如果是邪神，是盯上了我，盯上了系統？」
「系統肯定是大能，但系統，不，是我過去太弱小，所以沒有發布相關任務」
「但是現在，似乎可以試下？」
「不過，現在不是時候」
蘇羽沒有試圖去分析鄭槿川具體身份或者所屬的邪教組織，只是密切關注著白晶，以及白晶帶來的情報。
等下了船，到了麥倫島，脫離了狹小的船艙環境，再考慮怎麼樣解決這個主線任務。
「邪教徒都不是人」
這是青藤學院的知識。
簡單的說，邪教徒的本質就是喪屍。
和喪屍病毒一樣，他們被邪神扭曲了意識，並不能用正常道德來認識。
只有平民才幻想「意識對抗控制」。
就如外行人才幻想「人能抵抗粉癮」，事實上，人是不可能抵抗某種純度以上的粉癮，只是出於宣傳，才這樣說，故意取的是某些低濃度的軟癮下的例子。
所以，就如沒有特定血清，無法抵抗喪屍病毒一樣，凡人沒有對應的高位力量介入，無法抵抗邪神力量。
承認不承認，這種不可抗拒性，是幻想和真實的分界線。
因此一旦成為邪教徒，就不是人了。
蘇羽並不想當英雄，但既然是主線任務，那就沒有辦法了。
接下來的航行中，蘇羽幾次和「鄭槿川先生」相遇，偶爾也會深入交談，不得不說，每次交談，都相談甚歡。
「理念！」
自上次感知深入，發生異樣，鄭槿川先生脫口而出的理念，使蘇羽深深懷疑。
之後他雖然絕口不提，但有了想法，再繼續觀察，自然收穫不一樣。
「這人有自己理念，理念主體不清楚，但表現出的一部分，就是要解除專利，傳播知識，雖然他號稱是為了民眾」
「也許他自己真覺得自己是為了民眾」
每個邪教都會說自己為了民眾，沒有誰會叫囂自己就是邪惡和毀滅，因為那樣根本吸引不了人，也形成不了凝聚力——只有遊戲和小說，才會叫囂邪惡和毀滅。
可以說，直接叫囂邪惡和毀滅的，只是小白的夢囈。
所以，對鄭槿川有理念，蘇羽驚訝之餘，又覺得理所當然。
「普通喪屍只會見人就咬，就如普通邪教徒」
「高級喪屍有自己意識和智慧，就如高級邪教徒，有自己的理論和理念，並且都可能高舉民眾的旗幟」
幾天的航行終於結束了。
當「遠航者號」巨大的船身緩緩駛入麥倫島的港口，拋下沉重的錨鏈時，船上的乘客們都露出了輕鬆的神色。
蘇羽隨著人流，提著簡單的行李，走出了船艙，踏上了通往碼頭的跳板。
麥倫島一段時間不見，至少港口繁榮不少，充滿了喧囂與活力。
各種服飾的人們穿梭其間，空氣中混雜著海水的鹹味、貨物的霉味、以及食物的香氣。
然而，就在蘇羽的雙腳剛剛踏上碼頭堅實的地面時，他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極其輕微的「恍惚感」。
那感覺一閃而逝，快得如同錯覺，仿佛只是長時間坐船後的輕微不適。
但蘇羽的心卻猛一沉，他的感知清晰告訴自己，剛才那絕不是錯覺！
似乎有什麼無形的力量，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掃過了他的意識，或者說，掃過了整個碼頭，甚至整艘「遠航者號」！
只是，自己有系統，防禦住了。
蘇羽不動聲色，目光迅速掃過四周。
那位「鄭槿川先生」也正提著行李，不緊不慢走下跳板，融入了碼頭的人流中，很快便消失不見。
等那位「鄭槿川先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蘇羽立刻停下了腳步。
他轉身，朝著
還在忙碌著指揮卸貨、接待乘客的「遠航者號」船長走去。
「船長先生，您好。」蘇羽客氣地點了點頭。
作頭等艙的乘客，船長對蘇羽有很深印象，臉上立刻露出了殷勤的笑容：「哦，是蘇羽先生！一路航行還還愉快嗎？有任何需要我效勞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航行非常愉快，感謝船長和船員們的周到服務。」蘇羽先客氣了一句，然後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問：「對了，船長先生，我想問一下，這次頭等艙的乘客中，有一位鄭槿川的紳士，您還有印象嗎？我們在船上有過幾次愉快交談，我想跟他交換一下聯繫方式，以後或許有生意上的往來。」
「可剛才忘記了，你記錄上有他的聯繫方法麼？」
聽到「鄭槿川」這個名字，船長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這困惑，不是不想說，而是皺著眉頭，仔細回想了一下，有些抱歉地對蘇羽說：「蘇羽先生，實在對不起，您說的這位鄭槿川先生……我好像沒有印象。」
蘇羽心中「咯」一下，問：「不可能吧？就是一位大約三十多歲，身材很高，穿著深灰色西裝，非常有風度的紳士。我們還在甲板上聊過天。」
「他的頭等艙是03室」
船長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甚至回頭詢問了大副和幾名資深船員，但所有人都搖了搖頭，表示沒有任何印象。
最後，船長拿出了乘客名冊，翻到頭等艙那一頁，仔細查找起來，指著其中一個空著的座位號，對蘇羽說：「蘇羽先生，您看，頭等艙的乘客名單都在這裡了。您說的頭等艙是03室，從啟航到現在，一直都是空的，根本沒有賣出去。我們船上，真的沒有一位名叫鄭槿川的乘客。」
「……」蘇羽站在原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瞬間讓他毛骨悚然！
沒有這個人？頭等艙是03室是空的？
自己明明和對方交談了那麼久，甚至還進行了隱秘的感知，對方還在自己身上留下了標記！
這一切難道都是幻覺嗎？
不！絕對不是幻覺！
那股強大的力量、邪惡的氣息、以及身上的標記都真實存在。
果然，邪神就是魷國或邪惡外星人，手段真是可怖可畏。
要不是沒有辦法，自己想躲多遠就多遠。
蘇羽想了想，又快步追上一位準備下船的頭等艙女士。
「不好意思，女士，您見過頭等艙是03室鄭先生麼？」
女士穿著長裙，看起來是位夫人，年紀大約三十歲，容顏精緻，皮膚白皙，峰巒起伏，神色略微有一些疑惑，望向了蘇羽，就眼神一亮。
很帥的小伙子！
還是頭等艙的乘客。
只是聽了這話，她露出茫然的表情，明顯毫無印象，反誤以為蘇羽是想搭訕，笑著遞給了他一張名片。
「英俊的小先生，不必用這理由，我都會邀請你參與我家宴會的！」她曖昧的笑了笑，手指還在蘇羽的掌心撓了下。
「這……」
蘇羽接過名片，一眼掃過上面字樣和地址，不由苦笑一聲。
這苦笑過後，是深深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