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徒勞的嘗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53章 徒勞的嘗試

  【血脈不可旁落一親手誅殺蘇邇,若死於他人之手,即為失敗】

  「主線任務更新了」

  「抓住時機?」蘇羽心中一動,系統竟然在這時給出了如此明確的提示,看來這封信的內容,以及它所代表的意義,遠比他想像的還要重要。

  但是,所謂的「時機」,究竟指的是什麼?是立刻利用信中的證據去揭發蘇邇的罪行?

  還是立刻殺之?

  看主線任務的更新,是立刻誅殺蘇邇,難道,蘇邇要逃了,或者有別的不可控的變化?

  蘇羽的目光再次落在信上,又看了看詭異的油畫,心中充滿了疑惑。

  「誅殺蘇邇就算必要,也必須有所未雨綢繆,不能盲目衝過去送人頭!」

  「資料說,蘇邇住的莊園,也並非是自己名下,而是徐誠的祖傳莊園。」

  「只是出租給了蘇邇」

  「徐誠應該有更多的信息」

  他沉思片刻,將神秘的信件「存放」在書櫃的某個角落,取了鑰匙,記住了密碼,緩緩退出了庭院系統,意識回歸到現實世界中。

  「先去查看下保險柜吧!」

  「也是看下,時空副本有沒有導致現實的變化」

  自庭院醒來,天已蒙蒙亮,清晨總是帶著一種特殊的寒意,哪怕是在夏天,蘇羽打了個招呼,就出門去了。

  「馬車!」才出小區不久,蘇羽就喊了馬車,習慣於快速交通的他,真不適應用腳走路。

  私人馬車快速,隨著街道的甦醒,車已經抵達銀行。

  銀行剛剛開門營業,還掛著煤氣燈,蘇羽推開了沉重的橡木大門,門上的銅把手已經被無數隻手磨得發亮,在煤氣燈下泛著柔光。

  大廳里瀰漫著墨水、羊皮紙和雪茄混合的氣味,幾位衣著考究的紳士正在大理石櫃檯前辦理業務。

  「早上好,先生。」一位銀行職員抬起頭來,看見他年輕略有點詫異,但是涵養立刻收斂了:「有什麼可以為您效勞的?」

  蘇羽從內袋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取出裡面的文件。

  「我來取我叔叔留下的保險箱。」蘇羽隨口說著,聲音似乎因激動而略顯顫抖:「這是遺囑認證文件和鑰匙。」

  這是很常見的事,每年都有一二起,銀行職員沒有覺得不對,他接過文件,仔細核對著上面的信息。

  蘇羽注意到他的指甲修剪得整齊,袖口露出蕾絲—一這是銀行從業者的典型裝扮。

  「先生,請稍等。」職員轉身走向辦公室。

  蘇羽趁機環顧四周,銀行大廳拱頂上裝飾著精美的浮雕,描繪著不知名的神明。

  牆上的煤氣燈發出穩定的光芒,照亮了深色桃花心木護牆板。

  不一會,一位年長的經理走了出來。

  「先生,您這個保險柜,是付費保險,每年是1.05金海龍」

  「你現在租金是3年3月12天,如果要取出,請付3.7金海龍租費」

  「3年3月12天」

  蘇羽心一動,副本就差不多這時間,當下沒有廢話,直接取出四個金海龍。

  「先生,請跟我來。」經理收了錢,寫了發票,引領蘇羽穿過一道鐵柵欄門,沿著螺旋樓梯向下走去。

  樓梯的鑄鐵扶手冰涼刺骨,地下保險庫的門是一塊巨大的鋼鐵圓盤,需要兩位銀行職員同時轉動不同的鑰匙才能打開。

  當沉重的門緩緩開啟時,蘇羽聞到了一股混合著金屬和防潮劑的特殊氣味。

  「B—47號保險箱。」經理指著牆上一排排整齊排列的小門說。

  蘇羽雙手插入鑰匙,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金屬抽屜被拉了出來。

  裡面放著一個深棕色的皮箱。

  蘇羽將它取出時,感受到了沉甸甸的重量。

  經理體貼地將他帶到一個私密小房間,禮貌退了出去。

  當蘇羽打開皮箱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份文件——一份價值3000金海龍的人身保險單,填的是趙媚和趙汐的名字。

  下面壓著一份房產契約,是位於梅菲爾區的一處公寓,受益人是趙汐。


  最下面則是一疊用絲帶綑紮的書籍,蘇羽取出來,只一看,就認出這些都是副本內姐妹所擁有的珍貴藏書。

  最上面的一本書是《教你識別黑暗力量》,放著一封信。

  蘇羽拆開火漆封緘,秀麗的筆跡躍然紙上。

  「我不知道你是誰,也許是我妹妹,也許是神秘之人,不管是誰,當你讀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人世了。這些財產是我的家族的一部分,如果不是我妹妹,我希望你能把它們轉交給我妹妹————作為報酬,您可以抄錄這些珍貴書籍,以及獲得人身保險單賠償的一半————」

  信紙上的墨跡有些暈染,似乎曾被淚水打濕過。

  蘇羽看完,重重的喘口氣,離開銀行時,步履已經輕快了許多。

  街道上已經熱鬧起來,報童吆喝著最新的新聞,馬車夫們互相打著招呼。

  「去巴斯區17號」蘇羽對著一個出租兩輪馬車說著。

  他決定先去巴斯區17號看看那個趙汐,確定她是不是在原地,才確定副本的改變有多大。

  幾乎同時,就在蘇羽拿到遺產,出了銀行時,庭院內融合姐妹氣息的房間裡,詭異的油畫卻悄然發生了變化。

  畫卷上,身穿黑色長袍、面容籠罩在陰影下女人,原本靜止不動的身體,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緊接著,她伸向孤零零木屋大門的手,開始緩緩向前探去,似乎想要推開緊閉的門扉,跨入小屋之中。

  她的動作緩慢而僵硬,每前進一分,都是要耗費巨大力量。

  小屋周圍的迷霧似乎也隨之變得更濃郁,散發出一種無形的阻力,阻止著她的進入。

  然而,畫中的女人並沒有放棄。

  她依舊執著地、一寸一寸向前移動著,試圖打破那層看不見的壁壘,進入小屋。

  或者說,伸入庭院的房間。

  她就這樣徒勞嘗試著,一遍又一遍。

  無論她如何努力,她的身體始終都停留在油畫平面之上,無法真正地跨入小屋。

  她的手指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小屋冰冷而粗糙的木質大門,但卻像是隔著一層無法逾越的壁障,始終無法將其推開。

  時間在畫中女人的徒勞嘗試中緩緩流逝。

  最終,她的動作漸漸變得遲緩,然後徹底凝固在了那裡,保持著那個伸出手臂、試圖推開小屋大門的姿勢。

  整個房間再次恢復了寂靜,只有詭異的油畫,靜靜懸掛在牆壁上,散發著令人不安的氣息。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