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名為即視感的東西
「哈，很好，非常好。這次你的表情，比上次更扭曲、更痛苦了。感謝我吧，我給你一點時間，好好『回憶』一下一切。」
隨著弗萊迪的話語落下，石銘終於想起了所有事——他之前想找一副獨立身體、徹底和張杰分開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在那一場《猛鬼街》副本的陰差陽錯中，融合的不僅僅是他和張杰，還有弗萊迪！
因為張杰作為人造人沒有靈魂，弗萊迪竟趁機變成了他的第二人格，一個對他這個「主人格」充滿怨恨的第二人格！
更悲劇的是，弗萊迪還擁有足夠的力量，能隨時出來報復他。
「看樣子，你已經想起來了。那我們的『遊戲』，就繼續吧。」
弗萊迪露出殘忍的笑容，石銘身後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一個不到三厘米寬的狹長裂縫。
下一秒，石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拽著，猛地向角落的裂縫撞去。
緊要關頭，石銘只能用手護住自己的臉和後腦。緊接著，身體狠狠撞在牆壁上，一根肋骨當場斷裂，身上也布滿了剮蹭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衣服。
還沒等他緩過勁，那股力量又猛地將他拽起，拖著他向裂縫裡拉去。
石銘掙扎著抬頭，看到裂縫裡擠著一個又一個不到三厘米的「東西」——小小的，圓柱型的東西，密密麻麻，數量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石銘瞬間明悟：這些物體，全都是源於他自己！
「……」
石銘發出無聲的悲鳴，指甲蓋因為用力而翻轉，雙手鮮血淋漓。手肘被磨爛，衣服被劃成碎片，皮膚也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身前身後都變得一片狼藉。
突然，石銘的腳抵在了裂縫深處的一處小孔上——這個小孔的高度不到三厘米，以他的身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擠過去。
「嘻……哈哈哈……嘻……痛苦嗎？恐懼嗎？怨恨嗎？」
弗萊迪神經質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石銘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聽到一聲脆響——他的雙腳，竟被硬生生拖進了那三厘米不到的小孔里！
他發不出任何慘叫。因為隨著身體被進一步拖拽，他的喉嚨被堵住，連呼吸都徹底阻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行「塞進」小孔。
「放心，你死不了，會復活的，開心嗎，你一定非常開心吧，嘻，哈哈哈！！」
「表層的你想活，底層的你就不會死，怎麼樣是不是對表層的你產生一點別樣的想法，嘻嘻……」
弗萊迪充滿瘋狂與絕望的話語不斷的述說著。
石銘上半身也開始被強行擠進窄孔，直到整個大腦都徹底擠進窄孔，石銘的意識才終於消散。
可轉瞬之間，他的意識又重新甦醒。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
「我們慢慢來，時間有的是。根據你的記憶來看，這裡應該類似於『潛意識之海』之類的地方吧？不過這不重要，哈哈，寶貝，咱們有的是時間『共渡良夜』。」
弗萊迪的聲音滿是惡意：「在我掌控的這個世界裡，時間由我說了算。
等你的意識回到外界後，你會忘記在這裡經歷的所有痛苦。但我很期待，期待著有一天，這些痛苦能衝破一切阻礙，在你清醒的主意識里顯現！哈，哈哈哈……」
可石銘的臉上卻一片平靜，對身上傳來的劇痛毫不在意——這些，他早已習慣。
「哦，弗萊迪，」石銘緩緩開口，「你為什麼要虛張聲勢？不，你是在害怕，對不對？我能感覺到，你在恐懼！」
弗萊迪的笑聲驟然停止，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石銘，兩人在昏暗的空間裡，無聲地對峙著。
「這又是何以見得？」
弗萊迪一邊說著，手上一邊出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刀，就要向石銘的四肢斬去，
「這個地方，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可以讓其中的時間變成無限。既然已經回想起來，那就該清楚，我在這裡的時間早已稱得上混沌不計年了。哈，混沌不計年，這還是從你腦海中學到的。」
所謂的混沌不計年，其實便是混沌之中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有人與人之間產生交互才能算作時間的流動；若是無人存在，那便是自己一個人的時間軸，在自身意識完全寂滅之前度過的時間，對個人而言便是混沌不計年。
弗萊迪對視著石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我本應該早就完全掌控了所有，但你卻分成了兩個部分。每當你的表意識，附著在那個張杰身上陷入治寂，這裡才能顯現，
而這時，你意識中蘊藏的力量，就會為你這個已被折磨到瘋狂的里意識補充。讓你從一切都無所謂了，又重新有了感覺。哈哈，哈哈哈，從你腦海中的劇情來看，咱們還有非常長的時間可以相處。
要表達咱們重逢的喜悅，就讓我給你做個見面禮吧！」
說著，一個玩偶被放在了石銘的面前。
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在石銘身上蔓延開來。
最先被剖開的是鼻子從中間裂開，再是嘴唇和牙齒。
隨後是胸口，接著是腹部，皮肉分離，內臟被完全暴露在外。
骨頭被碾碎的聲音清晰可聞，下方的血肉與筋絡暴露無遺。
而石銘的意識卻變得愈發清醒，他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痛，但這只是開始。很快，石銘便恢復了平靜。
石銘感覺自己已經和這個玩偶融為一體，弗萊迪手捏著這個小小的玩偶，其中的石銘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恍惚間，他重新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弗萊迪，以及他身後浮現出的那無窮無盡的架子。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偶，僅一眼掃過就有成千上萬個，並且一直延伸，無止境般蔓延到視野的盡頭。
「看見了嗎？這便是你每一次意識消散後，我用你剩下的血肉製作的。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你的眼睛、腎臟、肝臟……或者其他任何剩下的東西，我都做成了這些。你喜歡嗎？」
弗萊迪說著，將手上的玩偶放到了架子的末端，然後回頭問道。
一直面無表情的石銘，終於開口了：「弗萊迪，你此刻的暴虐根本掩飾不了你的心虛，」
石銘盯著自己的眼睛，俯視著他：「你害怕了！」
不等弗萊迪發作，石銘繼續說道：「我最初或許會痛苦，但現在，在這對我而言堪稱無間的歲月里，那些所謂的折磨，除了讓表層的我在和深層的我合一時，產生些許波動外，又算得了什麼？」
他看著弗萊迪漸漸僵硬的臉：「你應該知道吧？畢竟咱們相處這麼久了，算得上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皮的『朋友』。既然你知道這個世界叫《無限恐怖》，先不提《無限未來》里的正面者或反面者，咱們就當是《無限曙光》這條線——那位X領主。」
「你……」
弗萊迪剛想露出諷刺的笑容嘲笑，就被石銘打斷：「你的下一句話是：你為什麼還沒有呼喚光到來？」
「你為什麼還沒有……什麼？」
弗萊迪的臉色終於徹底陰沉下來，再也不見方才的囂張。
「能感覺到吧？名為既視感的東西。我的腦海中有一個叫『神怒之日』的世界，你應該能理解的，一定能理解的吧？哈，哈哈……」
看著弗萊迪愈發難看的臉色，石銘有些神經質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當然想過呼喚光的到來，讓這一切徹底結束。但我不知道那是正面者、反面者，還是那個黑心光蛋的手筆。
表層的我占據了絕大部分主導權，只要他不想死，我就不能輕生。哪怕我被折磨到放棄一切念頭、陷入虛無，他每次意識降臨、與我合一時，都會為我補充力量，讓我重新活過來。
所以，在這混沌不計年的無間歲月里，我還是我。那你呢？
弗萊迪，猜猜你現在是第幾代了？第幾代弗萊迪了？」
在弗萊迪面前，一點點光芒匯聚成型，最終變成了一個蘋果的樣子。弗萊迪一把抓住，將其捏得粉碎——這並非他創造的東西，他能感覺到自己掌控噩夢的權柄並未被調動。
石銘毫不在意渾身傳來的劇痛，開口問道：「弗萊迪，你知道為什麼你能在徹底化為虛無後又重新出現嗎？
因為你就是真正的弗萊迪呀！」
石銘發自內心的開心著！
這實在是太好了！！
你仍存在於世！！！
「或許是因為我此刻正在覺醒心靈之光，而你在某種程度上成了我的心魔，不，或許是心魔的心魔——畢竟我某種意義上就是心魔。但這不重要，心靈之光誕生的契機是要＊海蝶詠的，或許因此追溯到那個世界的你。
因而你每次徹底消失後又會重新誕生，」
石銘的軀幹已被徹底消散，聲音卻仍在繼續：「但你和我不同，你從未與本體產生交互，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新的你，卻又確確實實是那個弗萊迪，毫無變化！」
他的聲音依舊迴蕩著，向弗萊迪證明這隨時間不斷壯大的能力：
「你依舊和最初一樣。表層的我每次與我分離後都會忘記一切，但那些經歷仍刻在他的意識深處，讓我不斷改變。弗萊迪，讓我們在遙遠又遙遠的時間之後，真正地『再見』吧！」
最終石銘石銘失去意識又復回清明，他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群堪稱絕美的女子。
「石銘，我們一起愉快地繼續遊戲吧！」×2
這是一對空白姐妹。
「指揮官閣下，好久不見！」
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映入石銘眼中的是紅瞳白髮的身影。
「是呀是呀，主人好久不見了，我和姐姐都很想你呢！」
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穿著女僕裝，一個藍發，一個紅髮。
「我們的旅途還沒有結束呢，你什麼時候……」×2
這句話由兩人同時說出，一個戴著寬大的女巫帽，發色灰白；另一個則是黃髮，身邊漂浮著一個可疑物體。
「師傅，賜予我紅繩……」
這是一位本應冷若冰霜，此刻卻略顯羞澀的美人。
「石大哥……」
隨著弗萊迪的話語落下，石銘終於想起了所有事——他之前想找一副獨立身體、徹底和張杰分開的想法，根本不可能實現。
在那一場《猛鬼街》副本的陰差陽錯中，融合的不僅僅是他和張杰，還有弗萊迪！
因為張杰作為人造人沒有靈魂，弗萊迪竟趁機變成了他的第二人格，一個對他這個「主人格」充滿怨恨的第二人格！
更悲劇的是，弗萊迪還擁有足夠的力量，能隨時出來報復他。
「看樣子，你已經想起來了。那我們的『遊戲』，就繼續吧。」
弗萊迪露出殘忍的笑容，石銘身後的牆壁上，突然出現一個不到三厘米寬的狹長裂縫。
下一秒，石銘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飛起，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拽著，猛地向角落的裂縫撞去。
緊要關頭，石銘只能用手護住自己的臉和後腦。緊接著，身體狠狠撞在牆壁上，一根肋骨當場斷裂，身上也布滿了剮蹭的傷口，鮮血瞬間浸透了衣服。
還沒等他緩過勁，那股力量又猛地將他拽起，拖著他向裂縫裡拉去。
石銘掙扎著抬頭，看到裂縫裡擠著一個又一個不到三厘米的「東西」——小小的，圓柱型的東西，密密麻麻，數量多到令人頭皮發麻。
石銘瞬間明悟：這些物體，全都是源於他自己！
「……」
石銘發出無聲的悲鳴，指甲蓋因為用力而翻轉，雙手鮮血淋漓。手肘被磨爛，衣服被劃成碎片，皮膚也漸漸被磨得血肉模糊，身前身後都變得一片狼藉。
突然，石銘的腳抵在了裂縫深處的一處小孔上——這個小孔的高度不到三厘米，以他的身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擠過去。
「嘻……哈哈哈……嘻……痛苦嗎？恐懼嗎？怨恨嗎？」
弗萊迪神經質的笑聲在耳邊響起，像是在發泄著什麼。
石銘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聽到一聲脆響——他的雙腳，竟被硬生生拖進了那三厘米不到的小孔里！
他發不出任何慘叫。因為隨著身體被進一步拖拽，他的喉嚨被堵住，連呼吸都徹底阻斷，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強行「塞進」小孔。
「放心，你死不了，會復活的，開心嗎，你一定非常開心吧，嘻，哈哈哈！！」
「表層的你想活，底層的你就不會死，怎麼樣是不是對表層的你產生一點別樣的想法，嘻嘻……」
弗萊迪充滿瘋狂與絕望的話語不斷的述說著。
石銘上半身也開始被強行擠進窄孔，直到整個大腦都徹底擠進窄孔，石銘的意識才終於消散。
可轉瞬之間，他的意識又重新甦醒。睜開眼時，他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個十字架上。
「我們慢慢來，時間有的是。根據你的記憶來看，這裡應該類似於『潛意識之海』之類的地方吧？不過這不重要，哈哈，寶貝，咱們有的是時間『共渡良夜』。」
弗萊迪的聲音滿是惡意：「在我掌控的這個世界裡，時間由我說了算。
等你的意識回到外界後，你會忘記在這裡經歷的所有痛苦。但我很期待，期待著有一天，這些痛苦能衝破一切阻礙，在你清醒的主意識里顯現！哈，哈哈哈……」
可石銘的臉上卻一片平靜，對身上傳來的劇痛毫不在意——這些，他早已習慣。
「哦，弗萊迪，」石銘緩緩開口，「你為什麼要虛張聲勢？不，你是在害怕，對不對？我能感覺到，你在恐懼！」
弗萊迪的笑聲驟然停止，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石銘，兩人在昏暗的空間裡，無聲地對峙著。
「這又是何以見得？」
弗萊迪一邊說著，手上一邊出現了一把鏽跡斑斑的長刀，就要向石銘的四肢斬去，
「這個地方，在我的掌控之下，我可以讓其中的時間變成無限。既然已經回想起來，那就該清楚，我在這裡的時間早已稱得上混沌不計年了。哈，混沌不計年，這還是從你腦海中學到的。」
所謂的混沌不計年，其實便是混沌之中沒有時間的概念，只有人與人之間產生交互才能算作時間的流動；若是無人存在，那便是自己一個人的時間軸，在自身意識完全寂滅之前度過的時間，對個人而言便是混沌不計年。
弗萊迪對視著石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
「我本應該早就完全掌控了所有，但你卻分成了兩個部分。每當你的表意識，附著在那個張杰身上陷入治寂，這裡才能顯現，
而這時，你意識中蘊藏的力量，就會為你這個已被折磨到瘋狂的里意識補充。讓你從一切都無所謂了，又重新有了感覺。哈哈，哈哈哈，從你腦海中的劇情來看，咱們還有非常長的時間可以相處。
要表達咱們重逢的喜悅，就讓我給你做個見面禮吧！」
說著，一個玩偶被放在了石銘的面前。
下一刻，劇烈的疼痛在石銘身上蔓延開來。
最先被剖開的是鼻子從中間裂開，再是嘴唇和牙齒。
隨後是胸口，接著是腹部，皮肉分離，內臟被完全暴露在外。
骨頭被碾碎的聲音清晰可聞，下方的血肉與筋絡暴露無遺。
而石銘的意識卻變得愈發清醒，他始終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痛，但這只是開始。很快，石銘便恢復了平靜。
石銘感覺自己已經和這個玩偶融為一體，弗萊迪手捏著這個小小的玩偶，其中的石銘也徹底失去了意識。
再次恍惚間，他重新睜開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弗萊迪，以及他身後浮現出的那無窮無盡的架子。
架子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玩偶，僅一眼掃過就有成千上萬個，並且一直延伸，無止境般蔓延到視野的盡頭。
「看見了嗎？這便是你每一次意識消散後，我用你剩下的血肉製作的。你的血、你的肉、你的骨、你的眼睛、腎臟、肝臟……或者其他任何剩下的東西，我都做成了這些。你喜歡嗎？」
弗萊迪說著，將手上的玩偶放到了架子的末端，然後回頭問道。
一直面無表情的石銘，終於開口了：「弗萊迪，你此刻的暴虐根本掩飾不了你的心虛，」
石銘盯著自己的眼睛，俯視著他：「你害怕了！」
不等弗萊迪發作，石銘繼續說道：「我最初或許會痛苦，但現在，在這對我而言堪稱無間的歲月里，那些所謂的折磨，除了讓表層的我在和深層的我合一時，產生些許波動外，又算得了什麼？」
他看著弗萊迪漸漸僵硬的臉：「你應該知道吧？畢竟咱們相處這麼久了，算得上是恨不得食其肉、啖其皮的『朋友』。既然你知道這個世界叫《無限恐怖》，先不提《無限未來》里的正面者或反面者，咱們就當是《無限曙光》這條線——那位X領主。」
「你……」
弗萊迪剛想露出諷刺的笑容嘲笑，就被石銘打斷：「你的下一句話是：你為什麼還沒有呼喚光到來？」
「你為什麼還沒有……什麼？」
弗萊迪的臉色終於徹底陰沉下來，再也不見方才的囂張。
「能感覺到吧？名為既視感的東西。我的腦海中有一個叫『神怒之日』的世界，你應該能理解的，一定能理解的吧？哈，哈哈……」
看著弗萊迪愈發難看的臉色，石銘有些神經質地哈哈大笑起來：
「我當然想過呼喚光的到來，讓這一切徹底結束。但我不知道那是正面者、反面者，還是那個黑心光蛋的手筆。
表層的我占據了絕大部分主導權，只要他不想死，我就不能輕生。哪怕我被折磨到放棄一切念頭、陷入虛無，他每次意識降臨、與我合一時，都會為我補充力量，讓我重新活過來。
所以，在這混沌不計年的無間歲月里，我還是我。那你呢？
弗萊迪，猜猜你現在是第幾代了？第幾代弗萊迪了？」
在弗萊迪面前，一點點光芒匯聚成型，最終變成了一個蘋果的樣子。弗萊迪一把抓住，將其捏得粉碎——這並非他創造的東西，他能感覺到自己掌控噩夢的權柄並未被調動。
石銘毫不在意渾身傳來的劇痛，開口問道：「弗萊迪，你知道為什麼你能在徹底化為虛無後又重新出現嗎？
因為你就是真正的弗萊迪呀！」
石銘發自內心的開心著！
這實在是太好了！！
你仍存在於世！！！
「或許是因為我此刻正在覺醒心靈之光，而你在某種程度上成了我的心魔，不，或許是心魔的心魔——畢竟我某種意義上就是心魔。但這不重要，心靈之光誕生的契機是要＊海蝶詠的，或許因此追溯到那個世界的你。
因而你每次徹底消失後又會重新誕生，」
石銘的軀幹已被徹底消散，聲音卻仍在繼續：「但你和我不同，你從未與本體產生交互，某種意義上來說，你是新的你，卻又確確實實是那個弗萊迪，毫無變化！」
他的聲音依舊迴蕩著，向弗萊迪證明這隨時間不斷壯大的能力：
「你依舊和最初一樣。表層的我每次與我分離後都會忘記一切，但那些經歷仍刻在他的意識深處，讓我不斷改變。弗萊迪，讓我們在遙遠又遙遠的時間之後，真正地『再見』吧！」
最終石銘石銘失去意識又復回清明，他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卻是一群堪稱絕美的女子。
「石銘，我們一起愉快地繼續遊戲吧！」×2
這是一對空白姐妹。
「指揮官閣下，好久不見！」
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來，映入石銘眼中的是紅瞳白髮的身影。
「是呀是呀，主人好久不見了，我和姐姐都很想你呢！」
這是一對雙胞胎姐妹，穿著女僕裝，一個藍發，一個紅髮。
「我們的旅途還沒有結束呢，你什麼時候……」×2
這句話由兩人同時說出，一個戴著寬大的女巫帽，發色灰白；另一個則是黃髮，身邊漂浮著一個可疑物體。
「師傅，賜予我紅繩……」
這是一位本應冷若冰霜，此刻卻略顯羞澀的美人。
「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