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橫練先天
「我剛剛竟然跟烏侯打了個平手！」待雷電神鷹飛遠後，張俊逵臉上綻開了笑容。烏侯可是天榜第一啊！
「裴三是萬象門出身，烏侯說我是天榜第一，那萬象門就會把我改成天榜第一。哈哈哈哈哈……」剛剛還自謙著不敢要虛名的張俊逵此刻笑的像中舉的范進。
「嗯，先回南蠻城閉關。把這次的戰鬥狀態變成常態。只有這樣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天榜第一。哇哈哈哈哈……」張俊逵往前邁出一步，忽覺頭重腳輕，接著一跤摔倒在地上。地面都被他砸的塌陷了。
原來他之前跟烏侯大戰消耗了太多「神」。這會兒他的身體知道脫離險境了，泥丸宮便要強行休息。在一陣天旋地轉中，張俊逵徹底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嗡嗡～」
張俊逵體內殘餘的朱果酒在之前的比斗中被激活。這會兒張俊逵昏睡，身體徹底放鬆。在朱果酒的吸引下，天地靈力化作可見的彩色流光湧入張俊逵體內。他的身體密度在增加，肉身強度在提升。
「撲簌！」
如破繭般的聲音在張俊逵體內傳出。這一刻，張俊逵的「神」突破了泥丸宮，它們先和張俊逵丹田中的內勁結合，接著二者的混合物又均勻的逸散全身和張俊逵的肉身徹底融合，張俊逵的內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血紅色的新能量均勻的分布在他身體的每個細胞內——張俊逵入了先天。只是他既沒有產生先天真元，也沒有化出罡勁，他體內是橫練武功凝聚出的不同於先天真元和罡勁的氣血之力。
……
青州。一處奢華宮殿裡，雷電神鷹正在和一個男子聊天。
這男子中等身材，微胖，皮膚白皙如玉脂。看起來有很強的親和力。他便是天神宮的宮主，未來的至強者——裴三。
「吼吼～呦～」（你說阿侯差點真元耗盡輸給一個極像先天妖獸的人類？）裴三眼睛微眯。烏侯是他所有弟子中天分最強的。雖然目前還沒入虛境，但裴三卻相信將來烏侯的成就會是他所有弟子中最高的。裴三主修的萬獸之道目前只有一個傳人，那就是烏侯。按照裴三對烏侯的了解，虛境以下，應該沒人是烏侯的對手。
「吼吼～呦！」（仔細說說這一戰的情況。）裴三想聽聽二人大戰的詳情。
「呦～呦……」雷電神鷹當即開始說張俊逵和烏侯大戰時的詳情。
「唉！」裴三聽完嘆了口氣，說道：「呦呦～吼～呦呦呦～吼！」（你讓阿侯錯過了一次進入虛境的機會。張十三？應該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
雷電神鷹道：「呦呦～呦吼～」（阿侯距離壽命大限還有許久，將來自己步入虛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冒險在戰鬥中尋求突破。）
「呦～」（有道理。）雷電神鷹是裴三沒轉世前就認識的夥伴，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雷電神鷹。他問道：「呦呦～」（阿侯怎麼沒一起來？）
雷電神鷹道：「呦～吼吼～吼～呦～」（阿侯去鐵劍門找一個叫王劍秋的人了。他想看看那個人的劍法。）
裴三聞言搖了搖頭。他早在王劍秋年輕的時候就暗中觀察過王劍秋了。王劍秋有戰鬥的天賦，但先天神太弱。未來成就有限。
……
「我橫練入先天了！可是我怎麼入的先天呀？」銀角山下，張俊逵醒了過來。此刻的他很懊悔。他沒能經歷自己晉入先天的過程，將來他如果收徒弟，徒弟問他怎麼進入先天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過現在看來橫練武功確實有別於內家拳。內家拳只是強化肉身力量。而橫練武功不僅強化肉身力量，還會增強身體本源。」
張俊逵現在可以確認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沒有修煉橫練武功的話，他的正常體重應該是兩千三百斤。因為修煉了橫練武功，晉入先天的過程中身體密度增加，他的體重才增加到此刻的三千一百斤左右。格鬥這種東西，即使是到了高武世界，體重仍舊是一種底蘊。
「後天突破到先天之後體重會增加自然體重的三分之一。」
「道家的先天有虛丹，實丹，金丹三個小境界。內家的先天有初期，中期，後期三個小境界。我這橫練武功的先天應該也有三層境界。」
張俊逵估算橫練武者先天初期的肉身力量標準是武者自身體重的一千倍。這個一千倍是增加了三分之一自然體重的一千倍。
比如兩個自然體重都是兩百斤的人，一個練內家拳，一個練橫練武功。練內家拳的宗師初期肉身力量上限是二十萬斤左右，而橫練武者先天初期的力量上限是二十七萬斤左右。多了七萬斤肉身力量。
「倒是這氣血之力。」張俊逵心念一動，一層紅色血光便從體內冒出，把他給包裹起來。
「橫練武者的氣血之力在先天初期和道家的先天真元以及內家拳的先天罡勁一樣，都只有二十萬斤的爆發力。」
現在如果再跟烏侯交手，張俊逵有這層外放的氣血之力最起碼可以保證自己不被打成現在這種近乎光屁股的狼狽樣子。
「至於中期和後期甚至虛境會不會有更多驚喜，還得等我到了那個境界再看。反正眼下來看，橫練武者應該比同階的內家拳武者強。」
張俊逵知道內家拳是碾壓道、佛兩家的存在，做比較自然也就多跟內家拳比較了。
「先回去吧。這下倒是不用閉關了，就是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張俊逵穿著一圈「小短裙」匆匆踏上了返程之路。突破到先天之後他的速度又快了一成。
……
南蠻城。
「張長老他成新的天榜第一了！原本天榜上的人排名全都向後順延了一位！」白英羅看著新的天榜感覺自己在做夢。張俊逵今年才十六歲。兩個月前還冒充後天武者欺負地榜的苦哈哈們，今天忽然就成了天榜第一了。
「『於蠻荒大戰獸王烏候，雙方交手四百於招，獸王烏候耗儘先天真元認輸。』我都有些嫉妒張長老了，這要是讓八大宗派的人知道了張長老的底細，怕不是要立刻就來抹殺威脅？」白英羅忽的轉身向一個瘦高漢子問道：「天榜更新後，夫人應該沒出過門吧？」
那瘦高漢子道：「沒有！」
「唉！多麼好的一個尤物啊！可惜了！」白英羅仰頭看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才咬牙道：「我吃了這麼久的肉，也該讓弟兄們喝些湯了。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張俊逵這種一根筋的人都能看出白英羅的小妾有問題，白英羅這種人精又怎會看不出？之前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現在不行了。白英羅不知道虛境的存在，在他眼裡張俊逵已經是歸元宗的倚仗了。小妾沒了可以再找，歸元宗沒了，他白英羅可沒本事復宗。
那瘦高漢子聽了白英羅的話，臉上升起一抹尷尬，他結巴道：「屬……屬下從來沒想過……」
白英羅直接揮手打斷道：「不用解釋。男人哪有不好色的？長痛不如短痛，幫我把這痛除去吧。」
瘦高漢子撓了撓頭，最終還是抱拳道：「是！」說完瘦高漢子轉身就走。
白英羅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
張俊逵回到歸元宗在南蠻城的駐點時天剛剛黑。他一進駐點就發現了駐點的氛圍不對——處處白綾，好像是什麼重要人物死了。
張俊逵對著空氣嗅了嗅，接著直奔白英羅給自己安排的那個小院。李珺和刀穆赫灼母女的氣味的集中在這裡。還沒到小院，張俊逵就憑藉超強的六識聽到了李珺的聲音：「哈哈哈哈……姐姐你別撓了！白老伯剛死了夫人，咱們這麼笑不好……哈哈哈……」
張俊逵鬆了口氣，接著疑惑起來：白英羅的小妾年輕貌美，氣血也足，怎麼忽然就死了？
他悄悄潛回自己的臥室，進門前就已經用氣血之力震掉了身上的灰塵。
武者到了「入微」境界就可以不用洗澡了。身體一震，連皴都能給震乾淨咯，就更別說灰塵汗漬之類的了。
張俊逵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就直奔白英羅的住處。
「跟他買個備選花魁而已，又不是不給錢！這麼推三阻四。這賀老三是仗著有青湖島給他撐腰，不給我歸元宗面子啊！」
又是沒見到人就聽到了聲兒。
「這麼快就找好新人了，想來我不用安慰他了。」張俊逵聳了聳肩，最終還是先重重的清了聲嗓子，接著才進了白英羅的小院。
「張長老！！！」白英羅正跟一個瘦高漢子相對而站。看到張俊逵之後，白英羅笑的嘴角都快咧開了：「您可算是回來了！」
張俊逵笑了笑：「剛回來，聽聞嫂夫人的事，所以第一時間就來白管事這了。白管事節哀。」
「呃……」白管事老臉一抽，他節個屁的哀，那份圓潤豐滿雖然令人愛不釋手，但玩過了也就不那麼饞了。得不到的才會一個勁的躁動。只可惜白管事不能直接跟張俊逵說自己的小妾是別的勢力的奸細。糾結半天，白管事忽然大哭道：「長老啊！我夫人她死的好慘啊！剛剛查出有喜就小產走掉了呀！她才十八歲……」連珠串兒似的眼淚自白管事臉上滑落，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傷心。
張俊逵一時間有些懵了，心想這廝剛剛還在找新的小妾，怎麼這會兒又哭的這麼傷心。難道他之前是在逃避情緒，這會兒被我給把傷口撕開了？我要不要告訴他他的小妾有問題……
張俊逵糾結的要死，白英羅也累的要死。裝哭很累的，尤其是又哭的這麼傷心，這麼逼真。白英羅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個遍，又用內勁刺激淚腺，總之，能用的招都用了。
張俊逵勸了許久才離開白英羅的小院。走了挺遠之後，他聽到白英羅的手下說道：「大人，張長老已經走了，您不用再哭了。」
白英羅道：「我控制不住啊！剛剛內勁把眼角給擠狠了。」
白英羅的手下又說道：「為什麼不實話告訴張長老，這樣您還能賣張長老一個人情。那可是大義滅親了……」
白英羅道：「我算什麼東西？有資格跟張長老談人情？地位相差太大了，有些東西就連想都不要想。張長老是咱整個歸元宗的希望，十六歲的天榜第一啊！說不定有生之年能看到張長老帶領咱歸元宗擠進八大宗派的行列。到時候哪怕你我的職位不變，身份地位也比現在高十倍……」
「他知道自己的小妾有問題！」張俊逵只是沒有政治智慧而已，不是傻。人家的小妾那麼可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看到自己一次之後就死了。
「看來是因為我才提前殺的小妾……唉！完全可以軟禁起來嘛，直接弄死了……」張俊逵十分惋惜的搖了搖頭。白英羅給的這個人情挺大的，偏偏又是「給」不是「賣」。
張俊逵快速走了幾步，讓自己遠離了白英羅的小院。他不想偷聽自己人說話。白英羅是絕對忠心于歸元宗的，這是好事。但是白英羅對自己身份的定位讓張俊逵心裡有些不太舒服。張俊逵其實不是那麼勢力的人，他真的可以跟歸元宗的任何弟子真心做朋友。或許是他張俊逵這一世過的太順了，不太能跟白英羅共情。
第二天，張俊逵就帶著李珺和刀穆赫灼母女離開了南蠻城。因為張俊逵和刀穆赫灼的身材太過扎眼，張俊逵特意跟白英羅要了一輛馬車。他和李珺以及刀穆赫灼母女坐在車棚里，一個白英羅的心腹手下負責趕車。
一行五人儘量趕著行程，終於在六天後回到了江寧郡。
「裴三是萬象門出身，烏侯說我是天榜第一，那萬象門就會把我改成天榜第一。哈哈哈哈哈……」剛剛還自謙著不敢要虛名的張俊逵此刻笑的像中舉的范進。
「嗯，先回南蠻城閉關。把這次的戰鬥狀態變成常態。只有這樣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天榜第一。哇哈哈哈哈……」張俊逵往前邁出一步，忽覺頭重腳輕，接著一跤摔倒在地上。地面都被他砸的塌陷了。
原來他之前跟烏侯大戰消耗了太多「神」。這會兒他的身體知道脫離險境了，泥丸宮便要強行休息。在一陣天旋地轉中，張俊逵徹底失去意識昏睡過去。
「嗡嗡～」
張俊逵體內殘餘的朱果酒在之前的比斗中被激活。這會兒張俊逵昏睡，身體徹底放鬆。在朱果酒的吸引下，天地靈力化作可見的彩色流光湧入張俊逵體內。他的身體密度在增加，肉身強度在提升。
「撲簌！」
如破繭般的聲音在張俊逵體內傳出。這一刻，張俊逵的「神」突破了泥丸宮，它們先和張俊逵丹田中的內勁結合，接著二者的混合物又均勻的逸散全身和張俊逵的肉身徹底融合，張俊逵的內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血紅色的新能量均勻的分布在他身體的每個細胞內——張俊逵入了先天。只是他既沒有產生先天真元，也沒有化出罡勁，他體內是橫練武功凝聚出的不同於先天真元和罡勁的氣血之力。
……
青州。一處奢華宮殿裡，雷電神鷹正在和一個男子聊天。
這男子中等身材，微胖，皮膚白皙如玉脂。看起來有很強的親和力。他便是天神宮的宮主，未來的至強者——裴三。
「吼吼～呦～」（你說阿侯差點真元耗盡輸給一個極像先天妖獸的人類？）裴三眼睛微眯。烏侯是他所有弟子中天分最強的。雖然目前還沒入虛境，但裴三卻相信將來烏侯的成就會是他所有弟子中最高的。裴三主修的萬獸之道目前只有一個傳人，那就是烏侯。按照裴三對烏侯的了解，虛境以下，應該沒人是烏侯的對手。
「吼吼～呦！」（仔細說說這一戰的情況。）裴三想聽聽二人大戰的詳情。
「呦～呦……」雷電神鷹當即開始說張俊逵和烏侯大戰時的詳情。
「唉！」裴三聽完嘆了口氣，說道：「呦呦～吼～呦呦呦～吼！」（你讓阿侯錯過了一次進入虛境的機會。張十三？應該是個很有意思的年輕人。）
雷電神鷹道：「呦呦～呦吼～」（阿侯距離壽命大限還有許久，將來自己步入虛境是板上釘釘的事。沒必要冒險在戰鬥中尋求突破。）
「呦～」（有道理。）雷電神鷹是裴三沒轉世前就認識的夥伴，他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怪罪雷電神鷹。他問道：「呦呦～」（阿侯怎麼沒一起來？）
雷電神鷹道：「呦～吼吼～吼～呦～」（阿侯去鐵劍門找一個叫王劍秋的人了。他想看看那個人的劍法。）
裴三聞言搖了搖頭。他早在王劍秋年輕的時候就暗中觀察過王劍秋了。王劍秋有戰鬥的天賦，但先天神太弱。未來成就有限。
……
「我橫練入先天了！可是我怎麼入的先天呀？」銀角山下，張俊逵醒了過來。此刻的他很懊悔。他沒能經歷自己晉入先天的過程，將來他如果收徒弟，徒弟問他怎麼進入先天他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過現在看來橫練武功確實有別於內家拳。內家拳只是強化肉身力量。而橫練武功不僅強化肉身力量，還會增強身體本源。」
張俊逵現在可以確認一件事，那就是如果他沒有修煉橫練武功的話，他的正常體重應該是兩千三百斤。因為修煉了橫練武功，晉入先天的過程中身體密度增加，他的體重才增加到此刻的三千一百斤左右。格鬥這種東西，即使是到了高武世界，體重仍舊是一種底蘊。
「後天突破到先天之後體重會增加自然體重的三分之一。」
「道家的先天有虛丹，實丹，金丹三個小境界。內家的先天有初期，中期，後期三個小境界。我這橫練武功的先天應該也有三層境界。」
張俊逵估算橫練武者先天初期的肉身力量標準是武者自身體重的一千倍。這個一千倍是增加了三分之一自然體重的一千倍。
比如兩個自然體重都是兩百斤的人，一個練內家拳，一個練橫練武功。練內家拳的宗師初期肉身力量上限是二十萬斤左右，而橫練武者先天初期的力量上限是二十七萬斤左右。多了七萬斤肉身力量。
「倒是這氣血之力。」張俊逵心念一動，一層紅色血光便從體內冒出，把他給包裹起來。
「橫練武者的氣血之力在先天初期和道家的先天真元以及內家拳的先天罡勁一樣，都只有二十萬斤的爆發力。」
現在如果再跟烏侯交手，張俊逵有這層外放的氣血之力最起碼可以保證自己不被打成現在這種近乎光屁股的狼狽樣子。
「至於中期和後期甚至虛境會不會有更多驚喜，還得等我到了那個境界再看。反正眼下來看，橫練武者應該比同階的內家拳武者強。」
張俊逵知道內家拳是碾壓道、佛兩家的存在，做比較自然也就多跟內家拳比較了。
「先回去吧。這下倒是不用閉關了，就是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張俊逵穿著一圈「小短裙」匆匆踏上了返程之路。突破到先天之後他的速度又快了一成。
……
南蠻城。
「張長老他成新的天榜第一了！原本天榜上的人排名全都向後順延了一位！」白英羅看著新的天榜感覺自己在做夢。張俊逵今年才十六歲。兩個月前還冒充後天武者欺負地榜的苦哈哈們，今天忽然就成了天榜第一了。
「『於蠻荒大戰獸王烏候，雙方交手四百於招，獸王烏候耗儘先天真元認輸。』我都有些嫉妒張長老了，這要是讓八大宗派的人知道了張長老的底細，怕不是要立刻就來抹殺威脅？」白英羅忽的轉身向一個瘦高漢子問道：「天榜更新後，夫人應該沒出過門吧？」
那瘦高漢子道：「沒有！」
「唉！多麼好的一個尤物啊！可惜了！」白英羅仰頭看著天花板，沉默了許久才咬牙道：「我吃了這麼久的肉，也該讓弟兄們喝些湯了。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吧。」
張俊逵這種一根筋的人都能看出白英羅的小妾有問題，白英羅這種人精又怎會看不出？之前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現在不行了。白英羅不知道虛境的存在，在他眼裡張俊逵已經是歸元宗的倚仗了。小妾沒了可以再找，歸元宗沒了，他白英羅可沒本事復宗。
那瘦高漢子聽了白英羅的話，臉上升起一抹尷尬，他結巴道：「屬……屬下從來沒想過……」
白英羅直接揮手打斷道：「不用解釋。男人哪有不好色的？長痛不如短痛，幫我把這痛除去吧。」
瘦高漢子撓了撓頭，最終還是抱拳道：「是！」說完瘦高漢子轉身就走。
白英羅又重重的嘆了口氣。
……
張俊逵回到歸元宗在南蠻城的駐點時天剛剛黑。他一進駐點就發現了駐點的氛圍不對——處處白綾，好像是什麼重要人物死了。
張俊逵對著空氣嗅了嗅，接著直奔白英羅給自己安排的那個小院。李珺和刀穆赫灼母女的氣味的集中在這裡。還沒到小院，張俊逵就憑藉超強的六識聽到了李珺的聲音：「哈哈哈哈……姐姐你別撓了！白老伯剛死了夫人，咱們這麼笑不好……哈哈哈……」
張俊逵鬆了口氣，接著疑惑起來：白英羅的小妾年輕貌美，氣血也足，怎麼忽然就死了？
他悄悄潛回自己的臥室，進門前就已經用氣血之力震掉了身上的灰塵。
武者到了「入微」境界就可以不用洗澡了。身體一震，連皴都能給震乾淨咯，就更別說灰塵汗漬之類的了。
張俊逵換上一身乾淨衣服，然後就直奔白英羅的住處。
「跟他買個備選花魁而已，又不是不給錢！這麼推三阻四。這賀老三是仗著有青湖島給他撐腰，不給我歸元宗面子啊！」
又是沒見到人就聽到了聲兒。
「這麼快就找好新人了，想來我不用安慰他了。」張俊逵聳了聳肩，最終還是先重重的清了聲嗓子，接著才進了白英羅的小院。
「張長老！！！」白英羅正跟一個瘦高漢子相對而站。看到張俊逵之後，白英羅笑的嘴角都快咧開了：「您可算是回來了！」
張俊逵笑了笑：「剛回來，聽聞嫂夫人的事，所以第一時間就來白管事這了。白管事節哀。」
「呃……」白管事老臉一抽，他節個屁的哀，那份圓潤豐滿雖然令人愛不釋手，但玩過了也就不那麼饞了。得不到的才會一個勁的躁動。只可惜白管事不能直接跟張俊逵說自己的小妾是別的勢力的奸細。糾結半天，白管事忽然大哭道：「長老啊！我夫人她死的好慘啊！剛剛查出有喜就小產走掉了呀！她才十八歲……」連珠串兒似的眼淚自白管事臉上滑落，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傷心。
張俊逵一時間有些懵了，心想這廝剛剛還在找新的小妾，怎麼這會兒又哭的這麼傷心。難道他之前是在逃避情緒，這會兒被我給把傷口撕開了？我要不要告訴他他的小妾有問題……
張俊逵糾結的要死，白英羅也累的要死。裝哭很累的，尤其是又哭的這麼傷心，這麼逼真。白英羅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個遍，又用內勁刺激淚腺，總之，能用的招都用了。
張俊逵勸了許久才離開白英羅的小院。走了挺遠之後，他聽到白英羅的手下說道：「大人，張長老已經走了，您不用再哭了。」
白英羅道：「我控制不住啊！剛剛內勁把眼角給擠狠了。」
白英羅的手下又說道：「為什麼不實話告訴張長老，這樣您還能賣張長老一個人情。那可是大義滅親了……」
白英羅道：「我算什麼東西？有資格跟張長老談人情？地位相差太大了，有些東西就連想都不要想。張長老是咱整個歸元宗的希望，十六歲的天榜第一啊！說不定有生之年能看到張長老帶領咱歸元宗擠進八大宗派的行列。到時候哪怕你我的職位不變，身份地位也比現在高十倍……」
「他知道自己的小妾有問題！」張俊逵只是沒有政治智慧而已，不是傻。人家的小妾那麼可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看到自己一次之後就死了。
「看來是因為我才提前殺的小妾……唉！完全可以軟禁起來嘛，直接弄死了……」張俊逵十分惋惜的搖了搖頭。白英羅給的這個人情挺大的，偏偏又是「給」不是「賣」。
張俊逵快速走了幾步，讓自己遠離了白英羅的小院。他不想偷聽自己人說話。白英羅是絕對忠心于歸元宗的，這是好事。但是白英羅對自己身份的定位讓張俊逵心裡有些不太舒服。張俊逵其實不是那麼勢力的人，他真的可以跟歸元宗的任何弟子真心做朋友。或許是他張俊逵這一世過的太順了，不太能跟白英羅共情。
第二天，張俊逵就帶著李珺和刀穆赫灼母女離開了南蠻城。因為張俊逵和刀穆赫灼的身材太過扎眼，張俊逵特意跟白英羅要了一輛馬車。他和李珺以及刀穆赫灼母女坐在車棚里，一個白英羅的心腹手下負責趕車。
一行五人儘量趕著行程，終於在六天後回到了江寧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