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權力,只願通過血液和性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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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權力,只願通過血液和性傳播

  李瑞克不是殺人狂!

  他想要獵殺上流社會的變態。

  伸張正義,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理由。

  他真正目的,還是詞條!

  死者身份越高,掉落的詞條屬性越好。

  如果能夠觸發暴擊獎勵,收益就更大了。

  到了市議員這個級別,就不能隨便出手獵殺,最好還是完美犯罪,讓人抓不到把柄。

  這很難!

  狩獵惡魔的計劃,必須從長計議。

  李瑞克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手裡還有很多事要忙。

  狩獵惡魔,只是乏味生活的一點調劑。

  「瑞克,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

  李瑞克獨自一人出了別墅,坐車來到爾灣,找到了霞姐。

  她入籍材料的原始檔案,已經被檔案館的警察送過來了。

  李瑞克第一時間交到了霞姐手裡。

  她可算是去了一塊心病,一時間感激涕零。

  「霞姐,你當好議員,為西區60萬亞裔發聲,幫助他們在議會爭取福利,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李瑞克笑眯眯地看著霞姐,慢悠悠道。

  他這話多少有點打官腔,太正式了,一聽就是冠冕堂皇的違心之言。

  「瑞克」,霞姐衝著門外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道:「你一個人來的嘛?」

  李瑞克頷首。

  「那你進來,我有話跟你說。」

  她伸手把李瑞克拽進屋門,又偷偷衝著街道瞄了一眼,除了李瑞克帶過來的保鏢,沒有旁人。

  她鬆了一口氣,關緊房門,還拉上了保險栓。

  然後,她就解開了領口的扣子,窸窸窣窣,身上那件修身的旗袍落到了腳下。

  很快,她就不著寸縷。

  「霞姐,你這是幹什麼?」

  李瑞克剛坐到沙發上,很隨意地倒了一杯茶水,只抿了半口,就驚得嗆住了,把水噴了出來。

  「瑞克!」霞姐一手抱胸,一手遮私,目光低垂,饈澀帶了一絲侷促,「你幫我當議員,我總得落點把柄在你手裡————」

  「那你也不用脫衣服呀!」李瑞克哭笑不得。

  這一幕要是被人撞見,他跳進密西西比河都洗不清。

  「你腦迴路到底怎麼長的?」他趕忙扯起沙發上的毛毯,披在了霞姐身上,很是不客氣地吐槽道:「你這麼一脫,我怎麼感覺,是我把柄落你手裡了!」

  霞姐抬眸,解釋道:「華裔女人想在美利堅混出來,都得走這麼一出。」

  「吳女士能當上市長,就是因為洋槍扛得好————」

  李瑞克皺眉沉思,略微一想,似乎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倒不是說,男女之間這點事,真的有那麼重要。

  本質上,是上位者對下位者,交配權的占有。

  這是僅次於生命權,人最重要的權力。

  自古以來,裙帶關係,都是高層政治博弈中,最重要的一股力量。

  通常打倒大人物,也是從裙帶關係上下手。

  就連懂王第一任期下台,被驢黨追殺,反攻倒算,人生最發岌可危的時刻,也跟褲襠里那點事有關。

  那件三十年前莫須有的強尖案,一度判罰懂王4.5億美刀,差點擊垮懂王,讓他萬劫不復。

  太平洋對岸,貪官污吏的報導,通常都會有一句亂搞男女關係。

  李瑞克想到這,也就能夠理解霞姐的想法了。

  她這是透過現象,看清了權力的本質。

  權力,只通過血液和性傳播。

  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美利堅也不例外,只是改頭換面,更加隱蔽。

  若非如此,愛潑思坦案,絕對鬧不出這麼大風波。

  蓋茨、克琳頓、懂子————


  那麼多知名人物牽扯其中,真就只是去尋歡作樂的嘛?

  玩女人牽扯的罪惡,只是冰山一角。

  司法部塗黑的檔案中,財富和權力的分配,才是那座島上真正邪惡所在。

  「瑞克,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大?」霞姐見李瑞克沉默不語,神色不免有些落寞,語氣特別低沉。

  「你是88年的,三十七八歲,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紀,熟透了————」李瑞克把她誇得像花一樣漂亮。

  他倒是沒怎麼誇張。

  霞姐薄有姿色,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而且她是亞裔,和白女不一樣,特別抗老。

  一般三十歲的白女,保養得還沒她好。

  更重要的是,她沒有壞習慣。

  吸菸、抽大麻、嗑藥————這些亂七八糟的毛病,霞姐肯定是沒有的。

  她的交際圈也都在亞裔,平常連趴體都不參加。

  最常見的社交活動,除了吃火鍋,就是塗美甲和做瑜伽了。

  以李瑞克的高標準,霞姐都算得上好女人。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願意拉她一把,扶持她當議員。

  除了霞姐之外,李瑞克手裡還真沒什麼人可用。

  「對了,霞姐,你這麼多年,怎麼沒找個男人啊?」李瑞克突然問出心中最想知道的問題。

  霞姐和郭太太、白露這些陪讀媽媽不一樣。

  她來美利堅得有二十年了,一直孤身一人打拼,確實怪辛苦的。

  沒有父母,也沒有家庭,太奇怪了。

  「我男人死了,保護我死的,就一直寡著————」霞姐故作平靜回道,但眸中不自禁露出一絲淒婉。

  李瑞克微怔。

  他是那壺不該提哪壺,問了一個最不該問的問題。

  他早該想到的,霞姐這種女人,不管是找亞裔還是找白人,都很吃香的。

  她身段曼妙,曲線玲瓏,皮膚細膩,三十七八歲的女人,正是熟透的年紀。

  偏偏孤身一人————

  男人為她而死,她也為男人守寡。

  是個重情重義的好女人。

  「姐夫走了多久了?」李瑞克嘆息一聲,追問。

  「十七年了!」霞姐回道。

  「十七年?」李瑞克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那是2008年,適逢金融危機,他是麻省理工的留學生,學的是法律————」霞姐講起了亡夫的故事。

  她臉上泛著笑,回憶很甜蜜。

  但眸里藏著淚,控制不住地從眼角滑落。

  「————他免費給占領華爾街的工人做法律顧問,哪天晚上代表工人談判,再沒有回來。」

  「從此,人間蒸發!」

  霞姐講完了亡夫的故事,無聲綴泣,哭成了淚人。

  李瑞克深受觸動,很自然伸手,把她攬入懷中。

  「嗚嗚嗚————」她終於放聲大哭。

  這些事,她是第一次與人說。

  內心的傷痕和苦悶,足足憋了十七年。

  「霞姐,你為了當議員,甚至願意把清白身子交給我,是為了有朝一日,給姐夫討個公道吧?」

  李瑞克摩挲她的後背,輕聲問道。

  「對!」霞姐沒有猶豫,異常果斷道。

  她輕輕把他推開,把身上裹著的毛毯扯掉,復又撲進他懷裡。

  「瑞克,你那麼多女人,也不多我一個。」

  「我跟她們不一樣,不奢求任何東西。」

  「唯有一點,請你信任我————」

  她為亡夫守寡十七年,直到今天才等到機會。

  她不是要另外找個男人,而是想找個靠山。

  如此,她才能在洛杉磯市議會站穩腳跟。

  她還想一步一步往上爬。

  等到成為舉足輕重的大人物,有了足夠的影響力,才有資格去調查2008年,占領華爾街運動中,人間蒸發的亡夫。


  李瑞克不忍拒絕,更沒法對霞姐下手。

  倒不是她不夠美艷動人。

  而是她的經歷,值得他尊重。

  「咔」、「咔」

  李瑞克掏出手機,拍了兩張自拍。

  「等一下,我把眼淚擦一下。」

  霞姐懂了,李瑞克尊重她,只拍幾張果照,算作把柄。

  她很配合,抹去了眼角淚珠,又露出正臉,膩在李瑞克懷中。

  「瑞克,手給我!」

  她輕聲呢喃,抓住李瑞克的手,撫上了雪白。

  「用力抓呀!」她抬眸,似喜似嗔地催促。

  「咔、咔、咔————」

  李瑞克狂按快門,一口氣拍了十幾張。

  「我看看」,霞姐搶過手機,翻了一下相冊,神色有些不滿,「效果不大好,要不重拍吧!」

  「可以了!」李瑞克哭笑不得。

  霞姐這番興致,哪裡像是被拍果照抓把柄的樣子。

  「不行!」她搖頭,把手機還給了李瑞克,「手可以拿開了。

  李瑞克一臉尷尬,這才注意到,他手握雪白,輕揉慢捻。

  「霞姐,我不是故意的。」

  他對她只有尊重,絕沒有半分痴心妄想。

  「沒事,演戲嘛,真實點也好!」

  她含笑點頭,眼睛彎成好看的月牙,那種中式女人獨有的溫婉氣質,特別迷人。

  她離開李瑞克的懷抱,走到客廳中央,踮起腳尖,左腿獨立,右腿高位展開。

  她竟擺出標準的芭蕾舞一子馬造型。

  李瑞克看呆了。

  霞姐竟還有這一手絕活,讓他不可思議。

  她身體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那種馥郁芳香的成熟女人魅力,讓他暗自著迷。

  「拍照啊!」她眸里含羞催道。

  「好!」李瑞克手忙腳亂,抓著手機,一頓咔咔咔咔。

  這一回,他沒再敷衍,足足換了十幾個機位,拍了數百張照片。

  雖然他仍對霞姐保持足夠的尊重,但多了一絲欣賞的眼光。

  她這種有故事的成熟女人,味道確實不一樣。

  這個時候,李瑞克才隱約理解。

  為什麼美利堅頂級富豪,離婚後都喜歡找一個年紀稍大的亞裔女人。

  「瑞克,你什麼都好,但是拍照技術是真不行!」

  霞姐又坐回沙發,李瑞克押開毛毯,裹她赤果的身上。

  她翻看著照片,略帶一絲不滿地抱怨。

  「唉呀!」她突然驚叫一聲,點開一張照片放大,「我很久沒保養,黑漆漆的好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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