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慶典當日（求求追讀~）
慶典當天。
市場內，人聲鼎沸，空氣里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和甜膩的點心氣味。
蕾菲亞興奮的扯了扯艾絲的袖口，聲音雀躍：「艾絲小姐，我們先從哪裡開始逛呢？」
艾絲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越過攢動的人頭，投向了身後。
索爾落後了她們大約五六米，正被集市上琳琅滿目的新奇商品絆住了腳步。
貝爾緊貼在他身邊，像個孩子似的緊跟著索爾，東張西望，顯然被這從未見過的熱鬧徹底點燃了。
該問問索爾大人.......想去哪裡.......
艾絲眼睫輕顫了一下，打算轉身詢問索爾的意願。
這個念頭剛起，她就被不遠處的招呼聲給打斷了。
「艾絲？蕾菲亞？」
艾絲和蕾菲亞同時循聲望去。
只見人群邊緣，蒂奧娜和蒂奧涅這對雙胞胎亞馬遜姐妹正在和她們二人揮手打招呼。
「Yahoo！」
蒂奧娜用力揮舞著手臂，一邊蹦跳著朝她們這邊小跑過來。
「艾絲！蕾菲亞！」
蒂奧娜衝到兩人面前，金棕色的眼睛亮閃閃的。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們了。你們不是說去參加那個什麼秘密集訓了嗎？練得怎麼樣？今天終於解放啦？」
艾絲點了點頭：「嗯，最後一天。明天回眷族。」
她的聲音清冽依舊，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這樣啊.......」蒂奧娜恍然，隨即又好奇地追問，「那訓練是不是超——辛苦的？」
這時，蒂奧涅也從容地踱步過來，她比妹妹顯得沉穩些，目光在艾絲和蕾菲亞身上轉了一圈。
「你們倆怎麼會在這裡？訓練結束了嗎？」
她記得團長提過這次集訓的強度和保密性。
蕾菲亞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蒂奧涅小姐！今天是慶典，索爾大人給我們放一天假，特意帶我們來放鬆一下的！」
她臉上還殘留著對集市的新奇感。
就在四人寒暄的間隙，索爾和貝爾也穿過人群跟了上來。
貝爾好奇地看著這對陌生的亞馬遜姐妹。
索爾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蒂奧娜和蒂奧涅，轉向艾絲，語氣沒什麼波瀾：「朋友？」
蒂奧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哈哈」笑了兩聲，下意識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索爾神.......那個.......之前在『豐饒的女主人』餐館.......我們見過面的啦.......」
她心裡有點打鼓，這位可是連洛基都恐懼的存在，他不會真忘了吧？
索爾聞言，視線在蒂奧娜那標誌性的活潑面孔和蒂奧涅身上略微停留。
餐館.......洛基眷族的喧囂慶祝.......還有那個被按住的狼人.......模糊的記憶碎片似乎對上了號。
他點了下頭，終於是想起來了：「好像真見過。」
算是認可了這份一面之緣。
「哈哈....」蒂奧娜尷尬的笑笑，她沒想到索爾竟然對她一點記憶都沒有，她看著四人組，好奇問，「索爾神，你們這是在逛慶典嗎？」
「嗯，她們這幾天訓練很辛苦，我今天暫時給她們兩個人放了個假。」
今天是訓練的最後一天，訓練完，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蒂奧娜一聽，主動提議問：「那我們能一起嗎？」
「你們一起？」
「嗯！我們已經快有一周沒有見到艾絲和蕾菲亞了。」
索爾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了眼。
同伴之情啊。
艾絲一聽蒂奧娜想要一起逛，稍微有些遲疑。
但索爾卻幫她答應了下來：「你們想來的話，就一起來吧。」
他們這一行都四個人了，再來兩個也沒有差多少。
艾絲話到嘴邊，再次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在她看來，蒂奧娜和蒂奧涅都是同伴，一起享受慶典也沒關係，反正報答索爾的機會有很多。
但她很快就後悔了.....
別說是找到報答的機會了。
她哪怕只是和索爾說上話都成了一種奢望.....
————
上午，集市中。
她剛想開口。
蕾菲亞興奮地拽住她的胳膊：「艾絲小姐！看那邊！有賣發光發卡的！」
不等她反應，人就被拉向擁擠的飾品攤。
艾絲回頭，索爾的身影已被人潮隔開。
她想說.......問他想去哪裡.......
————
在一個飄著食物香氣的攤位前，艾絲默默排隊。
金黃的炸薯球剛出鍋，裹著糖霜。
她買了兩份，小心地用紙袋包好一份。
轉身，貝爾正捧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紙袋，遞到索爾面前：「上神大人，請用這個！剛炸好的！」
索爾伸手接過了貝爾的那袋。
艾絲握著紙袋的手指緊了緊，指尖隔著紙袋感受到薯球微燙的溫度。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份，默默咬了一口自己的。
.......一樣的東西。
————
鬥獸場人聲鼎沸。
巨大的籠子裡，馴獸師正指揮著溫順的怪物表演。
艾絲找到位置坐下，抬眼。
索爾坐在長椅的最遠端，貝爾緊挨著他。蕾菲亞在她身邊興奮地指指點點。
她和索爾之間，隔著蒂奧娜、蒂奧涅、蕾菲亞和貝爾。
馴獸表演很精彩，觀眾的歡呼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艾絲的目光偶爾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那個安靜的側影上。
距離太遠，看不清表情。
話.......也傳不過去。
————
表演結束，人群開始散場。
艾絲起身，擠過人潮，終於靠近了索爾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索爾神！」蒂奧娜一個箭步插到兩人之間，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我聽蕾菲亞說她特訓後，進步很大，能不能也讓我參加呀？拜託拜託！」
索爾的目光掃過蒂奧娜，沒有絲毫停頓：「不行。近期我都沒打算再收學生。」
拒絕乾脆利落。
蒂奧娜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欸——好嚴格.......」
艾絲張開的嘴，又無聲地閉上了。
她看著蒂奧娜耷拉著腦袋走開，剛才鼓起的那一點點勇氣，像被戳破的氣泡，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沒說成。
她默默跟在索爾身後，隨著人流走出喧鬧的鬥獸場。
慶典的聲音似乎隔著一層水幕傳來，模糊不清。
就在艾絲看著索爾大人的背影，心底那點因屢屢錯失機會，而滋生的茫然與無措幾乎要滿溢出來時。
「艾絲小姐！」蕾菲亞再次湊到她身邊，興奮問，「我們下午要不要一起去服裝店逛逛？聽說慶典期間有很多新款的洋裝噢！」
艾絲下意識地想要搖頭拒絕。
服裝店.......她並不喜歡買衣服。
然而，拒絕的念頭剛起，另一個想法卻突然擊中了她的思緒。
再這樣下去.......不行。
一上午的失敗已經提醒了她。
若繼續混在人群中隨波逐流，恐怕直到慶典結束，她也找不到能和索爾獨處的時刻，更別提感謝索爾的事情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嗯。」艾絲對著蕾菲亞，輕輕點了下頭。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稍快，追上了索爾，主動發起了邀請。
「索爾大人.......下午，我想去買些衣服.......能一起去嗎？」
索爾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艾絲。
這還是艾絲第一次主動提議。
雖然這不太符合他對她的興趣，但陪著去逛一逛也沒事。
他略作沉吟，隨即淡然應允：「可以。」
反正，他確實也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
一行人很快來到一家裝潢精緻的女性成衣店。
輕柔的布料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櫥窗與貨架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衣裙。
剛一踏入店內，貝爾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目光躲閃著不敢落在那些女性衣物上，手腳都顯得僵硬侷促。
索爾瞥了眼身邊貝爾窘迫的模樣，又掃視了一下店內幾乎清一色的女性顧客與店員，瞭然開口：「我們去外面等？」
「好、好的上神大人！」貝爾如蒙大赦，幾乎是搶著回答，低著頭就快步往店門口衝去。
索爾神色如常地轉身，準備跟上貝爾。
就在他邁步的剎那——
一隻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索爾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艾絲是如何動作的，只覺眼前光線一暗，身體便被一股巨大的牽引力猛地拽向旁邊厚重的布簾！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短促響起，索爾整個人已被對方不容分說地拉進了一間狹小的更衣室！
布簾「唰」地一聲在身後迅速合攏，隔絕了外面明亮的光線和隱約的人聲。
狹窄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身體填滿。
索爾的後背幾乎貼到了冰涼的門板，而艾絲則因為拉拽的慣性，整個人幾乎撲進了他的懷裡，額頭堪堪抵在他的下頜下方。
兩人的腳尖不可避免地相碰，身體緊貼在一起，溫熱的氣息瞬間交織。
店內輕柔的背景音樂和外面貝爾隱約的腳步聲，此刻都被這方寸之地放大了數倍，又顯得異常遙遠。
索爾低頭，看著懷中金髮少女微微凌亂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陽光與汗水的氣息。
他眉頭微蹙，疑惑的問。
「艾絲.......你這是在幹什麼？」
市場內，人聲鼎沸，空氣里瀰漫著烤肉的焦香和甜膩的點心氣味。
蕾菲亞興奮的扯了扯艾絲的袖口，聲音雀躍：「艾絲小姐，我們先從哪裡開始逛呢？」
艾絲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越過攢動的人頭，投向了身後。
索爾落後了她們大約五六米，正被集市上琳琅滿目的新奇商品絆住了腳步。
貝爾緊貼在他身邊，像個孩子似的緊跟著索爾，東張西望，顯然被這從未見過的熱鬧徹底點燃了。
該問問索爾大人.......想去哪裡.......
艾絲眼睫輕顫了一下，打算轉身詢問索爾的意願。
這個念頭剛起，她就被不遠處的招呼聲給打斷了。
「艾絲？蕾菲亞？」
艾絲和蕾菲亞同時循聲望去。
只見人群邊緣，蒂奧娜和蒂奧涅這對雙胞胎亞馬遜姐妹正在和她們二人揮手打招呼。
「Yahoo！」
蒂奧娜用力揮舞著手臂，一邊蹦跳著朝她們這邊小跑過來。
「艾絲！蕾菲亞！」
蒂奧娜衝到兩人面前，金棕色的眼睛亮閃閃的。
「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你們了。你們不是說去參加那個什麼秘密集訓了嗎？練得怎麼樣？今天終於解放啦？」
艾絲點了點頭：「嗯，最後一天。明天回眷族。」
她的聲音清冽依舊，聽不出太多情緒波動。
「這樣啊.......」蒂奧娜恍然，隨即又好奇地追問，「那訓練是不是超——辛苦的？」
這時，蒂奧涅也從容地踱步過來，她比妹妹顯得沉穩些，目光在艾絲和蕾菲亞身上轉了一圈。
「你們倆怎麼會在這裡？訓練結束了嗎？」
她記得團長提過這次集訓的強度和保密性。
蕾菲亞連忙擺手解釋：「不是不是！蒂奧涅小姐！今天是慶典，索爾大人給我們放一天假，特意帶我們來放鬆一下的！」
她臉上還殘留著對集市的新奇感。
就在四人寒暄的間隙，索爾和貝爾也穿過人群跟了上來。
貝爾好奇地看著這對陌生的亞馬遜姐妹。
索爾的目光平靜地掃過蒂奧娜和蒂奧涅，轉向艾絲，語氣沒什麼波瀾：「朋友？」
蒂奧娜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了一下，隨即有些尷尬地「哈哈」笑了兩聲，下意識抬手撓了撓後腦勺。
「索爾神.......那個.......之前在『豐饒的女主人』餐館.......我們見過面的啦.......」
她心裡有點打鼓，這位可是連洛基都恐懼的存在，他不會真忘了吧？
索爾聞言，視線在蒂奧娜那標誌性的活潑面孔和蒂奧涅身上略微停留。
餐館.......洛基眷族的喧囂慶祝.......還有那個被按住的狼人.......模糊的記憶碎片似乎對上了號。
他點了下頭，終於是想起來了：「好像真見過。」
算是認可了這份一面之緣。
「哈哈....」蒂奧娜尷尬的笑笑，她沒想到索爾竟然對她一點記憶都沒有，她看著四人組，好奇問，「索爾神，你們這是在逛慶典嗎？」
「嗯，她們這幾天訓練很辛苦，我今天暫時給她們兩個人放了個假。」
今天是訓練的最後一天，訓練完，他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蒂奧娜一聽，主動提議問：「那我們能一起嗎？」
「你們一起？」
「嗯！我們已經快有一周沒有見到艾絲和蕾菲亞了。」
索爾目光在四人身上掃了眼。
同伴之情啊。
艾絲一聽蒂奧娜想要一起逛，稍微有些遲疑。
但索爾卻幫她答應了下來：「你們想來的話，就一起來吧。」
他們這一行都四個人了，再來兩個也沒有差多少。
艾絲話到嘴邊，再次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在她看來，蒂奧娜和蒂奧涅都是同伴，一起享受慶典也沒關係，反正報答索爾的機會有很多。
但她很快就後悔了.....
別說是找到報答的機會了。
她哪怕只是和索爾說上話都成了一種奢望.....
————
上午，集市中。
她剛想開口。
蕾菲亞興奮地拽住她的胳膊：「艾絲小姐！看那邊！有賣發光發卡的！」
不等她反應，人就被拉向擁擠的飾品攤。
艾絲回頭，索爾的身影已被人潮隔開。
她想說.......問他想去哪裡.......
————
在一個飄著食物香氣的攤位前，艾絲默默排隊。
金黃的炸薯球剛出鍋，裹著糖霜。
她買了兩份，小心地用紙袋包好一份。
轉身，貝爾正捧著幾乎一模一樣的紙袋，遞到索爾面前：「上神大人，請用這個！剛炸好的！」
索爾伸手接過了貝爾的那袋。
艾絲握著紙袋的手指緊了緊，指尖隔著紙袋感受到薯球微燙的溫度。
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那份，默默咬了一口自己的。
.......一樣的東西。
————
鬥獸場人聲鼎沸。
巨大的籠子裡，馴獸師正指揮著溫順的怪物表演。
艾絲找到位置坐下，抬眼。
索爾坐在長椅的最遠端，貝爾緊挨著他。蕾菲亞在她身邊興奮地指指點點。
她和索爾之間，隔著蒂奧娜、蒂奧涅、蕾菲亞和貝爾。
馴獸表演很精彩，觀眾的歡呼聲浪一陣高過一陣。
艾絲的目光偶爾越過攢動的人頭，落在那個安靜的側影上。
距離太遠，看不清表情。
話.......也傳不過去。
————
表演結束，人群開始散場。
艾絲起身，擠過人潮，終於靠近了索爾身邊。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
「索爾神！」蒂奧娜一個箭步插到兩人之間，臉上帶著期待的笑容，「我聽蕾菲亞說她特訓後，進步很大，能不能也讓我參加呀？拜託拜託！」
索爾的目光掃過蒂奧娜，沒有絲毫停頓：「不行。近期我都沒打算再收學生。」
拒絕乾脆利落。
蒂奧娜肩膀瞬間垮了下來：「欸——好嚴格.......」
艾絲張開的嘴，又無聲地閉上了。
她看著蒂奧娜耷拉著腦袋走開，剛才鼓起的那一點點勇氣，像被戳破的氣泡，消失得無影無蹤。
.......又沒說成。
她默默跟在索爾身後，隨著人流走出喧鬧的鬥獸場。
慶典的聲音似乎隔著一層水幕傳來，模糊不清。
就在艾絲看著索爾大人的背影，心底那點因屢屢錯失機會，而滋生的茫然與無措幾乎要滿溢出來時。
「艾絲小姐！」蕾菲亞再次湊到她身邊，興奮問，「我們下午要不要一起去服裝店逛逛？聽說慶典期間有很多新款的洋裝噢！」
艾絲下意識地想要搖頭拒絕。
服裝店.......她並不喜歡買衣服。
然而，拒絕的念頭剛起，另一個想法卻突然擊中了她的思緒。
再這樣下去.......不行。
一上午的失敗已經提醒了她。
若繼續混在人群中隨波逐流，恐怕直到慶典結束，她也找不到能和索爾獨處的時刻，更別提感謝索爾的事情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決意。
「.......嗯。」艾絲對著蕾菲亞，輕輕點了下頭。
她深吸一口氣，腳步稍快，追上了索爾，主動發起了邀請。
「索爾大人.......下午，我想去買些衣服.......能一起去嗎？」
索爾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眼艾絲。
這還是艾絲第一次主動提議。
雖然這不太符合他對她的興趣，但陪著去逛一逛也沒事。
他略作沉吟，隨即淡然應允：「可以。」
反正，他確實也沒什麼特別想去的地方。
一行人很快來到一家裝潢精緻的女性成衣店。
輕柔的布料氣息瀰漫在空氣中，櫥窗與貨架上掛滿了琳琅滿目的衣裙。
剛一踏入店內，貝爾就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目光躲閃著不敢落在那些女性衣物上，手腳都顯得僵硬侷促。
索爾瞥了眼身邊貝爾窘迫的模樣，又掃視了一下店內幾乎清一色的女性顧客與店員，瞭然開口：「我們去外面等？」
「好、好的上神大人！」貝爾如蒙大赦，幾乎是搶著回答，低著頭就快步往店門口衝去。
索爾神色如常地轉身，準備跟上貝爾。
就在他邁步的剎那——
一隻纖細卻異常有力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索爾甚至沒來得及看清艾絲是如何動作的，只覺眼前光線一暗，身體便被一股巨大的牽引力猛地拽向旁邊厚重的布簾！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短促響起，索爾整個人已被對方不容分說地拉進了一間狹小的更衣室！
布簾「唰」地一聲在身後迅速合攏，隔絕了外面明亮的光線和隱約的人聲。
狹窄的空間瞬間被兩人的身體填滿。
索爾的後背幾乎貼到了冰涼的門板，而艾絲則因為拉拽的慣性，整個人幾乎撲進了他的懷裡，額頭堪堪抵在他的下頜下方。
兩人的腳尖不可避免地相碰，身體緊貼在一起，溫熱的氣息瞬間交織。
店內輕柔的背景音樂和外面貝爾隱約的腳步聲，此刻都被這方寸之地放大了數倍，又顯得異常遙遠。
索爾低頭，看著懷中金髮少女微微凌亂的發頂，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陽光與汗水的氣息。
他眉頭微蹙，疑惑的問。
「艾絲.......你這是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