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眷族新成員（求求追讀呀~）
家中二層。
光線被厚重的窗簾濾得有些晦暗，空氣凝滯。
希兒背對著通往樓梯的方向，面朝兩位女神站定。
那溫婉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底已無半分暖意，只剩下冷冽的清輝。
「索爾大人欠下的十億法利，」她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由我償還。雙倍，二十億法利，兩年內全部還清。」
雙倍償還那十億法利？
那龐大的數字在她口中輕飄飄的。
對她而言，能用金錢斬斷多餘的牽扯，再好不過。
索爾大人不需要這些煩擾。
她的目光轉向赫斯緹亞：「聽說，赫斯緹亞你最近在找眷族？」
赫斯緹亞下意識點頭。
希兒道：「我的眷族裡，有不少靈魂還算純淨的孩子。若您有看中的，我可以做主，讓他們改宗，成為您的眷屬。」
赫斯緹亞心中一驚。
直接去最強眷族中挑選孩子？
她竟然這麼捨得？
「作為交換，」希兒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在赫斯緹亞和赫菲斯托絲臉上緩緩掃過，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仿佛沉重了幾分，「請兩位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她向前踏出半步，纖細的身影在兩位女神面前，卻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壘。
「從今往後，請不要再出現在索爾大人的面前。」
「以及，」她一字一頓，清晰而冰冷，「所有關於我成為眷族的事情，請徹底遺忘，不得向任何存在透露半句。」
空氣凝滯。
希兒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從未褪去，卻讓赫斯緹亞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通牒。
赫菲斯托絲一直沉默地看著，此刻深深地，滿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理解希兒的警惕，但這並非她所求。
「希兒，請先冷靜一下。」她安撫了一句，便道，「我的加入，對你而言，也許並非壞事，反而……是個好消息。」
「好消息？」希兒皺眉，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
對她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們能夠自覺地離開。
赫菲斯托絲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道：「你冷靜想想。如果讓眾神知曉，索爾大人擁有將神明收為眷族的權能……會發生什麼？」
希兒冰冷的灰眸微微一閃。
會發生什麼？
她太清楚那些神界上的「同胞」了。
千年下界，不過是為了排解永恆的無聊。
一旦嗅到如此「新奇」的「遊戲」機會……
那些傢伙……一定會像聞到蜜糖的蚊蠅，不顧一切地撲上來，用盡諂媚、算計、甚至逼迫的手段，只為求得索爾大人的一絲垂憐，成為眷族的一員。
那對她而言，將是永無寧日的開端。
「那又如何？」希兒依舊平靜，話語間卻透露著磐石般的決心，「我會動用芙蕾雅眷族的一切力量，將任何可能的威脅隔絕在外，我會守護索爾大人的。」
赫菲斯托絲髮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我毫不懷疑芙蕾雅眷族是歐拉麗最強的矛與盾。但……」
她獨眼中銳光一閃。
「你能擋住整個歐拉麗所有眷族的聯合敵對嗎？當他們意識到這份『恩寵』的誘惑足以讓他們放下成見，暫時結盟時，你擋的下來嗎？」
赫菲斯托絲揭示了最赤裸的現實。
「想想看，一旦他們聯合對你發動【戰爭遊戲】。更糟的是，如果他們能說服洛基加入……你的眷族，就算規模再擴大三倍，又能有多少勝算？」
【戰爭遊戲】是出現在歐拉麗的特殊遊戲規則。
旨在解決神明之間，乃至眷族之間的矛盾和問題。
戰爭遊戲由神明的眷族對抗神明的眷族，勝者將可以要求敗方做任何事情，只要在戰爭遊戲開始之前，確認好條件。
希兒沉默了。
赫菲斯托絲說的這確實是真相。
她的眷族再強，也沒可能擋住其他所有眷族的聯合敵對。
甚至，洛基那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
一定也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對眾神而言，能獲得成長的機會，可比任何寶物更加的令他們心動。
赫菲斯托絲抓住時機，聲音放得更緩，卻更具說服力。
「但如果我們聯合呢？芙蕾雅眷族加上我的赫菲斯托絲眷族。未來若眾神真的知曉了真相，局面失控，你我便是最堅實的盟友。」
「屆時，我們還可以嘗試拉攏洛基，或者至少穩住她，再整合其他實力可觀的中立眷族。到那時，對抗剩下的神明勢力，壓力便會小得多，甚至……遊刃有餘。」
她停頓了一下，拋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赫菲斯托絲繼續道：「而且，我想你現在應該正在頭疼，怎麼跟著索爾大人一起下地下城吧？」
希兒一愣。
赫菲斯托絲這一下確實是說到了她的痛點。
希兒沉默了，反倒是赫斯緹亞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臉色一變。
她像個好奇寶寶，問：「赫菲斯托絲，你這是什麼意思？」
赫菲斯托絲轉向她，解釋道。
「地下城憎恨著眾神。索爾大人進入地下城，就已經引發了怪物暴動。若再有神明，例如希兒，甚至更多神明跟隨他踏入其中，會引發何種劇變？無人能預料。」
「烏拉諾斯鎮壓著地下城。他或許……會為了觀察神明在索爾大人影響下的成長，而傾向於允許希兒進入。」
赫菲斯托絲的目光掃過希兒。
「但他需要給所有神明一個交代，一個擔保。萬一，神明的進入導致地下城徹底失控，甚至威脅到歐拉麗本身，誰來承擔這個責任？誰來進行最後的善後？」
希兒的心微微一沉。
這正是她連日來與烏拉諾斯談判時最大的阻礙。
她的眷族。力量雖強，但面對整個神界的質疑，分量依舊顯得不足。
赫菲斯托絲語氣沉穩：「芙蕾雅眷族或許不夠分量作為唯一的擔保。但……」
她指向自己，又指向赫斯緹亞：「若加上我的眷族，以及赫斯緹亞本人一同以神格擔保，烏拉諾斯鬆口的可能性……會大得多。」
擔保……
赫菲斯托絲眷族的財富與影響力，加上赫斯緹亞作為神明的身份……
希兒灰眸深處掠過一絲權衡。
這確實是她目前急需的助力。
烏拉諾斯那邊卡住的關口，或許真能藉此打通。
她緩緩抬眼，目光落在赫斯緹亞身上，帶著一絲微妙的審視：「也要算上……赫斯緹亞嗎？」
赫斯緹亞要眷族沒眷族。
要錢沒錢。
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那胸前那可能讓索爾大人心動的贅肉了。
這完全就是幫倒忙嘛......
「喂！這叫什麼話！」赫斯緹亞瞬間炸毛，臉頰鼓得像塞滿了松果，「太過分了！這種事情，你們怎麼能想把我排除在外！」
赫菲斯托絲無奈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事到如今……確實沒辦法把她徹底排除在外了。」
她太了解赫斯緹亞了。
「否則，以她的性格，恐怕真會用『把消息告訴其他所有神明』來威脅我們，強行加入。」
希兒看向赫斯緹亞。
赫斯緹亞身體一僵，心虛地猛地把頭偏向一邊，眼神飄忽不定，甚至下意識地吹起了一聲不成調的口哨。
嗚……被猜中了！
她確實這麼想過嘛……
她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希兒看著赫斯緹亞這幅不打自招的模樣，最終，也只能從唇間泄出一絲妥協的輕嘆。
罷了……
「赫斯緹亞，」希兒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柔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今晚在這裡聽到的一切，尤其是關於索爾大人眷族的事，你必須以神格起誓，永不泄露給任何存在！記住，是『任何』。」
她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生怕這雙馬尾笨蛋一時激動，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
為了增加保險，希兒灰眸流轉，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的籌碼，聲音輕柔得像在低語。
「你想想看，若你現在成功加入索爾大人的眷族……你就是最初的、最核心的『玩家』之一。未來，就算索爾大人真的廣收神明作為眷族，比如……把洛基也收入麾下……」
她刻意停頓，滿意地看著赫斯緹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你在眷族裡，就是洛基的『前輩』。到時候，洛基也不得不向你低頭行禮，尊稱你一聲『前輩大人』了哦？」
這描繪的畫面如同蜜糖炮彈，精準地擊中了赫斯緹亞的「絕對領域」。
她胸脯猛地一挺，小手「啪」地拍在自己豐盈的胸前，震得雙馬尾都晃了晃，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決心。
「放心！我用我的神格發誓！這個秘密，我一定會帶進棺材……不，帶進永恆的神生里！絕對守口如瓶！」
洛基對我低頭……嘿嘿……前輩大人……
她已經能想像到，那個可惡的女人，跪在她面前求饒的樣子了！
與此同時，樓下客廳。
索爾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無奈的嘆了聲氣。
她們三個……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房子的二樓隔音效果很好吧？
而且……
真希望她們，別把我的恩惠，當成什麼可以隨意『打怪升級』的電子遊戲啊。
光線被厚重的窗簾濾得有些晦暗，空氣凝滯。
希兒背對著通往樓梯的方向，面朝兩位女神站定。
那溫婉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但眼底已無半分暖意，只剩下冷冽的清輝。
「索爾大人欠下的十億法利，」她的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一絲漣漪，「由我償還。雙倍，二十億法利，兩年內全部還清。」
雙倍償還那十億法利？
那龐大的數字在她口中輕飄飄的。
對她而言，能用金錢斬斷多餘的牽扯，再好不過。
索爾大人不需要這些煩擾。
她的目光轉向赫斯緹亞：「聽說，赫斯緹亞你最近在找眷族？」
赫斯緹亞下意識點頭。
希兒道：「我的眷族裡，有不少靈魂還算純淨的孩子。若您有看中的，我可以做主，讓他們改宗，成為您的眷屬。」
赫斯緹亞心中一驚。
直接去最強眷族中挑選孩子？
她竟然這麼捨得？
「作為交換，」希兒的聲音陡然轉冷，目光在赫斯緹亞和赫菲斯托絲臉上緩緩掃過，無形的壓力讓空氣都仿佛沉重了幾分，「請兩位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要求。」
她向前踏出半步，纖細的身影在兩位女神面前，卻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壘。
「從今往後，請不要再出現在索爾大人的面前。」
「以及，」她一字一頓，清晰而冰冷，「所有關於我成為眷族的事情，請徹底遺忘，不得向任何存在透露半句。」
空氣凝滯。
希兒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從未褪去，卻讓赫斯緹亞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這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疑的通牒。
赫菲斯托絲一直沉默地看著，此刻深深地，滿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理解希兒的警惕，但這並非她所求。
「希兒，請先冷靜一下。」她安撫了一句，便道，「我的加入，對你而言，也許並非壞事，反而……是個好消息。」
「好消息？」希兒皺眉，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這麼說。
對她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她們能夠自覺地離開。
赫菲斯托絲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道：「你冷靜想想。如果讓眾神知曉，索爾大人擁有將神明收為眷族的權能……會發生什麼？」
希兒冰冷的灰眸微微一閃。
會發生什麼？
她太清楚那些神界上的「同胞」了。
千年下界，不過是為了排解永恆的無聊。
一旦嗅到如此「新奇」的「遊戲」機會……
那些傢伙……一定會像聞到蜜糖的蚊蠅，不顧一切地撲上來，用盡諂媚、算計、甚至逼迫的手段，只為求得索爾大人的一絲垂憐，成為眷族的一員。
那對她而言，將是永無寧日的開端。
「那又如何？」希兒依舊平靜，話語間卻透露著磐石般的決心，「我會動用芙蕾雅眷族的一切力量，將任何可能的威脅隔絕在外，我會守護索爾大人的。」
赫菲斯托絲髮出一聲悠長的嘆息。
「我毫不懷疑芙蕾雅眷族是歐拉麗最強的矛與盾。但……」
她獨眼中銳光一閃。
「你能擋住整個歐拉麗所有眷族的聯合敵對嗎？當他們意識到這份『恩寵』的誘惑足以讓他們放下成見，暫時結盟時，你擋的下來嗎？」
赫菲斯托絲揭示了最赤裸的現實。
「想想看，一旦他們聯合對你發動【戰爭遊戲】。更糟的是，如果他們能說服洛基加入……你的眷族，就算規模再擴大三倍，又能有多少勝算？」
【戰爭遊戲】是出現在歐拉麗的特殊遊戲規則。
旨在解決神明之間，乃至眷族之間的矛盾和問題。
戰爭遊戲由神明的眷族對抗神明的眷族，勝者將可以要求敗方做任何事情，只要在戰爭遊戲開始之前，確認好條件。
希兒沉默了。
赫菲斯托絲說的這確實是真相。
她的眷族再強，也沒可能擋住其他所有眷族的聯合敵對。
甚至，洛基那女人要是知道了真相。
一定也會毫不猶豫的加入，對眾神而言，能獲得成長的機會，可比任何寶物更加的令他們心動。
赫菲斯托絲抓住時機，聲音放得更緩，卻更具說服力。
「但如果我們聯合呢？芙蕾雅眷族加上我的赫菲斯托絲眷族。未來若眾神真的知曉了真相，局面失控，你我便是最堅實的盟友。」
「屆時，我們還可以嘗試拉攏洛基，或者至少穩住她，再整合其他實力可觀的中立眷族。到那時，對抗剩下的神明勢力，壓力便會小得多，甚至……遊刃有餘。」
她停頓了一下，拋出了最後，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赫菲斯托絲繼續道：「而且，我想你現在應該正在頭疼，怎麼跟著索爾大人一起下地下城吧？」
希兒一愣。
赫菲斯托絲這一下確實是說到了她的痛點。
希兒沉默了，反倒是赫斯緹亞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臉色一變。
她像個好奇寶寶，問：「赫菲斯托絲，你這是什麼意思？」
赫菲斯托絲轉向她，解釋道。
「地下城憎恨著眾神。索爾大人進入地下城，就已經引發了怪物暴動。若再有神明，例如希兒，甚至更多神明跟隨他踏入其中，會引發何種劇變？無人能預料。」
「烏拉諾斯鎮壓著地下城。他或許……會為了觀察神明在索爾大人影響下的成長，而傾向於允許希兒進入。」
赫菲斯托絲的目光掃過希兒。
「但他需要給所有神明一個交代，一個擔保。萬一，神明的進入導致地下城徹底失控，甚至威脅到歐拉麗本身，誰來承擔這個責任？誰來進行最後的善後？」
希兒的心微微一沉。
這正是她連日來與烏拉諾斯談判時最大的阻礙。
她的眷族。力量雖強，但面對整個神界的質疑，分量依舊顯得不足。
赫菲斯托絲語氣沉穩：「芙蕾雅眷族或許不夠分量作為唯一的擔保。但……」
她指向自己，又指向赫斯緹亞：「若加上我的眷族，以及赫斯緹亞本人一同以神格擔保，烏拉諾斯鬆口的可能性……會大得多。」
擔保……
赫菲斯托絲眷族的財富與影響力，加上赫斯緹亞作為神明的身份……
希兒灰眸深處掠過一絲權衡。
這確實是她目前急需的助力。
烏拉諾斯那邊卡住的關口，或許真能藉此打通。
她緩緩抬眼，目光落在赫斯緹亞身上，帶著一絲微妙的審視：「也要算上……赫斯緹亞嗎？」
赫斯緹亞要眷族沒眷族。
要錢沒錢。
唯一的優勢，可能就是那胸前那可能讓索爾大人心動的贅肉了。
這完全就是幫倒忙嘛......
「喂！這叫什麼話！」赫斯緹亞瞬間炸毛，臉頰鼓得像塞滿了松果，「太過分了！這種事情，你們怎麼能想把我排除在外！」
赫菲斯托絲無奈地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事到如今……確實沒辦法把她徹底排除在外了。」
她太了解赫斯緹亞了。
「否則，以她的性格，恐怕真會用『把消息告訴其他所有神明』來威脅我們，強行加入。」
希兒看向赫斯緹亞。
赫斯緹亞身體一僵，心虛地猛地把頭偏向一邊，眼神飄忽不定，甚至下意識地吹起了一聲不成調的口哨。
嗚……被猜中了！
她確實這麼想過嘛……
她感覺臉頰有點發燙。
希兒看著赫斯緹亞這幅不打自招的模樣，最終，也只能從唇間泄出一絲妥協的輕嘆。
罷了……
「赫斯緹亞，」希兒的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柔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今晚在這裡聽到的一切，尤其是關於索爾大人眷族的事，你必須以神格起誓，永不泄露給任何存在！記住，是『任何』。」
她緊盯著對方的眼睛，生怕這雙馬尾笨蛋一時激動，做出不可挽回的蠢事。
為了增加保險，希兒灰眸流轉，拋出了一個極具誘惑的籌碼，聲音輕柔得像在低語。
「你想想看，若你現在成功加入索爾大人的眷族……你就是最初的、最核心的『玩家』之一。未來，就算索爾大人真的廣收神明作為眷族，比如……把洛基也收入麾下……」
她刻意停頓，滿意地看著赫斯緹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你在眷族裡，就是洛基的『前輩』。到時候，洛基也不得不向你低頭行禮，尊稱你一聲『前輩大人』了哦？」
這描繪的畫面如同蜜糖炮彈，精準地擊中了赫斯緹亞的「絕對領域」。
她胸脯猛地一挺，小手「啪」地拍在自己豐盈的胸前，震得雙馬尾都晃了晃，臉上寫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決心。
「放心！我用我的神格發誓！這個秘密，我一定會帶進棺材……不，帶進永恆的神生里！絕對守口如瓶！」
洛基對我低頭……嘿嘿……前輩大人……
她已經能想像到，那個可惡的女人，跪在她面前求饒的樣子了！
與此同時，樓下客廳。
索爾端起茶杯，淺淺啜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無奈的嘆了聲氣。
她們三個……該不會真的以為這房子的二樓隔音效果很好吧？
而且……
真希望她們，別把我的恩惠，當成什麼可以隨意『打怪升級』的電子遊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