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修為精進,毒計橫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0章 修為精進,毒計橫生

  白歲安指尖無意識敲擊桌面。

  玄星天賦更高,進境更快,但已經有【青元劍歌】,對高深法訣的需求倒是不迫切。

  不過其他人的功法倒是要備著。

  最多兩年,便需練氣功法接續前路。

  還有自己的,不用想也是一大筆運勢。

  除了功法,修行百藝,這些也得逐漸張羅起來了。

  家族看似繁盛,客棧、碼頭、礦場、田產,產業漸豐。

  但真正的根基——高端戰力和核心傳承,仍顯薄弱。

  一部五品練氣功法,足以讓白家子弟在胎息境走得更穩,突破練氣的機率大增。

  這是家族躍升的階梯,是亂世中安身立命的根本。

  不能再等了。

  還得找機會擴產...增加自家運勢的來源。

  就在他思緒翻湧時,靜室方向接連傳來靈氣波動。

  第一道波動溫和綿長,是青青。

  她頭頂五寸白毫穩固擴展,氣海穴中第二道靈輪【承明輪】悄然凝聚,氣息更顯溫潤深厚。

  第二道波動靈秀清澈,是羽微。

  她本就心思細膩,修煉《小清養輪法》進展順利,承明輪成,周身靈氣沉靜。

  第三道波動剛猛中漸轉沉凝,是白玄禮。

  最後一道波動,截然不同。

  「嗡——!」

  清越劍鳴自玄星閉關處響起,旋即一道淡青色劍氣沖霄而起,雖只丈余便消散,卻凌厲逼人。

  門開,白玄星提劍走出。

  他小臉興奮得發紅,眼中精光湛湛,周身氣息赫然已是胎息三重!

  玄景、承明雙輪圓滿,第三輪【周行輪】竟已初具雛形!

  八寸白毫之中,一縷淡青色劍意流轉不休,與手中「寸心劍」隱隱共鳴。

  「爹!我突破了!《青元劍歌》里那幾式運劍的法子,我好像摸到點門道了!」

  他揮了揮劍,劍氣破空,隱有風雷輕鳴。

  白歲安眼中欣慰之色一閃而過,隨即板起臉:「根基未穩,不得躁進。接下來半月,只准溫養靈力,不准練劍。」

  「哦————」玄星頓時蔫了,卻還是乖乖點頭。

  與此同時,識海中《玄命道卷》自然反饋:

  【元初歷225年,白家柳青青凝練承明輪,運勢+20】

  【白羽微凝練承明輪,運勢+20】

  【白玄禮凝練承明輪,運勢+20】

  【白玄星凝練周行輪,運勢+50】

  【運勢,428】

  數字增長,白歲安心頭稍松,但那份緊迫感並未消散。

  一萬六千點————依舊遙遠。

  夜色漸沉。

  燭火將三道拉長的黑影投在牆壁上,隨著火焰跳動而扭曲晃動。

  張唯端坐主位,指尖拂過雲長天那封密信的邊緣。

  信紙是上好的雪浪箋,墨跡力透紙背,每一句都透著不容置疑的冷硬。

  雲剛垂手立在旁側,如同沉默的鐵塔。

  他對面,是三名剛剛抵達的黑袍人。

  為首者身形瘦高,面容隱在兜帽陰影中,唯有一雙眼睛偶爾抬起時,露出銳利而冰冷的目光。

  「雲煞執事,一路辛苦。」張唯放下信,聲音平穩。

  黑袍人云煞,微微頷首,嗓音沙啞如礫石摩擦:「奉閣老之命,特來助張大人成事。」

  他抬手,身後兩名隨從各自捧上一物。

  左邊是個一尺見方的玉匣,通體漆黑,表面刻滿封印符文。

  透過半透明的匣壁,隱約可見內里數十團暗紅色肉瘤狀物體緩緩蠕動,每團不過拇指大小,卻散發著令人不適的陰冷血氣。

  右邊是個沉甸甸的鐵箱,開啟後,金光流淌—整整五千兩黃金。

  雲煞自己則從懷中取出一枚蠟丸,捏碎後,裡面是一卷薄如蟬翼的絲絹,其上以密文寫就具體行動計劃。


  張唯先看向玉匣,目光在那蠕動的暗紅肉瘤上停留片刻:「這便是【藥人蠱】?」

  「正是。」雲煞聲音毫無波瀾。

  雲煞聲音毫無波瀾:「正是。此乃子蠱,種入活人體內,外表與常人無異,但可立得先天戰力,且完全受母蠱操控。

  若無解藥壓制,至多三年,蠱蟲便會吸乾宿主精血反噬。但三年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張唯的目光在那蠕動的暗紅肉瘤上停留片刻,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旋即被更深沉的冷靜覆蓋。

  他轉向那捲密文絲絹,仔細閱讀。

  燭火跳躍,映著他清瘦的側臉,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

  半晌,他緩緩放下絲絹,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閣老的意思是————借清查靈資之機,製造幾樁足以震動朝野的大案」,逼朝廷問責北玄衛,將其調離江州?」

  張唯沉吟道,「只是這大案」————需拿捏分寸。既要讓朝廷覺得北玄衛無能失職,又不可真動搖江州根基,更不能留下把柄。」

  雲煞兜帽下的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所以,才需要【藥人蠱】。」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冰冷的計算感:「服下子蠱之人,表面與常人無異,甚至因氣血被強行催發,短期內會顯得更為精悍勇武。

  但母蠱操於我等之手,關鍵時刻,一念便可令其行事癲狂、倒戈相向,或是意外」釀成難以收拾的禍端。」

  「比如————」張唯抬眼。

  「比如————」雲煞兜帽下的嘴角似乎扯動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種毒蛇吐信般的嘶啞,「讓北玄衛悍卒,於江上劫掠數批緊要的官糧或稅銀,現場留下幾件不小心」遺落的北玄衛制式腰牌、殘破號衣。

  待苦主告到州府,甚至捅到京城,人證物證確鑿」,張宗昌縱有百口也難辯其咎,落個養寇自重的罪名。」

  張唯眸光微閃,指尖敲擊桌面的節奏未變:「僅此恐難動搖根基。北玄衛駐防江州多年,偶有敗類亦在情理之中,張宗昌大可斷尾求生,推出幾個替罪羊了事。」

  「自然不止於此。」雲煞語氣冰冷,「若這些北玄衛敗類」劫掠之後,慌不擇路,逃竄時不慎」襲殺了途經的朝廷巡查御史,或是————碰巧燒了江州轉運使衙門內存放的部分帳冊呢?」

  張唯敲擊桌面的手指驀然一頓。

  燭火猛地跳躍了一下,將雲煞兜帽下的陰影拉得更加扭曲。

  刺殺朝廷命官,焚燒衙門帳冊————這已不是簡單的失職或貪腐,而是形同謀逆!

  足以震動朝野,引發天子震怒!

  「帳冊————」張唯緩緩重複,眼中精光閃爍,「江州轉運使衙門————我記得,王尚書家的三公子,似乎就在那裡任主簿?」

  雲煞無聲地點了點頭,兜帽陰影掩蓋了他一切表情,唯有聲音依舊平淡無波:「王尚書年事已高,近年屢有乞骸骨之意,陛下挽留數次。

  若其子任上鬧出這般紕漏,即便最終查明是北玄衛敗類」所為,一個御下不嚴」、治境無方」的考評也是跑不掉的。

  屆時,王尚書退,閣老在工部的影響力————當可更進一層。」

  張唯深深吸了一口氣,身體向後靠進椅背,閉上眼睛。

  書房內只剩下燭火細微的噼啪聲,以及窗外隱約傳來的、遙遠的梆子聲。

  雲剛如同石雕般侍立,對這般駭人聽聞的謀劃恍若未聞。

  良久,張唯睜開眼,眸中已是一片沉冷的清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