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道
「時也！命也。」
結束修煉後。
李平安盤坐於蒲團之上，盯著面板良久。
突然輕笑一聲，感嘆道：
「金手指直到他要離開宗門的時候才出現。
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他不由得想到三十年前引他入門的一位師兄說的話。
『爾等皆是下品靈根，入宗應當努力修行。
只有在四十歲前修至養氣中期方可留在宗門。
否則只能下山去當個散修，無根無萍，朝不保夕。』
他如今三十有九，眼見突破無望，早早就將下山申請遞交上去。
莫說大半年後就能突破養氣中期。
就是即刻突破養氣中期也改變不了現狀。
只因他早已也沒有任何價值。
以往不是沒有下山前夕突破養氣中期的宗門弟子。
但無一例外都沒能留下來。
畢竟天闕宗也不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方。
至於中上品，乃至天靈根的弟子。
早就被收入主峰，由道基，甚至是長生真人是親自教導。
不用從事種田和飼養靈獸的活計，只要安心接受供養即可。
……
又是一日，外面小雪紛飛。
小靈田峰並沒有所謂的四季如春，反而遵循自然規律，四季分明。
反正修士寒暑不侵，靈植也沒有那麼脆弱。
李平安醒來後，並沒有立即修煉。
而是拿起院子角落的一把鏟子，一點點將積雪鏟掉。
面板並沒有任何說明，好在李平安並非智障。
修仙日誌中明確點出他在靈氣充裕之地待上一日可獲得點數。
將院落中的昨夜雪清理乾淨
閒來無事，他將身上唯一的法術水遁術進行加點。
三十年修仙，遇到瓶頸的次數自然不少。
修為提不上去，李平安只好專研旁門左道。
奈何修仙資質不行，天賦更是慘不忍睹。
專研法術卻遲遲無法大成。
……
「加點……」
加點後。
李平安感受著更加流暢溫和的運行路線和腦中多出來的大量感悟。
連忙入定消化感悟，連修煉時都面帶喜色。
一個時辰後，李平安從入定中醒來。
心神呼喚面板。
【修為：養氣初期803/1000】
【功法：水元訣】
【法術：水遁大成0/500】
【修仙百藝：一階符籙傳承】
【點數：19】
……
小靈田峰。
李平安在小靈田峰邊緣一處湖泊中在練習水遁。
此處是靈脈邊緣，靈氣稀薄。
少有弟子會過來，自然也沒必要布置沒什麼隔絕視線的手段。
況且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是練習法術罷了。
李平安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整個人如游魚一般在鑽入水中。
片刻後，他在數十丈外出現。
如此反覆十幾次，體內靈氣消耗超過七成。
【水遁+5】
【法術：水遁大成5/500】
「靈力消耗變少了，在水中的阻力也要小很多。
總體和在陸地上奔走相似。
『大成水遁術便可以令修士在水中行走自如，卻無法久待。
圓滿水遁術，則是可以在水中呼吸自如。』
李平安隨口總結，大部分法術在入門小成境界的威力平平，宛如雞肋。
但在大成圓滿之境卻會衍生出一二種奇特的能力。
因此大成境界的法術門檻攔住了許多悟性平平的修仙者。
不過像水遁這樣的基礎法術，就算是再衍生新能力。
也對修行無半點幫助。
「這類法術的上限便是這般一眼望到得頭。」
李平安輕嘆一聲，安慰自己或許藉助面板可以將法術推至圓滿之上呢？
……
「李師弟？可是在練習術法？」
一個和李平安一樣穿著小靈田峰道袍。
但渾身灰撲撲的老道，出現在邊緣饒有興趣的向李平安打招呼。
「見過李師兄，離峰在即，趁著有時間磨練磨練術法。
若是到了山下坊市可能就沒有這等條件了。」
李平安將水遁散去後略帶恭敬的回應道。
面板之事他不會同任何人說起，這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老道李木魚，和李平安同姓，也是他的師兄。
當初就是他帶著李平安三十幾人上山。
最初的時候像種田等一些小竅門都是無償教給他們的，對他多有照顧。
如今養氣中期的修為，年齡一百一十多歲，正好可以留在天闕宗內養老。
「呵呵，一轉眼，便是三十餘年了，
當初將你們三十幾個帶上山的時候，還想著你們會留下幾個。
哪曾想一轉眼的功夫，沒一個可以突破養氣中期，如今連年紀最小的你也要下山了」
李木魚有些唏噓道。
「靈根由天定，半點不由人啊……。」
話說到一半，李木魚搖搖頭。
「得了吧，您老還是安心在山上養老。
指不定哪天我下山得了機緣，一朝突破道基，到時候可以活兩百年，回來給您養老。」
李平安笑得灑脫，承諾張口就來。
雖說目前他身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但有面板，他如今的底氣自然是不一般。
哪怕山下坊市的環境不如小靈田峰，修行資源的獲取可比在小靈田峰難得多。
「哈哈，有這個心便好，老道我如今一百一十餘歲，也沒幾年好活了。」
李木魚搖搖頭，但還是笑得眯起了眼。
「山下坊市競爭之激烈，不似小靈田峰這般和諧……到了坊市，記得和坊市主事人打好關係。
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你換了門符籙傳承，到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或許可以賣點靈石。」
老道說著，李平安聽著。
李木魚說的這些李平安其實早就打聽好了，不過對於長輩的叮囑，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不耐煩。
山下坊市大多數散修只能通過種田以維持基本的生計。
少數有傳承的可以依靠手藝攢點靈石。
比如他的符籙傳承，以他養氣初期修為製作出來的符籙便是一階下品。
可惜他只會繪製水遁符，這種爛大街的符籙。
圓滿境界以下毫無競爭力可言。
若是圓滿水遁符倒是可能賺到靈石，但想在坊市生活，種田是免不了的。
李平安鬱悶的想著。
……
和李木魚嘮了一會家常，李平安就告辭回去了。
雖說兩人認識三十多年，對方也算是他的一個長輩。
但離宗這種事，他也沒有辦法。
能做的也只是以平常心對待。
……
結束修煉後。
李平安盤坐於蒲團之上，盯著面板良久。
突然輕笑一聲，感嘆道：
「金手指直到他要離開宗門的時候才出現。
當真是世事無常啊。」
他不由得想到三十年前引他入門的一位師兄說的話。
『爾等皆是下品靈根，入宗應當努力修行。
只有在四十歲前修至養氣中期方可留在宗門。
否則只能下山去當個散修，無根無萍，朝不保夕。』
他如今三十有九，眼見突破無望，早早就將下山申請遞交上去。
莫說大半年後就能突破養氣中期。
就是即刻突破養氣中期也改變不了現狀。
只因他早已也沒有任何價值。
以往不是沒有下山前夕突破養氣中期的宗門弟子。
但無一例外都沒能留下來。
畢竟天闕宗也不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方。
至於中上品，乃至天靈根的弟子。
早就被收入主峰，由道基，甚至是長生真人是親自教導。
不用從事種田和飼養靈獸的活計，只要安心接受供養即可。
……
又是一日，外面小雪紛飛。
小靈田峰並沒有所謂的四季如春，反而遵循自然規律，四季分明。
反正修士寒暑不侵，靈植也沒有那麼脆弱。
李平安醒來後，並沒有立即修煉。
而是拿起院子角落的一把鏟子，一點點將積雪鏟掉。
面板並沒有任何說明，好在李平安並非智障。
修仙日誌中明確點出他在靈氣充裕之地待上一日可獲得點數。
將院落中的昨夜雪清理乾淨
閒來無事，他將身上唯一的法術水遁術進行加點。
三十年修仙，遇到瓶頸的次數自然不少。
修為提不上去，李平安只好專研旁門左道。
奈何修仙資質不行，天賦更是慘不忍睹。
專研法術卻遲遲無法大成。
……
「加點……」
加點後。
李平安感受著更加流暢溫和的運行路線和腦中多出來的大量感悟。
連忙入定消化感悟，連修煉時都面帶喜色。
一個時辰後，李平安從入定中醒來。
心神呼喚面板。
【修為：養氣初期803/1000】
【功法：水元訣】
【法術：水遁大成0/500】
【修仙百藝：一階符籙傳承】
【點數：19】
……
小靈田峰。
李平安在小靈田峰邊緣一處湖泊中在練習水遁。
此處是靈脈邊緣，靈氣稀薄。
少有弟子會過來，自然也沒必要布置沒什麼隔絕視線的手段。
況且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不過是練習法術罷了。
李平安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兒，整個人如游魚一般在鑽入水中。
片刻後，他在數十丈外出現。
如此反覆十幾次，體內靈氣消耗超過七成。
【水遁+5】
【法術：水遁大成5/500】
「靈力消耗變少了，在水中的阻力也要小很多。
總體和在陸地上奔走相似。
『大成水遁術便可以令修士在水中行走自如，卻無法久待。
圓滿水遁術，則是可以在水中呼吸自如。』
李平安隨口總結，大部分法術在入門小成境界的威力平平，宛如雞肋。
但在大成圓滿之境卻會衍生出一二種奇特的能力。
因此大成境界的法術門檻攔住了許多悟性平平的修仙者。
不過像水遁這樣的基礎法術，就算是再衍生新能力。
也對修行無半點幫助。
「這類法術的上限便是這般一眼望到得頭。」
李平安輕嘆一聲，安慰自己或許藉助面板可以將法術推至圓滿之上呢？
……
「李師弟？可是在練習術法？」
一個和李平安一樣穿著小靈田峰道袍。
但渾身灰撲撲的老道，出現在邊緣饒有興趣的向李平安打招呼。
「見過李師兄，離峰在即，趁著有時間磨練磨練術法。
若是到了山下坊市可能就沒有這等條件了。」
李平安將水遁散去後略帶恭敬的回應道。
面板之事他不會同任何人說起，這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老道李木魚，和李平安同姓，也是他的師兄。
當初就是他帶著李平安三十幾人上山。
最初的時候像種田等一些小竅門都是無償教給他們的，對他多有照顧。
如今養氣中期的修為，年齡一百一十多歲，正好可以留在天闕宗內養老。
「呵呵，一轉眼，便是三十餘年了，
當初將你們三十幾個帶上山的時候，還想著你們會留下幾個。
哪曾想一轉眼的功夫，沒一個可以突破養氣中期，如今連年紀最小的你也要下山了」
李木魚有些唏噓道。
「靈根由天定，半點不由人啊……。」
話說到一半，李木魚搖搖頭。
「得了吧，您老還是安心在山上養老。
指不定哪天我下山得了機緣，一朝突破道基，到時候可以活兩百年，回來給您養老。」
李平安笑得灑脫，承諾張口就來。
雖說目前他身上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
但有面板，他如今的底氣自然是不一般。
哪怕山下坊市的環境不如小靈田峰，修行資源的獲取可比在小靈田峰難得多。
「哈哈，有這個心便好，老道我如今一百一十餘歲，也沒幾年好活了。」
李木魚搖搖頭，但還是笑得眯起了眼。
「山下坊市競爭之激烈，不似小靈田峰這般和諧……到了坊市，記得和坊市主事人打好關係。
我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你換了門符籙傳承，到時候可以拿出來用一用，或許可以賣點靈石。」
老道說著，李平安聽著。
李木魚說的這些李平安其實早就打聽好了，不過對於長輩的叮囑，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不耐煩。
山下坊市大多數散修只能通過種田以維持基本的生計。
少數有傳承的可以依靠手藝攢點靈石。
比如他的符籙傳承，以他養氣初期修為製作出來的符籙便是一階下品。
可惜他只會繪製水遁符，這種爛大街的符籙。
圓滿境界以下毫無競爭力可言。
若是圓滿水遁符倒是可能賺到靈石，但想在坊市生活，種田是免不了的。
李平安鬱悶的想著。
……
和李木魚嘮了一會家常，李平安就告辭回去了。
雖說兩人認識三十多年，對方也算是他的一個長輩。
但離宗這種事，他也沒有辦法。
能做的也只是以平常心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