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誰的情人
第188章 誰的情人
「傳奇女巫？亡靈附身？」
看著對此深信不疑的兩人，林客並未反駁，只是對這類神神叨叨的說法心存疑慮。
他上一次接觸所謂的女巫與黑魔法，還是在利薩拉德長老和薇薇安那裡。
儘管山民們把他們傳得神乎其神，但真當自己與他們接觸後才發現，這兩人頂多算是掌握了些草藥學知識，懂得些治病救人的法子，根本不會什麼手搓火球、念咒殺人之類的本事。
不過想到這次出門時，自己把利薩拉德長老也帶上了，之後倒不妨問問他關於巫師之類的事情。以長老曾四處遊歷的經歷，或許會了解得更多。
三人又一起喝了幾杯酒，閒聊了幾句。最後長毛多隆提議再想辦法湊齊三十名戰士，伍德海也說會找些知根知底的夥伴，大概能湊出一二十人。
這麼一來，林客在【雪鹿領】總算能湊起一支至少五十人的隊伍了。
「弗翰男爵那邊就別指望了，他之前跟我說過，現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北方戰事上，手下軍隊要留著等戰事分出勝負後去搶占先機。
要知道，他連今年南下掠奪的時間都往後推了一要知道，在往年他可是最熱衷於南下的領主之一。
所以想讓他派兵的可能性不大，這事還是得我們自己來。」
伍德海臨走時，給林客帶來了這個不算好的消息。
林客對此並未強求，和兩人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後，便帶著阿萊等人返回住所。
回到木屋，林客詢問留守的兩名軍士，得知利薩拉德長老並未安分待在住處，而是在他們出門後，讓一名護衛陪同，背著背簍進了森林，說是難得出來一趟，想采些草藥回去。
林客拿出紙和羽毛筆，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便開始寫信。
他要儘快把這裡的情況告知蘇海倫，讓她配合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因為僅憑他自己，根本湊不出足夠的軍士。
一位伯爵能調動的資源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哪怕是落魄的伯爵，何況蘇海倫那邊還有諾德人的關係。
只要能再爭取些諾德戰士，他這邊的實力就會大幅提升，畢竟諾德人是天生的戰士，仿佛為戰鬥而生。
比起那些早已在大陸定居、融入【北境】的親戚，這些大多仍居住在海對岸的諾德人，因故土土地貧瘠、產不出多餘糧食，只能靠掠奪為生。
戰鬥對他們而言，就是生存的手段。
雖說諾德人與北境人幾百年前本是同宗同源，但實際上彼此間多數時候仍是掠奪者與被掠奪者的關係。
畢竟，窮親戚面對富親戚時，往往難有真心祝福，更多是嫉妒。
這時候若窮親戚比富親戚更強壯，又沒有法律約束，常去富親戚家打打秋風也就不足為奇了。
當然，並非所有諾德人都是掠奪者。來到這片比自家大陸肥沃的土地後，不少人選擇放下刀劍，定居下來。
沒人能一輩子保持巔峰戰力，尤其常年在艱苦環境中生活的人，身體早已飽受摧殘。
年輕時能靠斧頭盾牌謀生，可到了年老體衰、握不動刀劍時，就只能像野狗般在路邊等死。
不願過這種晚年生活的諾德人，通常有兩種解決方式。
一種是以信仰為名，讓戰士們堅信，唯有握劍戰死沙場，靈魂才能升入英靈殿，從此過上幸福永生的生活。
這樣一來，既能讓戰士們奮勇搏殺、極大提升戰鬥力，也能讓那些戰力較弱或年老體衰的戰士戰死沙場。
而提前死去的諾德人，既免卻衰老之苦，也減輕後輩的供養壓力。
另一種是有遠見的戰士會早早存錢，而非在酒館和女人身上揮霍。
他們會在年紀漸長、戰力下滑時，便儘早購置土地務農，又或是直接在掠奪之地尋片沃土耕種，以此擺脫刀尖舔血的日子。
從前阿萊所在的【河頭村】，那位曾與林客並肩作戰的大鬍子老人，便是這樣一位諾德戰士。
他也是因為年紀太大，已經沒有哪個諾德人的掠奪團隊願意接納他，於是他便選擇在【北境】定居，想要安享晚年，只不過晚年卻因為強盜的到來而沒有安詳。
而像蘇海倫家族，也是在壯大後舉家遷至【北境】，還獲封伯爵之位，徹底擺脫了曾經的生活方式，當然實際的下場卻也不怎麼好。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強大。
很快信件寫好，林客將信用信封裝好，然後去取過一旁的蠟燭點燃，將融化的蠟液滴到信封的封口處，然後取出自己的渡鴉金屬紋章，在上面蓋上了自己的騎士紋章圖案。
林客喚來一個信得過的軍士，讓他抓緊把信送到【老冰湖】後，正巧看見利薩拉德長老帶著護衛回來，只不過看著他表情似乎不是很高興。
林客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了？」
利薩拉德長老見是林客，雖然心中有些煩悶不想說話，但還是開口道：「沒什麼，我有幾味草藥用完了，原本想去附近的森林裡采些的，結果剛剛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夥流民。
那些傢伙看著都快餓暈了，見我背著籃子，差點把我都給搶了，還好我帶著護衛出去，他們忌憚之下才沒有動手。
不過想到外面不太平，我沒敢繼續往森林去，所以什麼都沒有採到。」
林客說道：「現在北方的戰亂還沒有平息，人少的話還是不要出去了，潰兵流民、土匪強盜到處都是，還是小心些好。」
利薩拉德長老表示同意，正要離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卻又被林客叫住。
「利薩拉德醫師，你認識一個叫做奧婭的女人嗎？別人都稱呼她為【傳奇女巫】。」
利薩拉德長老先是一愣，但隨即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快變化，猶豫、不解、掙扎等等，仿佛林提到了一個令他充滿禁忌的名字一般。
沉默片刻，利薩拉德長老開口道：「大人，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林客對於利薩拉德長老的反應很是好奇，他當即把自己和伍德海三人的聊天對話簡單複述了之後，利薩拉德長老卻是緩緩地嘆了口氣，然後似乎是釋懷道：「我曾經和奧婭相處過一段時間，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
說完這話，利薩拉德長老便不再繼續言語，但是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林客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利薩拉德長老，當即拉著他就往木屋裡面走去。
在他看來，要是利薩拉德長老真的和那個女巫有聯繫的話，能夠將對方爭取過來，那將是很大的一個助力。
在林客的軟磨硬泡之下，即使是利薩拉德長老很不情願，但還是將曾經的經歷娓妮道來：「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的醫術一般，於是便跟隨著商隊四處遊歷，在一個部落裡面遇到了她，嗯，也就是年輕時候的奧婭女士。
當時我和她有過一段難忘的經歷，那段經歷讓我終身難忘，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無奈因為現實的緣故，我不得不選擇離開她，這也是我做過的，最艱難的一個決定。」
看著利薩拉德長老滿臉的愁容和懷念，林客忍不住道：「因為父母的反對？還是因為你想要專注於醫術的提升？」
利薩拉德長老搖搖頭道：「不，都不是，是因為我的妻子，也就是薇薇安的奶奶，她不同意我將包括奧婭在內的情人往家裡領。
於是我只能————唉————太痛苦了，奧婭女士是我這輩子遇到過的，最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我到現在還想念著她。
原以為她已經過世了，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林客一臉震驚地看著利薩拉德長老，沒想到眼前這個老人年輕時候居然是個情場高手，虧著自己之前覺得他濃眉大眼的，是個超然物外的德高望重老醫生，沒想到啊沒想到。
利薩拉德長老顯然也知道自己曾經的那段感情經歷有些不堪，於是也不再多說，而是看著林客，有些拘謹道：「奧婭女士是個好女人，我曾經對不起她，如果給我一個機會的話，我願意補償她。」
林客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將自己想要去找她借兵的事情和利薩拉德長老說了出來，然後道：「那就拜託利薩拉德醫師去她的部落走上一遭了。」
一聽這話，利薩拉德長老卻是當即僵住，語氣有些不自然道：「啊————這個————這個————這個不太合適，當初我離開她的時候，走的比較匆忙，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這要是我再回去，怕是會被她活活打死的。」
林客皺著眉頭道：「不是，利薩拉德醫師，你剛剛不是還說奧婭女士是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人，並且有機會你還願意補償她的嘛？怎麼立馬就反悔了？」
利薩拉德長老連忙解釋道：「我就是隨口一說，這事情我真不能幹，我去了真的會被她打死的！」
利薩拉德長老的語氣嚴肅，神情當中卻是透露著慌張，林客當即意識到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不過既然能夠確認利薩拉德長老和奧婭女士認識，並且交情還挺深的，那麼林客也不會就這麼打算放過他，當即繼續問道：「那麼奧婭女士會召喚亡靈附身的事情你知道嗎？難不成她真的懂得巫術魔法？」
利薩拉德長老搖搖頭道：「我沒聽說過她會這個，不過她所在的部落倒是有著不少的【北地狂戰士】，那些戰士在戰鬥前都會飲用一種用毒蘑菇泡的酒水，他們稱作是通靈藥劑。
一旦喝下去就會神智不清，不怕疼痛，整個人會處在亢奮狀態，或許是因為這個的緣故，才會有召喚亡靈附身的謠言傳出來。」
林客也是沒想到有這麼一回事，隨後又開始繼續勸說著利薩拉德長老，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這一次。
好說歹說之下，利薩拉德長老總算勉強應下這事，只是提出要先派人把奧婭女士約到外面見面，而非直接去對方部落里。
林客琢磨了一下，也認同利薩拉德長老的提議。
畢竟貿然帶著當年背叛過奧婭女士的負心漢，去對方的地盤談判，萬一對方情緒激動，直接把人抓來浸籠子，自己平白損失一位醫師，那就太不划算了。
敲定利薩拉德長老這邊後，林客當即再次出門去找伍德海和長毛多隆，把事情跟他們通了氣，讓兩人想辦法派人去約這位【傳奇女巫】奧婭。
而就在林客把事情處理完成，在【雪鹿堡】待了兩天之後，弗翰【雪鹿】男爵那裡也是傳來了消息，表示自己無法派兵幫助林客，但還是表示可以為其提供一些糧食和武器上的支援。
雖然林客對此早有預料，但是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林客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的遺憾。
不過好在自己爭取到了伍德海和綠地森民的幫助，加上漢斯那邊也能夠為自己爭取到一支騎兵隊過來，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於是他又在【雪鹿堡】待了幾天時間，期間漢斯也是帶著他的同鄉回來面見林客，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共是十名的【谷地先鋒騎兵】。
這些騎兵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戰士，比起漢斯這個連馬都丟了的倒霉蛋，他們幾乎人手一匹好馬。
只是僱傭他們參戰的要價，比林客預想的高出不少。
雖說攻占【老冰湖】後得了不少金弗，加上在【灰熊鎮】時愛麗莎夫人也給了不少錢，但對此刻的林客來說，錢再多也經不起揮霍，他本就沒打算在招募上花太多金弗。
於是他把給漢斯的條件擺出來給騎兵們看，一番討價還價和權衡後，最終有四人放棄長期效忠，選擇拿金弗只參與這次戰鬥，其餘六人則同意被林客招募，願意長期為他效力。
得到這十名騎兵後，林客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沒過多久，長毛多隆就傳回消息。
【傳奇女巫】奧婭女士願意談判，但前提是必須帶上利薩拉德長老，談判地點定在離【雪鹿堡】不遠的森林邊緣。
一番準備後，林客帶上利薩拉德長老和自己的護衛，又約上伍德海與長毛多隆，打算一同去會會那位【傳奇女巫】————
「傳奇女巫？亡靈附身？」
看著對此深信不疑的兩人，林客並未反駁，只是對這類神神叨叨的說法心存疑慮。
他上一次接觸所謂的女巫與黑魔法，還是在利薩拉德長老和薇薇安那裡。
儘管山民們把他們傳得神乎其神，但真當自己與他們接觸後才發現，這兩人頂多算是掌握了些草藥學知識，懂得些治病救人的法子，根本不會什麼手搓火球、念咒殺人之類的本事。
不過想到這次出門時，自己把利薩拉德長老也帶上了，之後倒不妨問問他關於巫師之類的事情。以長老曾四處遊歷的經歷，或許會了解得更多。
三人又一起喝了幾杯酒，閒聊了幾句。最後長毛多隆提議再想辦法湊齊三十名戰士，伍德海也說會找些知根知底的夥伴，大概能湊出一二十人。
這麼一來，林客在【雪鹿領】總算能湊起一支至少五十人的隊伍了。
「弗翰男爵那邊就別指望了，他之前跟我說過，現在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北方戰事上，手下軍隊要留著等戰事分出勝負後去搶占先機。
要知道，他連今年南下掠奪的時間都往後推了一要知道，在往年他可是最熱衷於南下的領主之一。
所以想讓他派兵的可能性不大，這事還是得我們自己來。」
伍德海臨走時，給林客帶來了這個不算好的消息。
林客對此並未強求，和兩人約定好下次見面的時間地點後，便帶著阿萊等人返回住所。
回到木屋，林客詢問留守的兩名軍士，得知利薩拉德長老並未安分待在住處，而是在他們出門後，讓一名護衛陪同，背著背簍進了森林，說是難得出來一趟，想采些草藥回去。
林客拿出紙和羽毛筆，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便開始寫信。
他要儘快把這裡的情況告知蘇海倫，讓她配合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因為僅憑他自己，根本湊不出足夠的軍士。
一位伯爵能調動的資源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哪怕是落魄的伯爵，何況蘇海倫那邊還有諾德人的關係。
只要能再爭取些諾德戰士，他這邊的實力就會大幅提升，畢竟諾德人是天生的戰士，仿佛為戰鬥而生。
比起那些早已在大陸定居、融入【北境】的親戚，這些大多仍居住在海對岸的諾德人，因故土土地貧瘠、產不出多餘糧食，只能靠掠奪為生。
戰鬥對他們而言，就是生存的手段。
雖說諾德人與北境人幾百年前本是同宗同源，但實際上彼此間多數時候仍是掠奪者與被掠奪者的關係。
畢竟，窮親戚面對富親戚時，往往難有真心祝福，更多是嫉妒。
這時候若窮親戚比富親戚更強壯，又沒有法律約束，常去富親戚家打打秋風也就不足為奇了。
當然，並非所有諾德人都是掠奪者。來到這片比自家大陸肥沃的土地後，不少人選擇放下刀劍，定居下來。
沒人能一輩子保持巔峰戰力，尤其常年在艱苦環境中生活的人，身體早已飽受摧殘。
年輕時能靠斧頭盾牌謀生，可到了年老體衰、握不動刀劍時，就只能像野狗般在路邊等死。
不願過這種晚年生活的諾德人，通常有兩種解決方式。
一種是以信仰為名，讓戰士們堅信，唯有握劍戰死沙場，靈魂才能升入英靈殿，從此過上幸福永生的生活。
這樣一來，既能讓戰士們奮勇搏殺、極大提升戰鬥力，也能讓那些戰力較弱或年老體衰的戰士戰死沙場。
而提前死去的諾德人，既免卻衰老之苦，也減輕後輩的供養壓力。
另一種是有遠見的戰士會早早存錢，而非在酒館和女人身上揮霍。
他們會在年紀漸長、戰力下滑時，便儘早購置土地務農，又或是直接在掠奪之地尋片沃土耕種，以此擺脫刀尖舔血的日子。
從前阿萊所在的【河頭村】，那位曾與林客並肩作戰的大鬍子老人，便是這樣一位諾德戰士。
他也是因為年紀太大，已經沒有哪個諾德人的掠奪團隊願意接納他，於是他便選擇在【北境】定居，想要安享晚年，只不過晚年卻因為強盜的到來而沒有安詳。
而像蘇海倫家族，也是在壯大後舉家遷至【北境】，還獲封伯爵之位，徹底擺脫了曾經的生活方式，當然實際的下場卻也不怎麼好。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們還不夠強大。
很快信件寫好，林客將信用信封裝好，然後去取過一旁的蠟燭點燃，將融化的蠟液滴到信封的封口處，然後取出自己的渡鴉金屬紋章，在上面蓋上了自己的騎士紋章圖案。
林客喚來一個信得過的軍士，讓他抓緊把信送到【老冰湖】後，正巧看見利薩拉德長老帶著護衛回來，只不過看著他表情似乎不是很高興。
林客上前問道：「發生什麼了？」
利薩拉德長老見是林客，雖然心中有些煩悶不想說話，但還是開口道：「沒什麼，我有幾味草藥用完了，原本想去附近的森林裡采些的，結果剛剛出去沒多久就碰到了一夥流民。
那些傢伙看著都快餓暈了，見我背著籃子，差點把我都給搶了，還好我帶著護衛出去，他們忌憚之下才沒有動手。
不過想到外面不太平，我沒敢繼續往森林去，所以什麼都沒有採到。」
林客說道：「現在北方的戰亂還沒有平息，人少的話還是不要出去了，潰兵流民、土匪強盜到處都是，還是小心些好。」
利薩拉德長老表示同意，正要離去處理自己的事情，卻又被林客叫住。
「利薩拉德醫師，你認識一個叫做奧婭的女人嗎？別人都稱呼她為【傳奇女巫】。」
利薩拉德長老先是一愣，但隨即臉上的表情卻是很快變化，猶豫、不解、掙扎等等，仿佛林提到了一個令他充滿禁忌的名字一般。
沉默片刻，利薩拉德長老開口道：「大人，你是從哪裡聽到這個名字的。」
林客對於利薩拉德長老的反應很是好奇，他當即把自己和伍德海三人的聊天對話簡單複述了之後，利薩拉德長老卻是緩緩地嘆了口氣，然後似乎是釋懷道：「我曾經和奧婭相處過一段時間，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
說完這話，利薩拉德長老便不再繼續言語，但是好奇心被勾起來的林客可不想就這麼放過利薩拉德長老，當即拉著他就往木屋裡面走去。
在他看來，要是利薩拉德長老真的和那個女巫有聯繫的話，能夠將對方爭取過來，那將是很大的一個助力。
在林客的軟磨硬泡之下，即使是利薩拉德長老很不情願，但還是將曾經的經歷娓妮道來：「那還是在我年輕的時候，那時候我的醫術一般，於是便跟隨著商隊四處遊歷，在一個部落裡面遇到了她，嗯，也就是年輕時候的奧婭女士。
當時我和她有過一段難忘的經歷，那段經歷讓我終身難忘，那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之一。
無奈因為現實的緣故，我不得不選擇離開她，這也是我做過的，最艱難的一個決定。」
看著利薩拉德長老滿臉的愁容和懷念，林客忍不住道：「因為父母的反對？還是因為你想要專注於醫術的提升？」
利薩拉德長老搖搖頭道：「不，都不是，是因為我的妻子，也就是薇薇安的奶奶，她不同意我將包括奧婭在內的情人往家裡領。
於是我只能————唉————太痛苦了，奧婭女士是我這輩子遇到過的，最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女人，我到現在還想念著她。
原以為她已經過世了，沒想到，沒想到她居然還活著————」
林客一臉震驚地看著利薩拉德長老，沒想到眼前這個老人年輕時候居然是個情場高手，虧著自己之前覺得他濃眉大眼的，是個超然物外的德高望重老醫生，沒想到啊沒想到。
利薩拉德長老顯然也知道自己曾經的那段感情經歷有些不堪，於是也不再多說，而是看著林客，有些拘謹道：「奧婭女士是個好女人，我曾經對不起她，如果給我一個機會的話，我願意補償她。」
林客一聽，頓時眼睛一亮，將自己想要去找她借兵的事情和利薩拉德長老說了出來，然後道：「那就拜託利薩拉德醫師去她的部落走上一遭了。」
一聽這話，利薩拉德長老卻是當即僵住，語氣有些不自然道：「啊————這個————這個————這個不太合適，當初我離開她的時候，走的比較匆忙，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這要是我再回去，怕是會被她活活打死的。」
林客皺著眉頭道：「不是，利薩拉德醫師，你剛剛不是還說奧婭女士是個溫柔體貼、善解人意的人，並且有機會你還願意補償她的嘛？怎麼立馬就反悔了？」
利薩拉德長老連忙解釋道：「我就是隨口一說，這事情我真不能幹，我去了真的會被她打死的！」
利薩拉德長老的語氣嚴肅，神情當中卻是透露著慌張，林客當即意識到他並沒有完全說實話。
不過既然能夠確認利薩拉德長老和奧婭女士認識，並且交情還挺深的，那麼林客也不會就這麼打算放過他，當即繼續問道：「那麼奧婭女士會召喚亡靈附身的事情你知道嗎？難不成她真的懂得巫術魔法？」
利薩拉德長老搖搖頭道：「我沒聽說過她會這個，不過她所在的部落倒是有著不少的【北地狂戰士】，那些戰士在戰鬥前都會飲用一種用毒蘑菇泡的酒水，他們稱作是通靈藥劑。
一旦喝下去就會神智不清，不怕疼痛，整個人會處在亢奮狀態，或許是因為這個的緣故，才會有召喚亡靈附身的謠言傳出來。」
林客也是沒想到有這麼一回事，隨後又開始繼續勸說著利薩拉德長老，希望他能夠幫助自己這一次。
好說歹說之下，利薩拉德長老總算勉強應下這事，只是提出要先派人把奧婭女士約到外面見面，而非直接去對方部落里。
林客琢磨了一下，也認同利薩拉德長老的提議。
畢竟貿然帶著當年背叛過奧婭女士的負心漢，去對方的地盤談判，萬一對方情緒激動，直接把人抓來浸籠子，自己平白損失一位醫師，那就太不划算了。
敲定利薩拉德長老這邊後，林客當即再次出門去找伍德海和長毛多隆，把事情跟他們通了氣，讓兩人想辦法派人去約這位【傳奇女巫】奧婭。
而就在林客把事情處理完成，在【雪鹿堡】待了兩天之後，弗翰【雪鹿】男爵那裡也是傳來了消息，表示自己無法派兵幫助林客，但還是表示可以為其提供一些糧食和武器上的支援。
雖然林客對此早有預料，但是當這個消息傳來的時候，林客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的遺憾。
不過好在自己爭取到了伍德海和綠地森民的幫助，加上漢斯那邊也能夠為自己爭取到一支騎兵隊過來，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於是他又在【雪鹿堡】待了幾天時間，期間漢斯也是帶著他的同鄉回來面見林客，包括他自己在內，一共是十名的【谷地先鋒騎兵】。
這些騎兵個個都是人高馬大的戰士，比起漢斯這個連馬都丟了的倒霉蛋，他們幾乎人手一匹好馬。
只是僱傭他們參戰的要價，比林客預想的高出不少。
雖說攻占【老冰湖】後得了不少金弗，加上在【灰熊鎮】時愛麗莎夫人也給了不少錢，但對此刻的林客來說，錢再多也經不起揮霍，他本就沒打算在招募上花太多金弗。
於是他把給漢斯的條件擺出來給騎兵們看，一番討價還價和權衡後，最終有四人放棄長期效忠，選擇拿金弗只參與這次戰鬥，其餘六人則同意被林客招募，願意長期為他效力。
得到這十名騎兵後，林客的底氣頓時足了不少。沒過多久，長毛多隆就傳回消息。
【傳奇女巫】奧婭女士願意談判，但前提是必須帶上利薩拉德長老，談判地點定在離【雪鹿堡】不遠的森林邊緣。
一番準備後，林客帶上利薩拉德長老和自己的護衛，又約上伍德海與長毛多隆，打算一同去會會那位【傳奇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