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古傳送陣
與此同時，擂台那邊。
魔女還在外面一下一下地轟擊著護宗大陣。
每轟一下，大陣就劇烈震動一次，光幕就黯淡一分。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大陣撐不了多久了。
牢艾抓著羅浩問完火獄海的傳聞後，心裡越來越慌。
他昨晚拿的那塊魔魂隕鐵，該不會就是封印陣法的關鍵吧？
要真是這樣，那魔女破封，他也有責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牢艾就更急了。
他衝到八荒老祖面前，大聲問：
「老祖！現在這情況，到底還有沒有辦法？！」
八荒老祖剛被人從坑裡扶起來，胸口那道爪痕還在「滋滋」地冒著黑氣，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了牢艾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瘋狂攻擊大陣的魔女，苦笑一聲：
「辦法……倒是有。」
「什麼辦法？！」牢艾眼睛一亮。
周圍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八荒老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其實，齊天聖主在封印這魔女的時候，就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他在八荒塔里……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強，但想來，應該足夠重新將那魔女封印。」
這話一出，眾人先是一喜，但隨即心又沉了下去。
八荒塔的考驗，他們太清楚了。
進去的天才，不是瘋了就是廢了。
至今沒人能通關。
牢艾卻興奮起來。
八荒塔里有能制服魔女的力量？
這不就是為他準備的嗎！
他當即站出來，大聲道：
「老祖！讓我去試試！」
「我一定能通過考驗，拿到傳承，封印魔女！」
他說得信心十足，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但話剛說完，呂婷就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他：
「不行！」
牢艾一愣，轉頭看呂婷：
「師姐，為什麼不行？」
呂婷還沒來得及說出理由，
這時，八荒老祖感受到兩人身上精純的劍意氣息，皺了皺眉，打量著牢艾和呂婷：
「你們倆……不是我們聖地的人吧？」
呂長天和戰峰峰主也趕到了老祖身邊。
呂長天連忙解釋：
「前輩，我是凌霄劍閣的呂長天，這兩位是我們凌霄劍閣的弟子。」
「我們凌霄劍閣昨天才到聖地，本來是來參加兩宗大比的，結果就碰上這事兒了……」
八荒老祖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造孽啊……」
他掙扎著站穩，對呂長天道：
「呂長老，扶我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呂長天連忙攙扶住老祖。
兩人身形瞬間消失，來到了八荒塔附近的一座大殿，推門進去。
大殿裡空蕩蕩的，沒什麼擺設，只有地面上刻著一個巨大的、複雜的陣法圖案。
八荒老祖指著那陣法，聲音沙啞：
「呂長老，你看這個。」
「這是我們聖地核心處的古傳送陣，齊天聖主留下來的。」
「只能用一次，一次最多傳送法相境之下五十人。」
「要是法相境的進去，一個人就得占十個位置。」
他轉過頭，看著呂長天：
「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凌霄劍閣的人，帶上我們聖地幾個最有天賦的弟子，偷偷離開。」
「這次的魔頭破封，是我們八荒聖地的一劫，跟你們沒關係。」
「我只希望，往後你們凌霄劍閣能夠看在今日的份上，不要讓我們八荒聖地的傳承斷絕！」
呂長天愣住了。
他看著地上的傳送陣，又看了看外面天空中那恐怖的魔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八荒老祖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猶豫了。」
「三個時辰……大陣最多還能撐三個時辰。」
「時間不多了。」
呂長天咬了咬牙。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外門，擂台那邊，
呂婷、牢艾、雪璃他們都在。
那些都是凌霄劍閣未來的希望。
不能全死在這兒。
呂長天深吸一口氣，對老祖重重點頭：
「好！」
「但是老祖，我留下。」
八荒老祖一愣：「你……」
「我一個法相境，占十個位置。」
呂長天說得斬釘截鐵，
「多留十個位置，就能多走十個弟子。」
「反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天賦到頭了，突破紫府無望。」
「但他們還年輕，未來可期。」
八荒老祖看著呂長天，眼眶有點發紅。
他用力拍了拍呂長天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兩人離開大殿，回到了外門擂台處
呂長天直接走向呂婷他們，沉聲道：
「婷兒，牢艾，雪璃，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來。」
他把凌霄劍閣的弟子都叫了過來，帶進大殿。
等人都到齊了，呂長天指著地上的傳送陣：
「這是八荒聖地的古傳送陣，一次能送五十個人走。」
「但法相境占十個位置。」
「我留下。」
「你們所有人——現在，立刻，準備傳送離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呂婷第一個反對：
「不行！大伯，我不走！」
「要走一起走！」
牢艾也急了：
「呂長老，我不能走！八荒塔里的傳承，我能拿到！我能救聖地！」
雪璃沒說話，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明顯也不願意走。
其他弟子面面相覷，有的想走，但看呂婷他們都不動，也不好意思開口。
呂長天火了：
「胡鬧！」
「現在是任性的時候嗎？！」
他指著外面：
「那魔女是半步破虛！大陣一破，所有人都得死！」
「你們留下有什麼用？多添幾具屍體嗎？！」
呂婷咬著嘴唇，突然大聲道：
「張辰還沒回來！」
「他說他去八荒塔了，等他拿到傳承，就能重新封印魔女！」
「我要等他回來！」
這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
「什麼？！」
呂長天眼睛瞪得老大，
「張辰去八荒塔了？！」
牢艾渾身一震：
「張辰已經進去了？！」
八荒老祖也嚇了一跳，身形一閃就沖了出去。
其他人連忙跟上。
八荒老祖第一個來到八荒塔前，
果然看到塔門緊閉，而塔身的第一層，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這說明裡面有人在挑戰，而且正在第一層。
八荒老祖臉色變了又變。
他沒想到，居然真有人敢在這種時候進去嘗試。
而且還是個外人。
他看向守在塔門口的洪溪。
洪溪這會兒還坐在那兒，
看到老祖來了，影子意識控制著身體慢吞吞地站起來，行了個禮。
畢竟再懶，見了老祖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
八荒老祖看著洪溪這副模樣，心裡一陣刺痛。
多好的苗子啊……
五年前，洪溪還是聖地最耀眼的天才，陽神境九重，離法相只差一步。
結果進了趟八荒塔，出來就成了這樣。
渾渾噩噩。
「溪兒……」
八荒老祖走到洪溪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都怪老祖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去嘗試……」
他嘆了口氣，手指突然點在洪溪眉心。
一道柔和的光芒湧入洪溪體內。
「這是咱們八荒聖地的氣血之道傳承。」
八荒老祖收回手，聲音有些發顫：
「今天，你就跟著凌霄劍閣的人離開吧。」
「老祖我……恐怕是走不了了。」
「但你還年輕。」
「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悟自我，重新振作起來……」
洪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雖然控制身體的是影子意識，但老祖這番話，這份傳承，還是讓她心裡某處被觸動了。
她張了張嘴，乾澀地吐出兩個字：
「老祖……」
聲音裡帶著哽咽。
而泥丸宮深處，洪溪的自我意識已經哭成了淚人。
老祖……
老祖到現在還惦記著她……
可她卻被困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牢艾和呂長天他們也趕到了。
牢艾一看到八荒塔第一層亮著，心裡那股緊迫感「噌」地就上來了。
張辰已經進去了！
萬一讓張辰先通過考驗，拿到傳承，那拯救聖地的功勞不就是他的了？！
不行！
絕對不行！
牢艾衝到塔門前，對八荒老祖道：
「前輩！讓我也進去！」
「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
「我一定能通過考驗！」
但他剛說完，呂婷就衝過來攔在他面前：
「不行！」
牢艾急了：「師姐！為什麼不行？！」
呂婷按著林白囑咐的話說：
「凌霄劍閣就你和張辰兩個太上親傳！」
「張辰已經進去了，你要是再進去，萬一你們兩個都出不來，太上長老那邊怎麼辦？！」
「你們不能全折在這兒！」
呂長天也反應過來，一把按住牢艾的肩膀：
「婷兒說得對！」
「牢艾，你不能進去！」
他看了眼周圍的弟子，語氣沉重：
「等陣法快破的時候，就算你們不願意，我也不管，你們必須要走。」
「我這輩子的天賦到頭了，死在這兒也沒什麼。」
「但你們……你們還年輕，是凌霄劍閣未來的希望。」
「不能死在這兒！」
牢艾都快瘋了。
「呂長老！前輩！你就讓我進去試一次吧！」
「這可是事關八荒聖地數萬人的性命啊！」
「多一個人嘗試，總多一分勝算！」
八荒老祖看了看牢艾，又看了看呂長天，這才知道此人的身份——
竟然是凌霄劍閣洛無暇的弟子。
他搖了搖頭：
「不行。」
「如果那個叫張辰的弟子失敗……你們必須坐傳送陣離開。」
「凌霄劍閣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不能再讓你們的人白白送死。」
牢艾氣得臉色發青。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次八荒塔，他一定能拿到傳承！
這種預感強烈到讓他渾身發抖。
可所有人都在攔著他。
憑什麼？！
憑什麼張辰能進去，他就不能？！
就在牢艾還想再爭辯的時候——
「你們快看！」
薛凌突然指著八荒塔，聲音都變了調：
「張辰師弟……是不是上到第二層了？！」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只見八荒塔的第一層，原本亮著的微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
而第二層，正緩緩亮起柔和的光芒。
八荒老祖瞳孔一縮，連忙看向塔門旁邊立著的一塊石碑。
那石碑原本灰撲撲的，這會兒表面卻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跡，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張辰，半盞茶，通關第一層】
……
魔女還在外面一下一下地轟擊著護宗大陣。
每轟一下，大陣就劇烈震動一次，光幕就黯淡一分。
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大陣撐不了多久了。
牢艾抓著羅浩問完火獄海的傳聞後，心裡越來越慌。
他昨晚拿的那塊魔魂隕鐵，該不會就是封印陣法的關鍵吧？
要真是這樣，那魔女破封，他也有責任……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牢艾就更急了。
他衝到八荒老祖面前，大聲問：
「老祖！現在這情況，到底還有沒有辦法？！」
八荒老祖剛被人從坑裡扶起來，胸口那道爪痕還在「滋滋」地冒著黑氣，臉色白得像紙。
他看了牢艾一眼，又看了看外面瘋狂攻擊大陣的魔女，苦笑一聲：
「辦法……倒是有。」
「什麼辦法？！」牢艾眼睛一亮。
周圍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八荒老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
「其實，齊天聖主在封印這魔女的時候，就料到可能會有這麼一天。」
「所以他在八荒塔里……留下了一部分自己的力量。」
「雖然不知道具體有多強，但想來，應該足夠重新將那魔女封印。」
這話一出，眾人先是一喜，但隨即心又沉了下去。
八荒塔的考驗，他們太清楚了。
進去的天才，不是瘋了就是廢了。
至今沒人能通關。
牢艾卻興奮起來。
八荒塔里有能制服魔女的力量？
這不就是為他準備的嗎！
他當即站出來，大聲道：
「老祖！讓我去試試！」
「我一定能通過考驗，拿到傳承，封印魔女！」
他說得信心十足，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天選之人。
但話剛說完，呂婷就沖了過來，一把拽住了他：
「不行！」
牢艾一愣，轉頭看呂婷：
「師姐，為什麼不行？」
呂婷還沒來得及說出理由，
這時，八荒老祖感受到兩人身上精純的劍意氣息，皺了皺眉，打量著牢艾和呂婷：
「你們倆……不是我們聖地的人吧？」
呂長天和戰峰峰主也趕到了老祖身邊。
呂長天連忙解釋：
「前輩，我是凌霄劍閣的呂長天，這兩位是我們凌霄劍閣的弟子。」
「我們凌霄劍閣昨天才到聖地，本來是來參加兩宗大比的，結果就碰上這事兒了……」
八荒老祖聽完，臉色更難看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了……」
「造孽啊……」
他掙扎著站穩，對呂長天道：
「呂長老，扶我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呂長天連忙攙扶住老祖。
兩人身形瞬間消失，來到了八荒塔附近的一座大殿，推門進去。
大殿裡空蕩蕩的，沒什麼擺設，只有地面上刻著一個巨大的、複雜的陣法圖案。
八荒老祖指著那陣法，聲音沙啞：
「呂長老，你看這個。」
「這是我們聖地核心處的古傳送陣，齊天聖主留下來的。」
「只能用一次，一次最多傳送法相境之下五十人。」
「要是法相境的進去，一個人就得占十個位置。」
他轉過頭，看著呂長天：
「我的意思是……讓你們凌霄劍閣的人，帶上我們聖地幾個最有天賦的弟子，偷偷離開。」
「這次的魔頭破封，是我們八荒聖地的一劫，跟你們沒關係。」
「我只希望，往後你們凌霄劍閣能夠看在今日的份上，不要讓我們八荒聖地的傳承斷絕！」
呂長天愣住了。
他看著地上的傳送陣，又看了看外面天空中那恐怖的魔影，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八荒老祖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猶豫了。」
「三個時辰……大陣最多還能撐三個時辰。」
「時間不多了。」
呂長天咬了咬牙。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外門，擂台那邊，
呂婷、牢艾、雪璃他們都在。
那些都是凌霄劍閣未來的希望。
不能全死在這兒。
呂長天深吸一口氣，對老祖重重點頭：
「好！」
「但是老祖，我留下。」
八荒老祖一愣：「你……」
「我一個法相境，占十個位置。」
呂長天說得斬釘截鐵，
「多留十個位置，就能多走十個弟子。」
「反正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天賦到頭了，突破紫府無望。」
「但他們還年輕，未來可期。」
八荒老祖看著呂長天，眼眶有點發紅。
他用力拍了拍呂長天的肩膀，沒再說什麼。
兩人離開大殿，回到了外門擂台處
呂長天直接走向呂婷他們，沉聲道：
「婷兒，牢艾，雪璃，還有你們幾個——都跟我來。」
他把凌霄劍閣的弟子都叫了過來，帶進大殿。
等人都到齊了，呂長天指著地上的傳送陣：
「這是八荒聖地的古傳送陣，一次能送五十個人走。」
「但法相境占十個位置。」
「我留下。」
「你們所有人——現在，立刻，準備傳送離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
呂婷第一個反對：
「不行！大伯，我不走！」
「要走一起走！」
牢艾也急了：
「呂長老，我不能走！八荒塔里的傳承，我能拿到！我能救聖地！」
雪璃沒說話，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明顯也不願意走。
其他弟子面面相覷，有的想走，但看呂婷他們都不動，也不好意思開口。
呂長天火了：
「胡鬧！」
「現在是任性的時候嗎？！」
他指著外面：
「那魔女是半步破虛！大陣一破，所有人都得死！」
「你們留下有什麼用？多添幾具屍體嗎？！」
呂婷咬著嘴唇，突然大聲道：
「張辰還沒回來！」
「他說他去八荒塔了，等他拿到傳承，就能重新封印魔女！」
「我要等他回來！」
這話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
「什麼？！」
呂長天眼睛瞪得老大，
「張辰去八荒塔了？！」
牢艾渾身一震：
「張辰已經進去了？！」
八荒老祖也嚇了一跳，身形一閃就沖了出去。
其他人連忙跟上。
八荒老祖第一個來到八荒塔前，
果然看到塔門緊閉，而塔身的第一層，正散發著淡淡的微光。
這說明裡面有人在挑戰，而且正在第一層。
八荒老祖臉色變了又變。
他沒想到，居然真有人敢在這種時候進去嘗試。
而且還是個外人。
他看向守在塔門口的洪溪。
洪溪這會兒還坐在那兒，
看到老祖來了，影子意識控制著身體慢吞吞地站起來，行了個禮。
畢竟再懶，見了老祖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
八荒老祖看著洪溪這副模樣，心裡一陣刺痛。
多好的苗子啊……
五年前，洪溪還是聖地最耀眼的天才，陽神境九重，離法相只差一步。
結果進了趟八荒塔，出來就成了這樣。
渾渾噩噩。
「溪兒……」
八荒老祖走到洪溪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都怪老祖我……當初就不該讓你進去嘗試……」
他嘆了口氣，手指突然點在洪溪眉心。
一道柔和的光芒湧入洪溪體內。
「這是咱們八荒聖地的氣血之道傳承。」
八荒老祖收回手，聲音有些發顫：
「今天，你就跟著凌霄劍閣的人離開吧。」
「老祖我……恐怕是走不了了。」
「但你還年輕。」
「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明悟自我，重新振作起來……」
洪溪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雖然控制身體的是影子意識，但老祖這番話，這份傳承，還是讓她心裡某處被觸動了。
她張了張嘴，乾澀地吐出兩個字：
「老祖……」
聲音裡帶著哽咽。
而泥丸宮深處，洪溪的自我意識已經哭成了淚人。
老祖……
老祖到現在還惦記著她……
可她卻被困在這裡，什麼也做不了……
這時，牢艾和呂長天他們也趕到了。
牢艾一看到八荒塔第一層亮著，心裡那股緊迫感「噌」地就上來了。
張辰已經進去了！
萬一讓張辰先通過考驗，拿到傳承，那拯救聖地的功勞不就是他的了？！
不行！
絕對不行！
牢艾衝到塔門前，對八荒老祖道：
「前輩！讓我也進去！」
「多一個人多一分希望！」
「我一定能通過考驗！」
但他剛說完，呂婷就衝過來攔在他面前：
「不行！」
牢艾急了：「師姐！為什麼不行？！」
呂婷按著林白囑咐的話說：
「凌霄劍閣就你和張辰兩個太上親傳！」
「張辰已經進去了，你要是再進去，萬一你們兩個都出不來，太上長老那邊怎麼辦？！」
「你們不能全折在這兒！」
呂長天也反應過來，一把按住牢艾的肩膀：
「婷兒說得對！」
「牢艾，你不能進去！」
他看了眼周圍的弟子，語氣沉重：
「等陣法快破的時候，就算你們不願意，我也不管，你們必須要走。」
「我這輩子的天賦到頭了，死在這兒也沒什麼。」
「但你們……你們還年輕，是凌霄劍閣未來的希望。」
「不能死在這兒！」
牢艾都快瘋了。
「呂長老！前輩！你就讓我進去試一次吧！」
「這可是事關八荒聖地數萬人的性命啊！」
「多一個人嘗試，總多一分勝算！」
八荒老祖看了看牢艾，又看了看呂長天，這才知道此人的身份——
竟然是凌霄劍閣洛無暇的弟子。
他搖了搖頭：
「不行。」
「如果那個叫張辰的弟子失敗……你們必須坐傳送陣離開。」
「凌霄劍閣已經幫了我們夠多了，不能再讓你們的人白白送死。」
牢艾氣得臉色發青。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
這次八荒塔，他一定能拿到傳承！
這種預感強烈到讓他渾身發抖。
可所有人都在攔著他。
憑什麼？！
憑什麼張辰能進去，他就不能？！
就在牢艾還想再爭辯的時候——
「你們快看！」
薛凌突然指著八荒塔，聲音都變了調：
「張辰師弟……是不是上到第二層了？！」
所有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去。
只見八荒塔的第一層，原本亮著的微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熄滅了。
而第二層，正緩緩亮起柔和的光芒。
八荒老祖瞳孔一縮，連忙看向塔門旁邊立著的一塊石碑。
那石碑原本灰撲撲的，這會兒表面卻浮現出一行金色的字跡，在昏暗的天光下格外醒目——
【張辰，半盞茶，通關第一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