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太湖煙波暗藏鋒 降龍為餌曼陀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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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2章 太湖煙波暗藏鋒 降龍為餌曼陀現

  與鳩摩智結伴同行後,洛雲淵自然不便再施展御劍之術。

  兩人此行前往江南,路途遙遠,足有上千公里之遙。

  雖有駿馬代步,但這個時代的道路崎嶇難行,加上沿途需要翻山越嶺,竟是花費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的光陰卻並未虛度。

  洛雲淵趁著這段時日,不僅將先前吸納的諸多內力盡數煉化,更將一陽指、火焰刀等武功練得純熟無比。

  至於六脈神劍,在他深厚內力的支撐下,早已如臂使指,運用自如。

  六道劍氣在他指間流轉,當真可以隨心所欲地連續發出,威力驚人。

  鳩摩智同樣收穫頗豐。

  在洛雲淵的指點下,他已經將六脈神劍中的兩脈練成。

  剩下的不是他不想練,而是內力有限,若是強行修煉更多劍脈,反而會適得其反。

  這位吐蕃國師倒也不貪心,在洛雲淵的提醒下懂得見好就收。

  千里同行,洛雲淵與鳩摩智時常切磋武功,交流心得。

  兩人時而並轡馳騁,時而駐足論武,各自都獲益匪淺。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洛雲淵對鳩摩智的了解更深了。

  他確信這位吐蕃國師佛法修為精深,不愧一代高僧。

  雖然對武學有些痴迷,但為人處世始終保持著底線。

  縱觀原著,鳩摩智為了獲得武功秘籍確實使過不少手段,卻從未真正傷人性命。

  這份堅持,足以稱得上是真正的大德高僧。

  或許在佛家看來,鳩摩智如此痴迷武學,乃是執念太重。

  只有放下這份執念,才能真正修成正果。

  但在洛雲淵眼中,鳩摩智道心堅定,若是修行道法,未必不能有所成就。

  不過洛雲淵並沒有過多干涉。

  他此來天龍世界,首要目的是提升實力。

  與鳩摩智同行,能拉一把就拉一把,也算是緣分。

  當然,若是鳩摩智最終還是難逃原著的命運,那他這一身功力,洛雲淵也不會客氣。

  在此之前,有個志同道合的旅伴解悶,倒也不錯。

  唯一讓洛雲淵覺得可惜的是,鳩摩智不是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否則紅袖添香,共論武道,該是何等愜意。

  想到這樣的姑娘,洛雲淵不禁想起了王語嫣。

  那位集美麗與智慧於一身的奇女子,不正是最合適的武道知己嗎?

  只可惜她一心痴戀表哥慕容復,洛雲淵可沒有興趣像段譽那般卑微討好。

  雖然以他的手段,未必不能橫刀奪愛。但現在的他,並沒有這份心思。

  不過,既然來到了江南,這樣的奇女子,終究還是要去見上一見的。

  這一日,兩人終於來到了太湖之畔。

  煙波浩渺的湖面上,帆影點點,遠山如黛。

  然而面對這美景,洛雲淵和鳩摩智卻為如何前往慕容氏的燕子塢犯了難。

  他們問遍了湖邊的船家,可所有人一聽到「燕子塢「三個字,都是連連搖頭。

  而當洛雲淵問起曼陀山莊時,那些船家更是大驚失色,一個個逃也似的避開。

  顯然,他們不是不知道路線,而是根本不敢去。

  慕容家和王家的勢力在這一帶根深蒂固,尋常船工哪裡敢得罪。

  不過這樣一來,反倒省了洛雲淵他們繼續打聽的功夫。

  不過片刻,一葉扁舟緩緩劃來。

  船頭立著一位江南女子,身姿窈窕,面容秀美。

  她開口說話,吳儂軟語清脆動聽,當真令人如聽仙樂。

  「兩位客官是要去燕子塢嗎?小女子可以帶路。」

  女子自稱阿碧,語氣溫婉。

  洛雲淵心中暗笑,哪有這麼巧的事情,段譽過來的時候便遇到了阿碧,如今自己過來,竟然又恰巧遇到了,真當阿碧是漁家女了,整天在這兒划船?


  這分明是慕容家得知有人打聽燕子塢,懷疑是仇家上門,特意派阿碧前來打探虛實。

  鳩摩智依舊沿用原著中的說辭,表示自己是慕容博故友,特來拜訪。

  洛雲淵心知肚明,卻也不點破。

  即便只有鳩摩智一人,也遠非慕容家能夠抵擋。

  如今他們兩人同行,就算慕容復和慕容博都在,也未必是對手。

  有這樣的實力,何必在意這些小花招。

  因此洛雲淵任由鳩摩智與阿碧周旋,自己則靜靜坐在一旁品茶。

  不久後,阿朱易容成白髮老婦出現,演技惟妙惟肖,連鳩摩智都被騙過。

  看著阿朱精湛的易容術,洛雲淵不禁暗暗稱奇。

  雙全手雖然也能改頭換面,但那需要動用異能。而阿朱僅憑裝扮就能達到如此效果,這份技藝當真了得。

  洛雲淵不禁想起未來的碧游村之戰。

  雖然他已經做了充分準備,但也考慮過最壞的情況。

  若是能學會這等易容術,未嘗不是一條不錯的退路。

  比起還施水閣中的武功秘籍,阿朱的易容術或許對他更有用處。

  正當他沉思之際,阿朱似乎注意到他一直打量著這邊,竟主動開口:「那邊那個小伙子,見了老人家也不行禮,未免太失禮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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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雲淵沒想到自己安靜喝茶,反倒惹來阿朱的注意。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招惹,他也就順勢而為。

  這正是一個發難的好機會。

  當然,以他的實力,根本不需要什麼藉口。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過既然阿朱主動挑釁,洛雲淵倒也想讓她嘗嘗「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滋味。

  他緩緩放下茶盞,目光如電般射向阿朱:「老夫人?」

  「你這易容術雖然精妙,可惜...

  」

  洛雲淵話音未落,身形突然一動。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他已經出現在阿朱面前。

  右手食指輕輕一點,一陽指的指力悄無聲息地掠過。

  阿朱臉上的易容應聲而落,露出一張俏麗活潑的少女面容。

  「可惜瞞不過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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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雲淵負手而立,似笑非笑地看著驚呆的眾人。

  阿朱又驚又怒,想要後退,卻發現周身穴道不知何時已被制住。

  鳩摩智這才恍然大悟,不由得搖頭苦笑:「原來如此,小僧竟被兩個小姑娘給騙了。」

  阿碧見狀想要上前相助,卻被洛雲淵一個眼神逼退。

  「慕容家的待客之道,倒是別具一格。」洛雲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夕陽西下,太湖水面泛起粼粼金光。

  慕容家別院廳堂內,燭火初上,映照在眾人神色各異的臉上。

  阿朱與阿碧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憂慮。

  她們在慕容家多年,見識過各路高手,卻從未見過如此深不可測的人物。

  洛雲淵看似隨和,但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懾人氣勢;

  鳩摩智雖然言語客氣,但那雙精光四射的眼睛讓人不敢直視。

  「二位貴客遠道而來,本該立即前往燕子塢拜見主人。」

  阿朱盈盈一禮,聲音溫婉動聽:「只是如今天色已晚,太湖上風浪難測,夜行頗為危險。不如先在莊中歇息一晚,待明日天亮,小女子再親自為二位引路如何?」

  她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姿態也放得極低。以退為進,提出了解決方案,想以此接過她的錯誤。其語氣溫婉,理由也合情合理,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鳩摩智微微頷首,他此來是為武學,倒也不急在一時。以他的修為,自然不擔心慕容家能耍出什麼花樣。

  洛雲淵卻忽然輕笑一聲,緩步上前。

  燭光在他青衫上投下搖曳的影子,整個人宛如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


  「慕容家的待客之道,倒是讓洛某大開眼界。」

  他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兩位姑娘既是慕容家的侍女,接待貴客本是分內之事。如今卻推三阻四,莫非是覺得我們好欺負?」

  阿朱臉色微變,縴手不自覺地握緊了衣袖。

  她強自鎮定道:「洛公子言重了,實在是...」

  「夠了。」

  洛雲淵打斷她的話,目光如電:「鳩摩智大師修養高深,不計較你們的無禮。但洛某行走江湖,最討厭被人當成傻子戲弄。」

  阿朱咬緊下唇,心知今日難以善了。

  她沉吟片刻,終於問道:「不知洛公子要如何才肯罷休?」

  洛雲淵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忽然道:「我要學你的易容術。」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鳩摩智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在他這位吐蕃國師看來,易容術不過是旁門左道,難登大雅之堂。

  這位與他論武多日的同道,竟然會對這種小道感興趣?

  他不禁對洛雲淵的評價低了幾分。

  阿朱更是愣在當場,一雙美眸中滿是詫異。

  她萬萬沒想到,對方提出的條件竟是這個。

  她的易容術雖精,但說穿了也不過是妝飾之術的極致,她自己都未曾太過珍視。

  但轉念一想,阿朱忽然計上心頭。

  她嫣然一笑,語帶俏皮:「洛公子堂堂高手,竟然要強取小女子這點微末技藝,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嗎?」

  她眼波流轉,繼續道:「不過若是公子誠心想學,倒也不是不可以。只需用一門武功來換便是。」

  「哦?」洛雲淵挑眉,「什麼武功?」

  阿朱故作沉思狀,纖指輕點朱唇,半晌才道:「聽聞丐幫降龍十八掌威震江湖,若是公子肯用這門武功來換,小女子定當傾囊相授。」

  她這話本是漫天要價,心中早已準備好討價還價。

  畢竟降龍十八掌是丐幫鎮派絕學,豈是輕易能得的?

  誰知洛雲淵竟毫不猶豫地點頭:「可以。」

  這下連一向淡定的鳩摩智都面露驚容。

  降龍十八掌何等珍貴,竟用來換一門易容術?

  阿朱更是目瞪口呆,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洛公子...此言當真?」

  洛雲淵不再多言,直接對阿碧道:「取文房四寶來。」

  待筆墨紙硯備齊,他挽袖揮毫,筆走龍蛇。

  燭光下,但見他運筆如飛,時而凝重如泰山壓頂,時而輕靈如飛燕掠波。

  不過一炷香功夫,十八掌的招式心法已躍然紙上。

  每一掌都配有詳盡的圖示與口訣,從「亢龍有悔」到「神龍擺尾」,儼然是一本完整的武功秘籍。

  阿朱看著紙上龍飛鳳舞的字跡,心中驚疑不定。

  這秘籍看起來有模有樣,不似臨時編造。

  但她武功低微,難以辨別真偽。

  忽然,她眼前一亮——自己辨認不出,但有人一定能!

  那位熟讀天下武學的王姑娘,定能看出這秘籍的真假。

  想到此處,阿朱心中已有計較。

  她故作為難地道:「洛公子,這易容術是小女子自行琢磨的,從未整理成冊。若是公子不嫌棄,不妨在莊中暫住幾日,容小女子慢慢傳授。」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至於這秘籍的真偽...還請公子見諒,小女子見識淺薄,實在難以辨別。

  洛雲淵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竟直接將秘籍遞了過去:「無妨,你自可找人驗證。」

  他這般爽快,反倒讓阿朱有些不知所措。

  但她很快鎮定下來,收好秘籍,安排二人住下。

  晚膳時分,阿朱阿碧親自送來八珍玉食。

  然而洛雲淵卻不動筷,只淡淡道:「二位姑娘若是有心,不妨陪洛某共用晚膳。」

  阿朱臉色微變,明白對方是擔心飯菜中被下藥。


  她只得帶著洛雲淵來到廚房,親自下廚。

  但見她在灶台前忙碌,手法嫻熟地炒制著幾樣小菜。

  青蔥在熱油中爆香,嫩綠的青菜在鍋中翻飛,不多時幾樣精緻小菜便已上桌。

  三人圍坐而食,氣氛頗為微妙。

  是夜,月明星稀。

  洛雲淵與鳩摩智各自在客房安歇。

  二更時分,一陣細微的響動驚醒了洛雲淵。

  他悄然起身,透過窗縫望去,只見兩道倩影悄悄溜出莊園,登上一葉扁舟。

  正是阿朱阿碧二人。

  洛雲淵嘴角微揚,早有預料。

  他心念一動,幾隻細若蚊蠅的法器飛蟲悄無聲息地潛入船中。

  小舟在夜色中緩緩前行,最終停在一座開滿曼陀羅花的島嶼旁。

  待二女登岸後,洛雲淵御劍而起,如一片落葉般飄然落在島上。

  月光下,曼陀羅花海如夢似幻,暗香浮動。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月光花海之中那一如玉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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