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見張楚嵐
第84章 初見張楚嵐
「什麼？師傅，您是說————讓我去把張楚嵐給帶回來？」
聽了馬仙洪突如其來的指令，洛雲淵心中劇震，面上難掩驚訝之色。
他原本還在暗自思忖，該如何找個合適的藉口介入即將展開的劇情線，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尚未行動，師傅竟已先一步提出了這個要求。
這發展————似乎與原著的軌跡有所不同？
看到洛雲淵眼中流露出的疑惑與不解，馬仙洪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徒弟是擔憂此舉的目的不純，便放緩了語氣，耐心解釋道：「雲淵，你且安心。並非讓你去強奪那炁體源流」，為師也絕無此意。」
他神色略顯追憶，繼續說道：「此前，我已與你提過甲申之亂與八奇技的往事。
你當知曉，我的祖父馬本在，與張楚嵐的祖父，乃是昔年的結拜兄弟。
同樣身為八奇技的傳人，我們與他們張家，算得上是淵源頗深。」
「如今，既然知曉故人之後身陷麻煩漩渦，我等豈能袖手旁觀，作壁上觀？」
隨即，馬仙洪臉上浮現一絲無奈：「可惜，眼下我正忙於修身爐最後的完善關鍵，實在分身乏術，無法親自前往。因此，便想讓你代師走這一趟。」
馬仙洪強調道：「若那張楚嵐願意信你，隨你回碧游村暫避風頭，自然最好。
倘若他不願，也無需強求，一切尊重他的意願。」
話至此處，他眼神陡然轉厲，一股平日深藏不露的凜冽氣息透體而出，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重了幾分，聲音也沉了下來：「但是！若有不長眼的勢力，膽敢為了覬覦炁體源流而對他狠下毒手————雲淵，」他盯著洛雲淵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感受著面前師傅那驟然變得殺氣騰騰、甚至眼底都隱隱泛起血紅的駭人模樣，洛雲淵心頭一跳。
這般模樣的馬仙洪，與他平日裡那個醉心技術、待人溫和的師長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是了————定是提及故人之後遇險，勾起了他幼年時目睹全家慘遭屠戮的悲痛記憶，這才一時情緒激盪，難以自持。」洛雲淵心中瞭然，不敢多問，立刻挺直腰背，朗聲應道：「師傅，我明白！此事交給弟子，您放心便是！」
「嗯，好。交給你，我自然是放心的。」馬仙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那凌厲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沉靜。
看著師傅情緒穩定下來，洛雲淵也暗自鬆了口氣，同時心中也似乎明白了，為何原著中馬仙洪並未在劇情初期直接接觸張楚嵐。
此時的張楚嵐，在世人眼中不過是個毫無自保之力的普通大學生。
馬仙洪自身無法前往，而碧游村內的上根器們雖各有能耐，但來歷紛雜，心思難測。
將尋找「炁體源流」傳人這等敏感之事託付於他們，難保不會有人禁不住八奇技的誘惑，心生貪念，反而對張楚嵐不利。
馬仙洪或許在某些方面顯得理想化，但他絕非愚鈍之輩。
他不想，也不願用如此巨大的誘惑去考驗人心。
至少，他清楚村子裡的大部分上根器，並非執行此任務的最佳人選。
如今，有了洛雲淵這個親手栽培、知根知底、無論品行還是能力都值得信賴的開山大弟子，馬仙洪這才終於下定決心，派人出手介入。
洛雲淵雖然答應得爽快，但靜下心來細想這個任務，心中卻不免生出幾分忐忑。
此事看似簡單，實則棘手。
按原劇情發展，張楚嵐自有哪都通公司和龍虎山天師府庇護，似乎無需他過多操心。
但他洛雲淵既然身負使命而來，總不能真的全程作壁上觀，只當個看客吧？
然而，想到此行將有機會真正深入劇情，甚至可能與馮寶寶、張靈玉、夏禾、呂良、風沙燕這些原著中耳熟能詳的角色有所交集乃至交手，洛雲淵心底深處，也不可抑制地湧起幾分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不知以我如今的實力，與這些同齡的俊傑翹楚相比，究竟孰高孰低？」
為確保萬無一失，動身之前，洛雲淵自然是做足了準備，幾乎將馬仙洪那裡庫存的、看得上眼的強力法器搜刮一空，盡數塞進了自己的噬囊之中。
馬仙洪看著徒弟這副如臨大敵、恨不得把家底都搬空的「慎勇」模樣，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終究沒有出言責備，反而語氣緩和地叮囑道：「雲淵，你這些年大多時間都在村中靜修，鮮少在外行走。此次外出，於你而言亦是一場難得的歷練。」
「能否將張楚嵐帶回來，尚在其次。重要的是藉此機會，多了解如今異人界的形勢與各派手段，開闊眼界。若能有所感悟，精進自身，便是最大的收穫。」
他略一沉吟，又補充道：「當然，若是在外遇到其他心性不錯、資質尚可的好苗子，看起來適合我們碧游村的，你不妨也可嘗試接觸，引導其前來。
村子正值用人之際，想要發展壯大，人才嘛，自是多多益善！」
洛雲淵聞言，心下不由暗自吐槽：
好嘛，這還臨時加派了招攬人才的任務？說好的韜光養晦呢？師傅您這怕不是要搞「異人界人才引進計劃」，振興碧游村？」
雖心中如此想著，但他面上並未顯露分毫，只是恭敬應下：「弟子記下了，會見機行事。」
穿過那層守護碧游村的無形結界，邁出熟悉的山谷，洛雲淵終於獨自一人，踏入了外面的世界。
雖非首次離開碧游村，但以獨立之身遠行，對於穿越至此方世界的洛雲淵而言，倒的確是頭一遭。
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不過是2015年，與他前世記憶中的社會面貌並無太大差異。
因此，他並未生出什麼「掙脫樊籠、海闊天空」的豪情壯志，只是如同一個尋常旅人般，買了高鐵票，一路北上。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他便已站在了那座著名的「南不開」大學校門之前。
「嗯，應該就是這裡了。」
仰頭望著那頗具特色的校名牌匾，洛雲淵確認了此行的目的地。
此時尚無後世那些繁瑣的管控措施，大學校園管理相對開放，社會人員亦可自由出入。校門口人流如織，身著各式靚麗衣著的年輕學子們穿梭往來，臉上洋溢著蓬勃的朝氣，歡聲笑語不絕於耳，處處透露出經濟上行期特有的開放與活力。
洛雲淵隨著人流步入校園，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充滿青春氣息的景象。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他便意識到一個頗為現實的問題自己該去哪兒找張楚嵐？
不，更確切地說，他目前只知道「張楚嵐」這個名字，連對方具體長什麼模樣都一無所知！
即便目標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根本認不出來。這等情況下，即便是擁有善於偵查的法器飛蟲，也無從用起。
看來，唯有設法潛入學校的教務系統查詢相關信息了。雖有些風險，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憑藉異於常人的手段，洛雲淵很快便悄無聲息地獲取了所需信息：張楚嵐所在的學院、班級、寢室號、課程表，乃至其登記在冊的聯繫電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終於在學生檔案的照片上，看清了張楚嵐的長相。
模樣長得倒還算周正————雖然比起我來還是差了些意思，但也算中上之姿了。」
洛雲淵下意識地對比了一下，隨即又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奇怪，看這條件，張楚嵐怎麼會一直沒交到女朋友？難道真是名字起得不好，帶了點玄學層面的debuff？
就在他整理好信息，準備動身前往張楚嵐的寢室「守株待兔」時，身形卻猛地一頓。
他敏銳地感知到，在校園的某個方向，有兩股頗為不弱的息正在劇烈碰撞、震盪，顯然是有異人正在激烈交手！
嗯？這股波動————莫非我來得正巧，趕上了馮寶寶「教育」張楚嵐的名場面？」
洛雲淵心中一動，立刻改變了原定計劃，不再前往宿舍區，而是身形微晃，朝著那炁息傳來的方向疾速潛行而去。
可惜，那邊的戰鬥似乎結束得出乎意料的快。還沒等洛雲淵趕到近前，那劇烈的炁感便已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平息，顯然是分出了勝負。
考慮到此地乃是人員密集的大學校園，為了不節外生枝，引發什麼「校園奇談」，洛雲淵並未動用異能或身法快速移動，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未能親眼目睹那場交鋒。
當他抵達現場時，只看到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被利刃切割得七零八落的碎布條。
而更遠處，一個白花花的、光著屁股的身影，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慌不擇路地鑽進旁邊的小樹林，瞬間消失不見。
「喂！前面那個————同學！」
洛雲淵下意識地開口，本想喊住對方，告知自己這裡有衣物可以暫解其窘迫。
然而，張楚嵐顯然已經發現有人靠近，並看到了自己這畢生難忘的「社死」場面。
極度的羞憤與崩潰之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體內息本能地爆發，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頭也不回地瞬間遠遁，根本沒給洛雲淵任何說話的機會。
幾乎同時，伴隨著手機拍照的「咔嚓」聲，光腚俠如約而至，迅速登上校園論壇熱搜榜首。
「唉————」洛雲淵望著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在遭遇重大打擊，處於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刻，往往容易失去冷靜，做出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
稍稍換位思考，洛雲淵便能深切體會到張楚嵐此刻是何等的心情——那絕對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崩潰狀態。
這種時候，他絕不可能有半分閒情逸緻停下來，心平氣和地聽一個陌生人說話，更別提跟我走了。」
洛雲淵心下明了，看來，只得再尋合適的時機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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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師傅，您是說————讓我去把張楚嵐給帶回來？」
聽了馬仙洪突如其來的指令，洛雲淵心中劇震，面上難掩驚訝之色。
他原本還在暗自思忖，該如何找個合適的藉口介入即將展開的劇情線，卻萬萬沒想到，自己尚未行動，師傅竟已先一步提出了這個要求。
這發展————似乎與原著的軌跡有所不同？
看到洛雲淵眼中流露出的疑惑與不解，馬仙洪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徒弟是擔憂此舉的目的不純，便放緩了語氣，耐心解釋道：「雲淵，你且安心。並非讓你去強奪那炁體源流」，為師也絕無此意。」
他神色略顯追憶，繼續說道：「此前，我已與你提過甲申之亂與八奇技的往事。
你當知曉，我的祖父馬本在，與張楚嵐的祖父，乃是昔年的結拜兄弟。
同樣身為八奇技的傳人，我們與他們張家，算得上是淵源頗深。」
「如今，既然知曉故人之後身陷麻煩漩渦，我等豈能袖手旁觀，作壁上觀？」
隨即，馬仙洪臉上浮現一絲無奈：「可惜，眼下我正忙於修身爐最後的完善關鍵，實在分身乏術，無法親自前往。因此，便想讓你代師走這一趟。」
馬仙洪強調道：「若那張楚嵐願意信你，隨你回碧游村暫避風頭，自然最好。
倘若他不願，也無需強求，一切尊重他的意願。」
話至此處，他眼神陡然轉厲，一股平日深藏不露的凜冽氣息透體而出，連帶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重了幾分，聲音也沉了下來：「但是！若有不長眼的勢力，膽敢為了覬覦炁體源流而對他狠下毒手————雲淵，」他盯著洛雲淵的雙眼，一字一句地問道：「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感受著面前師傅那驟然變得殺氣騰騰、甚至眼底都隱隱泛起血紅的駭人模樣，洛雲淵心頭一跳。
這般模樣的馬仙洪，與他平日裡那個醉心技術、待人溫和的師長形象簡直判若兩人。
是了————定是提及故人之後遇險，勾起了他幼年時目睹全家慘遭屠戮的悲痛記憶，這才一時情緒激盪，難以自持。」洛雲淵心中瞭然，不敢多問，立刻挺直腰背，朗聲應道：「師傅，我明白！此事交給弟子，您放心便是！」
「嗯，好。交給你，我自然是放心的。」馬仙洪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周身那凌厲的氣息漸漸平復下來，眼神也恢復了往日的沉靜。
看著師傅情緒穩定下來，洛雲淵也暗自鬆了口氣，同時心中也似乎明白了，為何原著中馬仙洪並未在劇情初期直接接觸張楚嵐。
此時的張楚嵐，在世人眼中不過是個毫無自保之力的普通大學生。
馬仙洪自身無法前往，而碧游村內的上根器們雖各有能耐，但來歷紛雜，心思難測。
將尋找「炁體源流」傳人這等敏感之事託付於他們，難保不會有人禁不住八奇技的誘惑，心生貪念，反而對張楚嵐不利。
馬仙洪或許在某些方面顯得理想化，但他絕非愚鈍之輩。
他不想，也不願用如此巨大的誘惑去考驗人心。
至少，他清楚村子裡的大部分上根器，並非執行此任務的最佳人選。
如今，有了洛雲淵這個親手栽培、知根知底、無論品行還是能力都值得信賴的開山大弟子，馬仙洪這才終於下定決心，派人出手介入。
洛雲淵雖然答應得爽快，但靜下心來細想這個任務，心中卻不免生出幾分忐忑。
此事看似簡單，實則棘手。
按原劇情發展，張楚嵐自有哪都通公司和龍虎山天師府庇護，似乎無需他過多操心。
但他洛雲淵既然身負使命而來，總不能真的全程作壁上觀，只當個看客吧？
然而，想到此行將有機會真正深入劇情，甚至可能與馮寶寶、張靈玉、夏禾、呂良、風沙燕這些原著中耳熟能詳的角色有所交集乃至交手，洛雲淵心底深處，也不可抑制地湧起幾分難以言喻的興奮與期待。
不知以我如今的實力，與這些同齡的俊傑翹楚相比，究竟孰高孰低？」
為確保萬無一失，動身之前，洛雲淵自然是做足了準備，幾乎將馬仙洪那裡庫存的、看得上眼的強力法器搜刮一空，盡數塞進了自己的噬囊之中。
馬仙洪看著徒弟這副如臨大敵、恨不得把家底都搬空的「慎勇」模樣，嘴角不由微微抽搐了一下，但終究沒有出言責備，反而語氣緩和地叮囑道：「雲淵，你這些年大多時間都在村中靜修，鮮少在外行走。此次外出，於你而言亦是一場難得的歷練。」
「能否將張楚嵐帶回來，尚在其次。重要的是藉此機會，多了解如今異人界的形勢與各派手段，開闊眼界。若能有所感悟，精進自身，便是最大的收穫。」
他略一沉吟，又補充道：「當然，若是在外遇到其他心性不錯、資質尚可的好苗子，看起來適合我們碧游村的，你不妨也可嘗試接觸，引導其前來。
村子正值用人之際，想要發展壯大，人才嘛，自是多多益善！」
洛雲淵聞言，心下不由暗自吐槽：
好嘛，這還臨時加派了招攬人才的任務？說好的韜光養晦呢？師傅您這怕不是要搞「異人界人才引進計劃」，振興碧游村？」
雖心中如此想著，但他面上並未顯露分毫，只是恭敬應下：「弟子記下了，會見機行事。」
穿過那層守護碧游村的無形結界，邁出熟悉的山谷，洛雲淵終於獨自一人，踏入了外面的世界。
雖非首次離開碧游村，但以獨立之身遠行，對於穿越至此方世界的洛雲淵而言，倒的確是頭一遭。
看了看手機上的日期，不過是2015年，與他前世記憶中的社會面貌並無太大差異。
因此，他並未生出什麼「掙脫樊籠、海闊天空」的豪情壯志，只是如同一個尋常旅人般，買了高鐵票，一路北上。不過幾個小時的功夫，他便已站在了那座著名的「南不開」大學校門之前。
「嗯，應該就是這裡了。」
仰頭望著那頗具特色的校名牌匾，洛雲淵確認了此行的目的地。
此時尚無後世那些繁瑣的管控措施，大學校園管理相對開放，社會人員亦可自由出入。校門口人流如織，身著各式靚麗衣著的年輕學子們穿梭往來，臉上洋溢著蓬勃的朝氣，歡聲笑語不絕於耳，處處透露出經濟上行期特有的開放與活力。
洛雲淵隨著人流步入校園，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充滿青春氣息的景象。
然而，僅僅片刻之後，他便意識到一個頗為現實的問題自己該去哪兒找張楚嵐？
不，更確切地說，他目前只知道「張楚嵐」這個名字，連對方具體長什麼模樣都一無所知！
即便目標此刻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也根本認不出來。這等情況下，即便是擁有善於偵查的法器飛蟲，也無從用起。
看來，唯有設法潛入學校的教務系統查詢相關信息了。雖有些風險，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但事急從權，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憑藉異於常人的手段，洛雲淵很快便悄無聲息地獲取了所需信息：張楚嵐所在的學院、班級、寢室號、課程表，乃至其登記在冊的聯繫電話。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終於在學生檔案的照片上，看清了張楚嵐的長相。
模樣長得倒還算周正————雖然比起我來還是差了些意思，但也算中上之姿了。」
洛雲淵下意識地對比了一下，隨即又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
奇怪，看這條件，張楚嵐怎麼會一直沒交到女朋友？難道真是名字起得不好，帶了點玄學層面的debuff？
就在他整理好信息，準備動身前往張楚嵐的寢室「守株待兔」時，身形卻猛地一頓。
他敏銳地感知到，在校園的某個方向，有兩股頗為不弱的息正在劇烈碰撞、震盪，顯然是有異人正在激烈交手！
嗯？這股波動————莫非我來得正巧，趕上了馮寶寶「教育」張楚嵐的名場面？」
洛雲淵心中一動，立刻改變了原定計劃，不再前往宿舍區，而是身形微晃，朝著那炁息傳來的方向疾速潛行而去。
可惜，那邊的戰鬥似乎結束得出乎意料的快。還沒等洛雲淵趕到近前，那劇烈的炁感便已如同潮水般迅速消退、平息，顯然是分出了勝負。
考慮到此地乃是人員密集的大學校園，為了不節外生枝，引發什麼「校園奇談」，洛雲淵並未動用異能或身法快速移動，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未能親眼目睹那場交鋒。
當他抵達現場時，只看到一片狼藉的空地上，散落著一些被利刃切割得七零八落的碎布條。
而更遠處，一個白花花的、光著屁股的身影，正以一種極其狼狽的姿態，慌不擇路地鑽進旁邊的小樹林，瞬間消失不見。
「喂！前面那個————同學！」
洛雲淵下意識地開口，本想喊住對方，告知自己這裡有衣物可以暫解其窘迫。
然而，張楚嵐顯然已經發現有人靠近，並看到了自己這畢生難忘的「社死」場面。
極度的羞憤與崩潰之下，他索性破罐子破摔，體內息本能地爆發，將速度提升到極致，頭也不回地瞬間遠遁，根本沒給洛雲淵任何說話的機會。
幾乎同時，伴隨著手機拍照的「咔嚓」聲，光腚俠如約而至，迅速登上校園論壇熱搜榜首。
「唉————」洛雲淵望著那人影消失的方向，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在遭遇重大打擊，處於最脆弱、最狼狽的時刻，往往容易失去冷靜，做出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
稍稍換位思考，洛雲淵便能深切體會到張楚嵐此刻是何等的心情——那絕對是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崩潰狀態。
這種時候，他絕不可能有半分閒情逸緻停下來，心平氣和地聽一個陌生人說話，更別提跟我走了。」
洛雲淵心下明了，看來，只得再尋合適的時機接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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